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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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花园的回廊中，两位lancer正在延续之前的战斗。
余的力量变弱了……罗马尼亚传说中的龙公，弗拉德三世在与红方的lancer交手后出于下风后，不可置信的在心中自问。
“为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弗拉德三世像是在问对手，又好像仅仅是在自我呢喃。
“您做好离开的打算了么？”红方的lancer——印度神话中施予的英雄迦尔纳收回了刚才战意蓬勃的姿态，以一种对话的形式站立，他便是这样的英雄，如果对方选择了对话，他也不会先与其战斗。
“你想干什么？”弗拉德三世内心疑问不减。
“这个空中花园是由我方的支配的领域，”迦尔纳平静的为其解释，“正因为罗马尼亚是你的故乡，你才能拥有这样的力量。铭刻在那片土地上的称颂你的历史，强化了你的身体。”
高洁的英雄眼中毫无波动，仅仅是在阐述这个事实：“但是异国的王啊，现在的你已经没有这种力量了。”
原来如此。弗拉德三世也终于明白了力量衰退的原因。
“如果你要逃跑的话，我不会去追赶你。但是作为代价的话，就请你放弃大圣杯吧。”
虽然是在诚心诚意的劝诫，可惜，这位性格高尚的英雄总是无法好好的运用语言的艺术，他说出来的话在对方看来与挑衅无异。
“可笑，”弗拉德三世想也不想的反驳，他也是一位王者，同时也是一位强大的英灵，他是绝对不会容许自己这样狼狈离开的，“如果被人同情，就这样没羞没躁的离开，又怎么可能被称之为英灵。”
“看来是我多问了，失礼了。”迦尔纳诚恳的道歉，虽然他那毫无波动的语气实在无法想象他的诚意。
说到这里，他似乎无意间向一个方向看了一眼，但终究没有说什么。
黄金之枪和卫国之枪再次碰撞，但这次，谁也能看出弗拉德三世被压制的难以反抗。
“不，还并不是无法胜利。”此时，一个高傲到令人有些不舒服的声音传来。
弗拉德三世神色一变，他当然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可是他想要做什么。
“请站起来，罗马尼亚的王啊，”此次圣杯战争中的挑起者，尤格多菲雷米亚家族的族长，达尼克站在高处以一种傲慢的姿势劝诫，“你也不想在这种地方难看的消失吧？这样还算是怀抱着愿望，被召唤在这一土地上的英灵么。”
他那平静的表情下，眼中是无比的偏执：“我们无论如何都要夺回大圣杯，为尤格多菲雷米亚带去胜利，为此无论如何也要让你获得胜利。哪怕这是对你而言不利的土地，也并非绝无胜机，只要你解放‘那一宝具’ 的话，lancer。”不再使用敬称，而是从者的身份对待对方，达尼克已经下定决心。
弗拉德三世的瞳仁紧缩，他满怀怒气的，质问自己的御主：“达尼克……你刚才对余说了什么？”这对于他而言，是对自身和家族荣耀的玷污。
“我说，请你解放宝具，除此之外已经没有胜利的机会了。”达尼克再次重复了一次。
弗拉德三世紧紧的咬牙，上下间摩搓的声音硬生生让他更加愤怒：“余可是说过绝对不会使用那一宝具的……你忘了么！”达尼克，你忘了你答应我的么！
“忘了的是你！区区使魔！”达尼克终于无法维持之前那副高贵的模样，俊美的脸上满是狰狞，他疯狂的咆哮着，“我们无论如何都要获得大圣杯，得不到的话我的梦想就会破灭。只有这点必须避免，既然如此我就只能使用宝具。”
