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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兄妹 回到皇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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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皇宫。
“啊……你轻点!”龚晓萌坐在希佑冰的床上,她两只手紧抓着床单。
“别动!”他怒斥着,她见他凶狠的眼里仿佛多了些温柔,是她产生错觉了吗。
那样尴尬的场面,却是希佑冰帮了她,好像童话故事中的王子一般,她顿时觉得他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不过她转念一想,要不是他,她也不会去妓院。
“哼。还是讨厌!”龚晓萌在心里说着。
希佑冰一手托着她的膝盖,纤长的玉手沾着黑乎乎的药膏涂抹在龚晓萌的伤口,他眼神专注地看着膝盖上的鲜血印,有些心疼。
“大骨药”,黑泥中带掺着白兰粉,涂在伤口,止痛消炎,愈合能力强。这次龚晓萌认出来了这药,她在老头的书屋里读过,而那次希佑冰涂在小鸟翅膀上的“金创膏”其实她也是知道的,只是当时她没有想到罢了。她更没想到希澈国的皇宫秘药在老头那里的医书中也有记载。
“这么大的人居然还会摔跤!”希佑冰似是嘲讽的语气,手上却没有停下来。
“我哪知道她们会突然放手。”龚晓萌大声嚷嚷,她觉得她已经够倒霉了,还要被他嘲笑。
“谁让我们萌儿长的这样一张如花似玉的脸蛋,就连扮成男人都还这么有魅力。”希佑冰抬起头盯着龚晓萌的脸,伸手摸了一把龚晓萌有些微红的脸。
“耶?你在说我美吗?你不是一向觉得我不咋地的吗?第一次被你夸,我还真有些不好意思了,嘿嘿嘿。”龚晓萌嘴角微微上翘。
“乐什么?我说的是反话都听不出来吗?还真是个笨女人!”希佑冰邪笑着,轻按了一她的头。
啥?龚晓萌随即白了佑冰一眼,既然他不计报酬给她上了药,她就不跟他一般见识了。好女不跟男斗。她才没希佑冰那么没良心。
转眼两天过去,龚晓萌的伤渐渐好了,希佑冰不再使唤她,让跟她住同个屋子的小月照顾龚晓萌。龚晓萌就想笑了,问希佑冰,天底下还有丫环服侍丫环的。他却说她是他的专属仆人,级别当然要高一些。
龚晓萌顿时觉得希佑冰的智商也许在她之上,这样的话亏他能想的出来。
“小月,你怎么今天不太开心的样子?有什么事吗?”龚晓萌看着跟她差不多大的女孩说道,而小月几天的细心照顾也让她很感激。
“萌儿姑娘,小月知道自己只是个丫头,没有资格在皇宫里说什么。”小月一脸忧愁的说着,边啜泣起来,“小月也没有资格替主子报不平。”
“主子怎么了?”龚晓萌好奇地问道,在别人面前她管佑冰也是叫主子的。
“小月跟了主子八年,主子对小月好,小月听到主子被人说不是,心里真的很难受。”
“主子被人说什么了?”龚晓萌拍着小月的背替她顺气。
“他们说主子沉迷女色。有人说主子在青楼夜夜笙歌,还有人说看到主子抱着一个青楼女子大大方方进出妓院,更可恶的是有些人还说主子有断袖之癖,迷上了男子。呜呜呜。”小月掩面诉说着。
龚晓萌恍然大悟,不自觉的哈哈大笑起来。
她想,难怪那天之后佑冰就说不用去妓院了,原来传闻已经炸开了,不过真是走样了不少。哈哈,小月哭的这么伤心也难怪,听到自己崇拜的帅哥皇子却喜欢男人,任谁都吃不消吧。
