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 1 章 我是一个无 ...
-
我是一个无神论者,不相信鬼神。然而很不幸,现在农村,仍有许多人相信鬼神,或者干脆说,真正不信的人是稀少的,最为不幸的是,就连我们这一代年轻人,因受长辈影响,信者甚众。
他们每每谈起鬼神,我都忍不住嗤之以鼻,心下厌恶,想,这都快二十二世纪了,火箭都上天多少年了?还信这玩意呢?!每每都会为之叹息,感慨中国封建迷信的毒害实在是太深远了。可在他们看来,我是上学太久,被科学和无神论洗脑了,信奉鬼神才是人间正道。原来,我已走向“邪道”这么远了?唉……
对于鬼神信奉上,我最讨厌的是那种“不能不信,也不能强信”的中间派。你要么坚定信奉鬼神,要么就坚决不信,介于信与不信之间是什么意思?这个鬼神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总不至于既有又没有吧?或有厄运了就信,没有就不信?这让鬼神太为难了嘛。在农村老一辈人中,很多人都是信的,就算是不信,大约也是这种中间流派了。
扯这么多,其实,就是想说自己是一个坚定无神论者。但是,身在农村,没少听他们讲的那些牛鬼蛇神的故事。其中,印象最深刻的,莫过于多年前,我发小给我讲的发生在他身上的事了。当时,我不以为然,听后也没放在心上,直到自己遇到了那件事情,我才蓦然想起了他的故事,不,是真实经历。
所以,我们姑且把这篇文章叫灵异拾忆。
我和我发小是一个村的,我比他大两岁,小时候经常在一块玩,后来我上初一时,我们家就搬到了二十多里外的镇子上了,从此我们见面机会就很少了。那一年,我随着父母回老家过年,去他们家玩,无聊之时,他讲起了这几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惊悚之事。那时,我已上大学,自然是不信的,不信,不是说他编瞎话,而是不信真的有鬼神一说。
我发小叫刘鹏,他打小就特别顽皮,特别能惹事,就是农村那种特能“作”的孩子,初中吸烟、喝酒、打架、上网、揍老师,高中也各种不老实,谈了场恋爱还谈得寻死觅活的,他妈没招了,请了神婆,刚摆上香炉,却被他一脚干出去十多米远,他还上过电视,去过少管所,好像还去过精神病院……反正关于他的事迹,完全可以另开篇写成一部青春叛逆小说了。
他的胆子特别大,越是有危险,告诉他不要去,他越是敢干。记得那年冬天不太冷,湖面上只有薄薄的两指厚的冰,很多地方都开了裂,我们几个没人敢上去玩,他就敢去滑冰,一边滑冰一边还朝我们炫耀,扑通一声,棉裤棉袄都是水……还有一件事,那一次我们在水池中玩,我突然发现水中有一根“管子”,红红的,网状的,那个年头接水软管都是那样子,当我想伸手去拿时,才发现那不是水管,而是水蛇!我躲到一边,而刘鹏一边说不就是水蛇嘛,一边笑嘻嘻地就拿起来了,幸亏那是条死蛇……这样大胆的事,多得数不清。
刘鹏这个人,虽然叛逆,不学好(后来不知他哪根筋“搭错”,竟也发愤图强,成功逆袭还考上了我们省一重点大学!果真是不听话孩子,可能更有出息……),甚至有点“犯二”,但他人很好,对伙伴没坏心眼,对朋友诚恳,是值得交的人。
背景交代完毕,下面发生的事,为了叙述方便,我将以第一人称叙述。
白胡子爷爷
这是发生在我身上的第一件灵异的事,当时我好像是五岁,还是六岁来着,记不清了,反正从那以后,我便经常遇到这种类似的事情了。当时你们家还没搬走呢,但我没给你说过,两三年后接连遇到这种事时,你也不在村里了。
你知道的,我小时候很皮,经常出来玩,一玩就是一整天,我记得那天又出来玩,我妈不止一次地说,记得回来吃饭,就是不吃,晚上也早点回来,若是晚了就不给你开门了!你也知道,我妈的话我根本就不听。
那天我又玩得很晚,街上一个人都没有了,周围邻居家的灯也灭了,现在估摸的话也得十二点那片了,我当时还是有点害怕的,硬着头皮走进黑黑的胡同,终于摸到我家大门口,可果然我妈锁了门,于是我便使劲拍那铁门。
刚开始拍门时,我妈就听到了,拉亮了屋门上的灯,但没来给我开,我知道我妈是生气了,因为这几天我都没听她话,回来越来越晚了,我妈这人也有“拧”脾气,她就是想跟我“治劲”,想教训我,无论我怎么拍大门,她也不来开。
你还记得不,俺家以前的墙是石头垒的,老高,但俺家屋门上挂的白炽灯比墙还高呢,电灯一开,光就从墙上漫了出来,也有从墙缝里钻出来的光,总之大门外面有些光亮了,可是我更害怕了,因为那些光影影绰绰,在黑暗胡同里更不真切了。
我越害怕越使劲儿拍门,我妈越是不理我,于是我越害怕了,没了命拍门,可是拍着拍着,我突然看到从我们家墙里走出了一个白胡子老头,个头不高,穿着灰布衣服,小圆脸,脸上五官清晰可见,对,就是亲眼看到,那个老头就像会穿墙术一样,很是自然地从墙里就出来了,我当时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使劲揉眼睛,睁开一看,那老头还朝我笑!我又使劲揉了眼睛,睁开后,那老头已经朝我走来了!我一屁股就坐地上了,可手更是使劲拍门了,嘴里不住地喊:“妈,快给我开开门,快点,妈!”
