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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九章 叶玄在跋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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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玄在跋亲王的好生安排下纠结的度过了一个晚上。
他以为他可能会像之前那几个晚上一样无法入睡,结果他一夜无梦的睡到天亮。
也许是他太累了吧。
待他推开门的那一瞬,一道火红的身影撞进他的视野。
红衣少女精致的脸庞有着病态的苍白,只有那双猫儿似的大眼睛闪着希翼的光和小兽一样的倔强。
如同火焰一样热烈夺目。
叶玄回神,突然不想再继续躲着她了。
客气的朝她点了点头:“郡主有事?”
他以前总是躲着这个火焰一样的少女。
其实他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想躲着她,可能是因为少女脸上的自信和骄傲是他没有的吧。
任何比他优秀或者能衬托他不足的人他都是报以抵触和逃避的心理,更何况这样的少女居然喜欢着他。
之前被关在黑屋子的那几天,他还是怪她的。
怪她就这样横冲直撞的打破了他为自己编织的假象,让他可以逃避现实中的一切失败。
但是现在,他突然觉得具备了能够坦然面对的勇气,而且他也应该能够坦然的面对了,就像他坦然的直面过去的自己。
想通以后,他也就不再怪她了。
这样的一句话让少女眼中的希翼黯淡下来。
但是她还是不死心,抬起头强笑道:“叶玄,你还好么?”
叶玄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又发现没什么可说的,只好点了点头,也算是一个回答。
诺诺红了眼眶,心里酸涩难受,他就算想之前那样躲着她也好过这样的疏离和淡漠,看着他俊秀的脸庞,诺诺的心如同刀绞一般,抽痛着。
“叶玄,你相信我,我真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让你不要向以前那样躲着我而已…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子…”
嘴里下意识说出那些毫无意义的解释,泪却止不住的溢出眼眶。
“我不怪你。”
一只手帕被他递过来,她愣着没有接。
叶玄手顿了一下,无声的叹了口气,轻轻帮她擦干眼角的泪花,然后将手帕放在她手中。
手帕的湿濡的触感让诺诺下意识的握紧。
再抬眼看着叶玄,那双眼睛里有的只是无奈和释然,这个少年变了,他不再继续逃避了。
若是之前他的逃避还给了她一些希望,或许她可以追逐他,这样久而久之他就能够喜欢上她了。
可是现在,这个懦弱的少年选择了面对,她知道她再追逐也是无济于事的了。
他不喜欢她。
这短短的几个字,让她的心如同被重锤击打那样的钝痛。
也不知道叶玄是什么时候走的。
诺诺回神时只有自己孤零零的站在门口。
诺诺艰难的捂住嘴巴,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决堤而出。
阿母,好难过!
你不是说喜欢一个人会是很幸福很开心的么?
为什么她的心就这样难受,好像有钝刀子一刀一刀的凌迟一样。
为什么要骗她,真的好痛苦,她再也不想喜欢人了……
咽下从喉咙溢出来的呜咽,诺诺蹲下身将头埋在自己的双膝中,滚烫的热泪染湿了火红的衣裙,红色也黯淡了不少。
但是少女却不知道,在她右上方的房檐上,兽瞳少年沉默的侧卧在那。
狼少年默默的看着下边哭泣的少女,背影中总带了抹淡淡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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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跋亲王府逗留了两天,浣纱终于可以提出请辞。
这次苏秦言没有再拒绝,只是交代了跋亲王备下请辞宴。
“原来是误会啊,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哈哈哈!”
越桦漠然的看着跋亲王拍着叶玄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下意识抽了抽嘴角,又觉得自己这举动有些不妥,端起手里的酒杯喝了一口来掩饰。
只是没想到这南国的酒居然不比越国的酒细腻回甘,而是辛辣烧喉。
越桦是一口闷的,顿时小脸憋的通红,差点喷出来。
又见坐在旁边的浣纱看过来,越桦把头埋的低低的,强行咽下那一口酒,呛得泪花都出来了。
浣纱见他这一系列诡异的举动刚想过去看看情况,却被一只玉白的手给拦住。
“那个孩子是谁?”苏秦言似笑非笑的望着她,问道。
另一只握着酒杯的手轻轻朝越桦方向一点,华丽低沉的声音带着点点醉意,反而更加魅惑人心,迷离的眼睛却带着危险的光。
“我一个恩人的孩子。”浣纱压下心中的起伏,用自己平时的语气回答。
去路被挡,顺势坐下来轻抿了一口酒。
辛辣的味道让她有点不喜,好看的眉也皱了皱。
“借着这次历练顺便了却了这段因果,不然以后还得再下来一次。”
苏秦言就这样看着她,见她神色自若,挑了挑眉。
将手中的酒喝完,顺势坐在浣纱边的桌子上。
原本是粗鲁的举动在他做来也是说不出的好看。
见他没有继续发问,浣纱握着杯子的手也松了松。
他看着手中的空酒杯,神情带着几分迷离和轻柔,良久才道:“人界…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