龚晓萌不住地开怀大笑着,小月一脸疑惑地看着她,龚晓萌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尴尬的咳了咳嗓子。
“厄……传言就是传言,必定会不攻自破的,你别担心了小月。”她极力克制住想笑的冲动安慰着眼前的小泪人。
既然小月听说了,那么这些传言应该已经传到了那些大臣的耳中,看来她跟佑冰的计划已经成功了。那些支持佑冰的人应该放弃了,佑川哥哥的宝座是更稳了。哈哈,想到谣言果真是越传越黑,她不禁又在心里乐开怀,想必佑冰如果知道自己被传喜欢男人该气疯了吧。她想。
晚上,希佑冰刚踏进房门,看见悠闲喝茶龚晓萌,就叫嚷着肚子饿,而龚晓萌知道她的假期结束了。
看着面前吃的正香的男子,想着那个传言,龚晓萌不自主的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希佑冰放下筷子,好奇地看着她。
龚晓萌见希佑冰吃完,拿起筷子,低头扒着饭,她知道这事是万不能告诉他的,这么爱面子的人会气的跳脚吧,虽然她很想气气他,不过她想万一佑冰把火发到她身上就不合算了。
“哈哈!”实在忍受不住,龚晓萌喷出了一口饭,捧着肚皮笑了起来。
想着狂爱美色的男人居然会被误认为有断袖之癖,龚晓萌笑的脸部扭曲。
希佑冰伸出玉手拨开他脸上被龚晓萌喷到的米粒,饶有兴致的盯着她看。
“是不是有人说我沉迷女色?”希佑冰两手抱胸道。
“哈哈,你知道啦?”龚晓萌捧着笑得发疼的肚子问道。
希佑冰佑冰托着下巴,眼睛眯起,又开口问道:“是不是有人说我在青楼夜夜笙歌?”
“恩。”她老实回答,渐渐止住了笑,希佑冰出乎意料地平静,让她觉得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是不是还有人说我抱着青楼女子大大方方地进出妓院?”希佑冰悠悠站起身来,露出的笑容使她打了个冷战。
“就像这样!”
龚晓萌毫无预料地被希佑冰抱了起来,而他却坐在了刚才她坐着的凳子上。
龚晓萌傻愣愣,看到希佑冰如此阴霾,如此邪妄的表情她傻了。
希佑冰邪笑着将脸渐渐埋下:“我是不是也该证明下那个迷住我的男子其实是个女人呢。”
眼睁睁地看着那张完美的脸慢慢凑了过来,龚晓萌有些无措,刚想使出她的杀手锏¬¬¬——嚎叫,却不料那张脸在快碰触到她时停了下来。龚晓萌怕是希佑冰又在耍他,她要是这时尖叫岂不是又不打自招了吗,想到这里她又硬生生地把尖叫吞了下去。突然她感到脸颊湿湿的,继而那张脸渐渐远离,只是貌似嘴巴还动着。
“米饭都吃到脸上了,真是笨女人!”佑冰白了她一眼,将她放在了凳子上。
他居然舔她的脸?他居然吃她脸上的米饭?龚晓萌再次傻了。
“替我准备洗澡水,我要洗澡!”希佑冰下令。
“我饭还没吃好。”她呆呆回答。
“快去准备洗澡水,我要洗澡!”
“什么男人!”希佑冰的大喊又将龚晓萌拉回了现实,她气呼呼的擦了擦湿湿的脸颊,朝希佑冰白了一眼。
短短十几天日子,龚晓萌就觉得她如同过了漫长的十几个月。希佑冰的辗转反复,无理取闹,残忍折磨,唇舌相击,另她幼小的心灵渐渐变的坚强。龚晓萌就像老妈子似的服侍着希佑冰。
而她,一个失恋的女人,听了美美的忠告,用工作埋汰自己。她把自己的辛苦劳作当成是忘记失恋痛苦的一种工具。无聊的时候她也会想想韩流风与赵嘉敏现在是不是在一起了。她现在真心的祝福他们能够开开心心。得不到的就让更适合的人去得到吧。
记得美美说过,初恋情侣百分之九十八的概率是会分手的,要不然岂不是一个人一生就谈一次恋爱了吗?那样的日子多没劲。想想人的一生也就一百年,现在她们才十五岁,那今后的八十五年都要面对同一个男人,是多么悲哀的事情啊!
