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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一个billy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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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布鲁斯特,我想和你玩个游戏。”
“你是一个年轻的演员,表演是你的工作,你在乎他人的评价,似乎为此而生。在人前你永远表现的积极热情,扮演一个正直善良的人已经成为你的习惯。”
“但事实真的如此吗?”
“你的内心是否和你的言行一样?你究竟是个狡诈的贪图虚荣的骗子,还是一个连自己都欺瞒的懦夫?”
“现在,你的皮肤下埋藏了二十七把钥匙,它们对应着不同的锁,逃生出口会在一个小时之后完全锁住。接下来,你会见到一些人,他们是无知的,却不一定是无辜的,在他们的见证下,面临死亡威胁的你会怎么做?”
“所有的救赎都在你身上,只要你肯选择。而每一个选择,都决定着你的命运。”
“让我们看看,真实的你是怎样的吧。”
录像播放完毕,那个老久的电视机停止了工作,闪着雪花的屏幕暗了下去,同时停止的还有那个低沉粗糙的声音,其中所讲述的内容好像隔着梦境一般带着异样的不真实感,让这个空间安静了片刻。
布鲁斯特必须理清自己的思路,因为他现在被双手锁链捆绑着吊起,双手之间有一个锁。
他叫喊,挣扎,高呼救命,锁链哗啦啦的响,再意识到这没有什么卵用用后,他终于回忆起那些话。
“…皮肤下……二十七把钥匙……”
他需要找到钥匙,而钥匙肯定就在他现在触及得到的地方,他摸了摸传来阵阵痛楚的手心,那里有一把钥匙,准确的说,是在他手心的皮下面。
寻找自己身上的钥匙并不耗费什么精力,因为钥匙被塞进去后会留下明显的伤口,而且还在隐隐作痛,只要顺着伤口撕开……
他一边扣着手心里的的钥匙,一边观察这个房间。
这个房间并不大,大跨步走几下就到了另一边,他的旁边有一个到大腿高的铁柜,电视机就在上面,唯一的门在他对面,锁住的门厚重且满是锈渍,门槛有尽一尺高,门上方有一个监控用的摄像头;他的右边面墙壁有一个半人高的水箱空的,水箱里是一个双手被绑着吊起的女人,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她的双脚被锁住,铁链链接着水箱底部,女人陷入昏迷状态,水箱旁边有一个三角梯。
布鲁斯特终于扣出了钥匙,这不是个不好差事,他疼的呲牙咧嘴;他尽量避免钥匙掉落,打开了锁,挣脱锁链落到地面上,解脱的第一时间,他将怒火对准了那个老久的电视机——拳打脚踹,电视机摔落在地上。
很快的,他意识到这对他逃脱困境没有任何帮助,并无助的蹲下抱住脑袋。
或许是平复了心情,他收好那枚钥匙,然后检查了一下身上的口袋——什么都没有。
布鲁斯特看了眼那个女人,没有管她,走到门前,拿出之前从手心里抠出来的钥匙对比着锁眼观察,是同一个类型,他试着插进锁眼转动,没有打开。
最笨的方法是花些时间把身上钥匙都扣出来,挨个去试。
他有些沮丧?狠狠的将钥匙摔在地上,嘴里骂骂咧咧。
过了一会后,他终于冷静了些,环视一遍四周,走去探查水箱和那个女人。水箱看起来很结实,墙里伸出一截管道探进水箱里,靠近墙面的那一侧玻璃上粘着一个不知道有什么用的铁罐子;那个女人穿着背心短裤,脚离水箱底部有一段距离,手被布条和锁链蹭蹭包裹,没有钥匙是打不开了;锁链一直延伸到棚顶,从一个拳头大小的洞穿了过去,看不到源头;他饶了一圈后,发现女人的后腰上有个纹身,他脑中闪过什么,手摸自己后腰相同的位置,手指的触觉和疼痛感告诉他这有东西。
他忍着痛把钥匙拿出来,正低头端详……
“布鲁斯特,我想有一件事你需要知道。”
身后突然响起了那熟悉的令人难忘的嗓音,吓得他惊吓值猛地往上一窜。他立刻回头,正好看到那倒在地上的电视机的屏幕中出现了一个奇怪的木偶,木偶僵硬的转过,黑红的眼睛注视着他,有些毛骨悚然。
布鲁斯特吓得忍不住道:“你个狗娘养的快放我出去!(省略各种吼叫辱骂一百字)
电视机可不会管他,尽职尽责的播放着。
“那位小姐是你的观众之一,她和电视机前其他人一样,对你既熟悉又陌生。但她出现在此地并不是毫无理由的,她是个护士,本应以救死扶伤为责任的她,却深陷毒瘾,参与贩卖人皮以换取钱财。”
“她对生命没有丝毫尊重。”
“当她醒来后,水箱会渐渐灌入被一种液体,你不需要了解那是什么,但你需要知道,那水会要了她的命。”
“她的生死由你来决定。”
“布鲁斯特,你的选择是什么?”
