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小川3 绚烂热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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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去KTV了，奶奶病危了，不知道怎么回事，病来如山倒，平时挺精神的小老太太转眼就插上了呼吸机。
这次的渔网袜是你自己买的。很倒霉，第一天返工就遇到了当时不欢而散的那群客人，一个晚上下来，你的腿变得青一块紫一块。
小川知道你换工作了，因为他白天没有等到你。苏丹让他晚上来这里，他等到你了。
你看到他，第一反应是想要藏起来，像第一次在海岸边一样。
但他还是那样笑着，好像白天接你下班回家一样的笑着。他带你回到了他家里，你累瘫了，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
朦胧间，小川温暖而干燥的手掌触碰到你的腿，你觉得很舒服，不受控制的轻哼了一声，他好像一瞬间僵住了。
你太累了，没有做出什么反应，继续迷迷糊糊的。
小川愣了一会，继续刚刚他要做的事情。
他脱下了你的渔网袜。你微微睁开了一点眼缝，玻璃茶几上摆着一些颜料和画笔，颜料的颜色像是那些迷你雕塑上面的那种。
腿上传来冰凉又有些刺痒的感觉，小川在你的腿上开始画画了。他的动作很轻柔，你本想看看他准备画些什么，却抵挡不住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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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阳光照在你的脸上，你慢慢醒过来，感觉腿有点麻。你坐起来，看到你们以一个诡异的姿势睡了一晚上。他抱着你的腿，将头靠在你的腿上，蜷缩着睡了一整晚。
“醒了？今天家里可没早饭。”苏丹的声音冷不丁地从房间里面穿出来。昨天晚上大妈没回来，你突然意识到。
小川也醒了，他放开了你的腿，腿的全貌露了出来。上面的每一块青紫都变成了艳丽的花朵，他看着你的脸，似乎想读懂你的表情。可你受的冲击有点大，脸上就变成了面无表情。
小川本来有些失望，可他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看向了你的耳朵。果不其然，通红一片，他满足的笑了。
外面传来女孩的声音，在叫小川。是那个黑框眼镜女孩。
你的腿刚好缓过来，跟着小川一起出去了。但是走到门口，你停住了。小川继续往前走。
女孩不再带着眼镜，她紧紧的抱住了小川，你却没有什么情绪，你看出来，这是最后一个拥抱了，理当紧一些。
小川陪着你，时间就好像过得飞快，于是晚上到了你却并不想离开——你翘班了。
这个晚上大妈还是没有回来，小川就又带着你看他的那些雕塑，他把桌子底下的灯打开，好像把整个小川的世界打开来给你看。
第二天，你又在阳光的照射下醒过来，很幸福的感觉，直到你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大妈。
大妈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了许多钱，你和苏丹坐在医院的长椅上，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也领到了一份钱。
“离我儿子远一点，越远越好。”大妈看着苏丹，却是像在说给你听。
你默默地拿走了那一份钱，刚好在医院给奶奶交上了接下来一个月的费用。
今天晚上得去上班了。老板娘对你的态度很不好，才返工一天，就不声不响的又连着歇了两个晚上。
不过好在那两天没有来，想着堵你的那群客人无功而返了两个晚上，就放弃了。
穿上渔网袜的时候，看着那一朵朵热烈绽放着的花，你突然不想穿这双袜子了。
你只穿着牛仔短裤就去工作了，客人们有些稀奇，想摸一摸你的光滑的大腿，都被你拒绝了。因为腿上有小川的花。
陪完了一个房间的客人，又有一个房间单独点你，你祈祷着，不要是那群客人。
打开房间门，迷乱的灯光下你看到了小川的脸，他有些喝醉了，脸红通通的，像你那次说出自己的名字的时候一样红。
他穿着西装，喃喃地叫着你的名字。你愣住了，在门口站了一会。他看见你了，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满身酒气地朝你走过来，却只是轻轻柔柔地将手臂搭在你的肩上，像抱着什么易碎物品一样拢住了你。
你叫了出租，将他带回了他的家。大妈今天晚上不在家。
你们并排着躺在床上，他的手臂总是恰到好处的控住你，让你起不了身，自然也走不了人。
你觉得有些燥热，将衣服脱得只剩下内衣。他却还是那样虚虚地拢着，不触碰到你的肌肤。
他打了个酒嗝，脑袋摇摇晃晃地凑过来，湿热的气息包围了你的一只耳朵。
“我想好了，我们可以一起走，找一个有山有水的地方，谁也不认识咱们，重新生活，可以开个小饭馆，我在厨房，你在前边，自己养活自己，也能赚钱的。”
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过了半晌，也只是愣愣地叫了一声小川。他没有回应，他已经睡过去了。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去，却是只叫醒了小川一个人，你早已不见踪影。
两年后——
“一定要把剩下的这些钱交给苏丹。”大妈嘱咐着小川。
小川嘴里含着饭，懒洋洋地应着。
小川找到了苏丹开的小饭馆，挺好打听的，一个瘸腿的美人开的饭馆子，而且那腿还挺好看。
你在后厨忙活着。奶奶在一年多前去世了，老人家撑了太久太久，直到看着孙女到了这个小饭馆，真正过上了安稳日子，才肯撒手而去。
你听出了小川的脚步声，毕竟你喜欢他。但你并没有出去，你不出声，苏丹就知趣地没有和小川提。
你默默地听着小川和苏丹之间的对话，明白了当年为什么小川差点把苏丹推下海岸。眼看着小川马上就要离开，你还是没有出声，苏丹终于忍不住，“哎，小川，她也在这里。”
小川没有说话，你突然很紧张。“砰”的一声，小川的公文包掉在了地上，他闯进了后厨，却在靠近你的时候将动作收敛住，他定定地看了你很久，久到你几乎要撑不住他的目光。
他抱住了你，像是要将你揉进怀里，蹂进骨肉里，永远不分离。
你的腿上的花，依旧开的绚烂热烈。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小川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