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流年39 聂九五上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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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莫余走远，赵茗的神情渐渐自若起来，他从容不惊道：“阁下既然来了，难道就准备一直这么故弄玄虚下去？”
本来就没有要躲着不见的意思，莫余作为最大威胁，现在已然离开，那么，便没有再躲下去的必要了。
乌云中传来一声女子的笑，其轻微的程度，就算是修为精进，六台清明的赵茗，也只能模模糊糊地听到，并不是非常清楚。
乌云聚拢成一团黑紫色的光，甚是眼熟，不难发现，此时，赵茗身旁为数不多没有追去的怨灵安静了下来。
也不知，它们是受到了黑光的安抚，渐渐镇静，还是被黑光威胁，不得不镇静。
黑光向赵茗缓缓而来，离他不足一丈的地方，黑光渐渐凝成了人形的模样。起初还只是个大概，到后来竟连五官一起，每一处都化的栩栩如生，与真人一般无二！
那一刻，赵茗的瞳孔瞬间瞪大，如同平时的几倍。
赵茗皱眉，凝视了眼前的聂九五许久，心中一片波澜起伏，犹如迎面扑来一阵又一阵的滔天巨浪，让人心惊之余，还莫名其妙地喘不过气来。
聂九五挑眉，笑得气定神闲道：“怎么，不认识了？”
赵茗将思绪拉回，礼貌的回一笑，道：“是我失礼了，怎么会不认识，只是没见过这般模样的你。”
聂九五也不反驳，他现在的模样，确实和以前大相径庭。
聂九五向一侧转过身，绕着赵茗缓步而行，饶有趣味道：“老友相见，怎么看你脸色不是很好，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么？”
赵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若有所思的样子。
聂九五站停在赵茗身后，见他许久不答，便不紧不慢道：“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赵茗用平淡如水的语气，道：“你布下这么大一个局，让所有人都以为苏子渊就是人皮案的主谋，当真是高明，佩服。”
聂九五目光一凛，原本的轻松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防备，显而易见的防备。
聂九五道：“你怎么知道？”
赵茗眯起眼睛，嘴里挂着意味深长的笑，道：“因为，太巧了。”
聂九五不解道：“巧？”
赵茗有理有据地分析道：“夜探井底地洞的时候，苏子渊恰巧在那里与念娘会面。我们线索断了，要找金步摇的时候，须儿恰巧就拿着它，逃难来到我们落脚的客栈。”
聂九五道：“凭这个？先且不论这很有可能是巧合，就算不是，你也顶多只能说是有人指示，怎就能咬定是我？莫不是因为我现在来找你，你便以为，这一切皆是我主使的？赵掌门，我可好生冤枉啊。”
聂九五得了便宜还卖乖，凭着现在赵茗不敢轻举妄动，大肆作妖。他反驳之余，还不放过陈年往事，硬是要拿出赵茗背离留林的事情做调侃的谈资。
好在赵茗生性淡然，为人亦是从容大方，少有事物能让他大惊失色。饶是聂九五这般讽刺，赵茗也没有勃然大怒，只是敛了笑容，轻轻皱眉道：“不是巧合，说来惭愧，在下天资愚笨，但记性还不算差。若是没记错的话，在下从未告诉过须儿姑娘，我们一行人住在何处。最重要的一点，念娘既然并不是苏子渊杀的，那么又是谁杀的。要有能力查探苏子渊的身世，又要有胆量敢绊倒魔界的首领，这世上原本没有几个。”
聂九五道：“就因为这个？”
赵茗胸有成竹道：“还有一点，就是你刚刚自己说的那些，因为你恰巧出现在我的面前，所以我理所应当地怀疑了你。一点不够，两点不够，可这几点加起来，难道还不够吗？”
其实，赵茗之所以把莫余支走，就是因为他知道来人是聂九五。赵茗现在故意装糊涂，其实就是想摆聂九五一道，让他吃一个哑巴亏。
聂九五如他想像中的那般嘴角微畜，但他并不承认自己输了阵仗，只能装作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僵硬地点头，而后似是放开了一般，豪不含蓄地夸赞赵茗，道：“对你来说，确实是够了，说实话，你很聪明。”
赵茗颔首，转过身与聂九五面对面，毫不自谦地附和道：“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对于赵茗的自我认知，聂九五明显不是很适应，他道：“不过，我一向觉得，人活着就不能太聪明，因为，有时候太聪明可能会引来很多麻烦。譬如，现在。”
赵茗轻松地回应对方的挑衅，姿态从容道：“在下相信，自己有能力从麻烦中全身而退，所以再麻烦的事情，也总会被解决。譬如，现在。”
不待聂九五有别的反应，赵茗画锋一转，道： “我既然解答了你这么多的疑惑，礼尚往来，你是不是也应该听听我的疑惑？”
聂九五道：“你说，我现在心情好，指不定就全部告诉你了。”
赵茗点头，也不再矫情地挂弯抹角，开门见山道：“念娘是你杀的。”
聂九五点头。
赵茗道：“无双听你命令行事，其次才是苏子渊，在客栈时，无双的那番话也是你安排的。”
聂九五又点头。
赵茗道：“须儿是你的人。”
这一次，聂九五不单单是点头，之后又摇了摇头，让赵茗捉摸不透。
赵茗道：“是，还是，不是？”
聂九五平时前方，看样子，他是并不打算再回答下去。
赵茗也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浪费太多时间，他皱眉道：“最后一个问题。”
聂九五微微抿了抿嘴，示意赵茗说下去。
赵茗问道：“你的目的是什么？栽赃魅魔前辈？”
“我没听错吧，魅魔？前辈？”聂九五仰天大笑起来，笑声张狂，犹如呼啸的狂风。
赵茗也随着聂九五笑了起来，只是他笑得轻微，如春风一般，让人看得赏心悦目。他执着道：“所以，你的答案是什么。”
“这个，我恐怕是不能告诉你了，不过我可以和你说个别的。”聂九五渐渐收住大笑，脸上满是讽刺的阴沉笑容。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流年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