可是,那个老头就这样直愣愣走到我跟前,当时脸都快贴到脸了!
我吓得屁滚尿流,脸贴到大门上,也不敢看他,手一直狂乱拍门,那时我声音都变了……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听我妈说,她听到我声音不对劲儿,赶紧开了大门,却发现我已“睡着”了。
这是我第一次遇到这么邪门的事,却不是最后一次。后来,我也以为那晚就是自己眼花,可是任凭我怎么回忆,怎么感觉那都不像是幻觉,因为那老头太真实了,我都几乎闻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发霉味道!
吊死鬼
按咱这边迷信说法,那晚我肯定是看到“不干净”的东西了,可更奇怪的是,没过两年,类似的事情又发生了。
好像因为一件什么事,具体我忘了,反正我跟我妈又吵架了,当时我气性挺大,不知咋想的,摔门就出走了,当时我奶奶还没死呢,她惦着小脚怎么也拉不住我。
我一路走,出了村子,却不知该去哪儿了,你想,那时我才八九岁,不怎么记路,去亲戚家也不可能。那时太阳都快落山了,我记得很清楚,天边上都泛起了橘红色的云,看了四周,就看到咱们西山上那个小屋了。还记得不,咱西山以前有个小石头屋子,就是看山用的,后来就废弃了,对,对,对,就是咱们小时候爬山经常去玩的那个石屋子,就在山岗上,特惹眼。我心想,先去那里躲一夜,于是我就负气一路向西走去。
我走着走着,猛然抬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明明是向西走的,这时我发现我竟鬼使神差,真的是鬼使神差,来到了南山脚下。一个在正南方,一个在正西方,两个山之间离得又题挺远,正常情况下,咋可能跑到南山了?当时我还在生气,也没多想,心想,既然来南山了,那就在南山躲一夜吧。
这时橘红色的云不见了,天已朦朦地黑了起来。
那晚没月亮,很奇怪,我上山的路却看得清亮,那路很白,就像反射了月光似的,而且也不觉得颠簸难走,就感觉路很平坦,很宽阔。咱们一般都不去南山玩,太远,路是不熟悉的,到现在我也不熟悉,可是那晚很奇怪,就感觉那路像是走了很多遍,很愿意一直顺着它走去,就像有人在指引着你走似的。
走着走着,你知道南山上的柏树很茂密,有些阴森,我内心泛起一丝丝害怕,但气意还支撑着我,绕过几颗柏树,继续往上走,我不经意地抬头一瞥,却发觉好像前面的那棵树很高,比周围的柏树都要高,感觉要高出一两米,用句小说里的词,就是很突兀,于是我停下脚步,定眼细瞧,这一瞧却把我吓得魂飞魄散!
那颗高高的柏树上,正吊着一个人,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披头散发,背对着我,看不清脸,她脚上那一双红色绣花鞋却格外刺眼!我第一反应还是怀疑自己看错了,使劲揉眼睛,还像第一次那样,眼前“幻觉”并没有消失,那女人的脚直勾勾垂下,我连她绣花鞋上的纹路都看得很清楚,甚至那鞋子花瓣形状至今都记得!风刮过来,她的身子在打转摇摆!
我哇一声,扭头就往回跑,也顾不得山下梯田那些高高的挡土墙,跳下去跌倒了爬起来就跑,跳下去跌倒爬起来就跑,没命地跑,一口气头也不敢回就跑回了家。
我跑回家,我妈操起笤帚疙瘩,指着我就说:“小兔崽子,你不是离家出了吗?有本事你别回来啊!”
……
出水人
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我蛮大了,已经上初中了。那一年我去大姑家过暑假,她家有一表哥,比我大两岁,对,跟你一般大,也是属猴的,不知你见过他没?我们很玩得来。那个暑假我们天天没事就在家打游戏,那时游戏还是那种带手柄的,玩得热火朝天。有时玩够了,也出来逛逛。
咱县城也没好玩的地,只有唯一一条大济河勉强有点风景。水深,河大,连自杀的人都往那里去。那天下午我们玩游戏够了,又出来逛,我表哥拿着新买的录音机,我拿着几盒磁带,说到这里暴露年龄了哈,我们听着歌一路走向了济河桥。
那时天也不早了,夕阳西下,但天还很明。
我们横穿济河,刚走过桥,我表哥指着前方就问我,哎,刘鹏,你看看前边有一颗柳树没?我看了一眼,便说,有啊,那颗大柳树不就在前面的路边上吗,这时我表哥的脸突然严肃起来,说,不对啊,我在县城生活这么多年,从来不记得前面有颗柳树啊!
我当时就害怕了,瑟蠕道,哥,你别吓唬我……
我表哥绷着脸说,真的,骗你是小狗!哎,你过去看看,前面还有树吗?我怎么忽然看不见那棵树了?前面啥都没有啊!
于是我战战兢兢,跑过去,摸着那颗柳树问,哥你不会真看不见……看不见它?
