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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生气 对于景 ...


  •   对于景元帝情绪一无所知的明莞浓津津有味的看着湖对岸的舞蹈,看到兴浓时还问:“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那她跳累了怎么办?”
      “姑娘莫要担心,”夏萤眼带轻蔑的朝那宫女处瞥了眼,柔声对她说:“她若是跳得累了,换个人便是了。”
      明莞浓颔首,“她跳那么就也不容易,待会儿给她多包些银子吧。”
      “是,奴婢记得了。”
      寒风瑟瑟,宫宴上却是觥筹交错,酒香四溢,年底返回覃城的多是被准假或是述职官员,相互间一年方能在这时见上一面,于是谈聊起来尤为热闹。
      临川候却有些心不在焉的,他一面与其他武将们说话,一面往景元帝那儿瞅,心底纳闷不已。既然皇上来了,那阿觅应当也来了才是,为何已经开宴了,却还未见到人影。
      其实不仅他在等,景元帝也是等得满心焦灼,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叩了几下,他张目瞧见临川候的模样,略一思索,招手唤来元和。
      “皇上,您有何吩咐?”
      “临川候的酒桌昏暗,点盏灯送过去吧。”
      元和闻言一愣,这宫宴上处处皆是灯笼烛光,甚为明亮。不过既然皇上这么吩咐,他也只能怀着满肚子疑惑去做,他寻来个小太监,让他取一支矮灯笼放置到临川候的桌上。
      临川候听到元和的来意,起先也是一头雾水,不过刚念叨着‘陛下添灯是何意’后,忽然明白,灯?等?陛下这是让他等着?等着阿觅?那阿觅这么晚过来,莫不是有了什么事儿?
      满意的瞧着临川候的脸色似乎也不太好,景元帝满意了,但未过一会儿,他又压低嗓音对元和道:“去瞧瞧姑娘为何还不过来?”
      “是,奴才这就去。”
      御花园里,明莞浓望着那身姿曼妙的‘舞女’忽地将脚抬至头顶,愈显柔软,如同一只高傲的雀鸟,她乌瞳一亮,打破先前的宁静,拍手叫好。
      然后她就眼睁睁瞧见那‘舞女’似乎是被惊着了,软倒在地。
      她‘呀’了声,忙让元业带人去瞧瞧,“莫不是我贸贸然出声吓着她了,你快去瞧瞧要不要请太医。”
      元业抬眼看了看夏萤,躬身应‘是’后,领着两个小太监绕过水湖到对面去,也不知对那少女说了什么,没半盏茶的功夫,那少女就跟在元业的身后过来了。
      “奴婢、奴婢见过明二姑娘。”也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女子单薄的身子在寒风里瑟瑟发抖。
      明莞浓看得同情心起,仰脸对夏萤说:“给她件披风御寒吧,天儿这么冷,还跳了许久。”
      “不不,奴婢知错了,奴婢往后再也不敢了,求明二姑娘宽恕奴婢吧!”那‘舞女’忽地叩首,语气里皆是清晰可闻的惶恐。
      “你哪里错了,我觉得你跳得很好啊。”明莞浓眨眨眼,真心实意的夸赞道。
      然她的夸赞,听在这宫女耳朵里,却是跟索命声差不离了,她显然更怕了,身子都成了筛粒,哆哆嗦嗦的说:“求明二姑娘宽恕,奴婢是一时猪油蒙了心才敢生出妄想,竟敢对陛下有所企图,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对陛下有所企图?”明莞浓眼睛睁大,默了默,明白了,“所以你在这儿跳舞,是为了陛下?那你也不是什么献艺的女子?”
      宫女没太明白她的意思,还是一脸惶惑和害怕的模样,恨不得立时跑了才好。
      一阵悠长的寂静后,明莞浓开口询问一旁的夏萤,“有企图,是何意?”
      夏萤一听,挥手让小宫女把跳舞的宫女架下去,又将旁人屏退远到听不见他们说话才蹲下身为她解惑,“有企图就是,她想与陛下在一块儿,时时伴着陛下。”
      “那我呢?”明莞浓问这句话并无她意,只是她现在无法理解,又常常见到景元帝习惯了,单纯的好奇才问。
      夏萤自是明白的,筹措了下语言后方道:“您也能见到陛下,只是就是少见许多。”
      “哦,”明莞浓低垂下眉眼,无端感觉不太开心,“我不想去看跳舞了,我要回去睡觉。”
      “这…好吧,那姑娘,您慢些起身。”夏萤扶着明莞浓起身,又回了芳华殿,将她扶至软榻上坐下后,她借口出去为她取厚毯子,交代元业去禀报皇上。
      元业也正有此意,不过对于如何说却有些拿不定主意,“难道,说姑娘被那胆大的宫女招惹了?还是身子不爽利?”
