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雨的缱绻》陌上花开2010

25、025：仓促的周末台湾行(1)

　　蒋丽琳遭到之前交往过的一个男星公布两个人欢爱时录像带的威胁，带着他登门造访向子杰公司。
　　向子杰结束会议返回自己的办公室，推开门就看到了无论何时都打扮得明艳照人的女友和一个长相有些阴柔却又非常精致帅气的男生。
　　不熟，但是至少知道这个男星是谁，还在三流二流的线上游荡着，虽然外形确实很不错，这种阴柔的精致在如今的娱乐圈运用得好是非常受人追捧的，只可惜气质不行，演技听说也不怎么样，再加上公司包装力度等问题，始终没什么名气，闯不出一番作为。
　　蒋丽琳却仿佛之前的争吵根本不存在，热情地迎了上来，但是考虑到不久前威胁过自己的前男友TONNY也在所以还是有所收敛。
　　只是，蒋丽琳没有料到向子杰竟然并不因为有外人在而给自己面子，她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懂向子杰，也觉得自己越来越抓不住这个男人了。
　　也许，她真的就要失去这个男人了！
　　看着含愤离去的男人背影，蒋丽琳转过身看向面无表情的向子杰，质问道：“只是帮个小忙，为什么你都不愿意？”
　　“他没有男主的气质和内涵，会投资拍摄这部电视剧，是董事会一致决定的，我还没那么大的权利。”
　　这是他的解释，也是事实，向子杰觉得自己说得已经够明白，如果对象不是蒋丽琳，他根本连这么简答的解释都懒得给。
　　“集团20%的股权都在你手里，你是仅次于老董事长的大股东，又是CEO，怎么可能连这点权利都没有！”
　　“即便有，没有才华想要靠走后门托关系上位的人，我也不想捧。”向子杰的表情冷了几分，他以为蒋丽琳至少懂他的原则，他从来就不是公私不分的人，而她竟然妄想帮她那位朋友靠自己的关系得到男主角的位置，如果气质符合那也罢了，长相和气质都没有男主角的影子，又是通过这样的方式，他真的不可能给对方这个机会。
　　“他真有意向，我们选角试镜时让他自己参加，能通过试镜我就用他。”
　　蒋丽琳当然知道TONNY如果是试镜，根本没有希望夺得男主角这个角色，他的演技怎么样曾是他女友的自己略知一二，绝对还不够格出演那么复杂多变的一个主演角色。
　　只是，如今娱乐圈很多饰演男主角的男星演技也不见得比TONNY强多少，却因为公司力捧和其他各种缘故，还不是照样红透半边天！
　　蒋丽琳相信只要向子杰肯点头，TONNY想要出演电视剧男主角这样的一个角色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如果有把握，我们就不会亲自找到你。”蒋丽琳毕竟知道自己有求于向子杰，又觉得自己确实理亏，所以深吸了口气，稳住了自己波动的情绪，放柔了语气。
　　“既然知道不是这块料，那就让他去充实自己的演技。”
　　“子杰……”蒋丽琳露出撒娇般的神情想要去拉向子杰的手，向子杰却从办公桌上拿起了一份文件，拒绝再谈的意思很明显：“丽琳，我还有很多公事要处理，如果没其他事情，你可以先离开了。”
　　蒋丽琳有些难以置信向子杰对着自己竟然都如此公事公办、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模样，那晚也许她发了脾气是有不对，她怀疑他外面有人了是她有错，但是经过几天的冷静，她也已经劝自己不要在意那么多，毕竟身在他这个位置，偶尔逢场作戏是难免的。
　　“向子杰，你到底怎么回事？”她真的受不了他对自己这么冷漠，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对自己多么温柔多么百依百顺，那四年相依相伴的时光，他真的都忘了吗？
　　“丽琳，我们早已不是未经世事的少年，既然合不来勉强下去也只有痛苦……”
　　看着向子杰盯着文件，仿似云淡风轻地说出如此伤人的话，蒋丽琳有些失控地抓住了他的手臂，语气有些尖锐：“你真的想要分手？！”
　　“在一起不开心又何必再勉强下去。”
