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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猎户的男妻2 白棋在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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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棋在男人怀里醒来的时候,天还蒙蒙亮,回忆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白棋的脸变得通红。
其实昨天的“兔肉事件”只是个小小的引子,将白棋18年来的委屈通通牵引了出来,再加上男人的纵容,就像有了靠山的孩子,情绪爆发得更彻底。情绪发泄了出来,白棋心里的抑郁便轻了许多。
男人在白棋醒来之前就醒了,看着他睡得毫无防备,不忍心叫起他,见双儿的耳朵和脸通红,只觉得好笑。
他直觉白棋昨天不是因为一块兔子肉而哭的,隐约觉得是别的什么原因,但他没有办法问出口。
白棋昨天扑在自己怀里,全心信赖的样子,让他心软,让他心疼。
这是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还有心软这种情绪。
不过,感觉不坏。
“你醒了?”
感受到男人说话而带来的胸口的震动,白棋的脸更红了,低低地嗯了一声,想要从男人的怀里离开。
李修虽然对怀里香软的触感不舍,却也没有阻止。
昨天的烤兔肉掉在地上沾了灰,白棋心里一阵惋惜,又想起昨天自己的所作所为,他脸上一红,低声说:“对不起……”
李修看着白棋的样子,知道了他在想什么,心里一软,便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没事”,出于隐晦的念头,他又说:“下次可不要随便在别人面前哭,当然,我除外。”
“哦”,白棋说。
白棋乖巧的样子让李修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如果他知道现代词语的话,一定会用“萌”这个字来形容。
李修摸了摸他的头发说,“收拾收拾,下山吧。”
白棋点头同意,他的包袱没什么好收拾的,便去帮助李修收拾(虽然大部分是在帮倒忙),然后提着自己的小包袱,搀着伤势还没好全(其实是在装病)的李修朝着下山的路走去。
刚下山,白棋就撞上了打算进山找他的张父张兄。他见李修伤还没好,好像还挺严重的,就把包裹里有利于他伤势恢复的药草给了他,并叮嘱他按时换药。
简单道别以后,白棋就被原主张棋的父亲和哥哥一起带回家。
一回家,张母就对白棋嘘寒问暖,把白棋翻来覆去瞧了个遍,生怕白棋的那里受了伤,还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父亲和哥哥虽然没有说什么,眼睛里的关心却不容忽视。
白棋被这突如其来的,真挚的关心弄得有点懵,心脏被陌生的暖意包裹 。
被张母的热情弄得有点不适,见她还没有停下的趋势,白棋急忙对张母说:“我,我有点饿。”
听到自己心爱的孩子饿了,张母立马去厨房张罗。
吃饱喝足以后,白棋和张母说了他救了李修的事。
张母没说什么,只让他好好休息,直到白棋闭上眼睛,张母才轻手轻脚地出了白棋的房间,小心地合上了门。
接下来的相处中,张父张母以及原主的哥哥的关爱,让白棋卸下心防,学着原主的样子,亲密地称呼他们,和他们相处。
几天过后,李修的伤好了,提着礼物上门道谢,张母笑呵呵地收了,还留下他吃饭,他也没有推辞,一顿饭下来,张家父母和大哥对他都印象很好,临走时李修还送了些小玩意给白棋。
随后,白棋总能在各种各样的地方碰到他,收到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
有一次,白棋拿着李修送他的小钓竿去小河边钓鱼,恰好就闻到一阵烤鱼的香气,有着一个狗鼻子的白棋老远就闻到了,循着味儿过去就看到了李修在烤鱼。
成功晋升吃货的白棋厚着脸皮留下蹭吃蹭喝,最后鱼都被他吃完了,烤鱼的李修却没吃几口。
日子就这么静悄悄地过着,白棋越来越觉得李修是个好人。
白棋去给田间劳作的父亲送饭菜,偶尔听见了有人在嚼舌根。
“你知道张家那个双儿吗?”
“知道啊,长得白白净净,还挺好看的那个,好像叫张棋。”
“我跟你说啊,他不是有一次一夜未归,他爹和他哥去山里找他,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他和一个男人一起从山里出来,俩人在山里呆了一夜呢!”
“这是真的?你没唬我?”
“真的不能再真了!我看你原本想跟他家提亲,这才告诉你,别你儿子被戴了绿帽子都不知道!”
“看来这个亲可不能提了,没想到,本看他是个双儿,好生养,不想他居然是个……”
“可不是吗嘛!”
……
张母正好过来了,听到这些话撸起袖子就要上去理论,白棋死死地把她拉住了。
张母回了家拉着白棋好一阵哭,白棋只能任她拉着,不时学着李修的样子轻抚她的后背。
张母见白棋这么懂事,又好一阵怜惜,对那个造谣的人好一通骂,连着采药这件事都恨上了,不许白棋再出去采药。
白棋爽快地答应了。
白棋听了系统的建议,早就决定跟着原主的路线走,只是这段时间过得太安逸,他把事情给忘了。
现在是时候他李修挟恩图报了,还有理有据。
白棋在心里给自己竖起大拇指,这个时机选得真是太好了!(其实根本就是你忘了)
第二天大早,白棋就出门顺着原主的记忆跑到了李修的家。
李修家的门关着,外面落了锁。
李修的父母亡故了,他家里只有他一个人,除了李修,白棋也指望不了别的人给他开门了。
“系统,我这是不是出师不利?”
“你别这么快就气馁,你看看那么多名人成功,不都是坚持出来的吗?”你要是走了他不得悔死。
“嗯,系统,你说得对,我要坚持!”
“嗯!”
“我一定要努力纠缠他,让他跟我订婚!”
“加油!”
在系统的鼓励下,白棋坐在李修的家门口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