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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蕭炎一點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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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我的鑰匙呢?!」下班回家,何離離翻遍了包都找不著。
「怎麼了?」蕭炎懶懶地問。
「鑰匙不見了!!」何離離仍在急找。
「會不會掉在辦公室了?」蕭炎吊眉問。
「不會呀!我沒拿出來呀!」
「別急,再找找,指不定一下子就忽然冒出來了,若是掉了就換個鎖,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何離離也知道一時半刻急不得,看了看錶,已經快凌晨一點,偏偏今日下班晚,蕭炎又帶她去吃法國菜,說是主廚留洋回來,師從米其林三星大師,何離離被說動了也想嘗嘗鮮,結果從晚上八點吃到快十二點,到家都快一點了。
「那你送我去何家吧...」
「現在?!我開車沒問題,只是妳現在回去,一按門鈴不是得把全家人都吵醒了,其他人也罷,妳奶奶不是晚上淺眠,被妳吵醒就睡不著了。」
何離離與何老夫人很親,萬難都不能把奶奶吵醒,一聽蕭炎所言,二話不說放棄去何家的念頭,另提議道:「不然你送我去酒店吧,只能這樣了。」
蕭炎發動車子,往另一頭駛去:「一個女孩子現在去酒店不像話,還是去我家吧,繼續睡妳的客房。」
何離離轉念一想,很有道理,全無反駁,蕭炎勾了一笑,邪邪魅魅地。
可是到了夜晚,蕭炎睡不著,面對天花板平躺著,一手枕在頭下,一手拿著何離離的家鑰匙,不知道在端倪什麼,更好像在透過鑰匙看什麼。
蕭炎一點都不討厭何離離的,他是不會承認自己喜歡她的,不,應該說,他不會承認自己『從小就不敢承認喜歡她』。
這是一個非常微妙的情愫,身為長孫,蕭炎從小在蕭家就是不可一世的存在,就連他母親,身為蕭家媳婦,在蕭老爺子面前的地位都矮孫子一截。
可是一年冬天,一個像棉花糖一樣的小妹妹來了,粉嘟嘟的、笑咪咪的,身上穿著圓鼓鼓的白色羽絨外套、膨膨的粉紅色毛裙、小巧可愛的白色的毛靴,因為在雪地裡奔跑而粉嫩的雙頰紅噗噗地,像兩顆小蘋果,這個小妹妹,比家族裡的小妹妹們都可愛,蕭炎就想抱抱她,正好何離離摔到雪裡了,蕭炎自己也只是個孩子,吃力地把她半拉半抱地弄起來,卻被他三嬸撞見,打趣了一句:「才剛見就曉得疼媳婦了。」
蕭炎一羞,下意識一推,何離離又跌回雪裡,這回吃痛,大哭了一場,從此開啟了蕭何兩家的娃娃親之路,也開啟了蕭炎專門欺負何離離之路,後來稍微長大些,何離離居然懂得欺負回去了,只是她再如何地不甘示弱,蕭炎總是技高一籌,打打鬧鬧之間,何離離快要上高中了,蕭炎則一高中畢業就被蕭老爺子送出國。
蕭炎握著鑰匙,兩隻手都弓起枕在頭下,想起往事,嘴角揉著笑,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一覺醒來竟才六點,被子一掀就起床下樓,他知道何離離不會做飯,今日可不許她再吃麥當勞。
「早。」何離離在廚房找到蕭炎,怪驚訝的。
「早。」蕭炎回頭看了她一眼:「妳沒化妝?」
「唉...懶得畫了...實在不想畫...到時候再說吧。」何離離不喜歡化妝的,昨日體驗到了不化妝上班的美好,今日就發懶了。
「妳不化妝的時候更好看。」蕭炎似不經意地說著,端著早餐出來。
何離離卻當他不正經,肯定不是誠心讚美,不屑地嗤了聲,眼盯著早餐問:「蕭大少爺,你會做飯啊?」
蕭炎得意道:「開玩笑,這種事需要我動手嗎?還不是跟著我去美國的那批廚子實在做不好,只有我自己來了。」
何離離翻了個白眼,蕭炎還是老樣子,在他眼裡所有人都是笨蛋,只有他是天才,人家公子哥不學做飯是因為有貶身份,他這位公子哥學做飯是因為覺得其他人做不好。
「居然挺好的!」何離離真心稱讚道。
「當然,我做的飯。」蕭炎很得意,心裡有了主意,何離離是個不諳食物的女子,沒人送食物到她面前她真能餓一天都不吭一聲,誰能負責她的胃,她真的就會跟那人跑了,只看王馨就知道了,王馨並非能力多強的秘書,而是個吃貨,她能一個月裡上班二十多天的時間,每天都給何離離買來不同的午餐,菜色絕無重複,味道絕對可口。
所以當蕭炎提議今晚下班後還回來他家,他繼續下廚時,何離離想都沒想就答應,蕭炎拿了張紙出來,邊吃邊列食材,甚至拉著何離離討論了起來。
「這麼多呀!」一下班回來,何離離就見到餐桌上堆滿食材,蕭炎的別墅寬敞但並未大到過份,完備的廚房與餐廳之間沒有隔闔,一目了然。
「是呀,地中海料理就是料多。妳去換身衣服下來幫手。」
蕭炎說完自己上樓也去換衣服,何離離哪裡是進廚房的料,洗洗菜還行就是了,生肉她是碰到不想碰的。
不得不說蕭炎的廚藝真的不錯,連著幾天下了班都這麼吃,吃完飽得兩人都不想動,漸漸地何離離在平日間都住下來了,週末才回自己家,而週末這種以宵夜為正餐的日子,在不知不覺間成了蕭炎過去何離離家住。
情商很高的越逸航一下子就看出來了,某日挑了眉道:「蕭大少爺終於追一次女人了。」
很丟臉,一向都是女人倒貼這兩人,所以蕭炎鄭重否認,越逸航又道:「連你媽都沒吃過你做的飯,再說,你媽知道你會做飯嗎?」
蕭炎順勢把越逸航拉下水,他媽媽沒吃過,可是越逸航吃過啊,越逸航對此嗤之以鼻:「是你主動做給我吃的嗎?」
蕭炎頭一扭,傲驕地否認到底,但是越逸航似閒聊般地說起一句:「不過何小姐也確實美人一個,之前我就聽說過她了。」
儘管是一句真誠的讚美,不知怎地,蕭炎心裡有點不是滋味,等他搞清楚了狀況,越逸航已經走了,不由自主地往後辦公椅背上一靠,嘆了句:「我是真的喜歡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