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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7 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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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瑞依偎在全身赤*裸的春水身上,大约在胸口位置,好象小婴儿吃奶似的让春水抱着她,靠在他的两乳中(虽然是女尊世界的男子也没有象女子那样的丰乳,只象以前世界男子那样的胸部),因为祈瑞的心理就是这样,她喜欢象母亲似的男子,喜欢母亲似温柔包容她的男子。而在性方面,她也非常适合这个世界,因为她不很习惯只由对方主导,她喜欢自己做主导者,只有对方主导让她觉得有些压抑,当然双方都主动也可以。而在以前的世界她感到她想做为自在的主导者会受到许多顾虑,那样让她很不喜欢,她最讨厌在性行为时要约束自己,任何一点,即使在那个世界嫁的是不能接受女子主导的男子,她也会先把他压倒尽性了再说,而不会约束自己只让他主导,之后人家若受不了这样要离婚再离婚,反正她不喜欢那种约束自己的性方式,还不如不做。
但她也不希望伴侣是那种可爱小男孩那样的,她最理想的伴侣就是象春水这样的温柔长辈型的。
现在正是春分,天气还凉着,虽然屋里燃着燃石,象初夏似的暖和,但也盖着棉被,于是头在被子里的祈瑞觉得闷,探出被窝来,春水似醒非醒的嘟了下嘴,这样的表情在他的脸上出现,让祈瑞觉得很有趣,因为父兄似性格的他偶尔出现这样的表情却也可爱,抱一抱他的头,吻了一下他的脸,嘻嘻笑。
唤小僮进来备水,准备洗下澡起床了。而春水就让他多睡会儿。祈瑞等下还要去练武,习惯养成了就很好坚持下去,多年来她每天早上都会修练下医心,然后就练武。
真正的武术不是一种充满戾气的攻击术,而是一种在天地之间舒展着自身的筋骨,在穿回旋转的游动中感到每一个细胞都通畅,毫无堵塞,人类与万物相融的运法。当你习武时,你不要有目的性,最简单来说,就是你要喜欢它,单纯地喜欢它,而不是要利用它,这样你会得到武术的心髓。否则你常常只是习到它的形态而不得它的精气神。
练完一两趟,祈瑞并不觉得出很多汗,因为游刃有余地舒展自己,并不是在发蛮力,只微微泛了点薄汗,身上很舒畅,也不粘腻,也不需要再洗一遍澡了。进得屋中,见春水还在呼呼熟睡中,之前给他盖好的被子,滑到了颈下。祈瑞走过去,给他把被子再拉上来,因为现在是春分,还有不少凉意,不要等下肩膀冰冷了。结果春水一下就醒来,眼神还有点茫茫然,脸上泛着微红,也不知是热了,还是睡太久的原因。
“还要再睡会吧?”祈瑞微笑问。
“呃……不了……”春水口齿有点含糊半清醒地答,并撑起身体。
祈瑞想,睡太久的确不好,也不太舒服。
“洗个澡吧”唤小僮进来放澡水,转个头看见春水正因起身时发现自己原来没穿衣服,而有点羞涩垂头中呢。祈瑞走过去,肘揽着他的肩,手捧着他的脸,抱着他靠近自己“起来洗个澡吧”,春水扭捏下,说“不要……”呵呵,还会那个样子!祈瑞想,“春水哥哥也会害羞啊”,听到这样,春水抬起头看了祈瑞一眼。呵呵,那样之后,看着他,好象比平时看得更清楚了,看他的脸庞已经不是小时候的圆形了,而是有点椭圆了,或者,平时也没有总是认真端详他,人们对于身边的人总是这样,没有时常想起来,并不等于忘记。但有了亲密行为后,忽然看得很清楚。
祈瑞本想帮他洗的,后来看他那样,心想,算啦,反正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不分彼此。她先去书房,坐在那儿又看了点医书,轻松地看一小会儿而已,因为空腹不宜用脑过度。
然后,春水也洗好着衣,一身天青色的绣服,比平常的常服要华美些,之前特意置的,然后两人一起去娘与爹爹那儿奉茶。
接下来,才是早餐,一家子一起吃。啊,好简单的形式啊。
祈瑞看春水把原来剩下的一点散发也给盘上去了,呵呵,倒也清爽方便,人们的习俗大多适于生活,未嫁前散着发及各种装饰是为了显得有风情,嫁后头发大都盘起来,显得清爽贤惠方便劳作。
这时祈瑞要带春水去街上游玩,春水很高兴,因为平常他也能出门,但多是在周边常去的小店买些针线小用品之类的,而小时候是春水带祈瑞出门,也是去那些地方而已。现在他们要去临近镇郊的一个戏台庙会凑热闹去,春季总是有可以凑热闹的地方,是万物生长的季节,人们的精神头也多是足的。
这时候的戏剧也有它的韵味,虽然小镇郊的戏子们水平不算高,但乡下人也只是爱个热闹好看而已,祈瑞十岁以后时曾和同村的几个女孩子一起去看过,带着点前世记忆和欣赏水平的她本来也不会对此象同龄小孩子那样新鲜兴奋,只是凑着热闹看看,注意力却在他们的细节而不是整个场面,那时有一次她注意到了其中一个戏子,或者说是他的表情,和神态,无论在演着什么时,总觉得他那厚厚的妆彩下始终有一种郁郁泠泠的感觉,无论在什么时空,无论在什么场景,总有一些细节让你有些不同的感受,这样普通无聊的乡村娱乐中,却因为每次很好奇那个男戏子的表情神态,而让祈瑞每次也愿意和她们一起来看看。她每次看的时候,都总想从那神态中看出点什么。这总是一种特别的感受吧。不过它也在生活中默默的淹没,淹没在人的无数感受中。(大家不要把什么感受都当作男女恋慕,这只是一种感受而已,或许他是个女子,她也会这样好奇)。
直到今天,祈瑞和春水一起去那儿看时,她忽然又想起了那时看到唯一有兴趣注意的那个男戏子,在节目开始后,她眼睛在台上搜索着他的身影,却不得见,想那时的他应该二十来岁,而现在的他可能已经快三十了吧,会不会因为常年浓汝而过早的有了许多细纹,但觉得也不影响他给人的感受,只是如今那样仿佛不融于世的男子又是飘零在那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