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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31章 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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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呢?虽然有时候有点小心机,可我并没有伤害到其他人的利益,为什么最后会落得这般下场?”
乔宓静静地望着她。
女鬼云溪流出血泪,放在她烧焦的脸上,有些触目惊心。
“我想不明白,既然已经知道我打不赢这场官司,为什么还要派人杀我,可惜了韩律师,他是个好人。”
在她请律师打官司的时候,只有他愿意接她的案子。
这样一个好人,被她连累了!
乔宓微微叹口气。
“你想要报仇吗?”
云溪怔了一下,微微摇头,“我看了你报仇的方式,对我来说,忍受一次那样的事情,已经恶心之极,哪怕不是我的灵魂主导,我也不肯接受,我想要堂堂正正的打赢那场官司,你能帮我吗?”
法律面前真的人人平等吗?若是这样,地府里也不会存有那么多恶鬼!
半晌,她轻轻一叹,素手从女鬼若兰面上拂过,低低地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如了你的心愿。”
双目闭上,再度睁开时候,乔宓便感到头晕目眩,四肢无法动弹,就好像在大海上飘荡了许久,浑浑噩噩的。
她想要张开眼,可是眼皮子仿佛有千斤重,她用尽力气,才睁开一条小缝。
光线昏暗,隐约可见,对面沙发上,面容精致的女生窝在男人怀里,手指对着她们。
“……律哥,怎么样?我们学校的女生不错吧?”
名为律哥的男子黑发剃得极短极利落,单手捏着一酒杯,闻言,眼神漫不经心朝这边扫过来。
看到白白嫩嫩的姑娘们乖巧的躺在沙发上,他嘴角扯出一抹邪笑,没有说话,直接捏着她的下巴,在红唇印上一个吻。
旁边男人一双色眯眯的盯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女孩儿,笑呵呵道:“何止不错,简直就是极品,舞蹈学院的女生,不仅腰细,身体也软,摆放的姿势也多,唯一遗憾的就是不能让她们醒着!”
他砸吧砸吧嘴,一副十分惋惜的表情。
严律擦了擦嘴巴粘上的口红,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有的吃就不错了,你还挑三拣四,不想玩就滚出去?”
被骂的男子也不生气,抱着手臂,两条长腿悠哉的搭在前面的桌子上。
“我走了,好让你一个人独占两个?想得美,这事我才不干。你们接着玩,里面的空气太浑浊了,我带小美女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说着,他从座位上爬起来,看了眼最在外头的乔宓,目光微凝,眼底闪过一丝可惜。
其实舞蹈学院的这几个女生,长得都不错,可论起细腰,那就千差万别了。
最外头这姑娘只穿了简单的宽松白T恤,衣摆别进高腰短裤,一截蛮腰细得好似伸手就能揽住,白生生的腿也露出来,笔直修长,均匀好看。
只是可惜了,谁都知道严律好细腰。
他把视线放在乔宓旁边的姑娘身上,很高挑,四肢纤瘦,五官明丽干净,桃花眼,鼻梁挺直,也是个美人。
稍稍弯腰,他便将人抱进怀里。
周围窝在沙发里的男人们起哄:
“卧槽!那七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兄弟还等着你嗨歌呢?”
“亮子,会不会说话,你们七哥什么时候干过重友轻色的事了?”
“就是,七哥,您老悠着点儿,虽说舞蹈学院的女生长得不错,但您也别太激动,流点鼻血没什么,可您千万被闪到腰了!”
胡佳奇送给损友们一个大大的白眼,转身抱着美女离开。
迷迷糊糊间,乔宓感觉好像有人把她抱起来了,她想要睁开眼看看是谁,只是眼皮子无论如何也睁不开。
再次醒来时,不知此时究竟是身在何处。
她好像是生了一场很严重的病,只觉得浑身上下无一处可以动弹之处,头有些昏沉,喉咙有些沙哑,浑身无力。
脑子里还有些迷糊,也有些昏沉,她有些吃力的睁了睁眼,穿上衣服,敲开隔壁房间的门。
醒来时,范文静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全身上下好像被车滚轮碾过一样,又酸又疼,她锤了锤生锈了般的肩膀,边走边道:“来了,来了,别敲了!”