      “且说姑娘身子不爽利吧,再瞧陛下如何对临川候说,毕竟今儿宫宴本该姑娘也出席的,然姑娘住在宫里的事儿不能让旁人知道。”
      元业认同的点头,“那宫女我会处理好的,夏萤姑姑放心吧。”
      “你明白就好,快去吧。”夏萤弯唇,她想说的的确还包括这一点。
      元业交代完后疾步走到宫宴上,小声与景元帝禀报。景元帝听完蹙起俊朗眉宇,沉声说:“找个小太监,告知临川候,让他为此请罪,另道,今夜临川候醉酒,不必出宫了。”
      “是。”
      过了一盏茶后,临川候踏出酒桌走到正中央,躬身请罪,“陛下,臣的二女儿身子偶感风寒,大夫交代不宜出门,就被臣拘在了家里,不能前来,请陛下治罪。”
      “无妨,身体最重要。”景元帝淡声道,抬手示意他起身。
      听闻小姑娘似乎不太舒坦的模样,景元帝哪里还坐得住。太皇太后瞧他那眉头紧锁,眼含担忧,笑道:“哀家乏了,不知皇上愿不愿意送哀家回宫?”
      “为皇祖母尽孝,自然是应该的。”景元帝起身,让元和扬声说清后,扶着太皇太后离开了宫宴,许太后又没堵到儿子,气得牙根痒痒,也愤愤离席了。
      他们走了,席间各人都自在许多,宫宴上更是热闹了。
      刚绕过一座宫墙,太皇太后就命人停下软轿,让英嬷嬷到后头的软轿旁跟景元帝说:“太皇太后说到这儿就行了,只是她实在放心不下明二姑娘,所以请陛下去探望探望,也好让她安心。”
      “朕陪着皇祖母到寿安宫再去。”知晓皇祖母的想法,景元帝摇首否了,果真陪着到了寿安宫才行礼告退。
      除了寿安宫,景元帝的脚步显然快起来,他迈着疾步到了芳华殿,却被夏萤告知‘姑娘说她已经睡下了。’
      “说她已经睡下了?”景元帝挑眉,这说法怎么觉着像是不愿见他。
      “是,姑娘是这么说的,还不允许宫人守夜,将奴婢们都赶了出来。”夏萤脸上带了些许无奈之色。
      不许宫人守夜?“胡闹。”景元帝拂袖,她眼下病还未好,不让人守夜岂能安心。
      他上前推了推殿门,果然推不开,想了想,他驱散跟在身后的宫人,转到正殿后,盯着那扇紧闭的窗户,轻声道:“元业,将流泉匕首取来。”
      “那把薄如蝉翼、削铁如泥的东海国进贡的匕首?”元业心惊肉跳的,这时候拿匕首做什么?那可是不长眼的物件儿!
      景元帝斜睨他,“让你拿就拿,哪来的废话。”
      应声后元业很快取来了流泉匕首,他眼睁睁看着陛下似乎观察了下匕首,然后,将其插进了窗缝里……
      原来,陛下是这么用的,元业松了口气,随即又提起心,环顾了一圈四周,今晚陛下指不定要做一回梁上君子,可不能被别人瞧见了。
      推开了窗户,景元帝干脆利索的撩起龙袍,翻身进了芳华殿正室,绕过屏风,果见拔步床上有一团隆起,还在小心的颤动。
      已经在路上听完了事情始末的景元帝轻叹了口气,坐到他身旁,轻轻拍她的身子,在感受到她一瞬间的僵硬后,愈发怜惜地说:“那宫女说得话你不必当真,陪着你的时辰都不够,朕哪会去陪别人。”
      听不到她的回应,萧昱珩以为她是真的伤了心了,嗓音更是放柔,为了哄她说了许多话,哄道最后仍旧听不见回应,他只好说了给她许多她爱吃却平日里被他约束得紧的吃食。
      直到这时候他才听到回应,“真的吗?让我多吃两块糯米雪梨糕?”
      萧昱珩刚想应下,却听着声音不大对劲,捏着她被角的手心微微用力,蓦然拉开,入目的却是嘴巴鼓鼓,望着他露出惊慌神色的小姑娘,脸上哪里有一丝泪意。
      “你又在偷吃点心!”萧昱珩咬牙,简直想把她拖过来打小屁股,枉他还担心了许久!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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