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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67大军已到 有去无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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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那那些人该如何处置?”一人指着东边树林里的方向,迟疑道。
北燕太子冷笑一声,“留一队人马在这里,出来一个杀一个,尤其是那个为首之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倒要看看,没有粮草,他们能躲多久。”
若是逃去了苗疆自寻死路,倒是省的他费力了。
再说另一边,陆溪桥带着人马奔逃至林内,后顾数次见并无追兵,这才缓下脚步,稍作休息。
陆溪桥带兵统共三万,与北燕硬拼时林林总总去了大半。
依照原本的计划,陆溪桥应是作出不敌的样子将燕军引至弓箭射程范围之内,张副将在城中早已备好充足的羽箭。
可惜北燕太子早有埋伏,无论如何也不肯离开那处地方。
不过今日能伤了北燕太子,也不算太亏。
只是现在一众人马被困在此地,她亦不清楚外头是什么情形,这一万人马该如何保住?又能用在何处?
夜色渐深,众人即使饥肠辘辘也不敢生火,只拾取了地上树上的野果充饥。
这么待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陆溪桥心中议定,吩咐一声,“你们先待在此地,我先出去看看情况。”
说完便放轻脚步快速地往林边靠过去。
还未及出口处,便已能听见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陆溪桥停下脚步,屏气凝神悄悄靠近,侧耳细听。
林外人数不少,少说也有几百人。
以她一人之力,定是无法一次性拿下所有人的。
陆溪桥一边蹙眉深思,一边小心退回原地。
“范将军,外头如何了?”
陆溪桥摇了摇头,“林外至少还有数百人。”
士兵们本就失去了耐心,听她这样说,皆是一脸愤愤,“不过百人,我威猛军又岂会怕他?范将军又何必畏手畏脚?”
陆溪桥皱了眉,“若他们与先前一样,设有埋伏呢?”
这...难不成为了他们区区一万余人,燕军竟还会如此大费周章吗?
可若是真的有埋伏呢?一时间无人作答。
陆溪桥垂下眼,缓缓吐出之前的想法,“我们就待在这里,哪里都不去。”
可要等到什么时候?此地虽有水源,却并无能抗饿的粮食,他们该如何度日?
况且,士兵们人人带伤,随身备着的一点点伤药又哪里够用?大部分人都是从中衣上扯下布条,草草裹上了事。
士兵们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
陆溪桥扭头看向南方,坚定地道:“不会太久的。”
方才她伤北燕太子的那一剑,虽并未中要害,但伤处极深难以愈合,北燕太子若要重回马背,若无一日一夜的修养,怕是不能成行的。
那样自负且睚眦必报的一个人,应是不会容许自己以孱弱的面貌出现在战场上的。
希望,如此。
陆溪桥闭上眼,只觉得疲惫一涌而上,几乎将她淹没。
她已经撑了好几日了,再添上一个日夜,够不够你出现呢?顾清嘉?
陆溪桥想得没错,顾清嘉此时正带着大军,快马加鞭地往这里赶来。
“少将军,前面就是北定城了!”
马副将策马靠近坐在马上的顾清嘉,一脸担忧,“少将军可要歇息一会儿?”
一面说,一面忍不住低头去看少将军的左腿。
只见那条伤腿,竟是被布匹牢牢绑在了马镫上。
没日没夜的疾驰,士兵们早就苦不堪言,便是马副将,也有些扛不住,真不知道少将军是如何硬撑住的。
顾清嘉左腿使不上力,原是无法在马背上保持平衡的,可若要坐马车,又实在太慢,只得想出这个法子。
然而这个办法也不是完美的,即使绑住了腿,仍需要马背上的人在腰腹处一直使力才能稳住身形跟上大军的速度而又不至于落马。
这一路长途跋涉,有多艰辛,士兵们皆是看在眼里。
此次来的人,除了余下的五万顾军,还有赵皇为解边境之急,新调拨给顾清嘉统领的十万皇军。
那十万皇军原本心中就有些不服,可见这顾少将军拖着伤腿竟是一声不吭,不由对这位少将军生出些敬意来。
也因此,士兵们虽觉得辛苦,却并未有人抱怨,一路上无人说话,众人皆是埋头赶路。
听了马副将的话,顾清嘉目视前方,长长出了一口气,抬袖抹了一把额上的汗,却是并未答话,只高声喝了一句“驾”,便领先一步往前而去。
这就是不要休息接着赶路的意思了...
马副将忍不住摇摇头叹一口气,无奈之下,只好跟上。
又过了不知多久,大军终是抵达北定城。
此时夜已深,只夜里守城的士兵仍在城墙放哨,忽见底下密密麻麻涌出一大批人,不由浑身惊出一身冷汗,怎么回事!难道是敌军来攻城了!
士兵来不及细想,忙将消息传达下去。
不多时,便见城里灯火渐起。
张副将本就和衣而眠,听到消息立刻翻身下地,来得极快。
待到城墙上看清来人,心下先是一松复又大喜,又往先前报信士兵的脑袋上大力拍了一掌,笑骂了一句“猪脑子”,这才匆匆走下城墙,亲自打开了城门,将顾清嘉一行人迎进来。
张副将见到了少将军,单膝跪地,一脸喜色,“末将参见少将军!”
顾清嘉点了点头,示意他起来,又皱眉四顾,不见挂念多日的人影,忙询问张副将,“溪..范副将呢?”
提起范副将,张副将转喜为忧,将先前发生的事如实禀告。
“糊涂!”
还没听几句,顾清嘉就忍不住骂了一声。
区区三万人,就想着诱敌深入?!
他分明与她说得好好的,要她保护好自己,切莫以身犯险,她也满口答应了,可现在呢!
从交战到现在已是过了好几个时辰,竟是一点消息都无,生死难料!
先前她的伤也不知好全了没有...竟然这般不长记性还敢如此冒险!
顾清嘉的两道剑眉深深蹙紧,越想越忧心。
张副将见此,犹豫着补充道:“末将每隔一个时辰就派人前去打探,可派出的人皆是有去无回...”
有去无回...这说明仍有燕军留在交战处...倒不算坏消息。
若溪桥已死,燕军也无需留守。
现在最有可能的情况是,溪桥躲在一处地方,而燕军也许是并未找到溪桥的所在,又或是燕军不知因何缘故选择只困守原地,。
无论是哪种情况,都不算太坏。
想到这里,顾清嘉微微松了心神,吩咐道:“今日稍作休息,明日即刻整军进攻。”
大军才刚刚到达北定城,怎可第二日就开战?况且,如今首要之事乃是守住北定城,以守为攻才是良策...
张副将皱眉,正要开口。
马副将心里门儿清,见这张副将又要乱说话,忙极快地应了声,一面暗暗向张副将使了几把眼色。
张副将见状,虽不明就里,却也只好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