他抬起右手，手背上鲜红的令咒宛如血滴：“我以令咒下达命令，英灵弗拉德•采佩什……”发动宝具“鲜血的传承”！
“咻！”
下半句话还没有说出口，一支弩箭就贯穿了他的右手臂，力道之大直接将手臂撕扯了下来，短暂的麻木后，剧痛蔓延到神经中，达尼克不由自主的惨叫出声。
橙发的少女从躲藏的地方走出来，手上是从尤格多米雷尼亚家族人造人手中取得的劲弩，很显然刚才的那只箭便是出自于她。
她脸色很不好，橙色的眼眸中尽是冷凝，像是一片冻结的冰湖：“真是让人看不下去了，践踏英灵自尊和荣耀的家伙，你这样也配被称之为御主么？”
“王者赴死并不可耻，可耻的是荣耀被染上污浊。”咕哒子再次将弩/弓对准达尼克，准备如果他使用令咒的就会贯穿他的心脏，“你是他的后辈吧，却为了自身渴求这样做，已经被欲望吞噬了么？哪怕是敌人，我也无法忍受你这样做。”
那些英灵曾经是她的同伴，帮助其达成胜利到达彼岸的同伴！哪怕达尼克并不认为他们是英灵，仅仅将他们作为使魔来运用，但是也要尊重这份荣光。
“就算不能付之信任，你也要给予尊重。”少女的身影中是煌煌正道，也是对于任何人都赋予其人格肯定的温柔，若非如此，怎能得到英灵真心的爱戴？
此刻，两位顶尖的英灵都不由被少女所展现出来的魅力所吸引，那是真正崇高的，值得英灵为其付出力量的御主。
“虽然很不爽你这家伙，但是这点我十分赞同。”埃尔梅罗二世勾起嘴角，嘴上不承认，可是他对于自家这位御主还是十分满意的，“达尼克•普利司通•尤格多菲雷米亚，你已经将你视之为生命的荣耀丢在脚下踩了。”
“时钟塔的人……”在剧痛下，眼前都有些模糊的达尼克咬牙出声，“可恶……”
“没想到余的尊严居然会被敌人维护 ”弗拉德三世流露出复杂的情绪，他认真的看向少女，“红方的御主啊，感谢你的帮助，余不会忘记这份恩情的。”
“没什么，我只是看不惯那家伙罢了。”弗拉德三世的反应真是和菲奥雷一模一样。
“lancer……”虽然承载令咒的右臂已经断开，可是令咒并非是仅仅寄宿在右手，而是承载于御主魔术回路中的，六十年的夙愿，让达尼克已经无法听进去任何东西了，就算是付出一切代价，他也要得到大圣杯！
“达尼克……”弗拉德三世语气中尽是冷意，“你以为余还会给你机会么？”
“纳尼？”达尼克下意识的出声，下一刻，护国之枪贯穿了他的胸膛，胸口传来的痛意让他不可置信的看向眼前的英灵。
“即使背上弑主的骂名，即使如此难看的退场，余也绝对不容许余与家族的荣耀再被血色玷污，”弗拉德三世垂眸，面上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如果运用了那样的力量，就算是胜利，余在这片土地上也仅仅只能感觉到羞耻。”
“你明白么？达尼克，你还记得你身为尤格多菲雷米亚家族的骄傲么？余也是如此，所以你还不醒悟么？达尼克。”如同长者那样，弗拉德三世对这位陷入疯狂的后辈劝诫。
“我的……夙愿啊……”达尼克像是没有听见一样，苦笑的呢喃着，可是，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终于没有被自身的欲望所蒙蔽了，“这就是……我的结局啊……”
鲜血从口腔中涌出来，他神色平静的闭上了眼睛。
金色的光点从弗拉德三世的身上浮现，将这位有些阴郁的男人笼罩出一些神圣的气息。
作为失去御主的英灵，特别还是弑主的英灵，他已经无法维持自身存在了。
他艰难的偏头，看向迦尔纳，阻拦他的这位大敌。
“你是值得敬佩的敌人，”迦尔纳郑重的肯定这位敌方的英灵，“罗马尼亚的王啊，到最后，你也无愧你的荣光。”