　　他知道他这样说很残忍，可是他真的不想再继续和蒋丽琳纠缠下去，如果他恢复单身，就算没有一点机会了，至少他在雨妃身边时不会觉得自己这么不堪，至少他是完完整整、非常单纯的一个爱她的男人，而不是有女朋友的男人！
　　这个世界上，他想要温柔对待的人已所剩无几，而蒋丽琳，在当年选择分手的时候，已经从那个名单中剔除了，他不该在重逢后因为寂寞而再度和她发展成男女朋友的关系，没有感情的交往是对对方最大的伤害，所以，他现在想要终止这样的关系，以后，他也不会再因为寂寞而去开始新的交往关系。
　　那个时候留下的创伤，也许够不成对生命的威胁，但是也许将来某一天就怎么样了，根基毁了就是毁了，再努力健身也弥补不了，而回国后又疏于悉心调理，现在，雨妃身边又有张少寅那样的人照顾着，有时候除了寂寞，更多的也许是对这个世界没什么热情了。
　　他想要一份独属于自己的温柔、贴心和感情，可是却发现，成年人的世界里如果再谈这些真的有些可笑。
　　如果不曾出国如果不曾经历那些事情，也许不会让心变得这么残忍坚硬吧，可经历过了以后却回不到过去那个少年了。
　　怀念当初那个少年吗？
　　怀念的是那个时候的无忧无虑以及与那个人的无话不说吧。
　　“我绝对不会同意的，你这么忙我也还有事，先回经纪公司了。”
　　又是这样，每次谈到“分手”这个话题，丽琳就这样避开，却又不能真的把她逼得太紧，她太骄傲了，如果太决绝他至少还会为她感到一点的担忧，即便不曾爱过，但至少曾经是喜欢过的，甚至两个人走过了那段青葱美好的四年大学时光。
　　即便那个时候对她的感情就不纯粹，可是他却在和她交往的4年时光中，非常巧妙地避开了和其他异性的距离，给了她那个独一无二的位置。
　　有些温柔是非常伤人的，他那个时候就知道，自己的个性很讨人喜欢，可是却也知道中央空调般的个性很容易让身为女朋友的人没有安全感，所以即便开朗积极，他都很适当地和异性保持着距离，却不是因为爱，也许，喜欢是真的，而因为不能给她纯粹的爱，出于一份愧疚才对她更加温柔呵护，而丽琳，从来就不懂他心里藏着怎样的秘密和一个什么样的女孩。

　　躺在床上快要睡着的时候，接到了蒋丽琳的电话，她的语气变得温和很多，听得出她在前往拍摄广告的路上，在她的请求和拜托下，向子杰做出了最大的让步，他说如果TONNY不要执着于男主角的位置，他可以考虑推荐他在剧中扮演一个戏份重一点的配角，蒋丽琳因为向子杰的让步也只好表示接受。
　　时值星期五，向子杰到公司，打了几个电话帮蒋丽琳处理好了她拜托的事情。
　　秘书敲门进来的时候，向子杰正认真地看着手中的文件。
　　一直觉得自己老板是属于那种明明透着一股冷漠、孤傲，却还是让人觉得很难抗拒的男人，偶尔几个邪气的笑，虽然不达眼底，却足够撩拨女人心。
　　认真工作起来的劲也非常具有魅力。
　　只是，这样的男人，却因为让人看不透，所以聪明的女人都会选择忽视他的这种男性魅力，安分守己地不做其他肖想。
　　也正是因为自己这种聪慧，才能在他手底下拿着高薪做事。
　　其实，他虽然对下属要求非常严格，但是，能自己做的工作其实他都会亲力亲为，拿着这样的高薪，做着这样的工作，既是对自己能力的锻炼和提升，其实，这点工作量，她有时候还觉得对不住他给的高薪报酬。
　　他，其实在某些方便，很懂得不着痕迹地体恤下属。
　　女人的直觉，让她觉得若是有个人能被他真正爱上，一定会很幸福。
　　在他身边工作这些日子，她没有像其他一些老总的秘书那般为他处理过记日子、挑选礼物或者其他私生活相关的事情，他是个公私分明的人。
　　但是，他身边来来去去的几任女友出入过这里几次，所以，以女人的直觉和偶尔窥得的一些相处境况，她觉得向总对那些所谓的女友根本没有多少真情实意。
　　他的心，在对着女友的时候好像很冷也很硬，这样的男人其实即便交往了女人受伤的概率还是极大的，真搞不懂那些女人为什么像飞蛾扑火一样对他投怀送抱。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在阳光照射下看着文件，装着西装的男人，其实，真的有一股冷傲高贵的帅气，更何况，大家都很清楚他多有才华。
　　也许，有的人就是不服输吧，觉得自己的魅力大到能够改变他，能够将他变为绕指柔。
　　“向总，有个临时提上来的签约仪式，需要你亲自前往台湾参加。”
