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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少年错门轻薄姑娘 乞丐拆台诉林家事 继续查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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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栎走到先前的那条小巷,抬头看了看,发现二楼窗户微微开着,季栎微微一笑,轻轻跃起,点着小巷的墙壁,轻盈的跳进了二楼。
“啊。”一阵刺耳的尖叫传来。“你是谁。”
季栎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竟发现是一姑娘正在沐浴。虽然房间里雾气缭绕的,看不清什么,但
季栎还是迅速底下头,慌张的说道:“抱歉,我走错了。”说完立刻转身跳出窗外,仓皇而逃。
季栎摸着发热的脸,大喘着气。仔细看了看,才发现自己爬错了窗,认错了对面楼的窗户,季栎讪讪的摸了摸头,回头找到了自家窗户。又是一个飞身,季栎爬到了窗户口,趴在窗外往里头看了一眼才敢跳了进去。
“干什么呢,偷偷摸摸的。”叶扬道。
站在窗口的季栎一惊,心道:“不会吧,又走错啦?”季栎慢慢回过头,看了一眼房内设施,“没走错啊。”季栎暗自道。
叶扬,道:“你没走错,是我在你房里。”
季栎问道:“师兄在我房里是要做什么?”
叶扬瞥了他一眼,说道“自然是找你有事儿。”
“什么事儿啊。”季栎又问。
“张进死了。”叶扬缓缓开口。
季栎面无表情,坐下道:“我已经知道了。”
叶扬诧异,说道:“你已经知道了,谁告诉你的。”
季栎,道:“闵烟同我说的。”
叶扬领会,继续说道:“我晚上去了一趟张家,在他的土洞里发现了这个。”叶扬说着从袖口中拿出一块白帕子放在桌上,轻轻打开,里面竟是一块色泽通透的梅花形的无色翡翠玉佩。通体晶莹,通透温润,内含丝丝云状浅色花纹,面上刻着一个娟秀的林字。
季栎拿起玉佩仔细观察了一番后,问道:“这是在张进的土洞里找到的?”
叶扬点头,道:“没错,这玉佩被塞在土洞下。我进土洞探查时,脚踩在土洞底部时,感觉有些硌人,磨了磨周边的泥石,这玉佩显露了一角。我便把它细细挖了出来。”
季栎,慢慢说道:“那这玉佩很有可能就是犯人留下的。而且玉佩乃贴身之物,这个犯人可能姓林。”
叶扬,忖度道:“还是要仔细调查这玉佩的来头,才能得到更多的线索。明日你我便去趟城中的古董店吧。”
季栎点头答应道。
翌日,金石牙木门口
“金陵城最大的古董店就是这儿了。”季栎说道。说着,领着叶扬进门。
掌柜见着两位穿着考究,气质非凡的两位客人,顿时眉开眼笑。满脸堆笑的招呼道:“两位客官,可有什么看上眼的,尽管说来,价格都好商量。”
“老板,我们想让你……”
叶扬话还没说完,就被季栎拦住。季栎对他摇了摇头,转头对古董店掌柜说道:“掌柜的,你们这儿可有上好的翡翠。”
掌柜谄媚的笑道:“有有有,且跟我来。”
季栎和叶扬两人被掌柜带到旁边的货架前,一块块精致的各色翡翠摆满了架子。
“这儿可都是我们店里实打实的好翡,您瞧这块百鸟朝凤,用了上好的绿翡翠,您瞧瞧这个成色,这可是经几十位名工巧匠雕刻数月才有这等品质。您瞧瞧这羽毛,羽丝根根细密,怕是这一吹,都要飞起来了。”
叶扬在一旁听着这掌柜胡吹乱语,忍俊不禁,又看了看季栎,发现他还一脸认真的听着,便用手肘戳了戳他。
季栎回神,笑着对掌柜说道:“实话告诉你吧,我这次来就是想买块无色翡翠,给我母亲做寿辰贺礼。”
掌柜,道:“无色翡翠,有。你瞧这个镯子,晶莹剔透,一丝杂质都没有,这可是玻璃种中的珍品。”掌柜边说边从架上取下个镯子递给季栎。
季栎刚拿到镯子,还没细看,就听到门口传来沙哑的声音,“什么玻璃种,就是不值钱的水沫子,骗骗你们这种外行人罢了。”
三人齐齐朝着门口看去,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破烂,身材佝偻,脏兮兮的乞丐正坐在门槛上。
掌柜的率先骂道:“你这老乞丐,又来浑我的生意,谁让你坐在我家的门槛,麻溜的快给我滚。”
乞丐也不见他怕,起身装模作样的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对着掌柜说道:“你家门槛太脏了。”
接着又对季栎说道“这位公子,你若不信,你便这掂掂这镯子分量,看看是不是比普通的轻的多。”
季栎闻言,颠了颠,果然是比一般翡翠要轻的多。季栎瞪了那掌柜一眼,将那镯子还了回去。掌柜讪讪的接了那镯子,又狠狠鄙了一眼那老乞丐。
季栎拉着叶扬走出金石牙木,拦住了那个老乞丐,尊敬的说道:“老人家,等等。我有一事相求。”
老乞丐佝偻着背,缓慢的说到:“我就是个乞丐,那能帮的上你的忙。”
季栎,道:“老人家,您谦虚了,方才您不过远远瞧了一眼那镯子,就知是赝品,这等本事可是少有的。”
乞丐回答:“不过是以前混饭吃学了些没用的,不值一提。”
站在一旁的叶扬等不及的说道;“我们想让您帮忙看个东西。”说着便从袖中拿出那枚玉佩。
乞丐看了一眼那玉佩,满是皱纹的脸瞬间颤动起来“这是,这是林家的玉佩,你们怎么会有这个的。”
季栎和叶扬看到乞丐如此反,心里不禁激动起来。叶扬问道:“老人家,可是识得这玉佩
?”