我表哥说,真的呀,啥都没有,你将手拿起来干嘛?
我害怕极了,跑回表哥身边,我哥还安慰我说,别怕,可能你眼花了,看错了,别管它,咱继续往前玩。
他越是这样说,我越是害怕,他越是不让我管它,我越是忍不住回头去看那颗柳树,每一次回头,都看到那棵树好好地待在原地,越看越觉得阴森诡异,我劝表哥回家吧,我表哥却执意往前玩去。
终于玩得差不多了,我表哥带着我往回走,又路过桥边那棵柳树,我吓得躲在他身旁,一点也不敢看那棵树,只好眼睁睁看着水面往回走。
后来我也知道,那是我表哥故意吓我呢。可是,接下来的事,却是真正地的可怖了!
天渐渐黑了,但微弱的光依然能够看清水面。那些年咱县还没被污染,水清澈的很,水面很静,很平,像一面镜子。
我看着平静水面,瑟瑟地往前走,刚走到桥中央,录音机里正放着《小河淌水》,忽然,就没声音了,这不是那种卡带造成的没声,你肯定也知道卡带都会有前奏,滋啦啦响,它的声音却是突然中断的,我表哥打开磁带也没发现卡带,于是各种鼓捣和拍打,可就是不响!
就在这时,我猛然发现水里有东西冒出!我指着河中央对表哥大喊,你快看,快看,水里那是什么东西?!
那个东西起初是黑的,一点点冒出来,直到眉毛露出时,我才发现那是一颗人头!我指着那颗人头大叫,哥你快看,水里,水里竟有人冒出来了!
表哥顺着我指的地方看去,却说,哪有啊,什么都没有啊,真的!他也有些害怕了,说你别吓我啊,弟我错了,刚才我是故意吓你的,我是小狗行了吧,你别吓哥了……
那个人还在一点一点往外冒,面无表情,就那样盯着我往外冒,一直到露出上半身。我至今记得很清楚,那男人留着小寸头,带着黑色墨镜,四方脸,长得还挺俊,若不是他毫无表情的话,上身穿着一米色西服,打着红色领结,对,不是领带而是领结……
我拔腿就往大姑家跑,表哥鬼哭狼嚎地在后面喊,哎,哎,哎,刘鹏你等等我呀,哎,哎,卧槽……
等我们跑回家,大姑正做好饭,说看你们俩跑得满头大汗,别再乱跑了,吃饭了。到底是到家了,我们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松了一口气。这时,我表哥按开录音机,录音机里很正常地传出那首《小河淌水》清脆歌声……
随后我大姑说,彬彬(我表哥小名),你去端盆水来,你哥俩赶紧洗洗吃饭了。我表哥应声而去,从洗手间里端出半大铝盆水。
就在这时,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我发现表哥盆里正端着刚才那个人,只有上半身,背对着表哥看向我!于是我大叫,哥,你盆里……盆里……咋端着刚才河里那个人?!
表哥哆嗦着说,哪有啊,哪有,不就是一盆水嘛,别吓我,都到家了!
不,真的,你看那个人还是只有上半身!我指着那个盆子说。
这时我惊恐发现,经我这么一说,那人还朝自己下半身看去,还左右看了看!我大叫着,向表哥诉说同样的话。
表哥嗷地一声,将水盆扔了!那个人一下就不见了!
大姑闻讯从厨房赶出来,连忙问,怎么了,怎么了。
……
事后我也在想,那天河里看到的那个人说不定真的只是一个人,只是一个潜水爱好者,刚刚从水里出来,也说不定我这么一咋呼,他还被我吓到了呢……可是,那人从水里出来时,水面一点波纹都没有,一点水的声音都没有,更无法解释,为何他又出现在水盆里?
经过这几件事,我曾一度怀疑自己神经有问题,可是,每一个诡异画面都是那么清楚,就跟特么高清电影似的,完全不像幻觉,包括下面的这件事。还有一点更蹊跷的是,到了十八岁以后,我再也没有碰到过这样事了。
按照迷信说法,我也忍不住猜想,难道我真是民间所说的那种“阴阳人”,有一双阴阳眼,在小的时候能够看见许多不干净的“东西”,有的这种眼睛能伴随一辈子,有的这种眼睛到了某种时候就会消失?我不知道。
下面这件事情,是发生在我身上最后一件了。
红色的腿
那时候我都上高一了,这次时间记得很清楚,因为这件事情过后没多久,我奶奶就死了。那也是暑假时候,我去小姑家过了一段时间。
我小姑家是农村的,家里只有一表妹,比我小三岁。那天我表妹去她同学家玩了,很晚,打电话来说,就在同学家住下了。那天也不知道家里赶上了什么事,反正我小姑和姑父有事都出去了。
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很无聊,我就抱着手机玩游戏。玩了不知多久,也不知道几点了,因为当时手机都被我玩没电自动关机了,只知那时夜深人静,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声。扑通扑通的。
刚玩完游戏,有些兴奋,还睡不着。那时月亮很圆,已偏西,月光顺着窗台照进了屋里,很亮堂。我借着月光,抬头瞅见了屋子天花板西北角上那个窟窿。你反正也知道,那时候农村屋子装修天花板还是用石膏板的,只要屋子稍有漏水,石膏板就会发霉,变形,继而掉下来。
我小姑家也是这样,我那个房间西北角上掉了两块天花板,还没来得及修,就露在那里。月光一照,那里面黑咕隆咚的,给人感觉有点阴森可怕。
我盯着那洞看了几眼,心里正发紧时,却忽然发现不对劲儿了!那个洞口刚才还黑漆漆的呢,怎么一下子变了颜色,变成了红色,血红色,通红通红的!我以为是玩游戏眼睛累了,便使劲揉眼睛,揉一次睁开一看,是红色,揉一次睁开一看,还是红色……我甚至闭上眼睛,过了小半分钟,睁开看,麻蛋,那洞口还是红色!