　　经秘书提醒，向子杰想到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这几天心情不太稳定，刚才处理完了蒋丽琳拜托的事情，他一时之间确实将这件事情忘了。
　　秘书已经为向子杰订好了机票，准备好了所需的一切资料。
　　思索了一下，向子杰吩咐秘书告知自己的助理此次不需要与自己同行，他会另外安排一个人跟自己走这趟台湾之行。
　　秘书看向子杰话中有话也聪明的没有多问，利索的去执行他的吩咐。

　　看着那个身影聘婷地出现在大厦大门口，向子杰打开车门下了车，依靠着车门将剩下的半支烟慢慢抽完，正好看到她往这边走来，于是对着她挥了挥手。
　　秦雨妃原本准备前往地铁站的脚步顿了顿，惊讶只是一瞬间。
　　这家伙竟然敢在这里停车，根本没有多余的车位，他就不怕被交警贴罚单？
　　看着那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的身影，向子杰漫不经心的表情里有着只有自己才能知道的颤动。
　　看似不经意的眼神，其实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存着很多的专注和感情。
　　直到秦雨妃走到了面前，看到秦雨妃对着自己轻轻挑了挑眉，向子杰的眉头微微动了动，回了一个看似玩笑的清浅笑容。
　　秦雨妃忍不住因为向子杰此刻显得轻松的神情而露出了笑容。
　　相视一笑中，其实有什么东西若是仔细一点、认真一点，就能发现。
　　可是，若是彼此内心已经认定了某些事，这些显而易见的感情和心绪，就会被自然而然地忽略，即便没有忽略也会解读成另一种感情。
　　他认定她和张少寅日久生情，她认定他和蒋丽琳相亲相爱，所以在那些相视而笑中，看到的就是彼此对对方的一份友善和朋友之意。
　　“向子杰，你怎么在这里？”相视一笑后，秦雨妃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疑惑地问着向子杰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我助理临时有事，请你帮我一个忙，跟我去一趟台湾吧。”
　　“什么？”秦雨妃因为向子杰的话而震惊，“去台湾？你助理有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看好你的公关能力啊。我去台湾签个男星代言产品，保证你有兴趣。”
　　“等一下，我不能帮你这个忙，太突然了。”
　　“通行证什么的都有吧？嘉阳在台湾和香港都有分店的，作为公关部主管你不可能没有港澳台的通行证吧？”
　　向子杰事先早已打探清楚，不然也不会这么冒昧来请秦雨妃帮忙。
　　其实，说让她帮忙也不过是个借口，就是私心里想要偷点和她独处的回忆而已。
　　反正已经是个自私自利的坏男人了，那就再坏一次吧。
　　“有是有，可是太突然了，我没办法帮你。”秦雨妃为难地说。
　　“秦雨妃，明晚我还约了一花美男聚餐，你真不去？”向子杰扔出杀手锏，他早料到秦雨妃不会这么轻易就答应陪自己去台湾，所以打听到这个对自己有利的消息时，他不介意多花了点时间、金钱和关系，联系到了该艺人的经纪人，约到了他一起吃顿简短的晚餐。
　　“不去。”秦雨妃知道和他去台湾是个不智的举动，太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而且万一被狗仔什么的拍到也不好。
　　正如兰儿说的，万一她和向子杰被娱乐八卦报刊或者杂志登出来，还会影响到嘉阳和学长。
　　“SIWON，你也没兴趣？”向子杰笑着问。
　　“谁？”秦雨妃知道目前SIWON在台湾出席新拍电影的宣传，只是，向子杰能约到他吃饭，真的假的？
　　侧过头看向似笑非笑的向子杰，秦雨妃一时之间无法分辨他话中的真假。
　　只是，那些人确实是让她无法抗拒的诱惑，但是，这个诱惑再大，她也不能抛下工作，那太对不起少寅学长的信任，也不是爱岗敬业的她会做出来的事情。
　　“SIWON。”
　　“我很喜爱我现在的工作，我不会为了这样的原因临时旷工。”诱惑再大，内心的责任感却也能战胜这份诱惑。
　　“谁说要让你旷工了？！周日下午的班机返回上海。”
