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二章：书生 这烧焦的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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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书生
说来也巧了，包大人刚刚散了早朝就回来叫展昭做些准备，说是应天府那边传来了消息，早上刚刚送到了赵祯的手上。
应天府出了不少人命案子，一来二去就像是那死去的书生说的一样，当天收到萧统命令焚烧那些狐仙儿雕塑的官兵接连蹊跷的死去了。
死状也像是当时的书生一样，一口气没上来就一命呜呼了。当地的仵作验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问题来，甚至都没有中毒的迹象。最奇怪的是，虽说死的地方不一样，但是每个人身边都留了一撮毛发，仵作仔细看过，确定那是狐狸的毛。
这事情就变得更加古怪了，应天府的王爷是出了名的护犊子，手底下的兵不是上战场死的，而是这不明不白的因为这些怪力乱神的狐仙死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应天府府尹便和萧统商量着，将这事情快马加鞭的告知给皇上。
大早上的赵祯就皱着眉看起来不是很爽利，这天下太平闹出这档子事情来也很容易让民心不稳，便让包大人叫展昭去看看。
这事情还不是直接告诉展昭的，而是在院子里碰到了难得没随着展昭一起去巡街的白玉堂。在众人眼里，白玉堂早就和展昭没什么分别了，总觉得展昭裤腰带上就别着白玉堂，和连体婴似的。
白玉堂见展昭要出远门，便叫了白福给自己准备东西，兜兜转转的往东街去寻展昭了。
找到展昭的时候，他身边正跟着小跟屁虫萧灵儿和一直在和萧灵儿拌嘴的赵珏。这好好的一小世子，成天就学着庞家的二世祖，没事情就喜欢在街上招摇过市。
倒是没欺压百姓，就是喜欢串门子找新鲜玩意儿。
正巧几个月没回开封府，赵珏就屁颠颠的跟着展昭一起去巡街了。街上的百姓也都认识皇家这个没架子的小世子，见他许久没出来逛逛，街上的不少摊贩就招呼着小世子去自个儿摊子前面看看。
毕竟人傻钱多的又不是满大街有，赵珏在这一片儿上是有名的散财童子。另一个更有名的就是庞太师家的小公子庞煜了。赵珏也是顶喜欢这街上的新鲜事儿，东街的糕点铺子又出了新花式的糕点，西街的包子铺又做了新馅儿的包子他统统都知道。毕竟这些个事情在皇宫里是没办法瞧见的。
萧灵儿没一会儿就和赵珏玩在了一起，因为两个人都是一路子的角色。爱吃！
这会儿功夫，萧灵儿仗着自己狂吃不胖的能耐，已经从街头吃到了街尾。赵珏见这姑娘是他展大哥的胞妹，年岁还比自个儿小了两岁，便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看待，萧灵儿只管吃，他负责边吃边掏腰包。
由于奉命看住这两个不省心的，展昭这次巡街的时间尤其的长。长到他发觉兜了一半的开封成就接近晌午了。
看着身边两个已经吃了满嘴油花儿的吃货，无奈的叹了口气，忽然有点想念自家的耗子了。
说曹操曹操到，这会儿从东街气定神闲的走来的白玉堂正看见展昭无奈的叹了口气，像是接收到了展昭无声的求救信号，已经到了三人面前。
他拍了拍展昭的肩膀，笑着说：“猫儿，我们回去收拾收拾，去应天府抓狐狸精。”
第二日清晨，大部队洋洋洒洒的出发了。
原先轻装简行的两人打算一路走一路去打探消息，这一开门就见门口几辆马车停在那边。马车上还跳下两个让展昭忍不住又觉得头大的家伙。
萧灵儿昨晚上就撺掇了本身就是爱凑热闹的赵珏，说是要一同和展昭白玉堂两人上应天府去看看这狐仙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的。刚刚等到儿子回家的八王爷也是心宽，大概是觉得自家儿子跟着武林豪杰能够多学些东西，便不顾王妃又是抹眼泪又是长吁短叹的就把儿子给撵了出去。
两个武林豪杰也是无奈，只能让这俩闯祸精一起跟了去。
本身能够两日到应天府，活生生拖了三天。勉强傍晚进了应天府的城门。
原本是打算找间客栈休息的，刚进了城门，门口就有几个穿着盔甲的官兵拖着这几辆马车送进了应天王府。为首的是一个笑的和和气气的青年乍一看像是一个买卖人，展昭倒是认识。曾经随着萧王爷一同进宫的将军司马荣，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当兵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奸商的气质。
展昭拱手和司马荣招呼了一声，便随着大部队一起去了应天府。
原本想要偷摸调查的念头只好作罢了，大部队修整一下便打算睡下了。
白玉堂和展昭正睡得迷迷糊糊，却感受到了一股子奇怪的内力，展昭白玉堂两人瞬间惊醒，匆匆披了外衣，抓起佩剑就冲出门了。
只见不远处半边天都照的透亮，外面的犬吠声此起彼伏，整个应天府都被惊醒了。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提起内力就飞上了房顶。