像是得到了满意的回答，他露出释然的笑容，接着，他看向咕哒子。
“红方的御主啊，你的名字是什么？”弗拉德三世问少女。
“我的名字是藤丸立香，龙公。”咕哒子认真的回答。
“啊，”弗拉德三世勾起嘴角，“名为立香的御主啊，在这样的战场上也未迷失自己的人，若有机会，护国之枪为你而挥舞，那或许也是不错的故事……”
话音未落，他便低垂下头颅，金色的光芒蔓延到了全身，化为灵子消失了。
“恩，那样的故事确实很美好啊。”咕哒子笑着轻声自语，因为那样的故事已经发生过了。
到最后也维持本心，不至于堕落，你也不曾遗憾了吧，龙公。
“你知道神父在哪里么？lancer。”橙发少女将心底的那些情绪都暂且压下，现在最重要的是那位一直隐藏在幕后的上代ruler天草四郎时贞。
差不多也还是图穷匕见的时候了，圣杯——她势在必得。
无论谁挡在她面前她都会战斗，能够带回那个人，已经绝无仅有的奇迹，哪怕仅仅是可能，都足够让她走上赌桌，她是不会输的。
“Caster的御主，”迦尔纳的目光停留在少女御主上，冷漠的表情下是对自身居然对其有着难以描绘的亲切的情感的疑惑，虽然仅凭她刚才的表现，就足以让任何英灵都对其另眼相看，“神父他在……啊……”
身体里突然传出的痛苦让他连长/枪都无法紧握，随着长/枪落地的声音，迦尔纳也半跪下来，苍蓝色的眼中是难以置信。
“master……”迦尔纳知道，这一定是他的御主出现了问题。
“天草四郎时贞……你终于出手了。”咕哒子一看就知道迦尔纳身上究竟出现了什么事情，不难想象，恐怕是那位ruler对红方的其他御主出手了吧。
“呵，双方都要亮王牌了啊。”埃尔梅罗二世深深的吸了一口雪茄，“看来只有我们自己去找那位神父了。”
“恩，”咕哒子点头，对半跪在地上的迦尔纳说，“不过让我再多说一句吧。”
“印度传说中施予的英雄啊，你是并没有自身愿望的英灵，如果失去原本御主，你又是为了什么而战斗呢？”
此时，在空中花园的深处，前ruler天草时贞四郎与现ruler贞德相遇。
“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金发的圣女开口质问，其凛然的风姿能让世人为之倾倒，只是面前的男人并非能够欣赏这份美丽的人。
“天草四郎时贞！”
同为ruler，贞德自然也能看破对方的真名。
“呵，”天草四郎时贞温和的笑容下是最深的疯狂，这样的疯狂让被称为圣女的贞德为之动容，“你知道的吧——”
“是拯救全人类啊。”
俊美的神父逆光而立，声音中带着拯救世界的怜悯和慈悲。
会为此动容吧，若是凡人在此，会为其高洁的品质而下跪吧！哪怕是去亲吻这位位于人间的神灵的脚尖，也想去迎接那独一无二的，无垠的慈爱。
但是贞德只能从他的言行举止中感到深深的寒意。
同为圣人般的存在，和天草四郎时贞拥有同等视界的贞德•达尔克自然明白，天草四郎时贞所追求的，对于他们这些ruler来说是多么渴求又是多么荒谬的存在。
此刻贞德已经非常确定，她在启示中所见的未来，正是天草四郎时贞，这位上一次圣杯战争所遗留下来的ruler所制。
“你应该很明白，冬木的圣杯并非我等信徒所追求的。”明明知道劝说没有任何作用，可是贞德还是忍不住尽一份努力，“我们所能拯救的，仅仅只有居住于这个世界的人类，英灵不应当跨越这一领域，明明不被渴望却要拯救所有这种事，是绝对不行的！”
听到这句话，天草四郎时贞一直风淡云轻的神情终于变了，他激动的反驳，清秀的脸都变得有些狰狞：“自从得到□□的到六十年后的现在，我一直在等待这一刻，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回头的选择了！”