　　“我周末还要去门店帮忙。”
　　虽然诱惑很强大，周末也不是真的走不开，可是，虽然现在她基本已经不教孩子了，这些工作已经由兼职老师代替，但一般情况下，她有空还是会去门店坐镇。
　　“就一次。”向子杰的语气带了些请求，秦雨妃讶异于向子杰的表现，她关心地问：“你助理真的去不了？”
　　“她要订婚。”
　　谎言随意一扯就让秦雨妃改变了态度：“你需要我帮什么忙？”
　　无功不受禄，再怎么样秦雨妃也不明白向子杰为何在助理临时有事的情况下，找自己帮忙，那么大的公司，一定有比自己更适合的人担任临时助理一角不是吗？
　　“不是说了吗？我助理临时有事，有些合同和后续处理事宜我不太懂，你是公关出身的，自然比我懂处理这方面的事宜。再说，一个人去出差不是很无聊吗。”
　　“无聊也不用找我。”就算两个人因为昔日的同窗情谊，算得上是朋友，之前处得也很愉快，但是这样重要的事情，而且可能牵涉到公司内部比较重要的签约合同，他找自己帮忙看起来并不是多么明智的选择。
　　“你忘了你说过有一个混迹娱乐圈的同学很好。我需要你的能力，而你可以看到喜欢的偶像，双赢。”
　　向子杰的话倒也合情合理，左右衡量了半晌，秦雨妃终究做不到拒绝，她开口询问道：
　　“什么时候的飞机？”
　　“晚上7点25，现在正好载你回去拿证件，吃个饭去机场时间刚刚好。”
　　秦雨妃有些错愕的看着向子杰，对他料定了她一定会同意的笃定神情感到有些有趣：“我怎么感觉你吃定了我会答应去？”
　　“花美男魅力大啊。”向子杰笑着回答。
　　“下不为例。”
　　为什么这句话听着有些耳熟？
　　向子杰心里暗爽，秦雨妃对自己说这句话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难道她没发现，她对偶像的抵抗能力没有她自己以为的那么强悍吗？
　　就是吃定了她这一点，他才会动用人力、财力去搭上线，就是为了引她入瓮，果然这步棋走得值得。

　　“看不出来你还挺受欢迎。”美丽优雅的空服人员一走，秦雨妃就忍不住调侃起向子杰。
　　“你才知道。”向子杰取出一副精致的耳机，靠过来将它套上秦雨妃的耳朵。
　　仿佛带着一股食物香气的音符传入耳孔，秦雨妃吃惊的看向向子杰。
　　向子杰只是点了点头，用眼神示意她继续听下去。
　　渐渐的，音乐中传来犹如情人般呢喃的感性嗓音。
　　可是，那个声音也太温柔多情了吧，仿佛真的是被美食诱来人间进而产生了一段美丽的爱情故事。
　　听着有着莫名的熟悉，像是向子杰的声音？
　　真的是向子杰的声音！
　　虽然和平时说话的音色和调调都不同，但是听着听着她越发确定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向子杰。
　　这个声音，和那晚高中同学聚会时，透过音响听到的又不太一样，所以一开始并没有立刻认出来。
　　说不吃惊是骗人的，她一直都知道他的多才多艺，也知道他在艺术上有很深的造诣，那天看到他弹钢琴已经很意外，但是今天却又是一个新的认识。
　　原本只以为他文案写得好，戏导得到位，想不到他的歌声也有着独属于自己的一份吸引力，这一面是她不曾了解过的，却很容易让人着迷。
　　就是他这份才华，吸引了那么多人的主动靠近和爱慕吧。
　　“提点意见吧。”向子杰看着秦雨妃拿下耳机，从她的表情他读到了欣赏和赞叹，当然，也有不容错认的震惊。
　　这是秦雨妃不熟悉自己的一面，毕竟从初中毕业后就再无深交过，她对他不可能再像初中那般了解。
　　秦雨妃，只要你给我机会，我可以让你了解全部的我，只是，你想要了解现在的我吗？
　　“我的专业不在这里，但是以一个外行人来说，我觉得太完美了。”秦雨妃没有吝啬给予赞美，“虽然专业方面我给不了建议，但是任谁听了都会觉得这段音乐很有feel，怎么说呢，就是不用看画面我都能在脑海中勾绘出一个美丽的爱情故事，你旗下的音乐人很厉害。”
　　向子杰一边收起耳机，一边状似不经意地说：“音乐是我弄的。”
　　“什么？！”秦雨妃一脸震惊的看着低头将耳机放入收纳包的向子杰。
　　还有什么东西是他不会的！
　　“最近突然又有了作曲作词的灵感，熬夜做出来的。”向子杰一脸笑意的侧过头看向震惊中的秦雨妃。
