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如春水（女尊文）不会完成的作品》铃兰

14、冠礼 冠礼

　　没让他们诉说多久，就到了哺时，赶快把衣更好，去拜见娘爹。

　　到了大厅，母父已端坐在厅正中的方椅上，慈爱地微笑，特别是爹爹，虽说平常小瑞生活锁事也不需要他管，只有很轻松的关照些学习生活的主要进展，想关心的时候就看一看、抱一抱，但毕竟是亲生爹爹，任何时候说不关心是不可能的，比如说现在好久没见的在外学习生活的小女儿回家了，他眼里闪得是比较激动的神情。一看祈瑞在他们面前跪拜下来，他就几乎要站起来去扶，其实他是很想把自己的女儿立刻抱在怀里吧，只是因为一举一动得遵循礼教，所以约束了自己的心情，仍然按耐住继续坐下来。

　　跪拜完母父，也对另外两位爹爹躬一躬表示礼貌，然后就站到爹爹身边，爹爹自然赶快叫人另搬个平凳让她坐，然后乘着饭厅正在摆菜，开始问这问那的，也问到了在京城未归的姐姐现在如何之类。祈瑞看了看四周人们没什么注意，也悄悄瞧了瞧母亲，除了偶尔慈爱地望来一眼外，也都正襟危坐地。她就微微靠向了父亲怀里，也不敢太明显，不然会被说没女儿相，至少一边肩部靠进了父亲的怀里，觉得柔和而温暖，父亲更是疼爱地看着她，祈瑞微微笑起来，头顶除了呼出的气息外，还有他身上的一股玉兰香，父亲略为瘦削的脸上有着和她相似的杏核眼，显得有点纯洁，其实内心很精明擅管，不象这世界一般男子那样一味的宠溺儿女，有时令人觉得有点严厉，但此时也用变得温柔的语气宠爱地问小瑞：“饿了吧…现在去吃饭吧…”

　　前世小瑞就是小时候就很依赖亲情的人，母亲只是出差几天，她晚上就偷偷哭湿了枕巾，到了更长大懂事后也是很习惯于亲人友人身上汲取温暖的人。

　　然后，当然也不能自己先去吃饭，在父亲的眼神示意下，母亲就带着一家人去前边饭厅里了（呵呵，母亲还是满听父亲的话的，性格温和）。

　　落坐后，就开始大吃，确实饿了，一些细节就不管，坐在旁边的春水笑着看她，父亲也是宽容宠爱地看她没有吃相的样子。

　　吃完后终于可以去休息，其他的事明天再说，这个晚上专门用来休息的。

　　春水本来是睡在旁边的房间的，今天先是一直围绕她忙，后来祈瑞干脆叫他在这一间休息，因为也想好好述述五年来的思念和一些有的没的琐事。两人一起坐在床边放松地靠着木床栏，小瑞靠一下春水的胸膛，嗯`还是那样亲切温暖，又捧起他的脸，嗯`手感很好，少年的皮肤，想起做婴儿时把他脸咬了下的事，觉得好笑。

　　春水开始叨给她做好的衣服和鞋子的事，听他说话时凑近地仔细看他的脸，上面竟有了些微的雀斑，鼻子上这两小点，颊上也有两小点，再凑近摸摸那雀斑，闻到正在说话的春水口气不好，有点臭，再闻下，嗯`挺臭的。于是抱过他的肩膀说：哥哥，你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口气臭臭的。

　　春水一时微垂下头，闭上嘴不说了，小瑞觉察他是不是因此自卑啦，因为人们遇到这样的情况都多少会产生点这样的自卑情绪，觉得有点不受人欢迎。但是春水不一样啊，小瑞捧过他的脸说：闻到你这味道就好象闻到我自己的味道一样啊，如果自己闻到自己的味道是不会怎么样的，我只想到你是不是最近比较累，希望你要休息好啊，如果是别的人，呵呵，我绝对很排斥人家的臭味的，任何一点点都避得很。也不知道为什么。

　　春水仍然垂着眼，小瑞趴上他胸膛仰头问：那春水哥哥，你如果闻到我这样那样的臭味会不会嫌厌呢？春水抬头宠爱地向她笑下。当然她知道春水一向都象她的长辈一样亲，就好象他自己的孩子似的，自然不会有分别之心。本来就是从小带大的。

　　他一定是因为自己刚回来，因此心情比较兴奋，二来许多事要忙着安排，所以比较没有休息，小瑞想，又凑近闻一下，说，嗯`一来要注意休息了；二来也可以拿些香花泡茶喝，当然最主要是要注意休息哦。

　　想起要早休息，于是马上就准备，两人洗洗，就一起在床上睡下了，两个年纪都不大的少年和儿童靠一起睡着了，一切都很自然。

　　第二天就是冠礼了，虽然只是童养婿，但毕竟是嫡女的夫郎，又是这样一个富裕家庭，所以规模也是还可以的，比较男子冠礼的层次，一般主要看给他戴的玉冠中玉的好坏及大小，这时摆在母父桌前的彩盘上的玉冠看起来也是满好看的样子，冠身由一种白石制成，这种白石质轻而润泽，看起来舒服，有的人家庭层次差点，这种白石会质杂不够白，然后就看冠顶的玉质及玉的大小，最好的样子有的富贵家庭会用整个翠玉作顶，而春水的玉冠顶上的翠玉虽然只是中间一块，但也不算特别小，至少玉质看起来也满冰翠的。总得来说，不算最好，也还是上得了台面的。