是的，在看到天草四郎时贞的那一刻，贞德就明白了，他已经走上了一条不能回头的路。
其中他所肩负的，已经不是自己都够承担的了。
如果生命有重量的话，那他现在已经不堪重负了吧。
所以，他所能做的，仅仅只有完成心中的愿望，证明自己的正确罢了。
但那样的行为是贞德绝对不能认同的。
“天草四郎，若不能为活在当下的人们所祈祷的话，你便已经没有了身为英灵的资格。”身为英灵本身便是有着局限的。
“正是如此，贞德•达尔克，我早就已经既非圣人也非英灵了吧。”如果能实现其大愿，哪怕堕入魔道也无妨吧。
在此，两位被誉为圣人的英灵走向两条相反的道路。
“真让人惊讶啊，神父你居然会是上一代的ruler。”橙发的少女御主带着自己的从者Caster走进来，明明早就知道了却还是摆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魔术协会的那群家伙大脑是被狗啃了么，居然会选择你做魔术协会的代表。”
“虽然说的不是我，但我还是要辩驳一下，这事是那些废物决定的，和‘我’无关。”埃尔梅罗二世一脸漠然的回道，一语双关。显然，他并不想背这个蠢得要死的锅。
“晚安，Caster的御主和被Caster诸葛孔明凭依的君主埃尔梅罗二世先生，”在观察了很久之后，天草四郎时贞自然也知晓了附身埃尔梅罗二世那位英灵的真名，“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不可思议啊，居然有人类可以承载英灵的凭依，并且看起来没有什么后遗症。虽说是魔术的后果，但也是难以置信的奇迹啊。”
天草四郎时贞真心实意的评价。
“我也很好奇啊，英灵与人类……可以做到那个地步么？”Assassin赛米拉米斯现出了身形，妖艳的脸上带着惑人的笑容。
“凭依？红方的Caster，人类是无法承受英灵的力量的。”贞德震惊的看着埃尔梅罗二世，流露出不解的情绪，“勉强这样做只会让你靠近死亡，并且英灵的力量也无法完全发挥，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问我为什么？”埃尔梅罗二世轻笑，他怎么会知道会有这样奇特的情况发生，而且他现在还能算是活人么，“大概就是命运吧。”
不过这样的命运也不让他讨厌罢了。
“话说回来，神父，”埃尔梅罗二世向天草四郎时贞质问，“你真的已经决定要与魔术协会为敌了么？”
赛米拉米斯露出不悦的表情，这家伙居然对master如此无礼，她要……
天草四郎时贞拦住了赛米拉米斯，温和的笑容就跟画在了脸上一样：“真遗憾啊，原本那位中国英灵的力量应该不仅仅如此而已吧。”
“不过饶是如此也是一份力量，Caster，应该说是君主埃尔梅罗二世，你是否愿意投入我的麾下呢？这样的话，我也可以将圣杯与你分享。”
咕哒子有点无语，天草这家伙是人贩子，啊呸，英灵贩子当上瘾了吧。
埃尔梅罗二世狠狠的碾碎了脚下的雪茄，冷笑：“真是抱歉啊，我对圣杯那种东西没有任何兴趣，虽然我现在的御主是很让人头疼，但相对你而言，她也算出类拔萃了。”
“喂喂，”咕哒子嘴角抽搐，“你这算夸我还是损我啊。”都这个时候都不忘和她贫嘴。
“那真是非常遗憾啊。”神父声音未落，赛米拉米斯背后后出现紫色魔法阵，尖锐的锁链向咕哒子二人攻来。
一杆金色的长/枪挡在咕哒子前面，在天草和赛米拉米斯有些惊讶的目光下，lancer迦尔纳收枪而立：“非常抱歉，我认为现在还并非战斗的时候，神父啊，我有问题想要问你。”