乞丐慢慢平静下来,声音有恢复成原有的苍老,说道:“这该是林家主人的玉佩,而林家主人十年前便不知所踪了。”
季栎问答:“林家,是哪户人家,老人家可我与我们说说。”
乞丐缓缓道来:“这林家以前可是金陵首屈一指的大户人家。林家老主人林望山的岳父是金陵知县。在杨知县的照拂下,林家的产业是越做越来越大,挣的也是越来越多。林望山看着家中日进斗金,却也是越来越贪婪。他对底下的雇农收税苛刻,许多农人连饭都吃不了,却还要将一年的收成尽数上交。听说还有几个农人的孩子,因为受不了贫穷饥饿,上山做了山贼。
但是这林望山对自己的妻儿却是十分关怀,在他儿子林安易行冠礼那一天,便将这玉佩作为贺礼送与了他。可没多久啊,这林望山便撒手人寰,林安易便接守了整个家业。这林安易生性纯良,善良温厚,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料。结果,这林家生意是一天不如一天,林家母子也不着急,每日过着他们的安稳日子。后来,林安易收了个门客,两人交情甚好,整日形影不离。且奇怪的是,自从这门客到了林家,这林家的生意竟慢慢恢复,甚至超越了林望山的鼎盛时期。有人说是林安易大器晚成,也有人说是林家这些年一直在韬光养晦,谁也不知道这其中内情到底是什么。
十年前,金陵遇到百年难得一见的大旱,庄稼更是颗粒无收。林安易不仅停了农人的税收,还开仓放粮,广布粥铺,一时之间林安易被奉为金陵的大善人,金陵百姓的救世主。结果没过多久,这林家一家就突然失踪,诺大的家产也是见弃于人。结果以前的林宅变成了现在的李府。真真是叫人惋惜。”
季栎听完,立马问道:“老人家,您说现在的李府是以前的林宅?”
乞丐点头。
“那这李志远是什么来头?”
乞丐摇头。“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只是个老乞丐嘛。”乞丐自嘲道。说着便拄着拐一摇一晃的走了。
季栎叹了口气,道:“结果还是没有探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叶扬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起码,我们现在知道这几桩命案和这个消失的林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季栎笑了笑:“说的也是,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叶扬,道:“我去探查李志远的底细,你嘛,就好好等着,那人找上门吧。”
季栎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这个叶扬师兄还真记仇啊。
叶扬走后,季栎又去了一趟秋雁阁,你以为他要去探查民生民情吗,不,他单纯就是去吃梅花糕的。
“小二,上两碟梅花糕。”季栎一进门就喊道。
“好嘞,稍等。”
季栎刚要屈膝坐下,就听到有人说道:“昨儿晚上,王守忠也死了。”
“现在只剩下李志远了吧。”
“可不是嘛,又是一个活埋的。”
季栎闻言,立刻直起身往外跑。
“客官,你的梅花糕”
“抱歉,不要了……”声音渐行渐远。
季栎一路往王守忠家跑。不想,还未到,便在在半路撞上了闵烟。
季栎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闵烟扶住了他,说道:“这么着急,是要去王守忠家吗。那我奉劝
你还是别去了。”
“怎么了。”季栎问道。
“王守忠昨晚被做成人彘,头朝地,活埋了,他的四肢被塞在其余的四个土洞里,烂成泥了。
今儿早上一席春雨,湿了洞口,现在正泛着恶臭呢。”闵烟云淡风轻的说着。
季栎闻言,想象着那个画面,直犯恶心。
闵烟瞧他苍白的脸色,“所以叫你别去。”
“那现在只剩李志远了吧。”季栎缓了缓说道。
“是啊,前面两个人,死的一个比一个惨烈,我想李志远现在还不知道躲在哪里哭呢。”闵烟轻笑道。
季栎,道:“那我们现在要先找到李志远,然后守株待兔?”
闵烟点头,道:“现在只能这样了。你跟我一起去吗?”
季栎摇头,“我就不去了,对闵烟兄来说找个人还不是轻而易举。我想再去李府看看。”
“那好吧,等我找到李志远的藏身之处,再来寻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