我一下子就慌了!就在此时更可怕事情发生了,那个红红的洞中,突然伸出一双腿,那腿很纤细,像是十七八岁少女的腿,腿上穿着红色紧身裤子,脚上穿着红色绣花鞋,那款式和样色跟第一次见到吊死鬼穿的那双绣花鞋不一样,这个更红,更鲜艳……
那双腿伸出来后,还不断来回摆动,就像天花板上坐了一个小女孩一样,很调皮地摆呀摆……
你能想象,当时就我一人,夜里,看到那双腿后,吓得连喊都不敢喊的那种无限恐惧和窒息感吗?当时真是把我吓坏了,将头蒙进被窝,一直到哆嗦到天亮。小姑和姑父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没听到。
神婆
我说过了,“红腿”是我最后一次看到那些“东西”了,但并不是说从那以后再也没遇到过其他怪异的事。这件事不怎么恐怖,却也很神奇,很怪诞。
你可能也听说了,我高中谈了一个女朋友,谈了两年多,快上高三的时候,我们谈崩了。那时我很伤心,很颓废,学也不去上了,整天躺在床上,不吃也不喝……关于那时我干出的蠢事,此处省略五百字,反正当时我妈又是请医生给我输营养液,又是请人给开导我,我还是那样颓废着,后来我妈没办法了,连神婆都请来了,当时我那个气,虽然我遇到很多可怕的事,但这事是我心里不痛快,无关鬼神,请什么神婆,也不对症啊,那不是瞎搞嘛,我一脚就将香炉踢了出去……
后来我妈又想了各种办法,给我“治病”,直到那天晚上我烦透了,我又离家出走了。那时我出走除了躲我妈,心中还有一个想法,就是还想去见她一面。
她家是县城的,我连夜徒步走去了。我妈喊着我的名字一直在后面追,她没有我走得快,但我被她追烦了,在快到县城时,我就猫在一个田坝后面,等她过去了,我才出来。
我妈还以为我跑县城里去了,一直追过去。当我妈走后,我却突然不想去县城了,心想,见到她又能怎样,大半夜的,人家恐怕只会骂我神经病吧,当然,当时可能也有点叛逆想法,我妈不是追我到县城嘛,那我就偏偏不去了……
我看了下手机,那时已是凌晨两点多了,然后我就满腔怒气地往回走。从县城回咱们村,有一条小道,我不知道你走没走过?说是小道,那道也挺宽的,只是泥巴路,不经村,从田里过。
我一人往回走,路上自然没人,可是当我拐过一道弯后,却发现路边的地里有一辆车,那段路边是有沟壕的,很深,也不知道那辆车是怎么越过沟壕,开进地里的,当时也没细想。那辆车里开着灯,放着动感音乐,里面坐着个人,也不知道他在干啥。
当我从那里经过时,那人恍然发现了我,很大声地问我,干什么的?!
我没好气地说,过路的!我也不鸟他,继续往回走。那人很疑惑,很机警地下了车,用手电筒不断地照我。当我转过那个小小的弯,按说手电的光依然能照清路,可是,我怎么都看不着路了!心中一慌,就在那一瞬间,我脑袋一下就蒙了,记忆就像断了片,以后怎么回的家一点都不记得了。
从县中心到咱村,才十公里的路,当时我还没到县城呢,回去路程更近了,可是我竟然走了整整五个多小时,到家都八点了,天大亮了。至于我怎么开的门,我也一概不记得,就像梦游一样。
按照正常人走路速度,回家是用不了这么长时间的,你可能会问,我怎么确定是刚回到家就看的时间,而不是回家呆了一段才留意的时间?当时,我手机突然响了,那是我大姑来的电话。我接听后,大姑问我,在哪儿,到家了吗?