话是这么说,可是美美没有猜到这里的男人都是极品,光是那样子,就与二十一世纪的男人们大大的不一样,枫剑,风,佑川哥哥,佑冰,他们的外貌真是看一辈子都不会产生审美疲劳。女人是一本厚厚的书,一辈子都看不完。而这些个男人就是一本厚厚的英文字典,一辈子都搞不懂。他们的性格,他们的脾气,他们的心事,也许是她花八十五年都弄不透的吧,
龚晓萌朝着窗外发呆,胡乱想着。
“小月,主子真的跟你说今天我们可以休息吗?”龚晓萌无聊地打着哈欠,不敢相信居然佑冰也有这么好的时候。
“恩,主子说了。萌儿姑娘,好好休息吧。”小月捧着花样子绣起花来。
自从龚晓萌进了宫,原来伺候希佑冰的小月就清闲下来了,没事就绣绣花,做做针线。
龚晓萌要给希佑冰煮饭,沏茶,打扫屋子,连他的衣服也要她洗,她想着自己都快成正宗的家庭主妇了,让她不用做事她求之不得,心想那个佑冰干嘛没事居然吩咐到他的房间只有她能进,害她平时想找个人帮忙都不行。
实在是闲得慌,龚晓萌就爬上床给自己补了个美人觉,她好久没睡的这么过瘾了。自然醒才是她龚晓萌追求的生活呢。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她脑子里居然还是会浮现出那个熟悉的身影。
为什么明明知道不该再去想他,每天却还是控制不住的会牵挂。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他们到韩幻国了吗,姐姐得到了她的幸福吗?哎,不要想了,这样只是给自己增添烦恼罢了。她要做回以前开心的龚晓萌。想着也有好久没有使她的轻功了,一个飞身,龚晓萌穿梭在宫殿之中。
“原来希澈皇宫比枫蝶宫还要小一些,我龚晓萌也不知道是不是前世积德了,居然可以住在皇宫里,还是不一样的皇宫。”龚晓萌边飞着,边发表着皇宫一游之感悟。
飞的累了,龚晓萌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难得的假期她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换了以前,说不定她会找哪块好玩的地方乐乐,再说不定找个宫殿闯闯。可现在她不想再生什么是非,她想还是安分点的好。
“算了,还是去做我的仆人吧。”龚晓萌耷拉着脑袋,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潜在着仆人品质,从厨房拿了些糕点,沏了壶茶,她双手捧着就走向了希佑冰的屋子。
房门紧闭着,龚晓萌一手托着碟子,一手拎着茶壶,用她一贯的做法伸出脚了踹开了房门。
“佑冰,看我拿什么来了,你最喜欢吃的红枣糕哦。”龚晓萌径自走进屋里,开心地将碟子放在了桌上。
“不是让你今天休息吗?”希佑冰走到身边伸手帮忙。
“反正又没事干嘛!”她甩了甩酸酸的手臂,笑呵呵的回答,睡的好心情也好呢。
“萌儿妹妹?”如春风般的男音传入她的耳朵。
龚晓萌绕过佑冰,好奇地看着声音的来源,这个声音好熟悉。
“佑川哥哥!”原来是佑川哥哥,怪不得声音这么温柔,不过确实分开的时间长了,她都认不出了。
龚晓萌笑着扑向了希佑川的怀里,希佑川轻轻地接住了她,任由她在他的怀里磨蹭着。
“萌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希佑川有些惊喜。
好久没有看到如此令人会心的笑容了,那么真挚,那么地踏实,另龚晓萌的心里温暖了不少。
“是佑川带我来的。”龚晓萌转身看了看佑川,朝着他做了个丑陋的鬼脸,却没有看见希佑冰的眼神中有着一丝丝失落。
希佑川问龚晓萌怎么不早点告诉他她来了皇宫,要不然他早就来看她了。
龚晓萌只是傻呵呵的笑着,依偎在佑川哥哥的怀里,她说怕打扰她的佑川哥哥处理国家大事。希佑川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她真的好开心。
两个人就像是相聚的亲兄妹一般,一起将站在旁边的希佑冰忽略不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