声音戛然而止,似乎是有什么零件烧坏了,这台小电视发出明显的“噗”的一声,紧接着就完全沉寂下去,并散发着轻微的焦香。
于此同时,那个女人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突然清醒过了,发出谩骂和疑问并剧烈的挣扎着,同时管道里也涌出一种浅黄色的透明液体。
布鲁斯特慌了一瞬,但很快就冷静下来,一个箭步冲到门口拿出钥匙,那个女人嚎叫的声音就在身后,让他哆嗦了几下塞进锁孔。他疯狂拧动钥匙,锁没有开。
“这是哪!啊啊啊!!救我救我!你不能这样!”
女人绝望的声音指出了一条路,他知道手里的钥匙有什么用了。
布鲁斯特眼睛一亮,迅速蹬上了那个三角梯子,抓住锁链把她拽过来一些,尽管有锁链铺助也依旧很吃力,同时他也不得不用脚蹬着墙面和水箱的玻璃壁以保持平衡。
“告诉我钥匙在哪!”
“我我不知道你救我!我什么都给你!我给你钱!”
在对话期间,锁链又放下了一段,那女人往下一沉,“布鲁斯特”有些抓不住了。
“它跟你说过什么?那个抓你的人和你说过什么?”
“我不知道不知道我醒来就在这了!你不能抛弃我……”女人不断摇头哭的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叫人不忍直视。
布鲁斯特气的爆了粗口:“臭婊子救你有鸡毛用……”
他松了手,甚至可以说是推了一把,女人又荡回去,从管道里涌出的水已经铺满水箱底部,有一些溅到女人身上,皮肉被腐蚀,尖锐的惨叫声充满整个空间。
布鲁斯特从梯子上下来走到门口,他准备用笨方法了。
具有腐蚀性的液体渐渐没到女人的脚,皮肉开始融化,那双脚已经不成形状,而这种情况因水面上涨而不断加剧,渐渐侵蚀到小腿,膝盖……
女人的惨叫和求饶充斥在布鲁斯特耳边,他忍不住回头去看,但那样的惨剧更加剧了他想要逃离的想法,他狠下心不去管她……
渐渐的惨叫声弱了下去,水位缓慢上上升,触碰到了玻璃壁上的机关,那些有着强烈腐蚀性的水顺着墙内的另一条管道流到地面…
“布鲁斯特”此时正和钥匙较劲,抠出一个试一个,但进度缓慢,有些钥匙深深的埋在肉里,并不好弄。
等他看到液体漫过来,已经晚了,腐蚀性的液体已经蔓延了房间三分之二的面积,似乎是门口的位置较高,这里还没有被淹没,但看这架势是挺不了多久了。
现在他有两个方法。第一种,忍着双脚被腐蚀的疼痛,去把那个离他最近的,不知道什么材质反正还安然无恙的三角梯子拿过来垫脚。第二种,站在这继续抠钥匙,并保佑自个欧皇副体下一把就是门的钥匙。
他毫不犹豫的选择的第一种。
他一个大跨步就迈了出去踩进地面那一层薄薄的液体中。
脚上的皮鞋代替他受了苦,两步就够到了梯子并举了起来,而到了这个时候,这双皮鞋已经被腐蚀了个干净,只剩一圈破破烂烂的皮革挂着脚脖上,布鲁斯特尝到了女人死前所受的痛苦……
他满脸苍白,咬着牙忍着疼将梯子杵在门前,一步跨上去,前脚刚爬上梯子,地上的液体就铺满的整个房间的地面。
他坐在梯子顶上,看了自己的脚掌,又看了眼混浊的水箱。
就这一会儿,他已经满头冷汗。
布鲁斯特没有时间耽搁,喘了口气,就继续抠下一把钥匙了,他将试过的钥匙放在左边裤兜里,用过的两把钥匙放右边。
终于……他打开了门。
布鲁斯特推开门,从梯子上小心的过去到门的另一边……
他通过了第一关。
……
…
[另一个房间]
老久的电视发出的亮光是这房间里唯一的光源,阴冷光芒照亮了这个强壮男人的脸,他被绑在铁质的椅子上,嘴被胶带层层黏住,他眼泪横流,面容因愤怒和悲痛而扭曲,在阴冷的光线下有些狰狞。
电视机发出细小的杂音,播放的画面正是“布鲁斯特”刚刚离开的那个满是腐蚀性液体的房间。
画面突然变成了雪花,伴随着杂音响起的是一种粗糙到令人难受的,低沉且模糊的嗓音。
“大卫,克莱德。”
“你深爱你的妻子,为了她,你宁愿威胁他人的生命,成为妻子的帮凶,但这真的能让你感到幸福吗?你的妻子真的值得你这般所爱吗?”
“我知道,你曾经为此忏悔过。”
“现在,她死了。她该死不是吗?放弃她,放弃和她有关的一切,拯救自己的人生。”
声音突兀的停止,显示器自动关闭,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只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哭声……
……
…
监控器如实记录着每个房间内的画面,即时将它们传到我面前的四个显示器上。
我为布鲁斯特感到惋惜,第一扇门钥匙的提示就在护士小姐的手里,可他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