只见应天王府外西侧的一个宅子火光冲天，驻扎在应天府里的侍卫和官兵也都衣衫不整的爬起来帮忙灭火。一阵锣鼓敲的震天响，赵珏与萧灵儿都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的跑到院子里望着西边的火光茫然的发呆。
没一会儿萧灵儿清醒了过来，急忙忙从院子拎起了要箱子就往西边着火的院子跑去。
展昭与白玉堂要比她快一步，已经轻巧巧的落在西边宅子的门前。
有应天府的帮忙，这宅子的火已经灭的差不多了。里面焦黑一片。几个刚刚从火场里逃出来的府内丫鬟哭哭啼啼的抱作一团，吓丢了魂。
就在这时，站在展昭身边被萧灵儿揪过来帮忙的赵珏傻愣愣的指着黑洞洞的门里：“哎呀！快看！哪里有个书生站着！”
展昭和白玉堂根本就没有感觉到火场里还有活人的气息，顺着小世子的手指看着指着的地方，就见那里面隐隐约约的站着一个人，身穿青色的书生袍子，手中拿着一个诡异的狐狸面具，面具就罩着他自个儿的脸，再仔细看他的脸就只能看见黑洞洞的一片。
那场景是在是瘆得慌，展昭几人的睡意消了大半。
白玉堂提气就想去抓那人，刚刚迈出一步就被展昭扯了袖子。
还好也就是展昭那么一扯，就在白玉堂一步的距离，一根硕大的房梁忽然断开，砸在了地上。扬起的黑灰罩了几人一脸，再抬头去看的时候，那青吁吁的书生影子已经不见了。
没一会儿萧统手底下的人从院子里扒拉出来几具烧的焦黑的尸体来，几个丫鬟看见之后哭的更凶了，指着几个尸体口齿不清的说是他们家老爷少爷和大夫人。
见几个姑娘实在是吓得不轻，萧统手底下的司马荣见这样也问不出点什么，便叫应天府里的嬷嬷和丫鬟带着回应天府换身衣服，好好安慰照顾一下。一切事情等明日再说。
应天府里的兵训练有素，事情做的井井有条，没一会儿这院子里的几具尸体都被刨了出来，连他们院子里被拴着看门惨死的狗也被挖出来收敛好了。
当晚应天府便叫了几个仵作去验尸体，这宅子烧的离奇，就连萧统都跑出来，看见穿着里衣披着袍子就站在十月里夜风中的赵珏，眉头一皱大手一挥。就叫他带着萧灵儿快点回房睡了，这边有他们处理。
索性除了被烧成焦尸的几具尸体，那些活着的都逃了出来，且没有人受伤。这黑灯瞎火的就算点了火把也看不清楚。便让展昭与白玉堂明天清早再起来看情况，现在先好好养足精神，抓紧睡了。
这场景和展昭当是在开封府看见的景象有些相似，但是这个影子让展昭感受到了一种不怀好意的强烈感觉。四个人被这古怪的场景弄的也睡不着觉了，不知不觉几个人都跑到了院子里坐着。
那小世子还是嗜酒如命的样子，联合着萧灵儿挖了萧统的藏酒，说是喝点儿能压惊。
几个人围坐着，他们都看见了青衣狐面书生的影子，萧统晚来了一步貌似并没有看见。
“莫非这就是那狐仙儿？当真是那死掉的书生说的狐仙索命？”赵珏想想就感到背后冒冷气儿，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这也不对，那人的衣摆都没湿，眼看着不像是真的。”白玉堂摇摇头：“这边好几十个府兵都在往里面泼水，到处都冒着黑烟，要是站在冒着焦烟的火场里没浇到水也会被烟给熏黑了。看他干干净净的衣摆也不像是真人。”
“那莫非是……”小世子忍不住捂着嘴，压低了声音说道。就在他鬼字还没吐出来的时候，后脑勺上就被砸了个板栗子。
他捂着头转过头来：“哪一个敢敲本世子的脑袋，不要……命啦”后面两个字轻的都快听不见了，只看见一长刀削般冷峻的脸。明显有着外族的血统，来人正是应天王萧统。
他抱着手臂斜睨着赵珏，小世子瞬间像是霜打的茄子，抿着嘴装鹌鹑。
“本王敢啊。”萧统也不看自家弟弟那个没出息的样子，就大刀金马的坐在边上的石凳子上。
朝白玉堂展昭两人笑了笑：“许久未见了，展大人近来可好。这位便是白五爷吧，久仰。”
萧统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很严肃，笑着的时候露出一口白牙看起来很好亲近的样子。
展昭点点头：“多谢王爷挂念。”
白玉堂也点点头算是招呼：“久仰”这样的王爷看着也挺顺眼。
“赵四，你又偷我酒喝。就你这点能耐西夏来的烧刀子你能喝几杯下去？”赵珏在家排行老四，上面几个姐姐也很是泼辣，每次犯错误的时候，三个姐姐就喜欢怎么叫他。久而久之，赵家的几个表兄堂兄在他闯祸的时候也跟着怎么叫，倒是挺顺口。
赵珏见还有萧灵儿在场，埂着脖子眼睛瞪了老大看萧统，与萧统眼睛刚对上那酝酿好的气焰就又散了大半，脖子又缩了回去，嚅嗫道：“这不酒量是能练出来的嘛。”
萧统也不跟他这个傻弟弟闹，双指点点桌子问道：“听你们刚刚说是在那里看见了一个带着狐狸面具的书生鬼影？是不是看起来很清瘦，穿了一身青色的袍子？”
展昭白玉堂仔细想想，点了点头。
“那就见鬼了，这人我想很有可能就是前段时间莫名其妙死了的书生或者是和他有关系的人。我们在他家里翻出来一个狐狸面具。”萧统从怀里翻出来一个东西，放在桌上。
四个人忍不住围在那边定睛一看，忍不住都抽了口冷气。
那桌子上放着的就是火场里站着的书生带着的狐狸面具，脸上的红色花纹都是一样的。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二章：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