　　这么打动人心的音乐，这么温柔多情的哼唱，都是出自他之手？
　　他有多忙，她多少知道点，一天的工作时间没有十三四个小时也至少有12个小时，除了睡觉他总还要抽空约会，这样他哪里还有时间亲自做这些事情，他想累垮自己吗？
　　“以后不要这么做，你旗下那么多才华出色的人，交给他们就行了。”
　　“秦雨妃，你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语气和表情都不对了，她不也说觉得很完美，那怎么现在的反应和他预想的差这么多。
　　并不是想要在她面前卖弄些什么，只是，想要让她更加了解现在的自己，毕竟，他真的已经变了很多，不是当初她认识的那个同学了。
　　“瞧你瘦的，管理集团那么忙，有空就该多休息啊。”秦雨妃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只像个老同学像个普通朋友一般给予关心。
　　“嗨，原来是担心我身体。没事，吃不胖体质而已，而且我像那么笨是那种会累到自己的人嘛！”听出她话语中的关心，向子杰顿时心里觉得暖暖的，若非身份不对场合不对，他真的想要将她拥入怀中轻轻拥吻。
　　秦雨妃，他明白她是个念旧的人，所以即便她对自己没有同样的那种刻骨铭心和心思，但是出于当年的同桌之谊，至少两个人还能算是朋友，站在朋友的立场，她也是关心自己的。虽然不是他想要的那份关心，但是总比没有的好。
　　“这是要送给谁的？”秦雨妃虽然知道自己不该问，可是还是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问出了口。
　　几乎在问出口的同时她就后悔了，不管这是要送给谁的，都不关她的事情，而且很明显，这么深情的哼唱和具有美好爱情感觉的音乐，一定是送给心爱的女人的。
　　她记得中间有句歌词他是这样唱的：只想紧握着你的手，一直走下去。
　　他想要牵着谁的手一直走下去，那是多么想而易见的事情，她何须好奇何须询问。
　　“如果我能等到那一天，我再告诉你。”向子杰故作神秘的说。
　　若有一天，我能亲自将这首曲子送给你，你就会明白一切，雨妃，我只是担心这首曲子等不到那一天，呵，不是担心，这首曲子这辈子恐怕都不能送到它真正的主人手上，只是我自己的一份奢望罢了。
　　可是明知道是奢望却还是断不了这样的念想，人啊，总是会有不该偏执却偏偏执着了的人或事。
　　“你不说其实我也知道，不该八卦你的事情。”秦雨妃掩饰了内心的落寞和心酸，掉转过头假装看窗外的云层。
　　“没事，随时欢迎八卦。”向子杰知道秦雨妃误会了曲子送人的对象，但也没有解释，只是用轻快的语气说着类似玩笑的话。
　　“我才没那么无聊呢。”秦雨妃轻哼一声，闭上眼睛，准备打个小盹。
　　“喂，旅途又不长，我们聊聊天嘛，又没有时差，睡什么觉啊。”
　　“聊什么啊？”秦雨妃重新睁开眼睛，疑惑地问，他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
　　“说说你大学时的事情或者出社会后的事情或者说说你和张少寅的事情。”向子杰挑眉笑着给予方向。
　　“无聊，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有什么好聊的。”秦雨妃微微皱了皱眉头，否决了向子杰的提议。
　　“那听我说说我大学和出国求学时遇到的有趣事情吧。”
　　“好啊，你愿意分享的话我就洗耳恭听吧。”秦雨妃虽然不想与向子杰有更多牵扯，可是他的话又让她觉得这是个了解他过去那几年生活的难得机会，挣扎了一下还是决定听听他的分享。
　　那些痛苦得几近能逼疯人的过去一点也没有提及，向子杰给秦雨妃讲述的都是那数年中为数不多的有趣的经历。
　　再痛苦的过去，都过去了，在他以为他这辈子再也不可能回来，再也不可能见到她之后，当捱过了那些痛不欲生的日子一切柳暗花明后，还能这样跟她相处，已是命运对他最好的补偿，他其实早该看透生死、看淡感情，甚至失去了很多生活的热情，却唯独放不下她，唯独在她面前，他那么自然而然地就感觉到了生命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