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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这里的人...竟然都! 我感觉到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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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在哪儿啊?”
我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晃悠着想,自从和那个SM军官谈好条件后我就被安排进了这所郊外的院子里,虽然院子外四周围都是人看守着,出不了门,但好歹也被天天好吃好喝供着,日子倒也舒舒服服。周天聪也被他们安排着治病,就住在隔壁院子里,他们竟然也不送他去医院,只有个随军大夫样子的人一直给他东摆弄西擦药的,这几日竟然也渐渐好了。
但一想到周天聪为了帮我逃跑平白受这些罪,我心里一想起那个SM军官就来气!
索性二郎腿也不翘了扶着椅子把手准备起身,反正我这肥胳膊胖腿的,也累!
刚要起身,“啪!”一声响我一下跌倒在地上!
TNND!这破摇椅怎么又断了!传统工艺都这么不结实的吗?!
“哟,郭四奶奶好雅兴,这是…纳凉呢?”
声音的主人倚在院子门边,笑着望着我频频点头,
“不错不错,听说这是你这几日坐坏的第三张躺椅了,你说这笔帐是不是也要算进咱们的交易里呢?”
这刻薄的话除了那个SM军官,还有谁说得出口,哼!
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并不想理他,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脚踝传来一阵疼痛,啊!肯定是刚才摔着了…难道要跟SM军官开口求助?这可怎么拉得下脸…
我望向他,勉强用下巴点点自己脚下,示意他:看到妹子摔倒了你也不来扶一下吗?
然而这货居然朝我望着耸耸肩:你在说什么?
我眉头皱起来用下巴使劲点点自己脚下,
示意他:我说我脚踝扭伤了,来扶我!
他一脸恍然大悟,接着冲我比划,先是用左手将面前的空气往脸上扇,像是在闻什么,接着忽然有右手捏住鼻子,一脸嫌弃地摇头,然后再放开鼻子做出一副要吐的样子,就好像…
“我靠!你才脚臭!你全家都脚臭!你脚比国足还臭!”
我已然明白了他在拿我寻开心,
“哈哈哈哈”
SM军官笑得前俯后仰,门边的士兵闻声进来,SM军官笑够了才对他们摆摆手让他们扶我起来,
“没素质!你到底有没有绅士风度啊我说,gentleman!你懂吗?看到女生摔倒了应该be gentleman扶别人起来知道不!”
我在两个士兵一左一右吃力的搀扶中慢慢起身,
“你是想说be gentlemanly吧?”
居然是一口流利的英式发音…!
我没听错吧,我瞪着他,
“你会英文?”
“很稀奇么?”
他歪着脑袋看着我还是在笑,
民国有这号留过洋的军阀?没在啥影视作品里见过啊…哎!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只怪历史没学好…
来了这么久,我连这SM军官名字都不知道,现在知道他能说一口纯正英式英语,那不得英国留学回来的?要多了解点哪怕是野史都好,或许能知道这人是历史上哪一个人物了…
“你这么站着脚踝不难受,我的兵可都快扶你不起了”
我才发现自己又顾着神游,没注意身边两个士兵都淋漓大汉腿肚子打拐了。
“你这的士兵怎么都弱了吧唧的,扶这么一会就不行了?”
这时候上次地下室里那个副官小跑过来凑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他眉头皱了皱,笑容也收敛了,示意两人扶我进屋,调头就走,
“欸!你来不是和我谈判的吗?怎么就走了?”
“不急,来日方长,于副官你好生照顾着郭四奶奶”
说完头也不回走了。
嘿!我说我很是奇了怪了这人…火急火燎把我抓回来要我跟我做笔交易,这倒好了,晾了我几天不理不睬。
今天好容易见着人了,这上一秒笑得那么没心没肺,下一秒却又心事重重,跟唱川剧变脸似的…
我一边给他们搀扶着进屋去,回头看一眼那个于副官目送我进屋的样子,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就是暂时想不到。
“咕…”
哎,这才吃过早饭没多久啊我怎么又饿了,
我冲着窗外的于副官喊,
“喂!我饿了”
于副官皱皱眉和士兵低语了两句,士兵快步走了。
“哎哟哎哟”
我揉着脚踝开始喊,其实也没那么疼,我就是想吸引他进屋来。
我脑子里的疑问太多了,必须找他问问。
于副官果然推门进来问我怎么了,
“脚疼,刚扭到了”
“那郭四奶奶就别乱动,我去叫屈先生来看看。”屈先生就是这的随军大夫,给周天从治病的那位。
“哎哎别…你就留下来陪我聊会嘛,聊会转一下注意力就不疼了。”
那个顶着两个熊猫眼的于副官似乎是疲惫了,又似乎看出了我的意图,并不想理会我,苍白的脸上面无表情,
“我还是去叫屈先生来吧,郭四奶奶您是贵客,要是照顾不周少爷怪起我来,我可担待不起。”
“你不是副官么?怎么叫他少爷?我听门口那些都叫他少帅”
我敏锐地察觉到这里边肯定有什么问题,可他并不理会我快步就走出门外去,不一会那个屈先生就从隔壁被请来了,进门一看是个黑黑瘦瘦的中年男子。
我看打量着他,不禁心里想:要说这军医,可就是苦,瞧那样子就像是以前书上那种二万五千里长征照片里那种饿了几个月的红军,只不过没那个SM军官年轻和健壮,所以显得又瘦又苍老。
同样是医生,他可半点没有周天聪那种细皮嫩肉的样子,皮肤和SM军官一样黝黑…
黝黑…
不对!奇怪…他的皮肤怎么能是黝黑呢!
我脑子里飞快转过这个念头。
或者说,为什么只有他的皮肤像是走过了长征一般的黑,而这m这个于副官、扶我进来的两个士兵、前几天被我打倒的那两个,还有之前给我送饭的士兵,他们的脸上都有着同样的颜色——一种近乎于灰败的苍白!
这一瞬间,我终于意识到刚才那股子不对劲的来源!
但那同样深陷的眼窝,有些干枯龟裂的嘴唇,瘦削的身形,这不是长久军事训练或者打仗的军人的样子…
这是,瘾君子的样子。
我才意识到,除了这个屈医生和我不知道名字的SM军官。
我脑海里一帧一帧画面闪过,一张张相似的面孔,那天地下室里我见过的所有士兵、被我打倒的那两个、这里的看守、包括这个于副官,
他们吸毒…这里的军人全都在吸毒!
“啊!”
我感觉到有东西刺了我一下,低头一看,那个屈医生正用一根细细的针管扎进我的手腕中。
我感觉到有液体正顺着针管被推入我的血液里…
“你…你在给我注射什么?!”
糟糕!
我猛然意识到什么,心瞬间凉了大半截,想喊,意识却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