我愣了一秒,看了看周围发现是自己家,才回答说到了。我大姑说,我妈以为我去了她那里,却没找到,问我为何给我打了那么多电话也不接,我如实回答,真的没听到……
挂了电话,才发现电脑正在开机界面上,那时我有个习惯,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开电脑,跳进开机界面后,显示的时间正是八点整。
这时又一个电话打来了,是我妈,上来第一句话问的不是在哪,而是到家吗,我自然说到了。电话那头我妈松了一口气。
我妈回来就问我,路上是不是遇到一个人,他还给你照路呢?我很惊奇,问我妈怎么知道的,我妈说是神婆子说的。
原来,在我姑姑家没找到我,去了那女孩家也没有,我妈就害怕了,怕我寻短见,直奔了经常请来给我看“神事”的神婆婆那里。那个神婆婆住在离县城不远的村子,叫什么我不知道,我是没去过。我妈连夜敲的人家的门。
那神婆婆又掐又算,最后告诉我妈,说孩子没事,会平安到家的,放心好啦,就算路上遇到点什么,也会有吉星帮助的。我妈问,吉星是什么,那神婆婆说,这个就不好说了,或许会遇到一个人,带孩子一段路,或许他给孩子照一照路。
没过多久,有一次,我白天又从那小道过,才发现从那个小道转过弯后,那一片田地里全是坟头,老的,新的,大的,小的……
后来我妈把我那晚经历仔细告诉神婆,神婆说,多亏那个吉星帮孩子照灯,也多亏到了那片坟地孩子什么都不记得了,那晚肯定是有坏东西下凡,若是孩子看到了,就走不了了,肯定是非常可怕的事情,吓也被吓死了,说来还都是那个吉星的功劳,是他作法帮孩子破了那个邪恶阵法,也是他将孩子看到的可怕记忆删除了……
我妈跟我讲,那神婆子真的很厉害,周围四村八店的人都去找她看“神事”,大大小小的事没有她说不准的,那天天亮后,那神婆对我妈说,打个电话问问吧,孩子应该平安到家了,我给你打电话你说刚到家,看,真的太准了!
这件事真的很神奇,很费解,那神婆子好像就跟在我屁股后面一样。那个神婆子是个孤老太太,老头早年就死了,她的四个儿子也离奇地因各种意外死掉了,全家就剩她一人。咱这儿老人都说,但凡这种看“神事”的人,家里多少都会有一些不幸的事,或许是窥探天机,又泄露太多的缘由吧。
……
发小刘鹏的事说完了,我也该说一说自己遇到的那件事了。
有一句话叫“信则有,不信则无”,常常有人用来解决“鬼神到底是有无”之争论的矛盾。
这句话还是有些道理的,你相信鬼神存在,生活中遇到些“不正常”的事,便联想到鬼神上去,然后添枝加叶地给别人讲解,最后结论就成了:你看,你能相信鬼神不存在?不相信的人,自然就不会留意这方面的事了,即便遇到了也不会往鬼神方面上扯,于是结论也就成了:你看,鬼神存在吗?我不信,他们也没拿我怎么着呀?
我从小到大不记得遇到过这类灵异的事,可能也是因为自己不信的缘故?除了高三那年经历一次“鬼压床”,勉强算是第一次吧。
那是午休时发生的,上过高三的人都知道,那一年特别累,我脑海里还想着各种数理化公式,就混混沌沌睡着了,睡得也不很踏实,还能听到同学回来开门声音。迷迷糊糊中,我突然从睡眠中“清醒”过来了,因为感觉要到上课时间了,那时我们是下午一点半上课,吃完饭都十二点半多了,时间很短的。可是,就在这时,我想起床却怎么也起不了身子,而且脑子忽然嗡地一下子,感觉自己身子很轻,然后就一点点好像漂浮进了某种“空间”。
我能听到舍友起床、洗漱的声音,我想喊他们,却怎么也喊不出话,胳膊腿什么的都动不了。当时我并没有慌,因为我知道自己可能遇到传说中的“鬼压床”了,我也知道这是一种正常的生理现象,果然,过了有五分钟吧,一切都正常了,然后我起身洗涮去上课。
其实,鬼压床在神经医学上又叫睡眠瘫痪症,其原因简单说就是,你大脑醒过来了,但你的肢体肌肉还在“睡觉”,造成大脑不能控制身体的现象。出现这种现象原因很多,在此不再科普,也不多絮。
这个小故事只是一个插曲,我真正遇到可以称为“灵异”的事情,是下面这件事。
那时我已毕业两三年了,在我们市里上班。公司规定员工每月有四天休假,那一次我就攒了四天假,回家过暑假。那年正赶上小姨家盖房子,我就去帮忙了。
我小姨家住在离镇子不远的一个村子里,那村叫黄陂岭。去她村有两条路,一条是从别的村穿过,路子近,是那种水泥路,有些坑洼;另一条路是走省道,但要从镇子上走,有些绕,远一点。不论怎么走,也就八九公里的路程。
她们家房子都盖好了,只要跑完线路就剩下装修了。那时不像现在,这些东西都可以外包给盖房子的人,需要自己找人设计线路,跑线路什么的。我去了还真帮上了忙,虽然我不是学电工的,但毕竟是大学生,可以帮着其中师傅出出主意干干活。
一连忙活了两天,终于把所有房间电路都跑好了。那天晚上大家都很高兴,我小姨做的饭菜很丰盛,我们几个也都喝了酒,当时还有表弟几位发小,一帮年轻人,喝得很嗨,那晚我喝得挺多,具体多少不记得了,只记得喝完都晚上十点多了。
喝完酒,我就要开车回家,小姨却不让我走,说天晚了又喝酒了不安全,在她家留宿一晚,可我不习惯在外面睡觉,执意要走,小姨最后只同意骑他们家电动车回去,车明天回来开。当时小姨想让表弟送我一程,但我没让送。表弟喝得也够呛了,到半路不知谁送谁,再说路也不太远,又不是小孩子,一会就到家了。
从他们村子出来就是省道,往西走一段,就有一个往南的岔路口,那个就是我说的穿过别村的近道了。我骑着车子,往南一拐,就上了小道。
刚拐过路口,前面不知从哪里突然窜出一个人,吓我一跳,急忙刹车。幸好当时是在转弯,速度不快,我停下车,发现是个女人,也不好说什么了。
她拦我车,问我能不能往南捎她一段,那时见天挺晚了,又是女人,便让她上了车。
那个女人有三十多岁,那晚没有月亮,脸也没看清,但印象特深的是她胳膊上挎着一个“礼篮子”,用布盖着。这种篮子是用柳条编成的,长方形,蛮大,一般过年走亲戚送“刀礼”(一块肥多瘦少的长条猪肉)的专用篮子。
上车后,她说她是去南家埠走亲戚,车子坏了,找了一人家寄存了,若不是遇到我只能走着去什么的。当时我就纳闷了,怎么大晚上走亲戚,而且这年头谁还用这种篮子走亲戚啊,忒土了,又见看她拿篮子轻飘飘的,好像也没装什么东西。但一听是去南家埠,就是我们邻村,便稍稍放下心了,心想可能亲戚家出了点事,需要她临时去一趟吧,也没多问。
路上我们就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起来。
她问:“大兄弟,你结婚了没?”
