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丧尸来袭 ...
-
白天,天上几只小鸟无力地飞着,“噶……噶……噶”墓地里的乌鸦聚集一起盘旋飞着,好似召唤着死神来临。忽的,远处一团团乌云在天空中笼罩着,死寂,让人呼吸难受。
“噶……噶……噶……”一只乌鸦在西号楼盘旋飞过,时化看着窗外的乌云,眉头紧皱,眯着眼睛从窗外望向远处,在一排排遮掩道路的绿树中,隐隐约约看到几个人影,走路十分奇特,面貌似乎被什么东西划得血骨可见。末日要来了吗?
突然医院的报警器响起,楼外听到几声惨烈的尖叫“啊!”这栋楼顿时慌成一团。
可恶,时化使劲敲着房门,大喊道:“放我出去!”除了门外几声惊慌的叫声*,以及跑来跑去的脚步声,没有人注意到还有个房门锁着,因为他们都在逃命 !
怎么办?难道要死在这里吗?不可能的,时化匆忙环顾四周,全身在不停的发抖,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此刻的她有多么狼狈。
冷静!现在自己必须保持头脑清醒,这里是西号楼,位于医院门口第二座楼,丧尸袭来显然会先进位于医院门口第一座医生处,所以趁丧尸在第二座楼没有太多,最要紧的是要逃命。打开窗户,庆幸的是窗口并没有装上铁柱子,但是位于三楼,这个高度如果直接跳下去,就算不死也得残废。窗户边大概一米多的位置角落,有个铁管道直达地面,或许可以从那到达地面。想到了逃生计划,时化顾不上太多,赶紧跑到床前,用白色薄被单圈住自己右手,然后跑到厕所。厕所面前的镜子早就被之前住在这个病房的人动过手脚。时化呼呼着拳头,用力砸向镜子,“啪嗒”一声,镜子边块碎了,掉在地上,时化抽取其中较大又尖锐的镜块藏在自己的衣角。
“嗬……嗬……”门外的丧尸显然听到声音,用身体砸着门。
时间不多了,顾不上右手的疼痛,手上的被单隐隐的渗出血,慢慢的蔓延开来。时化谨慎的站在窗边,用手够着铁管,病房的门背丧尸撞开了,四五个丧尸冲向时化。
糟糕!不管三七二十一,时化一跳,终于抓紧柱子,迅速的往下滑。到达地面后,从远处可以清楚的看到几只丧尸早已注意到这里,像是闻到新鲜的血肉,勾起他们最原始肉食欲望,一瘸一拐的飞快的冲过来。
可恶,丧尸一波又一波,时化握紧手中那块利器。跑到围墙边,好在围墙不高,借助一颗大树,很快的越过围墙。听到围墙内丧尸的吼叫,肯定会引来大批丧尸的。
穿过一排排树林便是一条水泥路,走过水泥路便是街市,想到医院向来处在偏僻位置,或许丧尸便是从街市过来的,如果冒然前往,只有死路一条!脑子里思绪乱成一团。算了,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就在时化边跑边想时,没注意到一只腐烂的手突然从地底下伸出,死死地抓这她的脚。时化一惊,毫不犹豫用镜尖扎向丧尸的手,显然力道不足,不论怎么扎,扎到骨肉可见,。可那只手还是死死的抓着时化的脚,指甲生生的掐进肉里。“嘶!”鲜红的血涌了出来,闻到血腥味的丧尸更加想爬出地面。时化慌了,用手大力掰开了丧尸那已经腐朽的手,从中可以看到几只白色的蛆虫蠕动着。
任脚上的鲜血直流,也顾不上包扎伤口,只想着拼命逃跑。匆忙的朝向水泥路上,跑了不知多久,脑海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黑色的眼珠慢慢没了焦距,双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时化看不清前方有什么,只觉得一片模糊。四肢开始不协调,控制不住失去重心,摔倒在马路边。我这是要死了吗?时化自嘲道。
“滴,宿主身体异化,启动融合模式”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
时氏豪宅里,“吼……”时爸血红的眼睛盯着面前的妻女,缓缓的走向她们。许妈则躺在地上,腰间被啃咬的血肉不堪,肠子哗啦漏了一地。
“爸,我是女儿啊,你的宝贝女儿!”时今看着面前是爸爸又不是爸爸的人,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恐惧,害怕。
“时今,赶紧去楼顶,你妈有事和爸爸谈谈,快去!”吴氏站在时今跟前,防御时爸的攻击。安慰着时今。
“时今,赶紧去楼顶仓,记住抛掉楼梯,锁好门!不管是谁,都不要离开楼顶仓!”时爸扑向吴氏,猛地啃着吴氏防御的双手,“快走!”
“妈!”时今大喊着,最后头也不回跑向楼顶仓,将可以伸缩的楼梯抛下地面,关上门。即使丧尸要进楼顶仓,没有楼梯,是上不来的。
时今感觉这仿佛就像一场梦,但怎么醒也醒不过来。回想之前明明早上爸爸去公司了,可是转眼就听到楼下许妈的惨叫声,原本还在被窝里躺着舒服的我顿时下了一跳,急忙跑下楼,就见妈妈护着我,双手防卫着,看着这触目惊心的血腥场面,爸爸抬起头,嘴里还嚼着什么血肉,甚是恶心。
时今不敢在回想了,她害怕的抱成一团,楼下时不时发出几声“嗬嗬”的令人恐怖的声音。她环顾四周,楼顶仓的位置比较窄,一般用来放置杂物。楼前有块大概半个身形大小的玻璃,上面贴着一层保护纸,从里看外看的一清二楚,从外看里看不清楚,尤其在太阳的反射下更不用说。
时今轻手轻脚的搜着有什么可用的物品,可幸的是在角落里发现几箱干果之类的食用品,还有几瓶矿泉水。上天保佑,这应该可以挨过几个月,但在几个月之后呢?谁也不敢想。
突然隐约听到楼下自己手机铃声,糟糕!一时慌张竟然落下手机了,不知是谁打来的电话,只希望不要引来更多的丧尸就好。
时今蹑手蹑脚的坐在角落里,望着日暮降临,泪水早已干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