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重生之贾珍》云淡又风轻

2、守孝 努力振兴中

　　002 守孝
　　上文说到贾珍想了半夜，自己先把蓉儿和蔷儿的功课好好安排，待出孝了也试试考个秀才举人。又有红薯、地瓜和苞米是本朝没有的农作物，若是能找到种子，让百姓灾年也不会饿死。还有牛痘这个杀手锏，可以让天花不再死人。这活人无数的功德足够让圣上成为圣君明主了。论功行赏自己也能重振门楣了。又想到可卿今年也十三岁了，自己一年后出了妻孝上门求娶，再有一年时间足够走完六礼了，正好可卿也及笈，这一世自己和可卿也能正经地做回夫妻了。再为蓉儿和蔷儿娶一个合心的妻子，到地下也能对列祖列宗交待了。
　　妻孝里也不好多做什么事，先到观中见了父亲。说了先祖显灵的事，也把宁国府的结局告诉了父亲，贾敬只叹当年夺嫡之争让贾家受了重创，十几年朝中无人，如今只有个四大家族的空名头。贾珍说当年事情已经过了，回府教导儿孙光宗耀祖也好。贾敬只说自己已经习惯了山中的日子，坚决不肯回府。贾珍跟父亲说了自己的想法，贾敬听了只说好，又教贾珍莫要急燥，凡事稳妥为要。
　　贾珍回府之后，竟让小厮找了几个善种庄稼的老农，在书房聊了一日。此后贾珍也不再找小妾吃酒耍笑，单日到庄子上与庄户们嘀嘀咕咕不知忙些什么，双日便在府中调教奴仆，检查帐目，一时府中风气端正了许多。晚上又常命人唤了蓉儿和蔷儿一起用饭，因不在非打即骂，贾蓉和贾蔷也敢玩笑几句了，父子叔侄之间渐渐融洽起来。闲谈之间又常常说些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的事。又说些亲戚、奴仆仗势欺人，最后别人得了好处，自己反倒替人背锅，让人误以为是自己做了坏事等。因有了父亲、叔父的温言教导，贾蓉和贾蔷也能读的进去书了，也知道约束小厮长随，倒有了几分谦谦君子的风度。
　　时间过的很快，又快到过年了，这日小厮来报说庄子上送年礼的来了，贾珍便唤了贾蓉和贾蔷一起见见乌庄头。见了庄上的单子：大鹿三十只，獐子五十只，?子五十只，暹猪二十个，汤猪二十个，龙猪二十个，野猪二十个，家腊猪二十个，野羊二十个，青羊二十个，家汤羊二十个，家风羊二十个，鲟鳇鱼二百个，各色杂鱼二百斤，活鸡、鸭、鹅各二百只，风鸡、鸭、鹅二百只，野鸡野猫各二百对，熊掌二十对，鹿筋二十斤，海参五十斤，鹿舌五十条，牛舌五十条，蛏干二十斤，榛、松、桃、杏瓤各二口袋，大对虾五十对，干虾二百斤，银霜炭上等选用一千斤，中等二千斤，柴炭三万斤，御田胭脂米二担，碧糯五十斛，白糯五十斛，粉粳五十斛，杂色粱谷各五十斛，下用常米一千担，各色干菜一车，外卖粱谷牲口各项折银二千五百两。外门下孝敬哥儿玩意儿：活鹿两对，白兔四对，黑兔四对，活锦鸡两对，西洋鸭两对。
　　贾珍瞅着乌进孝半天方说：“和当年比起来，竟少了一半呢。这五六年帐我也看了，一年比一年少，莫不是年年水灾旱灾都找着贾家的庄子？”乌进孝只磕头道：“今年年成实在不好。从三月下雨，接连着直到八月，竟没有一连晴过五六日；九月一场碗大的雹子，方近二三百里地方，连人带房并牲口粮食，打伤了上千上万的：所以才这样。小的并不敢说谎。”贾珍沉吟了半晌方道：“几辈子的老脸啦，且给你留着些吧。今年之前的我不追究啦，且看来年的收成吧。”乌进孝又磕了几个头才敢起来，只说大爷看来年的孝敬吧。
　　乌进孝出去之后，贾珍问道：“你们可看出什么了？”贾蓉先道：“莫非瞒报了收成？”贾珍又看向贾蔷，贾蔷道：“若是损了府中的收益，肥了庄上的佃农还好。只怕多收了佃农的，又少交了府中的，这样的蛀虫就该趁早料理了才好。”贾珍听了他们的话，笑了笑才说：“你们早晚也要当家理事的，奴才们沾点油水是小事。若是让奴才瞒哄住了，养得心越来越大，滋事生非甚至巧取豪夺，还有拿主家的名贴包揽诉讼的，那就是破家灭门的祸了。这样的奴才一家子都卖到山里边挖矿去吧，只记得要处置就一家子都处置了，免得有后患。乌进孝这样的先敲打敲打看看后效再说吧。俗话说水清了就没鱼了，总得有奴才使唤吧。你们自己的小厮、丫环先管好了，看看有没有因在少爷身边就媚上欺下的。”
　　年下事多，给廊下的族人发了年货，给亲戚朋友送了年礼，又和西府对过了过年请客的日子，换了桃符便到了新年。全族祭了宗祠，又是各处拜年，又是亲戚年酒，一直过了十五才算略歇了歇。
　　时光荏苒，春去夏来。贾珍这几个月往庄子里跑的越发勤了，有时直接住在庄子里，贾蓉有时问小厮父亲在忙些什么，小厮只说在庄子上种了些新作物，大爷每日盯的紧紧的。这日管事的来报说奶奶的祭日快到了，问大爷怎么安排好？贾珍只说按旧例办就是了。到了祭日，贾珍安排人去接了惜春，又领了贾蓉贾蔷，一同到家庙中焚香祭祀。回到府中又把素净的摆设、帐幔换了略新鲜的。先对惜春道：“因你嫂子一向身体不好，姑娘家又不象小子皮实，没有个好人教导以后只会让人说嘴，因此才把你托付给叔祖母。你在西府里哥哥也看了，也没有个正经嬷嬷教导，待哥哥给你继了嫂子以后，你愿意在老太太那住着便住着，原意回府哥哥便给你好好收拾个闺房出来，女儿家也就在家这几年能松快些，万事别委屈了自己才好。”惜春素日冷清也是因无人爱护，见贾珍这么说一时竟呆了，只说听哥哥的安排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