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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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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整理物什,祈瑞也想帮春水一起整理,不过看他不停地做这做那,似乎都插不上手。爹爹不知什么时候走进来,眉头微皱着看着忙忙碌碌的春水,说:“把冰儿也带去。”,祈瑞看到春水微顿了一下,回答:“不要了,冰儿什么都还不懂,我就带个会照顾人的去,春水就可以了。”爹爹:“你以为他什么都不懂,平时也会做很多事了。”祈瑞知道爹爹的一点儿想法,也不是讨厌春水,只是什么都愿意让女儿得到最好的,春水爹家地位低,年纪又大,总不想让女儿只有这么一个条件不让他满意的。可是祈瑞只想要让她自己觉得舒服安定的,其他各种各样即使有什么好条件也是别人的眼光,自己“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相处觉得好最重要。
祈瑞为不让春水觉得难过,把爹爹支开,就走过去边揽着爹爹边说“唉呀,您放心啦,我只是搬到那么近的地方去,如果真的按您希望的在京城发展,您不是更要什么样的人来陪我才好,我觉得习惯的人最好了。”
“就是在京城才好,能有个撑得起大家庭的大家贤夫来帮你,我才放心。”
祈瑞不知怎么跟爹爹交流这个问题,反正她心里是觉得春水最好,土了点、平凡了点、懂的事情少了点,可是怎么看怎么习惯,一点不喜欢跟陌生人生活在一起,只喜欢最亲的人。但是父亲的心思就是跟自己不一样。
把爹爹送回了,虽然看法不同,可刚才揽着他时,觉得他也是瘦瘦的,怎么也不会胖,不象娘亲总是微胖胖的没有啥烦恼的模样,一身无事,乐于过她的土财主的闲散日子。然后他额头上也有了微微的皱纹。那单薄却操心的样子,让祈瑞心里不知怎么突然有了微微的心疼,想到其实做为一位父亲在女儿要搬到外面住时,想要在旁边看着也是情之所致,不应该老想着他又是要说什么烦人的话,不应该那么快把他推出去。于是愧疚下也陪着他边走边说着话,而且脚步放慢了许多,回到他房里又陪他说了一会儿话,尽管他的看法和自己的总是不太相同。
回到自己屋里看到春水已经整理差不多了,在慢慢地随便再琢磨出点东西要不要带的放一两样进去,看他的表情,似乎也看不出有因刚才爹爹的话有什么不开心,虽然也不知道他心里会不会。也可能他多年跟爹爹相处的时间都比跟祈瑞的多(祈瑞在外求学几年),所以听也听习惯了。他也是个惯于忍耐的人。
第二天搬到了镇上,先开始打扫卫生,祈瑞本来想请人做,可是春水是做惯事情的人,一定说不要,祈瑞也是习惯自己动手的人,虽然几年在京城她也很少整理自己住的屋子,不过乡下人即使是富裕的,也习惯靠自己。于是春水在擦擦洗洗,祈瑞赶紧去搬水及搬桌椅。正在忙的时候,进来一个穿棉布衣的女人,她惊讶似的说“唉呀,医师,你怎么自己动手啊,我去叫几个小僮帮你啊。”祈瑞赶紧说“不用,不用,我们已经弄差不多了。”她冲上来拉住祈瑞握拖把的手说“不行不行,有人啊,我去叫她们过来。”于是她急急出去了。
祈瑞继续和春水打扫着,过一会儿,就觉得差不多可以了,心想,话说她们等下来有什么意思啊,人家都打扫好了。
看差不多,祈瑞对春水说:“春水,去洗洗手,我们在这坐一会儿。”春水好象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还在走来走去地,祈瑞拉住他,他停下来还在喘喘,“已经差不多啦,又不急,洗个手坐一会儿。”管他还在东张西望看什么地方还没弄好,就拉他去洗个手,先坐在长布靠椅上靠着,拉着他的手觉得软软的,祈瑞闲着随便拉起来看下,虽然农夫的手轮廓比较粗糙,但还是软软的有点肉,再看他的样子,虽然不胖,可是都有点肉,让觉得老喜欢靠在他怀里,其实主要是他的性格啦,温和柔顺的,如果是前世男人这样体形,靠近可能不一定喜欢更可能想吐,也是因为性格,因为那一世不管是怎样体形和姿态的男人都有点傲气在,而这样的体形还带个傲气,就让人象吃了多油的食物一样不太舒服。只有春水这样的柔顺的脾性,变得再胖,圆滚滚的了,也是使人怜爱敬爱。
这时,几个女人走进来,包括刚才那个女的,祈瑞赶紧放开春水的手,她们后面还看到一两个男的,那个棉布衣的女人对她们说“来来来,看看医师这儿有什么要帮忙的。”另外几个一看就象是干活的样的擩着袖子或裤脚的女子弱弱地应了(显然干活并没棉布衣的这个女人积极),看她们不动,棉布衣的女人急道“怎么都站着不动,快啊。”有个女人就不耐烦地小声说“她又没让我们干什么。”“你说什么?”棉布衣的女人大声问。
祈瑞赶忙说“没什么没什么,我们都弄好了,对了还不知道你是哪位?这馆里我只认识崔医师。”棉布衣女人听了脸立刻从严厉变得笑容可掬起来,答道“我是这儿做药剂的,姓吴啊。”“哦哦,吴药师啊,你好!你好!以后还要你多帮忙啊。”“哪里哪里”祈瑞就是不习惯与人客套的场面话,尤其是看到会变脸的人,本来就没升起亲切感,所以只想随便说几句了事,不想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