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第二十三章 同病相怜 龚晓萌想了 ...
-
龚晓萌想了想,太子什么珍贵的东西都会有,算了,她还是搞个经济实惠的吧。
“我准备了唱歌。”龚晓萌有些害羞地吐了吐舌头,她想这个礼物是有些寒酸吧。
可谁叫她龚晓萌实在记不得歌词,虽然是唱歌,可她也只能挑首最简单的。
“祝你成亲快乐,祝你成亲快乐,祝你成亲快乐,祝哥哥成亲快乐……”龚晓萌边拍着小手打着节奏,边摇头晃脑开心地唱着,歌词没有诗意,她只好加些动作了,心想着还好这生日快乐歌改改歌词也算是万能歌曲。
一曲唱毕,龚晓萌停下了拍打的手,脑袋放正,只见两个男人很有默契地目瞪口呆,仿佛不知道我做了些什么。代沟,纯粹是代沟!她想。
龚晓萌嘟着嘴委屈地喝了杯酒,她终于明白她不是才女,她不能将唐诗三百首信手拈来,她也不能出口成章,她只是个二十一世纪的书虫。
“萌儿,跳舞给佑川哥哥看,好吗?”希佑川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恩!”龚晓萌轻轻点了点头。她会跳舞,她差点忘了她会跳舞。
没有音乐,没有曲调,借着酒劲,龚晓萌随意地舞着,转着,跳着,嘴角上扬,目光不时地扫着两个男子,她只希望她的舞蹈不要产生代沟才好。
两个男子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时间飞逝。
送走了希佑川,龚晓萌扶着希佑冰走回房间,轻轻的将他放在床上,想给他倒杯水,却在手离开他时被希佑冰反手抓紧。
龚晓萌看着希佑冰,眼神中像是有着丝丝忧郁,完全不像平时跟她斗嘴的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她又想起来今天这两个人奇怪的表情,奇怪的动作,好像都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们今天怎么了?为什么都闷闷不乐的?”龚晓萌好奇的蹲下身子,看着坐在床边的佑冰。
希佑冰不说话,半眯起眼睛,像是醉了,雪白近乎透明的脸上泛着酒后的火红。
“佑川哥哥娶了这么好的娘子难道不开心吗,你也是,佑川哥哥娶老婆,你干嘛一脸郁闷?”
龚晓萌张大了嘴巴,她认为她自己真是太聪明了,眼睛放亮,将脸凑近希佑冰一脸好奇的问道:“你和佑川哥哥爱上了同一个女人?”
希佑冰半眯的眼睛突然张大,不可置信地看着龚晓萌,眼神火热无比。
她猜对了吗?兄弟两个都爱上了完美的秦玉娇,哥哥因为对不起弟弟而内疚自责,弟弟却为他爱情的夭折而痛苦。一定是这样!龚晓萌两眼放光地想。
“萌儿。”希佑冰轻轻的唤了一声,将龚晓萌的头埋在了他的胸前,抓着她的手更紧了紧。
没想到佑冰这么可怜,一向被女人追着捧着,现在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娶了了心爱的女人。龚晓萌的同情心一下子暴涨,乖乖地一动不动,趴在佑冰的胸前。
“别难过了,佑冰。”她安慰着。
“萌儿,萌儿……”希佑冰不停地唤着。
“秦小姐就要是你的嫂子了,你要想开点!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世界上好女孩多的是,你这么优秀,肯定会有一大把地女孩子吵着嚷着要嫁给你。你要振作一些,想想妓院里倾国倾城的美女,佑冰,你……”龚晓萌还没说完,希佑冰就将她的头猛的捧了开来。
龚晓萌眨巴着眼睛看着希佑冰,只见看他皱着眉头,眼里充满着怒火。
“笨女人!”希佑冰骂了一声,随即白了一眼躺了下去。
切,好心没好报,龚晓萌在心里嘟囔。让他占了便宜居然还骂她,她招谁惹谁了。
次日一大早,皇宫内吵吵嚷嚷,锣鼓熏天,欢呼声,音乐声,龚晓萌不情愿地睁开了眼,心底暗骂哪个缺德鬼这么大早的打扰人家的美梦。
