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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   彭,安姝卿被春耀扔到床上。接着安信晗便走了进来。安姝卿:“兄长,我的脚崴了。”安信晗冷哼一声,很是奇怪,因为兄妹之间哪里有什么深仇大恨,他安信晗何故这么不待见她。安姝卿便以牙还牙的继续说:“兄长今日和襄王爷在一起,襄王爷心思一向深沉,兄长莫不是要要结党营私。”安信晗一个怒,他对傅御倾的心天地可见。安信晗:“安姝卿,你还不知道吗?”安姝卿冷眼相视:“兄长在说笑话吗?你们的事,我知道,我知道什么?”

      虽然在外表是翩翩佳公子的安信晗怒了,扯起安姝卿的衣领,带着她离了床一些,这时因为脚动了,所以疼的安姝卿微微蹙眉。

      这时,安夫人步伐匆匆的,夺门而入。拽住安信晗的手:“信晗,快松手。他是你弟弟。”安信晗:“我可没有这么草包的弟弟。”说着把胳膊从安夫人手中拽出来。安夫人一个踉跄。安姝卿看了眼安夫人:“安信晗你以为我不敢和你打架吗?”

      在这越来越严肃之间,安相终于赶回来了。安相大喝一声:“两个小畜生,都给我停手。”听到安相的活所有人都愣了,下人当作听不见。心里还暗自绯腹,老爷叫公子畜生,那老爷不也在变着说自己是畜生吗?

      安信晗心里一惊手头就松了,安姝卿一下爹坐到床上。安相冷着脸,让下人们退下。安相:“信晗,你今日为何这般对你弟弟。”安信晗顺顺心头怒气:“他说我结党营私。”安相又看向安姝卿:“小哑,你为何这么说你兄长?”安姝卿淡然回答:“父亲只知道我说他结党营私他才生气,却不知道兄长生气是因为,我说他与襄王爷结党。哥哥这心思,我不明白,父亲还不明白吗?”安姝卿装腔作势道。安相现下怒了:“信晗,我说了多少次不可结党营私,你怎么就是不听呢?这对你没好处。”

      安信晗沉默不语,安相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他们都不知道,安信晗的心意又怎么能轻易的改变。

      这么一件无聊的事,终究做鸟兽散了。安姝卿堆在屋子里,想了想她懦弱的临阵脱逃的事情,着实对不起师兄。晚饭也没有去吃,不想看见安信晗那张臭脸。

      她又从怀中摸出那残次的玉。不知雕个什么好,手握刻刀,指肚来回的摩挲。看着刻坏的地方,想了想。其实,琢玉,和作画很相似,多看,多多的去思考。虽然动刻刀是手上功夫,却更加看重的是灵敏的心思。这翠绿的玉放于纤白的手心中,透着晕黄的灯光,仿佛能透出水来。突然,安姝卿脑中仿佛电流穿过,灵光闪现。转手便刻了起来。

      第一次琢玉,动手不够流畅,因为长年画画,而在练习时在手腕绑铅块,腕力还是略有小成。她随着这玉碎的一角按纹理一路刻下来。便刻了已经在心中有了形象的鸟。等到刻完,把玉放如水中之时,已经夜里三更了。

      额,现在可能想要关注那琢好的玉,这女主又不是玛丽苏,那能那么天才,干什么什么行,干什么什么精呢?在现代有人说过(易烊千玺说)哪有什么一夜成名,其实都是百炼成钢。这么婉转也就是,女主的刻功不咋样。

      当安姝卿夜里深眠的时候傅御倾还醒着,在床上辗转反侧。想起今天的安姝卿,不禁弯了眼眸。可是细细想起来,心中的悲伤却无限蔓延开来。安姝卿清澈的眼眸,自以为傅御倾没有听到,其实他什么都听到了。傅御倾只是默默说出了这个名字,温泽端。

      安姝卿自从崴脚之后,便告了几天假。她娘也有了事情忙。因为被宸妃娘娘钦点参加那个春(相)游(亲)大会,她娘安夫人,给安姝卿准备女子的衣裙。当了那么多年的男人,说实话安姝卿已经忘了自己穿女装时候的样子了。