　　祈瑞衣袖里揣着那只翠玉簪，准备等下给他戴冠后再亲手给他戴上，事先有问了祈管家可不可以这样，她说可以啊怎么不可以，这样体现了您对他的感情，这样他会很高兴的，说完还狡诘地眨下眼笑笑，好象被她知道了人家的想法。

　　虽然家婿的冠礼只需要正夫出面就好了，可是由于母亲一向比较平易近人，平时也没太多事务需要忙碌，所以这时坐于上座的是母父二人。此时身着靛蓝色庄重风格礼服的春水早已跪于祖祭前，由村里司礼的长老主持，念完了祭文，唱了祝福，春水也依礼拜了天、地、祖先、长老、家长……

　　长老捧起玉冠，这时一身深红礼服的祈瑞上前接过，走到恭顺跪于祖祭前的春水身前郑重地给他戴上，玉冠冰凉且有点沉重，一戴上去果然把他头压得低了一下，祈瑞有些担忧地看一下他，却发现他今天化了妆涂了粉，是谁给他化的？应该不是他自己化的，平时没看他摆弄那些。看着好玩想笑，还是忍住。

　　一直记挂的碧玉簪子什么时候给他戴上才好，之前忘了问祈管家了，也只有这时候可以，就又从袖中拿出，给他插在发髻里，刚好在玉冠上边。一插，他就诧异地抬起头望了祈瑞一眼，祈瑞只是对他微笑一下，他只得继续行接下来的礼仪，只是眼中带着疑问。

　　而左侧站在两位捧茶侍男前的祈管家正看着笑容满面的。祈瑞又回到原位。

　　等春水将一系列礼行完，就要回到她旁边站着。最后听族中长老念一篇祝福文。这样就算圆满了。这之后长辈们可以赠一些礼物。其实应该在这时候才送碧玉簪吧，不过又觉得那时候给他插在头发上感觉更好哎，反正也没人说不对，呵呵。

　　春水继续疑惑地望了祈瑞几眼，伸手小心翼翼想摸摸看头发上是什么，却又不敢用力碰，手稍微碰一下就离开了。又望祈瑞一眼，希望她给解释下，但祈瑞只是对他微笑着没回答（心想，反正他等下就会知道啦，先保密下，看起来比较有趣，嘻嘻）。

　　然后又看他这会儿化妆的样子，只抹了一层淡粉，眉毛画了下，腮红应该也涂了点，嘴唇也涂红了点，还是比较自然的妆。

　　小声问：“眉毛没有修吧？”

　　春水诧异一下，一时没明白，祈瑞指了下他眉毛，他才想到的摇头说：“没有。”

　　祈瑞又罗嗦地确认了下才放心。

　　祈瑞以前就有告诉过他，她喜欢天然的样子，特别不喜欢修饰的妆容，希望他以后一定不要修眉或乱拨脸上的什么吧，因为她最喜欢自己身边的人是一付天然的样子，感觉特别舒服。修饰得再精致美观，却失去了一种自然的味道，她太喜欢自然的味道了，别的外人也许妆饰了看着觉得也无所谓，自己身边的人就不要了，天然原样最可口，呵呵。

　　所以春水一直以来都没化汝，总是素面朝天的样子，别的男儿家总会的一些打扮，他都不太会，基本上比较朴素。

　　反正自己家里的一定不要被别人影响了去，一定要是原味，那些修饰过的美人，在街头看看就好。

　　这样冠礼就已经结束了，大家有的回到屋里休息，还有一些小孩子在到处乱跑，手里抓着刚才大人分的糖果，其中包括她的小弟弟。小孩总是可爱的样子，虽然他眼睛不大，性格也比较怯懦，不象别的小孩那样活泼，动作较慢，就象许多家庭郎君生的小孩那样，比较瑟缩不开朗。

　　但祈瑞看他傻傻的，就想去逗逗他，祈瑞会注意到的小孩通常不是太活泼的那种，而是比较静比较胆小的，可能出于她喜欢弱者，打压强者的心理吧。

　　可是有种隔阂让她却步，小孩子是没有，只是觉得和大人就很难说了，大人的心思比较复杂，他们也在场的情况，她就不想多事了。

　　祈瑞和春水回到他们的屋里，春水坐在镜台前小心翼翼地拿下玉冠，放入红木匣子里仔细地扣起来，然后就在镜前看他头上插的东西，祈瑞直接把簪给他拿下来，放到他手上：“喏，慢慢看。”歪头看他，笑着问：“喜欢吗？”

　　春水笑得眯缝了眼，说“嗯”边仔细端详。祈瑞心中很得意“呵呵，他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