门打开,她苦着一张脸埋怨:“大溪,这么早就起来了?”
乔宓推开门,挤进她的房间里,二话不说,撩开自己的衣服。
云溪很白,肌肤又过于细腻,轻轻一碰,便留下血色痕迹。
脖子上,锁骨上,一路往下,全身细细密密的痕迹,尤其是双肩两头,全是深深的指痕印记。
范文静瞧了不由得一愣,她联想到自己身上的怪异之处,心里有了不好的猜测。
“……大溪……”
浓浓的屈辱、羞惭、悲愤……那是属于真正的云溪的情绪,乔宓惨笑,小脸上是绝望的神情,“文静,坦白说,你身上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范文静突然想起醒来时的不对劲,鼻头一酸,“大溪……”
乔宓赶紧抱了抱她,范文静才把泪眼忍了下去。
“文静,咱们可能遇到不好的事情了!”乔宓轻轻的喃道。
“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昨晚晚上,我们喝了多少酒吗?”
昨天晚上,包间里气氛热闹,因为人多,一圈一圈的人玩得又野又疯。
她也不记得自己究竟喝了多少杯。
乔宓道:“我记得,自己只喝了三杯啤酒,结果就醉的不省人事!”
“怎么可能!”范文静下意识的反驳:“当年开学聚会的时候,你一个人可是喝趴下了咱们班的几个男生。”
舞蹈学院的男生们,虽然弱不禁风了一点,但是酒量还是有的,喝完三瓶啤酒都面不改色的大溪,竟然被三杯啤酒撂倒!
范文静诧异的瞪大了眼:“大溪你的意思是……”
乔宓点点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昨晚的酒里应该下药了,而且从对方的手段来看,他们应该是早有预谋。”
“怎么会?”范文静微微皱起眉:“魏雅雯呢?男生可都是她男朋头带来的,她去哪里了?还有那群男生去哪里了?”
她说着,在酒店的桌子的包包上,翻出自己的手机,一个电话打过去。
没有开免提,乔宓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只看见范文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大溪,魏雅雯说他们一大早就走了,昨晚晚上是男生们送我们回来的……”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昨天晚上那群男生肯定对她们动手动脚了!
乔宓看着她脸上委屈的表情,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
范文静一只手依旧手机,慢慢地坐回在了床沿,蜷缩着身体微微发抖。
乔宓底底的叹口气,被自己室友欺骗的滋味不好受,更何况她们还遇到那种事情。
她揉揉酸疼的手臂,“文静,你打算怎么办?”
范文静低泣:“我不知道,大溪,是我太笨了,怎么就轻易的相信那群男生,人家给我喝我就拿来喝了。”在室友的聚会上,又是一个明显对自己释放善意的男生从刚打开的酒瓶里倒酒给她,她怎么能想到饮料里被下了药?
这种一看就是电视剧里的狗血剧情,怎么会真的上演?
她想不明白。她更不明白的是,魏雅雯到底又有参与其中。
如果真的如大溪所说,他们早有预谋,魏雅雯她怎么可以放任自己的朋友对她们做出那样的事来?
三年的室友关系,难道这些情分,她也一点都不念了吗?
范文静只觉得自己脑子里乱哄哄的。
报警?这样一来,同学们岂不是知道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们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待她们!
鄙夷,同情,憎恶,或者心灾乐祸……
她父母的某个律师朋友曾经感叹,站在律师的角度,他会鼓励受害者用法律解决问题。但是作为朋友,不到迫不得已,他是都不建议受害者走到打官司这一步。时间成本精力成本以及经济成本都太大,基本上确定要去打官司了,那么,生活就被官司这件事占满了全部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