没等迦尔纳把话说完，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剩余的servant也赶到了现场。
“刚才我们感觉到了御主的变更，看来神父你应该有所头绪吧。”阿塔兰忒不善的看向这位容貌俊美的神父。
“没错，我和你们的御主进行了和平的交谈，然后让他们将所有的令咒转让给了我，”天草四郎时贞的声音在这不大的空间中回响，“也就是说，这里的红方从者，除去Caster外，全都由我ruler天草四郎时贞担任御主。”
“切！”阿格硫斯和阿塔兰忒突然发难，利箭和长矛都似乎瞬间到了天草四郎时贞面前。
“石兵八阵！”轻声念着属于那位中国的无上军师的宝具，埃尔梅罗二世突然也解放了宝具。
在对敌开膛手之时有所留手的宝具终于发挥了其真正的力量，强制的将这一片区域都改换为名为石兵八阵的大魔术。
这不仅仅是针对天草四郎时贞而已，而是将所有的英灵都笼罩。
黑白二色的八卦图案显现于空中，明明非常狭小的空间突然无限蔓延，原本在身边的人也不见了踪影。
耳边似乎有厮杀声响起，可是却无法看到敌人，若是弱小之辈，怕是会在这无尽的混乱中走向灭亡吧。
不过被石兵八阵所笼罩的人都非无名之辈，那可是被世界铭记的英灵，绝非无能之辈。
“梵天啊，诅咒吾身！”在被石兵八阵制衡的那一刻便身有所感，但因为其本身诅咒的原因，迦尔纳此刻才使出了他的最强宝具，将手中的神枪投掷出去。
无尽的烈焰包裹着金色的长/枪，协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哪怕没有准确的敌人也没有关系，因为迦尔纳所要毁灭的本就是这连被魔术改造的空间。
不通八卦没关系，不了解caster也无妨，千锤百炼下的战斗让迦尔纳直接选择一力降十会。
在这焚烧一切的炙热前，石兵八阵并未支撑多久，被蛮横的破开！
似乎有什么破碎的声音响起，众英灵瞬间从不知何处的大魔术回到原本所在的城堡，在这一瞬，所有英灵都陷入短暂的混乱中。
就在那一瞬，金色的光芒悄无声息的对准了天草四郎时贞。
“master！”随着亚述女帝有些慌乱的声音，紫色的魔法阵跳跃于指尖，挡在突然出现的攻击之前。
可惜因为时间实在太过短暂，仓促间的防御根本无法完全抵挡突如其来的敌人。
“可恶！”赛米拉米斯右手捂住左手手臂上淌血的伤口，妖艳的美貌有些狰狞，“藏头露尾的家伙！”
紫色的魔术阵再次出现，无数的光束迸发，不管不顾的向那个方向喷射！
“哼，你以为你在说谁呢，杂修。”
随着对方轻蔑的语气，来人的身影终于浮现。
轻描淡写的打发了赛米拉米斯的含怒一击，金发红眸的男人傲慢的抬起头。
“还以为是什么有意思的对手，没想到不过是一堆三流货色啊。”
黄金的王屹立与天之极，背后是一轮仿佛有幸为其加冕的圆月，他傲慢的抬起头，漫天的金色涟漪浮现在他身后，无数宝具上摄人的光芒能夺去任何观众的呼吸。
第十七名英灵？
众英灵的注意力都忍不住被这位王所吸引，这是无比强大的，哪怕站在哪里就给人巨大压力的英灵。
哪怕是同样位于所有英灵尖端的迦尔纳和阿格硫斯几人都为之侧目。
自然也就没有躲过少女御主突然的袭击。
泛着金色光芒的锁链交相纵横，布下天罗地网，仿佛并不坚固的纤细的锁链，却连英灵都无法挣脱。
“宾果～checkmate（将军）。”
橘发的少女走出来，站在黄金王的身边，向众位英灵行了一个礼。
“再次自我介绍一下吧。”
少女的笑容比月光还要柔美，她轻轻的声音在此寂静之时掷地有声。
“加勒底的御主，藤丸立香，此次圣杯战争协Caster吉尔伽美什参战。”
“请多指教。”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