我说:“没呢,我连对象都没有呢。”
然后她就问我多大了,在哪儿工作。我就随口答着她。后来她又问我买房买车了吗,我说,车买了,房子暂时还没买。那女人一听我有车,便一个劲儿说千万不要酒后驾车,开车不能喝酒,喝酒不能开车什么的,好像她跟酒驾有仇,啰嗦个没完没了,搞得我心里挺烦的。
她见我不怎么搭话了,便话锋一转,说没事儿大兄弟,赶明儿姐给你介绍个对象。我心想,咱都不认识,还赶明儿?介绍对象?我笑了笑,说一些感情好这类的话。
说话间,我带着她就快到了南家埠。那女人便说,她在那个路口拦了好几辆车,人家都不带她,说我心眼好,好人一定有好报的,说完,车子就到了南家埠村外的小十字路口。
我们是从西边过来的,那个路口往南是村外的小道,走很远才有几户人家,路口北是一条泥巴路,那路是在一个小岭上,下去的路就看不到了,那是下地用的,只有继续往东走,一般才是进南家埠村的路。
那女人接着说,大兄弟,我到这儿下车就行了,谢谢你啊。我一听她要下车,我说,大姐,你怎么在这就下车,我带你进村就是,不耽搁路,结果后面就没人说话了,心想,大姐这是执意要下车了,便立即刹车了,很快车停稳了,我说,大姐你若真想下车就下吧,后面还是不搭话,我回头一瞧,发现电动车后座上空空如也,没有人了!
我四下张望,四条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我就纳闷了,这是怎么回事,停下车,回到路口上,来回找了有五六分钟,还是没有任何发现!我当时喝了酒,又不信鬼神,嘟囔一句,这大姐,便骑上车子就往家走。可是,在路上我越想越纳闷,难道她之前就下车了?可路上也不该没有人啊,而且正常情况下从电动车或自行车跳下来的一瞬间,车子肯定会晃动,刚才一丁点感觉都没有!
我回到家,电动车还没放下,小姨就打电话来了,上来就问,你在哪儿,安全到家了吗?电话那头很急促,我告诉小姨,已平安到家,小姨好像有什么话想说却没说,又说了几句,就把电话撂了。
挂了电话才发现,手机里有好几条未接电话,可是一路上我竟一个也没听到。
我第二天醒来都十点多了,吃了点东西,又给电动车充了会电,到了下午一点多才去小姨家开车。刚到她家,小姨就跟我说,幸亏昨晚没让我开车,我问怎么了,她说,昨晚你刚走没多久,我就听见救护车,呜哇呜哇的就在我们村外,可把我担心坏了,心想不能出什么事吧,你姨夫不在家,你弟还睡了,我自己也不敢去看,就给你打电话,怎么打都打不通,快把我急死了,最后那次再打不通,我就要喊人去村外看看了……
我笑了笑,说还以为什么事呢。我小姨却说,哎呦,你是不知道,今一大早就听说,昨晚在我们村路口东边的省道上死了一个人,听说,是吴家堡的,要去你们邻村那个叫什么埠来,对,南家埠走亲戚。
我一听是去南家埠,便问,死的那人是男的女的?
我小姨说,是个女的,才三十多岁来。
我心想不会这么巧吧,又问那女长什么模样,咋死的?
我小姨说,长啥模样谁也看不清,她是被人撞死的,脸上身上都是血……也该着那女的死,你说哪有大晚上走亲戚的,还走着去,按说走路最安全了吧?谁知她在路边走着就被撞了,据说,救护车来了,看了那女的连拉都没拉,只把随后撞到树上的那个司机拉走了,听说那司机酒驾还超速……
女的,三十来岁,去南家埠走亲戚,十点多,死了,被酒驾司机撞死的……这跟昨晚搭车那女人情形……我毛孔直立,然后我小姨又说了一句让我毛骨悚然的话。
你说场面惨不惨吧,单说那女的拿着的那个礼篮都被撞出去二十多米远……
小姨看我脸色不对,急忙问我怎么了。
我说,没事儿,姨你说得对,幸好昨晚没开车,否则出村撞上她的说不定就是我了。
……
这件事让我反复琢磨了很久,随后猛然想起了发小刘鹏的经历。难道真的存在鬼神?按迷信说法,那晚必定是女人死后的鬼魂搭我车,去完成她走亲戚心愿,若不然怎么解释那些怪异又身份高度吻合之事?
