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恶缘》大鸟飞天

6、经受了人性的考验 三十五、六

　　三十五、六岁的肖翠玉正值精力充沛生命力旺盛的大好年华却不得不承担起照顾瘫痪丈夫的起居饮食及儿子的生活学习的全部家务劳动与责任，一天到晚忙碌着家中里里外外大大小小的事这样的日子久了肖翠玉的心情也会烦躁不宁的难免也会表现出郁闷与情绪低落的失控行为。其实人有着动物的本能需要某种情况下的发泄可肖翠玉对丈夫的康复没有失去信心仍然对丈夫坚持康复的训练对待丈夫一往情深，那份夫妻的温情似乎一点也没有减少但是长期的坚持需要多么大的牺牲与忍耐精神一般人难以做到，可是肖翠玉有一颗良善坚强的心，但也难免这丰满的少妇的血肉之躯会产生人性一丝丝的苦闷。

　　然而在这一眼望不到边的艰难困苦的生活煎熬中，实际上这无穷尽的岁月年华在死气沉沉平淡枯燥乏味中让一个人坚强地去面对并且要渡过难关，这样已经很坚强的肖翠玉不得不让曾经信誓旦旦自我咬紧牙关过起了渡日如年的时光，日子像僻静的山沟里的一潭死水一样没有了一点的浪花，在肖翠玉的心中再也激不起一点点生活涟漪的情趣，有的只是乏味与沉闷还有说不出的压抑和苦闷，这样的她失去了生活的欢歌笑语这日子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盼望丈夫能够快点好起来的愿望看来是不现实的。就在肖翠玉期待和盼望中日子一天天地流逝掉了一星期一个月一年年的日子过去了，岁月的磨难悄悄地消磨着肖翠玉她的耐心蚕蚀着她的心灵和意志，在每日侍候瘫痪的残疾丈夫的寂寞生活中她不敢表现出内心深处的苦闷，但肖翠玉她恐怕给丈夫留下某种不好的影响在丈夫的面前总是表现出了积极乐观的生活态度，唯恐丈夫猜透她的心思产生轻生念头。这样每天肖翠玉她干不完的家务洗衣做饭替丈夫擦洗身体帮助丈夫恢复体力的运动和家庭中琐碎的事情有时候也让她厌烦的要命。肖翠玉渐渐地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忍耐力了曾经怀着对丈夫康复的美好愿望一直坚持着，她一直努力着一点也不在乎付出多少的劳动和辛苦渴望奇迹的出现。然而又过了将近一年多的时间丈夫的身体没有任何的康复效果夫妻间的生活停止了他性无力再也不能做那事了这样将会与一个没有□□感觉的人生活在一起的确开始考验她的人性了。

　　董建平渐渐地感受到妻子表面的强颜欢笑，她肖翠玉越是这样的表现越是让董建平内心深处像是刀俎一般的难受看着她像朵儿美丽的鲜花在没有了雨露的浇灌下逐渐地憔悴枯萎了，作为丈夫的他内心痛苦万分心如刀绞般的疼时董建平深深地陷入了痛苦中，渐渐地陷入了绝望然而随着时间流逝后的康复希望变得越来越渺茫最后一点的热情最后的信心也在丧失，董建平开始捶打自虐身体达到发泄心中的无奈。这样董建平他的心情坏到了极点但他还是那么的眷恋着妻儿老小更不忍心伤害亲人可是他也觉得无法战胜疾病希望愈来愈渺茫的情况下他情绪坏透了沮丧到了极限悲观抑郁，心灰意冷情绪低落到了可怕的程度也不知道他一个人偷偷地哭过了多少回他终于有了想法……

　　近来肖翠玉凭借着女人的细心觉察到了丈夫的神色有些不对劲儿眼睛里没了神时常有慌张的情绪表现，甚至于开始脾气上喜怒无常。翠玉害怕出什么事情专门放置把椅子坐在病榻前直勾勾地注视着一病不起的丈夫，肖翠玉也在近来发现了丈夫黑瘦的脸庞有些憔悴神色中表现出了不安。肖翠玉她心里又有些心疼起丈夫，端起床头柜上的粥碗说：“快把这碗营养粥喝了吧这粥对你来说易消化。”里面我放入了芡实、薏米、红枣、莲子她一边说着拿起汤匙坐在床边体贴悉心地喂他喝粥。丈夫把脑袋扭到了一边儿气呼呼坚定的说：“不喝。”丈夫拒绝吃饭想绝食。这是他董建平第一次这样不符合情理的做事，可她肖翠玉没有生气耐心抚慰地对董建平他用女性的柔情来抚慰他绝望了的困惑混乱的心，她晓得丈夫的心早已经被病魔撕裂开了。