“萌儿姑娘,快起来吧,大家都去看热闹了呢。”小月梳理着头发兴高采烈地说。
热闹?天!她居然忘了今天就是希佑川的大婚之日,连忙起身,梳洗完毕忙奔向希佑冰的房间,这个坏小子该不会自己一个人去了吧。她有些担心。哥哥的婚礼,她好想参加。
龚晓萌猛的推开希佑冰的房门,却见那人还躺在床上,静静地。
龚晓萌悄悄走进床边,希佑冰平稳地起伏着胸膛,呼吸均匀,可是眉头却深锁着形成一个“川”字。
龚晓萌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抚在了希佑冰的眉头。
“今天是佑川哥哥与秦玉娇的大婚之日,想必你一定很心痛吧。不能与心爱的人在一起的那感觉,我也感受过,但是也只有无奈。”龚晓萌暗自嘀咕。
轻轻的抚平希佑冰皱紧的眉头,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龚晓萌忙缩回了手。
“你来了。”希佑冰慵懒地伸手按了按额头。
“恩。”龚晓萌心虚的脸红了起来,不敢看他。
“更衣。”佑冰起身下床。
龚晓萌好笑的看着迷迷糊糊的佑冰,昨天睡觉他根本就没有脱衣服,真是傻子。
希佑冰随即也意识到,白了一眼傻笑的她:“为什么不给我脱衣服,这样睡觉会着凉。”
龚晓萌再次无语。
之后她又伺候了佑冰洗漱穿戴,太子大婚,当然要穿的体面。
看着眼前的佑冰,一身的酱紫色华丽,愈加的帅气,白马王子已经不适合他,黑马王子用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了。希佑冰就是有着那种说不出的黑色气质。
参加希佑川的婚礼,希佑冰只带着龚晓萌一个丫环。一路上遇到的王公大臣对希佑冰都是谄媚的笑着。可希佑冰只是一脸的面无表情,这种冷漠,让龚晓萌想起了枫剑。
佑冰是怎样一个人呢,在青楼是个花花公子,对着她时而像个无赖,时而像个不可一世的王子,对着希佑川却是万般的尊重,而在这些人面前他却又是如此冰冷。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又或者这些都不是他。龚晓萌挠了挠头想着。
来到大殿,大殿宝座上的希云翼,一身金色黄袍,浓密的眉,上扬的嘴角让人感到他是一个威严中不失温柔的中年男子,但他犀利的眼神却让人不自觉的敬畏,龚晓萌想,希佑川老了以后回是这个样子吗。
而希佑川正静静地坐着,他一身艳红外袍,微笑着,龚晓萌觉得希佑川的那笑却很虚幻,仿佛只是脸上扯着笑容,而心却没有。他是有什么烦心事吗?看惯了希佑川踏实笑容的龚晓萌有些奇怪。而希佑川旁边紧挨着一个女人,嘴角微微扬起,角度恰好,魅力,端庄,娴静,她就是秦玉娇。
站在希佑冰的身后,龚晓萌好奇地四处张望着,来来往往的人都很兴奋,好像是他们成亲似的。她不由得觉得好笑。而扫个不停的眼正对上希佑川看着她的眼,龚晓萌大大地挒开了嘴笑着,希佑川嘴角有些抽搐。
她终于意识到原来皇子的婚礼也没什么好玩的,只苦了她的双腿,因她只是个仆人,几个小时她都是站着,回到自己的房间,龚晓萌痛苦地捶打着她的酸疼的双腿。
不过能亲眼看着希佑川成亲,她想她吃点苦也值了。
自希佑川成亲后,他就很少去嵘安宫了,其实不用算他只去过一次,龚晓萌了解希佑川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她觉得秦玉娇真的很幸福呢。
但她对希佑冰却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想到他的痛苦,龚晓萌总觉得他们两人是同病相怜。
有时候看到希佑冰呆呆地坐着思考着什么,龚晓萌就会屁颠屁颠地走过去安慰他,每次说到秦玉娇都会迎来希佑冰的一个毛栗,她越来越觉得自己真是热脸贴冷屁股,心想算了,她以后才不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