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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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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万里无云。像极了一张超大的浅蓝色棉布,遮盖了所有的欢喜。
每次课间操的时候,戚如安她们班上就会围着篮球场跑步。一圈又一圈。
每次经过篮球架的时候,戚如安都会在心里默默祈祷。让任熠的球砸中我吧!可总是事与愿违 。
戚如安,出生在仲夏。一个南方的古镇。
她喜欢仰望夏日的星空企图在漫天星群中探索银河的奥秘,喜欢栖息在草丛中的萤火虫。喜欢听歌,电影,阅读,绘画,美食。
戚如安的童年时光过得很精彩。甚至可以说非常地自由 。母亲是一个性格十分冷淡的女子。母亲不管束她,也没有教过我女孩子应该怎样说话,处事。任由戚如安放任自己的天性,像野草般自由的蓬勃,生长。她觉得她们并不像母女,更像是盟友。互相陪伴,一起成长。
小时候,她常常光着脚丫子在青石板铺的小巷里和小伙伴们嘻戏打闹,好不快活。大宅院落的里的蔷薇花从墙头探出,湿润清透的空气,有着朴素日常的生活气息。常有外地的学生,游人,到这里,写生,拍照,熙攘一阵又走了。不管是热闹喧嚣 ,还是冷清空落。不迎合,不疏离。古镇始终是它原有的姿态。
幼年时戚如安曾无意间闯进过一个山谷。山峦蜿蜒,起伏不平。正是,暮春时节。天是淡定的浅蓝。有点儿像妈妈的百褶麻质蓝长裙。
山涧中开满了不知名的小野花野草。白的,蓝的,紫的,黄的。纵横交错。参差不齐。空气中有静谧的香气。
有纯白色底黑色花边的蝴蝶铺天盖地飞往这里。死亡,消失。新生重又抵达。那些蝴蝶不惧怕人类,你伸出手它会轻轻地落在手背,稍作停留,扑动着翅膀飞远。
她的内心被它们所震撼 。我无法说出它们决绝的美丽。是一种对生命的执着的力量。她不曾对他人说过山谷里的秘密。
母亲有一家缝纫小店。戚如安大部份记忆里都在安静的看着母亲低头设计,裁剪,缝纫,印染。童年的每一件衣服都是母亲手工缝制的 。
做一件衣服是十分繁琐的事。首先,从开始需要的量体,排料,裁剪,锁边,到后来的配零件,烫粘合衬,合缝。还不算那些数不清的细节。 做成后,还需整熨,定形。 如果碰到挑剔的顾客,又要你重新拆线,改良,缝补。相对于工厂中的流水线批量生产 ,更加苛刻,需要耗费大量精力,耐心,专注。母亲需要更多的时间独处,创作,思考。
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家。印象中的父亲。穿着白色的衬衣,有着高挺的鼻梁和孔武有力的臂膀。她问妈妈,“爸爸为什么要离开我们呢? ”
妈妈说,“爸爸是一个害怕寂寞的人。”这里并不适合他。也留不住他。 寂寞是是什么呢?戚如安觉得那应该是个坏东西。因为它,她没有了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