　　“你这是又怎么啦刚刚还好好的像一个小孩子似的一天三变脸，我知道你的内心不好受苦闷至极，凡事有个度的人生都要往开了想呀，你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还让我担心我说建平呀你可不能胡思乱想。”

　　“你别说了我知道你对我好，我的好翠玉可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能让你能够幸福的生活了，可我现在的样子再也站不起来了。”说着他发出了一个男人无奈时的悲泣的苍凉的低声的抽泣他董建平的哭声那么的撕心裂肺。男人粗大的喉结里发出了沉闷震撼人心的悲泣声如同天塌地陷一般的嚎啕。翠玉被这突如其来的嚎啕大哭声音给震慑了简直把她吓着了。只见丈夫的身体在嚎啕大哭时颤抖着摇动着床铺有些个惊天动地。顿时肖翠玉她伏在董建平他抖动的身体上面感受到了人在无奈时的悲哀便紧紧的抱住丈夫的躯体。

　　“我不愿意你对我这么好你这样地做更加地让我受不了，我是一个废物一个被剦割的人……”。他大声激动地哭泣地说。

　　肖翠玉她紧紧地抓住了丈夫他的手此时的劝说没有任何的意义，她也哭了。过了一会儿抽泣声音渐渐地停止了。

　　“翠玉听我的你不用管我了，另找人家过日子吧我不会怨恨你的你已经尽力而为了，我不会责怪你听我的话。”他坚定的说。“建平，建平，你别说了呀。”她早已经哭泣成了泪人。她只能够悲叹自己命运的不幸任凭泪水不停地流淌了满脸。

　　翌日，肖翠玉坐在院子里的树下一个人发呆脑海里浮现了那个怪怪的念头一张无形的大网罩在她黯然失色的心上。灿烂的阳光洒落在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时一切都亮晃晃地有些刺眼，温暖的光照射在了肖翠玉健康的身躯上让她感觉到了一阵阵的慵懒向她袭来，她伸展了一下身子骨猛然间□□产生了那种自发的强烈的人性的渴望顿时她觉得羞耻与罪恶感接踵而至。她对自己的□□产生的这样的感觉有点深感不安，虽然这是人之常情的动物的本能但她曾经想用精神战胜邪恶的可恶的□□的欲望这样常常地抑郁寡欢，咬紧牙关用正义的力量来战胜□□的邪恶欲望获得了无数次的成功因为她肖翠玉也常常地想到中国人的儒家思想三从四德用历史上恪守贞洁的故事来激励自己，人不能被生理的欲望控制和左右了呀人生就是要灭人欲，要自强不息要有坚强毅力挣脱恶魔一样的欲望，越是压抑似乎那样的感觉越是强烈了。她这样想着时一个人便懒洋洋地倚靠在树杆上脑海里出现了别样的念头。心想我还年轻为什么要背负这么沉重的生活负担孤苦地生活下去呢？人生这么年轻就过上这样的日子何况这种的日子多么的漫长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整天面对一个没有了生活情趣、激情甚至于没有性能力的男人永远的生活在一起她不敢往下想了。

　　然而，想法是美好的但是现实是残酷无情的，她每天要面对的是瘫痪在床铺上不能够自理的丈夫不能走动连吃饭睡觉都不能够自理每天想如何去侍候他延长他的生命，这样需要她肖翠玉付出本应该享受生活美好的时光她不能够自由自在地享受阳光空气享受大自然的美景而只能在这样的环境里操劳下去没有出头之日，她想到了这些这样的日子将会一直把她拖下去直到变成老太婆。上天呀？这是多么不公平的命运让一朵儿美丽的鲜花不能纵情的绽放出生命美好的花蕊，却要在这样无止境的磨难生活中逐渐地枯萎凋零下去。想到这里肖翠玉她又想起了昨天丈夫郑重其事地提出离婚的事这使她的心里为之一振真正地触动了她心灵深处那根柔弱的神经时她不敢想更不敢说出来这是一个多么现实的问题。

　　肖翠玉从小接受了传统美德教育男尊女卑的理念早已在心中根深蒂固伦理道德的约束已经在国人的心中天经地义没有人敢于冲破这样理念的束缚，肖翠玉良心上也不能抛弃与自己曾经共患难的丈夫她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人□□望的冲动仿佛在肖翠玉她成熟的体内无数次地出现冲撞不断地挑衅她的精神底线对那种温情的强烈渴望似乎在逐日的增加着一种未曾有过的可怕的生理上的需求强烈地震撼了她，肖翠玉她明白不能够触碰这个底线不能没有控制地失去理智。