      安夫人从京城中最有名的,倾城锻庄买的衣服。倾城锻庄的口号就是:一人一件绝不撞衫。所以生意特别的好,价格特别高,可名媛淑女还是趋之若鹜的烧钱庐。安夫人眼光好,可是京城贵妇中出了名的。安夫人兴冲冲的给安姝卿看:“小哑,你看。怎么样,你娘的眼光不错吧?”安姝卿打量着,月白色范着荧光的冰蚕丝里衣。鹅黄色齐胸襦裙,外衣坎肩是鹅黄色的轻烟罗,耦合色的带子和流苏。看着是不错,安姝卿又想了想:“娘啊,你是想冻死你的亲生儿子吗?,衣服美,很美,可是里衣是冰蚕丝,春天,真是美丽冻人啊。”安夫人抱臂:“小哑,你要知道你是女人,女人哪有不爱美的呢,你看,哪有,哪有?冰蚕丝很漂亮,要相信为娘的话,鹅黄色最称你的气质了。”

      听了这话得,没办法了,不能反抗,因为反抗就意味着,被打包塞进宫。宴会是晚上,安姝卿被意料之中的打好包,梳了螺发。和安信晗进了宫。

      月色正浓,春意盎然。晚间还是很冷冽的只是宫中年轻男女,人来人往,荷尔蒙气息,把气氛烧热。下了马车,安姝卿和安信晗各自拿出腰牌给门口守卫看了,就进去,安信晗不屑的看了安姝卿一眼就走了。

      往前走着,安姝卿觉得有些尴尬,因为她常年以男子形象示人,所以她好像只认识京城的公子哥,一个贵女也不认识。正在为难的时候,迎面走来很傻缺的,尉迟矜。

      尉迟矜不愧为二百五中的翘楚,一眼就认出安姝卿来了。尉迟矜很高兴:“安兄。”安姝卿硬着头皮上去说:“呵呵,尉迟兄。”尉迟矜惊讶的看着安姝卿,安姝卿心里大叫不妙,怕尉迟矜责怪于她,谁知尉迟矜这样说:“安姝卿,这皇家宴会,你为什么要扮成女人。太不成体统了?”安姝卿心想,得想多了,高估尉迟矜这厮的智商了。安姝卿捂脸:“尉迟兄,我本来就是女的。”尉迟矜,看着安姝卿不说话,安姝卿以为他懂了,可尉迟矜其实觉得自己在看变态。尉迟矜:“兄弟,咱们也那么多年的交情了,你男的女的我能不知道,兄弟啊,你偶尔喜欢个男人没什么,你别把自己这堂堂男子汉弄的不男不女。”安姝卿急了,指着自己的胸脯说:“你看,你看我有胸。”尉迟矜一把搂住她肩膀:“兄弟,你太不专业了,往里面塞东西了吧,我没当过女人还没碰过女人吗,胸哪里有这么小。”安姝卿听了又羞又愤,从尉迟矜怀中挣脱。转身就走。

      安姝卿不认识贵女,还不认识公主吗?找公主呗,说是找公主眼睛还在人群中搜寻傅御倾的身影。喜欢一个人吧,有时候就是这样,能记住他的每一件衣服,能很快的找到他到底在人群中的哪里。太好了,安姝卿找到了,傅御倾穿的是黄色的皇子服,在几个贵女之中,谈笑着。对呀,安姝卿忘记了他傅御倾是大歧最受宠的皇子。

      心里正在出神,穿行于人流之间,便撞到一个人胸膛之上。安姝卿立刻就连连道歉。那个人也不做声,安姝卿抬头去看他。安姝卿:“师兄,襄王殿下。”傅小弋眉眼含笑,今天好像很高兴。安姝卿又底下头:“师兄对不起。”傅小弋寡淡如水的声音:“道什么歉?”安姝卿:“上次本来是我的错,我拉了你一起去猥琐的。结果师兄对不起,我……你没有事儿吧?我这几天也没上朝。”傅小弋:“没事儿的,肃亲王没把我怎么样。”安姝卿:“怎么会没事儿呢?师兄你不用安慰我,来这个你拿着就当我跟你赔礼了。”傅小弋拿过来,仔细端详,这玉是好玉,造型也跟清奇,只是这雕工差了些。傅小弋的心里活动,是个人都识货。傅小弋:“好,既然是赔礼,我就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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