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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还是那个炮哥 剑三唐门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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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唐门成男 唐某
我梦到一只鸩。
我站在黄昏下的山林里,仰望着,见它的身影从天幕中飞过,布满黑羽的身躯像一块黑炭,碧绿尾羽似肆虐的火焰,燃烧着四周的空气,令人窒息。
我目送它消失在艳红晚霞里,恍惚间竟觉得那夕阳是它的眼睛,一样的赤红如血。
我转身准备离去,在抬眸的瞬间,又一轮红日映入眼帘——那是鸩的眼睛。
它出现在我身后的树上,散发着阴郁腐朽的气息,漆黑羽毛让它轻易的融入黄昏背后的阴影中,那碧绿的火焰耐心蛰伏着,三指的脚抓着枝干,浸血的双瞳望着我,冷漠又威仪。
好似我是那不知跪拜的臣民,而它是仁慈的赦免我罪过的王。
它脚下的树在缓慢又迅速的枯死,灼热的气息蔓延过来,四下寂静,草木灰败;我的皮肤逐渐退去生气变得苍白,毒火侵蚀着身体,我恍然不觉。
我注视着它的眼眸,企图透过那浓郁如血的红色看清自己的影子。
看看自己的眼眸,是不是同它一样……
这时,有人唤我的名,轻柔的唤着。
我艰难的从那溺人的红里退出来。
我睁开眼,看了眼天边夕阳,似与它对视一眼,金眸映着晚霞,隐隐泛着红色的光亮。起身,从茂密树枝间翩然落下,于地面站稳,抬眸看向来人。
“唐。”
他又一次轻唤了我名,望着我,眼里同样映着晚霞,指间夹着一封密函,递过来。我接下,而后缄默的目送他离开。
这密函里,装着一个人的命,一旦打开,他的命就没了。
鸩酒,被摆在阴谋交错的宴席上,无声无息的昭示着死亡。
我与它,没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