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同人之朱砂痣{伯庸X萧居棠}》前腔

20、第 20 章 “你就是左

　　“你就是左枭？”伯庸把手放在剑上，保持着拔剑的姿势。
　　左枭只笑，将怀中的十七搂得更紧，低下头咬他的耳朵，声音似笑非笑：“这就是你那只为美人折腰的老大？”
　　十七全身僵硬着，眼睛低垂，掉下来的碎发挡住了他的脸，看不清表情。
　　伯庸被这幅画面激得眼里一片血红，他和十七相识不过两年，可他知道十七喜欢一个女子，喜欢了很久，他曾经想过替十七提亲，可十七握着拳头，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十七说了什么来着？
　　伯庸很努力的想着，可那画面像是缺了一块，让他想不起来，而他也不愿想起来。
　　“十七。”伯庸再次试图叫了一声。
　　怀里的十七依旧没有抬起头，可声音却清楚地在山洞里回荡：“老大，我一直在等你过来。”
　　那句话像一句魔咒，在这山洞上空一直回荡着，盘旋在伯庸头顶，让他眼中红光更胜，伯庸低着头，身形一动，拔着剑就冲了上去。
　　兵刃相接，左枭一边灵活地躲开伯庸的攻击，一边放声大笑着，那笑声像是催化剂一样，煽动着每一个的情绪。
　　伯庸的进攻速度慢了下来，山洞里喘息声越来越大，萧居棠知道那声音来自伯庸。
　　而从头至尾，左枭只是四处闪躲，游刃有余。
　　突然，一道血滑过一条痕迹，洒在墙壁上，伯庸收回剑停了下来，看着拿着剑的十七。
　　他终于看清楚了十七的表情，他面色淡然，仿佛拿着滴着血的剑的人不是他一样。
　　伯庸记得十七胆子很小，怕血，怕武林上的厮杀，哪怕跟着自己在海上漂泊，被海盗拿剑指着脖子的时候，袖子里那把短匕首也从来没有派上过用场。
　　左枭回过头，竟再一次笑了出来，只这笑声比之刚才多了几分复杂。
　　萧居棠也不等他们说话，利索地把他捆了起来，押到一旁，看着愣在原地的二人。
　　拿着剑的十七突然绽出一个笑来，将剑扔到地上，一把抱住伯庸：“好久不见。”
　　伯庸任他抱着，心里不知什么滋味儿。
　　十七放开他，又看看萧居棠，揶揄道：“看来老大抱得美人归了。”
　　伯庸也跟着他笑：“可不是嘛，这小鬼可是难缠的很。”
　　十七握着拳锤他胸口一下，笑得爽朗：“真是没用。”
　　“咳”，一旁的左枭咳嗽了一声，他的上半身已经被血染红，伤口在后背上，萧居棠拿手按了按，就听见左枭的闷哼声。
　　“真是没用，一个海盗头子还怕什么疼。”萧居棠收回手。
　　左枭脸色一黑，突然冲他吼道：“谁规定海盗头子不能怕疼？老子也是肉做的，流了这么多血还不能喊疼吗？”
　　萧居棠：
　　左枭又对着十七，接着吼道：“十七，老子这么疼你，你居然拿背后给我一刀，算什么英雄好汉？！”
　　十七垂在两侧的双手握拳，快步走上去，一拳打在他的伤口上，血溅了满脸。
　　左枭“啊”地叫了一声，头一歪，居然昏了过去。
　　十七接住他的身子，指挥站在那里的两人：“看着干什么，快帮我扶着他啊！”
　　伯庸急忙接过他手里的左枭。
　　简单地处理了左枭背后的伤口之后，伯庸又是一副愧疚的样子看着十七。
　　十七利落地又把左枭绑了起来，抬起头看着伯庸，叹了口气：“你别这样看着我。”
　　“可是”
　　“不管怎么说，你为了一个小鬼，抛下船队是事实。”
　　萧居棠皱起眉头：“能不能别老小鬼、小鬼的叫我？”
　　伯庸跟着点头：“对，叫嫂子。”
　　十七咬着牙：“请你接着愧疚吧，别把你那愧疚收回去。”
　　伯庸看了一圈，摸摸自己的肚子：“在这山洞里也不知道什么什么时辰了，阿棠，你饿不饿？”
　　萧居棠难得老实地点了点头，看来确实是饿了。
　　“十七，这里有什么吃的没有？”
　　十七一口牙都要咬碎了，可看着那二人一副等着投喂的表情，没好气地说：“跟我来。”
　　二人跟着十七，来到刚刚那间石室的旁边，手在墙壁上摸索了一阵，只听“轰隆”一声，原本山洞的墙壁就往两边而去，出现了一间比刚刚的石室大上几倍的石室。
　　伯庸和萧居棠来不及为面前堆积成山的金银感叹，顺着十七指着的方向看去，就看见一排排挂在墙上的鱼肉，腊肉。
　　萧居棠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十七看他那副样子，笑道：“所有的肉都是腌好的，可以直接入口。”
　　然后伯庸和萧居棠就矜持地扑向那一堆肉，这几日海上漂泊，二人一直吃的就是随身带着的干粮，眼前的肉无异于满汉全席。
　　而十七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一堆箱子，就开始往里面装金银财宝，等到二人吃完，他已经装了满满的十箱，看着那瞬间由山变成丘陵的金银，拍了拍手，又接着把箱子拖过来，开始装那些腌好的肉。
　　而伯庸立马心领神会地把墙上的肉解下来，递给他。
　　萧居棠已经被这幅景象惊呆了，擦了擦嘴站在二人中间，义正言辞地说：“你们这是触犯刑律的！”
　　伯庸摸了摸他的头，笑道：“这原本就是海盗抢来的财务，我们只是让他更有用武之地。”
　　萧居棠不为所动：“等官府的人来到之后，要交给官府。”
　　伯庸点点头，指着身后的肉：“这些肉呢？”
　　萧居棠面色微一迟疑，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这次抓住左枭，我们功不可没，这些肉就权当赏金了。”
　　伯庸看他那狡黠的小眼神，眼里的温柔都要溢出来：“那当然了，让一个晕船的武当少侠这么辛苦，这点报酬是必须的。”
　　十七呕了两下，举起手：“我想吐，可以吗？”
　　伯庸摇头：“你会脏了这块地方。”
　　十七“切”了一声：“等我回去，一定娶个美娇娘，生个大胖小子，天天在你面前转悠。”
　　伯庸神色闪过一丝异样，看他脸上一脸憧憬，压下那丝不安，抱过萧居棠，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神色得意：“有了他，我哪里还需要什么孩子，我今生所爱，只他一人就够了。”
　　十七啐他一口，低下了头，开始封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