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十一二

7、第 7 章 手拂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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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拂上我的脸，凉凉的。

　　“顾欢，今日是你我大婚之日”
　　“？？”，
　　我是要去上大学的，这，这乱七八糟的世界怎么回事？

　　躲开他的手，向后退了一步。

　　“本就该如此的”
　　“本该我不应该出现在此，兴许你是认错了人”
　　“世上只此一人为我顾欢”
　　“重名的很多啊”，怎么这么固执

　　一把揽过，
　　“我终于寻得你”
　　“...”怎么这么不开心

　　挣脱出来，
　　“你认错人了，让我走”
　　“现在你能去哪儿，外面的情况你不是不知”
　　“你想回人间，我算得好时辰，同你一起回去，接回奶奶”
　　“奶奶，你认识奶奶？”，他既认得奶奶，接回？
　　“不错，本就是这世界的人，不，妖怪罢了”

　　“王清求见”
　　门外有人喊道。

　　“先在这里”
　　他拿棉被把我裹在床上。
　　放下了花帐。

　　“进”
　　吱呀。

　　“张灵玉，你不要太过分了”，此人很是凶狂
　　隐约看到像是人影，不似之前的妖怪。

　　“哦？何来过分”
　　“我用至亲性命换来栀子重回妖界，你这是作何”
　　“至亲七日心头血，做一阵法召唤族中水怪，祸乱大半个妖界，我还要感谢你？”
　　“你不要太嚣张了，明明是我一人过错，为什么还要杀我族人？”
　　“这本就是大罪，我已经饶你性命了”
　　“若不是留我还有用，你怎么会放过我，之前你明明已经发现了我的踪迹，为什么要做那些怪事要栀子来疏远我”

　　这是那个猪精。

　　哦，这是一个误会。

　　“何来疏远？”
　　“栀子本就是我的妻子，明媒正娶”
　　“呵，当初的帐你想要怎么清？”，
　　风吹起花帐，
　　那人掐住了猪精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

　　忽然尴尬，俩人怎样管我何事，这下猪精看到我了，不能不再言语了
　　“那个，你们，不然...”

　　“栀子...”，猪精喊我，啧啧，掐的那么紧，竟然还有气力
　　“抱歉啊，我与你不是那么亲昵吧，还是不要唤我栀子”，他怎么知道我是栀子

　　那人松了手，猪精从空中滑了下来，
　　“咳咳”
　　剧烈的两声咳嗽。

　　“走吧”，一挥手，猪精不见了

　　“你是谁，这是怎么回事”，没经过大脑，冒出了一句话。
　　“张灵玉”

　　“那人是你之前结伴的猪精，是吧，你一直那么叫他”
　　“我，我没有说出过”，我从未在人前说过
　　“梦里哭着，有时会说”
　　“...”

　　“这是妖界，人类只你我两人，那猪精本也是人类，以后再同你讲，或许现在你会觉得有些混乱”
　　四周忽然变得黑乎乎的
　　“这个世界与你生活过一段时间的人类世界，大抵没有什么不同”
　　“...” 没有吗？
　　“四季，昼夜，晴雨，有时会与人类世界相同，有时则很混乱”
　　“...”
　　“生活方式大同小异，野蛮，科学同时存在，交通方式也一样，你之前流浪的地方，在这儿是很小范围存在的，洪水是因为水怪，你刚才应该听到了”
　　“他为什么唤我栀子”
　　“同我唤你顾欢，以后再告知你”
　　“我想见奶奶，我想回去”
　　“顾欢，有些事情你终归要知道的，不能一味的躲避”
　　“我不到二十岁，我活的这几年里没有什么怪事过，我没有躲避过什么，我只想要回去”
　　“你没有想过这二十年是假的吗，顾欢”

　　意识又开始变得模糊，好难受
　　“不要”，
　　我使劲抓住这人的胳膊，我不想晕过去，不想梦见奇怪的人
　　“睡一会吧”
　　“不...”

　　又是那个人，一身白衣，在背对着我，我想问他是谁，可是出不了声音，
　　身上有铃铛的响声

　　梦里是白茫茫的一片，
　　没有尽头，
　　没有力气，
　　不知道陷在这里面我能做些什么，只有深深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