没经过这件事前,我是不相信鬼神的,经过这件事后,我……仍然不信鬼神!且听我慢慢说来,先从发小的事说起吧。
细心的人会发现,白胡子爷爷,吊死鬼,出水人,红色的腿,这四件事情里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发小在看到这些灵异画面前,他心里多少都是害怕的。我不记得从哪本科学杂志上看过一篇文章,说不论是多么胆大的人,也无论多么坚定的无神论者,在黑夜独自行走或某种特定情形,心里都会害怕的,因为害怕是人的一种本能。
那篇文章说,在人大脑里某个区域,专业名词我忘了,是专门管理这种情绪的。在远古之事,人们或说猿人们,在大自然和丛林中都是渺小的(至今也是),对于很多外界之力是不可抗拒,也是恐惧的和敬畏的,比如说风、雨、雷、电、黑夜、天石等等,然后他们将这种恐惧和危险的事保存在脑海中那个区域里,一代代流传下来。当同样事情再发生时,他们就会害怕,躲避,这也是人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现代的人依然还有上古时期人们残留下的那种恐惧“记忆”,并且不自觉地会收集生活中一些恐怖画面,比如说看到的某个车祸现场,某个鬼片惊悚镜头……大脑这个区域平时是不活跃的,当到某种相似环境时,比如无人的黑夜,就会触发那些记忆,恐怖画面无法控制地在你脑海里闪现,人心里便会“发毛”……
很多人都有被“吓着”的经历,高烧不退,胡言乱语,跟感冒很相似,但不论怎么打针吃药都无济于事。在农村,家长都会找一些神老头、神老太,他们或到街上“叫魂”,或是摸着你额头吹几口“仙气”,或者交代家长用麦秸烤衣服搭在孩子身上,方法很多……很快,孩子真的不药而愈。这种“吓着”大多发生在未成年人身上。
这种事情,也跟鬼神无关,在医学上“吓着”称为“惊厥”,是神经系统受惊吓后发生了紊乱,影响了体温调节。治疗方法很简单,吃点惊厥片就会好。那些神老头神老太那些治病手法,奥秘何在?无非是通过心理安慰或抚摸皮肤来安抚你受惊的神经。
小孩子神经很脆弱或发育不成熟,所以这种“吓着”,常常在小孩子身上发生。
这两件事,也许很多人都知道,我讲它们的目的就是为了解释发小的前四件事。我猜想,仅仅是个人猜想,发小脑海某个区域也没发育成熟,尤其在五六岁,第一次不能回家极度恐惧中,脑海里就出现了“白胡子爷爷”幻觉,这个白胡子爷爷可能是在他生活中见过的某个让他害怕的爷爷,甚至说几个爷爷的“组合体”,所以那个白胡子爷爷才那么清晰可见。
有了这经历后,每次他紧张或害怕时,就会出现类似的幻觉,比如山上的吊死鬼,那可能就是电视剧里某个画面,再经过他大脑自己想象“加工”,又活灵活现出来了……而且,那四个故事中,红色绣花鞋竟然出现了两次,虽然样式不一样,但大同小异,而这跟鬼片或鬼怪小说中常常拿绣花鞋说事是吻合的!发小应该就是受他们影响……
插一句题外话,红色绣花鞋为何成为恐怖作品的“常客”?红色让人想到血液,惨死,不详的事,古代女子缠足,除了自己丈夫是不能给外人看的,绣花鞋那种尖尖的小小的变态形状,是带着诡异而又神秘色彩的,我想跟这些因素有关吧。
还有,出水者中,那人西服领结,小寸头,戴墨镜,这不就是电视剧中让人闻风丧胆的□□老大的标配……?
