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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绝色 一个妙龄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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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送走张总和田秘书,回到病房,吴晨一看他的脸色,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吴晨低声问道:“是不是我们被解雇了?”
小黑面色沉重,艰难地点了点头。
吴晨一拳擂在床沿上,震得病床吱呀作响,自己埋怨自己道:“这都怪我,如果当时我没有摔下来……”
小黑立即打断他的话:“怎么能怪你呢?生病,你也不想,何况这并不是你所能控制的!”
吴晨的眼中有了愧疚之色,小黑还以为自己是因为生病才会失手的,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个女人,贞雅。若是吴晨没有在酒桌上得罪张总,他也就不会借机发彪,将两个人一并开除了。若不是吴晨在高热当中误将别的女人当做了贞雅,他也就不会失手摔下来了!
吴晨的声音低沉:“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
“别说了,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怪你!”小黑又打断了他的话,看来他好像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只是嘴上不说而已。
吴晨心里很不好受,不管怎么说,都是因为他的缘故才会连累了兄弟。而这一切,全都是为了贞雅,他虽然已经将她看作自己的生命一样,可是他却苦于无法跟小黑解释。
吴晨沉声道:“总之一句话,是我连累了你!”
小黑握住吴晨的双手,沉声道:“是兄弟,就不要说这样的话!”
吴晨还想说点什么,小黑却已经露齿一笑道:“别再说了。无论如何,我们也已经不必再回到街头卖艺了,不是吗?”
吴晨想了想,终于展颜道:“不错!”
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久久都没有松开!
……
初夏的阳光自然算不上炙热,但人们心里的感觉却不同,因为天才刚刚开始热起来,心理上还不适应。已经是下午四点来钟,病房里闷热难当,尤其是大病室里住得满满的,八个床位上都已经有人。
吴晨此刻正躺在靠窗的病床上,心里也在烦热,照他的意思,烧退了立即就要出院,可是小黑坚决不许。按说练武之人身体强壮,吴晨本不该大病一场的,但他酒醉之后,又再伤情,这才动了元气。
既然元气大伤,就该好好调养,而且医生也吩咐过要再观察48小时才能出院。可是吴晨心中有事,自然躺不住,况且天又闷热,所以他只是翻来覆去地烙烧饼。小黑看在眼里,便出去给他买些水果。
吴晨心里正自猫抓一样的难受,突然吹进来一缕微风,他立即就感受到了丝丝清凉之意。其实不只是他,病房里的每个人都感受到了这股凉意,因为大家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病房的门口,那里站着一个人!
一个妙龄少女身材惹火,穿了件更加惹火的吊带衫,连肩头上的隐形带都清晰可见。向下连着的是一件粉红色的内衣,白色丝绸的吊带衫根本挡不住满园春色,不经意间透出一抹晕红。
这少女更是穿了一件白色的热裤,将性感微翘的臀部紧紧包住,纤细修长的一双玉腿,看上去毫无瑕疵,足下蹬的是一双粉红色的凉拖,五根脚趾葱翠的像是透明一般,让人禁不住看得嘴馋心跳!
穿得如此清凉,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苗条少女竟然戴了一个大大的口罩。人人都想知道,如此一幅魔鬼身材,相匹配的究竟是怎样的天使面孔,却偏偏被口罩挡了架,人人心中遗憾,不免吊足了胃口。
就在整间屋子里的人都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瞧着的时候,有一个人却是例外。他就是吴晨,他虽然也在瞧着,嘴角却已经有了笑意。她一走进来,他已经知道她是谁了,所以他心里的燥热也在一瞬间全部消失,仿佛刚刚饮下一杯冰镇酸梅汤,冰凉清澈至底!
当少女游目四顾的时候,屋子里静得连掉下一根针的声音都能够听见,可惜病房里并没有针,于是心细的人便听到了口水吞落的声音。吴晨的眼睛里似有光芒一闪,他虽然没有开口,那意思却很明显,“我在这里。”
那少女仿佛听见了他的心声,径直向吴晨走来,她所经过的地方,人人都感受到一阵清凉,但等她毫不停留地经过,这凉爽就突然变成了失落和燥热!
等她停在吴晨的面前时,每个人心里面都涌出一句话:“她怎么会去找那个猪头呢?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而此时最兴奋的人,莫过于那个猪头兼牛粪了!痄腮尚未痊愈,再加上从高处摔下来时弄得鼻青脸肿,吴晨看起来的确像个猪头。
吴晨目不转睛的看着贞雅,心里面突然生出一种无法描述的柔情,欣然道:“我就知道你会来。”
进来的少女正是贞雅,见吴晨安然无恙,她也笑了,眼睛微微地咪了起来,便似一轮弯月,吴晨只顾瞧着,竟似有些痴了。
“我来看看你这个猪头死了没有。”贞雅笑着道,声音软软的,动听之极。
吴晨虽然并不是第一次听到,心中也是一荡。其他人听了却都心神俱醉,心想这么好听的声音,为什么不去做播音员,实在是太可惜了,于是又有口水吞落的声音。
吴晨道:“能让你来看我,别说天天变猪头,就算天天变猪肉,我也心甘情愿啊!”
贞雅忍不住掩口而笑,打趣道:“傻瓜,你以为猪头很好看吗?还不给我尽快好起来?!”
吴晨右手打了个敬礼,正色道:“遵命!”
贞雅脸上的笑意一闪而没,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她已经看清吴晨脸上的淤青,轻声道:“若不是因为我,你就不会被人辞掉工作了。”
吴晨道:“怎么能怪你呢?是我自己失手了。何况,被开除了也未见得就不是一件好事。”
贞雅不解地问道:“怎么会?丢了工作也是好事?”
吴晨随口一说,本来只是要安慰贞雅,并没有想到该怎样瞎掰,愣了一下,随即脑中灵光一闪,他知道该怎么说了。
“你知道我当初是怎样留在天蝎夜总会的?正是因为有个失恋的家伙捣乱。而且,若不是有人在你演出的时候捣乱,我们怎么能有幸成为朋友?所以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贞雅道:“想不到你还一套一套的,我知道,你之所以会说这么多,就是怕我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