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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阴阳眼 为什么要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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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洵落入海中,被海流卷入一个漩涡。他屏息施法,却发现海流之下有一股力量拉扯着他,被那股力量牵引着,直到水流变得愈发急促,萧洵的身体开始慢慢变大,他化作人身,修长精壮。他伸出手指滑动水流,这水流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能让他变化人身。还未来得及细究,水流变得湍急,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层蓝色的屏障,他穿破屏障,映入眼帘的是一处奇异化境
他细细打量这地方,四周黄沙遍地苍凉荒芜,日月星晨皆高挂于天空,本以为是化境,萧洵用神识查探,发现日月皆为真是存在,并非幻化所得,这般此处已经不能称作化境,而是小乾坤。方才的水流之处应该是连接两个乾坤的阴阳眼,阴阳眼可以将两个乾坤连接在一起,乾坤即为小世界,两个乾坤之间,结界最为薄弱的地方,阴阳眼便是可以遁穿乾坤世界的阵眼。
萧洵掉入水中,便没了踪影。他好歹是鱼,不会淹死在这里吧。这样想着,被卷入那股水流之中,原本阿言还能探到他的气息,被卷入水流之后再便探不到了。阿言挣扎一番之后,遇到了和萧洵一样的事情,身体开始变大,爪子变得修长,她也化作了人形。阿言好一阵挣扎,把水流搅的乱七八糟,海浪翻涌,也未能挣脱。她穿过那层蓝色屏障到小乾坤的时候,萧洵正在查看地形。见一女子凭空出现,玉面琼鼻,杏眼粉腮,看身形不过十五六的模样。萧洵微微诧异,但她一说话萧洵便知道是谁了
阿言自从探不到萧浔的气息开始,便有些着急,出了水流便见一陌生男子,那男子眉目间带着些清冷之色。阿言才与他打了一个照面,便笃定鱼被他吃了。阿言怒火丛生,向他扑去。他眉梢微挑,侧身躲过。阿言从未化过人形,一时之间有些但以控制这幅身体,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摔倒在地。萧洵见状,伸手将她半揽入怀,以免她跌倒在地,又想起阿言此时还未穿衣服,只得别过脸去。阿言见是大好机会,一点没马虎,一巴掌呼过去。那男子扶着阿言,未能察觉,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脸颊微微泛红,面上似有怒气却不好发作,冷声说道:“胡闹什么”.
阿言听了这声音,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看:“你是小鱼”。
“我叫萧浔”。萧浔从随身携带的宝囊中取出一件衣服给阿言:“你先把衣服穿上。”
阿言抱着衣服,顶着一脑袋的问号,这玩意儿该怎么穿啊,搞不明白人为什么要穿衣服,好麻烦的,还是当猫好,有毛。以前她也曾问过妖帝为何人要穿衣服,妖帝是这么回答的。
妖帝:因为人害羞,不穿衣服会被取消
阿言:那把脸遮住不就好了,这样就认不出来了。
妖帝:....
阿言实在弄不懂这玩意儿该怎么穿,遂把衣服往脸上一蒙,瓮声瓮气的说道:“我穿好了”。
萧浔转过身来,便见她顶着一脑袋衣服站的笔直,他又迅速转回身去,波澜不惊的语气难得的有了些起伏:“你...哪有人这样穿衣服的。”
“我是猫嘛又不是人”。阿言理直气壮的回了一句,猫才不用穿衣服呢,哼。
萧浔想来她大概是未曾化过人形,不懂得该如何穿。他掐诀施法,用气机牵引着衣物,给阿言穿衣服,期间伴随着他的低声呵斥“别动”“抬手”和清脆的“啊哈哈,氧”“太紧了”萧浔脸上染了些许绯色。
阿言穿的那套衣服,奶白色,衣襟上绣着双鱼图。阿言喜欢这套衣服,和她的毛一样白还有鱼,如果阿言还有尾巴一定会摇摇尾巴以示高兴,但是她现在没有尾巴,而且摇尾巴好像只有狗狗才会摇。
萧浔没理她,他还要重要的事情,这小乾坤似乎是一处封闭的地方,刚刚出现的屏障也消失不见。他和阿言被那水流一泡就变成了人形,这其中一定藏着什么秘密,也许和这一次帝江所说的龙祸有关,他要去查探一番。他叮嘱阿言;“你就在此处呆着,不要乱跑”.这猫虽然法力强大,但心性如孩童一般,带着她难免会生出什么事端,让她留在此处以她的能力自保应该不难。
阿言当下就不干了,这意思是到嘴小鱼干就这么飞了,阿言打定主意要跟着他,于是摆出一副凶狠的模样,双眼睁的圆圆的,阿言自以为凶狠,但是这副表情多少有些撒娇的意味:“你休想甩了我,你是捡就回来的,生是我的鱼,死是我的死鱼”。
阿言不肯留在原地,萧浔也拿她毫无办法,他现在只剩三成法力,肯本打不过她,只能冷冷的道:“随你”。
若在妖宫换做谁也不敢这般跟阿言说话,对于妖宫的人而言阿言便是主子便是猫祖宗,冷落不得须得哄着,再无理的要求也要照做。阿言没放在心上,不过是储粮而已,早晚把你做成小鱼干。她抬头看着天上的日月星辰,饶是她活了几千年,也是第一遭看见这番景象,要知道日月星辰乃是乾坤大造化,与乾坤共存,但非乾坤所化,虽然她也可以点星化月,但那都是幻术或者移形换物德障眼法,这个地方已经不能称之为化境了,而是真真正正存在得乾坤。阿言用妖识查探日月星辰,发现日月星辰皆是死物,没有半点灵气,如果日月星辰中有灵气,这处小乾坤就能自行运转,昼夜更替,风云雷电,四季变化,就有了生机,万物都能在这座乾坤生长存活,她不由的感叹:“好家伙,这下面居然藏了一座小乾坤”。。
萧浔和阿言在这里一直前行,没有日夜更替,没有风云雷电,连沙踩上去都没有半点声响,天空一直是昏黄色的,他们不知道走了多久,阿言打心里不喜欢这个地方,什么都没有,也没有鱼吃。她走了一阵,便化作白猫,跳上萧浔的肩头,要求萧浔抱着她走。理由是“沙子硌的她脚疼”
萧浔大概明白为什么这猫从不化作人形了,大概是...因为懒吧,,阿言已在他怀中熟睡,睡梦中还伸出粉色的舌头舔了舔嘴巴,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在这个没有人烟的化境之中,一人一猫默默前行,万物无声。萧浔抱着阿言不知道走了多久,便看见前面有一处茅屋。
这小乾坤日月高挂,黄沙遍地,看似毫无人烟,确有一处茅屋,有些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