　　作为孩子的母亲一个有了家室的女人的命运却遭遇到了如此的不幸也摧毁了她对美好生活的渴望，在她这个年龄本该拥有爱的年龄上天跟她开了一个玩笑，仿佛把她丢弃在了一片荒漠里让她一个人独自的承受。从道义上讲她不能自私自利为私欲而放弃患难与共瘫痪已久的丈夫落一个不贞不忠坏女人的骂名苟且存活于世上。从人性上讲这样的忍受让她感觉到了莫大的痛苦与不幸她不是一个好女人也不是一个坏女人她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一个能够相夫教子的女人天性纯洁贤惠善良是个有良知的真正的女人，只是在人性的欲望中她感觉到了沉沦的迷茫感生理上的需要与心灵上的痛苦压力压的她喘不过气来，让她有了无穷无尽的苦闷心理。这样□□上的情感这让她陷入泥沼之中权衡轻重利弊的白日梦令她不寒而栗有了无形的胡思乱想。

　　人生中物质生活的富裕满足了吃穿却无法弥补人性精神上的那种空虚。她继续承担妻子的角色却每天做着一个保姆的责任与义务每天每日重复着同样的家务劳动一个人忙里忙外偶然也会发脾气由此可见心情也变得沉重了，她想到外面走一走透透气看看新鲜事物或者体验一下快乐生活的情趣，外面的世界变成了什么样然而这些牵挂使她无法脱身她不得不忍受寂寞与空虚过着无聊乏味的日子。每逢夜晚来临的时候丈夫与儿子进入了梦境时劳累了一天的肖翠玉却难以入睡她也害怕这寂寞难耐的空虚时刻这个时候她的心灵深处的灵魂却在外边游荡一样的没有了着落，她会披上衣裳悄悄地走进暗淡夜色中的院子里在夜幕的笼罩下仿佛她的心灵得到休息一样的她畅快地深深地呼吸一口院子里清新的空气享受着一个人清闲自在的时光。

　　夏夜的柔美让肖翠玉沉浸在安谧宁静的繁星碧空下享受着沉寂中的欢娱，这样的美妙的瞬间让人变得更加温情脉脉了的美好感觉肖翠玉感觉到了什么一种逍遥的迷离中的某种感觉，夜的世界有些温柔的让人迷离时不时也会偶然地传来一阵的狗吠蛙鸣声这并没有破坏夜晚的美好反之亦然更加衬托了夜晚的柔与媚。

　　院子里柿子树上结出了果实沉甸甸的压弯了枝条这些个青色的柿子不久将变成橙红色瓜熟蒂落。肖翠玉看到了黄瓜架下翠绿色的长条的黄瓜在夜色中生长的那么粗壮挺拔借着月光彰显出成熟的轮廓。在这朦胧的夜色中肖翠玉的心情沉浸于夜晚美好的诱惑中此时有些个迷醉了的样子，此时迷幻中充满了甜蜜的温柔与多情的时光中这一切都充斥了她强健的躯体和剧烈跳动的心脏她想安静下来想把心中的那种渴望扼杀掉可□□中仿佛有一条小虫在她的身体里面那么痒痒的，酥软的蠕动让她肖翠玉迷乱了芳心神情的困惑有些乱了芳寸的感觉。一阵燥热涌遍了全身她难耐的样子因情欲的火焰逐渐地燃烧起来她尽量地控制着自己抬头向着天空，那满世界璀璨明亮的繁星正在无语地一眨一眨在天空中像是会说话多情的眼睛。忽然间她的脑海里想起妈妈小时候讲给她听的古老美丽传说中牛郎织女的爱情故事当她听了这故事的时候一度曾经为贞洁的男女爱情的悲欢离合洒下了同情的泪水，每年七月七牛郎会挑着一双儿女的担子在银河桥与织女会面至今的画面感让肖翠玉心醉神迷的美好爱情。

　　一阵轻柔的夜风吹来肖翠玉她打了一个寒战脑海深处的那种根深蒂固的伦理道德观念让她清醒了许多，深知在中国人的伦理道德观上非常看重一个妇人的贞操绝不能越雷池一步应该坚守妇道，爱情是神圣的纯情的不能亵渎。肖翠玉相信命运这是她命中注定了的不可以改变的现实生活的事实她必须守护瘫痪在床铺上的丈夫，只能够把希望情感的精神寄托在丈夫的身上等待丈夫身体的康复过自己应该有的爱情生活。她们也曾经有过纯洁美好甜蜜的爱情心灵与□□曾经有过默契和谐完美无瑕的快乐配合这个时候她只有靠回忆来消除那种可怕的杂念。生活不幸也锻炼了肖翠玉的意志绝对不要向命运低头，残酷的现实告诉了她如何的继续好好的生活必须用道德观念来束缚自己忍受生活的折磨，她一次次坚强地顶住了邪念的煎熬像朵美丽的鲜花仍然继续在生活中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