发小十八岁以后就没看到过灵异画面了,也正说明他大脑某个区域发育成熟了。
至于发小说的那个神婆事情,我想,她根本不是神婆,完完全全就是一神棍。
那件事情最诡吊地方,无非老太太说准了发小会遇到人,那人会给他照路,会平安回家,仿佛她真有神,知晓了这一切,真的是这样吗?我们反推回去。
发小妈妈敲开了老太太门,急切地将自己儿子情况告诉了她,并问她有没有事。老太太装模作样,掐算起来,其实,她心里暗暗推断,孩子都快上高三了,不是小孩子了,不就是失个恋嘛,想当年……嗯,既然他没去他姑姑家,没去那个女孩那里,县城里也没别的亲戚,必定是要回家的,他妈妈已经找过我几次了,我知道这孩子有点叛逆,说不定他把他妈诓到城里,自己就跑回家……所以这孩子指定没事,会平安回家的。
为了让发小母亲放心,她就编造出了“吉星帮忙”一说,若不然就太轻松,太不真实了,就像写小说,要加点细节描写,可是偏偏发小妈妈不太“上道”,反而问了一句什么是吉星。
神婆说,这个就不好说了(按照先前思路继续往下编:吉星嘛就是帮助他的,路上可能真的会遇上赶路的人,人家见他是个学生走夜路会带他一段路,或给他照亮。就算说的不准,也没事,我都说了嘛,“这个就不好说了”),于是,有了下面的话:或许会遇到一个人,带孩子一段路,或许他给孩子照一照路。
请注意,这是两个或许,而人经常会选择性倾听,到了发小妈妈耳朵里就成了:遇到一个人,给儿子照亮。
那老太太连蒙带猜,又恰巧打电话时,发小刚回家……一切就那么“准”,一切就那么“神”。
老太太心里:哎呦我去,等她走了赶紧对着镜子磕几个头,我自个都崇拜我自个……
说她是神棍,后面的事情也暴露了这点,当发小母亲回头仔细给她说了儿子那晚坟地“失忆”的事,她傲娇了,开始肆无忌惮吹牛皮了:多亏那个吉星帮孩子照灯,也多亏到了那片坟地孩子什么都不记得了,那晚肯定是有坏东西下凡,若是孩子看到了,就走不了了,肯定是非常可怕的事情,吓也被吓死了,说来还都是那个吉星功劳,是他作法帮孩子破了那个邪恶阵法,也是他将孩子看到可怕的记忆删除了……
现在“吉星”都这么牛逼了吗?开着桥车,放着音乐?作法工具也创新,化繁入简,一个手电筒就搞定了……?你让人家林正英怎么想?!
下凡,阵法,吉星……再来几个仙女,妖怪什么的,就可以上演一场“人鬼神”大战了,剧情绝对是六十集以上的戏码……
我小人腹诽一下,那个“吉星”说不准就是盗墓贼听着音乐壮胆望风或采风的……我们县城是个古县,这几年经常传出一些隐秘古墓被盗事件,还或者那个人喝多了,将车开进了田里,在那听音乐等酒劲儿下去。
如果说,发小母亲打电话,得到的结果不是发小已回家,而是在某个地方,那神婆如何下台?下什么台!儿子没哭没闹没喝药上吊,平平安安的,就已经高兴坏了,说什么准不准?没那工夫,俺还得回家给儿子做饭去呢!
至于发小转过小弯看不到路,那只是光线视觉问题,一紧张坟地失忆,可能还是因为他大脑的事,让他心里害怕了,懵了。那么短的路,他竟然走了五个多小时,我想,人在生气和喝酒(包括我自己的事,下面具体说),记忆根本就靠不住!回到家也不一定是第一时间开的电脑,所以造成时间“空缺”现象。
我的事,先说女子神秘失踪一节,诡异的地方,无非是我没感觉到她下车,停下车,四周没看到人。上面也说过了,喝酒后的感觉和反应就会迟钝(这个故事最有意义的是告诉我们,酒后绝不能开车!),是我自己没感觉到而已。
四周没看到人,不代表没人,情形可能是这样的:那晚我拐过路口后,那大姐本来是想蹲下嘘嘘的,见好不容易有个人来了,便猛然窜出来拦车。
上车后,她忍呀忍,憋呀憋,心里只暗暗祈祷,大兄弟,你快点骑呀!走到南家埠村外时,反正也快到目的地了,她也实在受不了了,便说要下车,这一肚子水哟,可得慢慢跳,万一噗嗤……于是她轻轻地跳下了车,接着踅摸到一个隐秘地方。
刚解下裤子,准备大尿一场,我又不识趣地回去了:“咦,人呐,人哪去了?”
我在路口来来回回五六分钟,光线又不好,地形也不熟悉,还喝了酒,自然找不到人。那大姐尿也不是,不尿也不是,蹲那一动不敢动,只憋得那个大姐暗自叫苦,大兄弟呀,你快走吧,别管我了,求你了,行不?
在我说出:“这大姐”骑车扬长而去后,她嘴里大呼:“哎呦我的亲娘嘞!”随后田野里响起了一阵隆隆的洪水声……
最后说,那个死去的女子与搭我车的女子信息高度吻合,这只能说是巧合。恰巧了有个女子,也去南家埠走亲戚,恰巧了,那女子也三十多岁,恰巧了,那女子差不多也是那个时间点,也恰巧了,她也带着礼篮子……
推理剧说,这么多巧合放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不,生活告诉我们,现实中就是有那么多巧合和不可能发生的事发生,巧合到让人无法相信的地步,巧合到都不像巧合。
也许,那两个女子背后也有某种关系,只是我们不知道也说不准。
不可否认,现实中也存在太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宇宙奥秘是无穷的,但物质规律是客观存在的,是能够被人们一步步探索和发现的。现在科学不能解释的事,不代表将来不能解释,将来不能解释也不能代表有鬼神存在。就像“鬼火”,以前也是“科学”无法解释的一种现象,现在不也变成了妇孺皆知的常识了嘛。
鬼神是不存在的。
这是毋庸置疑和多言的。
后记
首先说明一下,文章中的事,几乎百分百都是真的,写下这篇文章,并不是为了科普什么,也不是或说也不能铲除掉多少封建迷信,写下这篇文章,只是为了好玩,为了大家茶余饭后娱乐下。
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中国人不再那么迷信,不再那么愚昧,每个人都能崇尚科学,尊重客观规律,敬畏自然。(最后这句装逼味道浓厚,姑且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