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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地府魂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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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翰羸忧虑地望着自己的侄子,不知道要如何才能使他明白这其中的厉害。
“风临啊,这次是真的有人要对我们周氏一族不利,据可靠消息,敌方已经派出一凶残人士来打压我们,你以后出门还是小心点儿,没有地府冥令牌的下达,能不出去还是尽量不出去吧。”
周旬青打了个哈欠撇撇嘴道:“你一会儿说让我出门小心点儿,一会儿又说不让我出门,反复无常。我说叔叔,您那可靠认士到底靠不靠谱。”
“诶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叔叔可都是为了你好。”
“得了吧叔叔,你上次跟我父亲告状害得我被揍一顿的时候也说了是为我好。”
周翰羸心虚道:“我也没想到那些花会是布法要用的东西。”
“所以你就把花给采了还栽赃到我身上。”
周翰羸慌忙捂住他的嘴说道:“小声点儿,反正你都挨过打了,要是说漏了嘴再害得我被罚多得不偿失啊。”
周旬青愤愤地把他的手掰下,怒道:“周翰羸,你不觉得你这句话很可耻吗!”
周翰羸正色道:“怎么能直呼叔叔的大名呢,显得多没家教。”
周旬青冷笑道:“比我只大一天的叔叔,你怎么好意思端着长辈架子,从小到大所有坏事都往我身上扣,我背的黑锅融了都能铸一座铁山。”
周翰羸朝装作老成的样子说道:“大一天也是大,何况辈分怎么能乱呢,你下次要再这么没大没小我就告诉大哥,让他好好教训教训你。”
周旬青捏着自己脖子上的吊坠意味深长道:“那我就告诉姑姑她找不到的那盒胭脂是被你拿走了。”
周翰羸听提到姐姐面色变了一瞬,立马换上讨好的笑容说道:“别别,从小到大谁不知道我们叔侄俩关系最好,我最疼爱的侄子怎么舍得看叔叔受苦呢,你说对吧。”
周旬青懒得搭理他,回身要走,却再次被拦,周旬青皱了皱眉头,眼睛咕噜一转,换上无辜的眼神说道:“叔叔,孟姐姐刚给我传讯息让我尽快找她,你再这样拦着去得晚了我只能说是你拦着不让我走。”
周翰羸听到他的话眼睛亮晶晶的,收回的两只手来回搓着笑道:“是孟姑娘找你啊,那你赶快去啊还愣着干什么。”
不是你拦着的吗。周旬青默默吐槽道。
还未等他迈开步子又被拦住。周旬青翻了个白眼问道:“又怎么了?”
周翰羸耳朵变得通红,结结巴巴说道:“你...你帮我问问...上次送她的花还有胭脂都喜欢吗,如果...喜欢的话...”
周旬青忍无可忍道:“叔叔,你别再送了行吗?”不顾周翰羸的反应,气呼呼地转身离开,身后还传来周翰羸朝的声音:“跟她说,等加固阵法结束了我就去看她...”
周旬青摇了摇头道:“不可理喻。”
周旬青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看孟婆黑着脸将锅重新支起。
一大早被叫到地府,周旬青还是有些困顿,揩去眼角的泪珠,伸了个懒腰,周旬青梦游般地向外走去,跟孟婆打着招呼道:“孟婆,要是没什么我分内的事,我就先走了。”
孟婆大声呵斥他道:“事情还未解决你就想走!”
周旬青被这一声暴喝吓了一跳,满脸无辜道:“我说孟姐姐,人家不想喝你的汤你就别逼人家喝了,那汤我看一眼都没食欲,不想喝才是人之常情,你说呢霖至。”
突然被提到名字,卫况瞄了眼孟婆的脸色,大义凛然道:“是鬼必须要喝,”又瞄了一眼赶忙补充道:“没食欲是因为你太挑食,我觉的就很好。”察觉到孟婆的脸色好了很多,才松了口气。
周旬青鄙视道:“既然好喝,你干嘛不喝呢?得天独厚,近水楼台,喝撑你。”
卫况作出遗憾的表情说道:“可惜我还不能投胎,我答应过孟姐姐帮她采草药的。”
周旬青啐道:“伪君子。”
孟婆一把扯住他的耳朵,咬牙切齿道:“臭小子,老娘熬汤熬了有上千年,还从未有人敢说我的汤不好喝,你这个毛还没长齐的黄口小儿敢来指三道四。”
“哎——哎——姐姐疼,姐姐,我错了错了,我马上让他喝,马上,姐姐你轻点儿。”周旬青疼的龇牙咧嘴满嘴求饶。
“哼,”孟婆恨恨地放手,威胁道:“如果你不帮我把事情解决的话,你,”孟婆又指着卫况说道,“还有你,我把你们都熬成汤,给后面的小鬼开开荤。”说罢便去忘川河畔采药材了。
卫况欲哭无泪,坐在桥上,看着后面大堆等着喝汤的小鬼差点哭出来。
周旬青也坐在桥上问道:“那个鬼为什么不喝汤?”
那个不喝汤的新鬼盘腿坐在地上,稳如磐石,仿佛周围一切都与他无关。几条蓝色的大鱼在他周边游荡,但就是不敢靠近。
“嚯,真厉害,灵媒都要让他三分。”
卫况白了他一眼道:“不然呢,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这么苦恼,直接让灵媒吞了他不就好了,这可是个大人物。”
周旬青疑惑道:“是哪位上仙历劫圆满了?”
卫况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一般历劫结束应该抛弃□□魂魄直接升天,可这位让灵媒近身不得,应非凡人,却在死后入了地府要过这奈何桥,着实奇怪。”
周旬青说道:“管他呢,既然来了就要守规律。”
周旬青走到他面前细细打量他一番,那鬼只是抬眼看了他一下,又开始闭目养神。
周旬青心中暗暗赞叹,哪怕真是凡人也是人中龙凤,气势凌厉,身处未知之境还能坦然自若。
周旬青学他盘腿坐下,手扶着脑袋笑着说道:“这位兄台是不喜欢喝汤?”
没有回应。
周旬青不急,他知道怎么对付这样的鬼,做了太多次早已轻车熟路。
“凡尘多事,乱了千层雪;无非风花雪月,或欠债难还;生灵只有灵,难入阳世间。怎么,兄台有何未了心愿,小可愿代为效劳。”
“喂,”卫况惊道,“你要做什么?”
那只鬼终于睁眼,直视着他问道:“我想见一死去多年之人,可否?”
卫况欲阻止道:“不可,地狱使者只需将流浪在外的完整亡灵寻回,其他的你不必做。”
周旬青安抚他道:“无妨,不做我不安心。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可是…”
周旬青伸手制止他,对那只鬼说道:“可以,但是我需要死者生前佩戴之物,提前说好,我只能召唤死者遗留在上面的神识,因为原主已经转世,我们不能去打扰。”
鬼点了点头说道:“在我的墓冢中有一块玉佩,那是他亲手赠我,曾被他贴身佩戴。”
“哎?我们要去盗墓吗?”
鬼回道:“由墓主人陪着还叫盗吗?”
要是被抓了告诉人家是墓主人让我做的,鬼才信。周旬青腹诽道。
“那我们要到哪里找你的墓。”
“齐国忆文山,皇陵。
“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