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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第94章 男人啊!男人啊!(七) 连瞎子都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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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瞎子都能看出来,现在陈繁繁的家里已经变成了一场人间炼狱。餐桌上面几只衰败的蜡烛散发出幽灵般的光芒,着实把臭丫头的暴行照射得妖影婆娑。冒着生命危险,我软磨硬泡地跟她讲了许多关于平等自由的典故;什么夫妻之间要和睦相处了,君子动口小人动手了,五讲四美三热爱了等等......结果讲着讲着又被她绕了进去,就在她说“男人嘛,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时候,我反应稍微慢了一点,她就以为我是心虚默认了,马上一记冠绝全场的狠抽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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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诺诺,看看!你自己都承认该打了,这下还有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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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陈繁繁,我大概脑子有毛病,上赶着让你打。我数到三,快把绳子解开,否则我死了做鬼也不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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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警告她,身上的绳子还是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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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有种你就数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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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陈繁繁,别太嚣张了!数就数,谁怕谁,我......我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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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出膛的炮弹,我把这三个承载了男人些许尊严的数字给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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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叫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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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繁繁说完又把那根罪恶的鸡毛掸子往我那里面狠狠捅了一下,跟前次不一样的是,这次她用的是有毛毛的一头,表面上有一层浓密的鸡毛覆盖着,接触面要大一点。根据物体的受力原理,在压力相同的情况下,受力面积越大,物体所受到的压强也就越小。可是为什么还会很痛呢?!原来陈繁繁这次所用的力道足可以惊死一头牛,大而且野蛮。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如果当年曹冲称象时有她在,我相信臭丫头会毫不犹豫地把大象直接搬到秤上。所以我应该庆幸她手上拿的不是擀面杖、扫帚柄、甚至啤酒瓶之类的危险物品,因为要是有,我敢肯定她会眼睛也不眨一下地把他们全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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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痛....靠......陈繁繁,我又不是同性恋,你老插那地方作什么,你...你变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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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暴叫如雷,感觉那地方撕心裂肺地痛,简直生不如死。刚骂到一半,陈繁繁抓住鸡毛掸子的一头,不时时机地又往下面扎了一点。顿时,一股锥心般的刺感让我暂时忘记了世界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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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痛!知道痛说明你还没有深刻认识到自己错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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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靠...靠死你算了...陈繁繁...你...你这叫什么逻辑...难道非要我痛死了才算数么!”我努力跃起半个身位,象条挣扎的鱼一样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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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这只下流无耻的臭猪头,死到临头倒变聪明了!实话告诉你,姑奶奶教训你是为让你长点记性,别整天说话跟放屁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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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陈繁繁,这叫什么话?!什么“我说话跟放屁似的。”请你把话说明白一点好哇!屁股再怎么臭总也有三角裤包着吧,你是说我的嘴巴连屁股都不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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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我的推理无可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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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以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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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繁繁忽然停止动作,嘴角微微上翘,并用一种少有的眼神看着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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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呵!陈繁繁小姐,我认为你说得没错!只是有一点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你以前跟我亲嘴的时候老喜欢把舌头伸进我屁股里。是不是在你眼里,我的屁股和嘴巴一样可爱,还是某些人天生就具备了某种特殊的嗜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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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想抱着慷慨就义的信念临死前再羞辱她一翻。没想到臭丫头学我的样子说了句“靠!这你也知道!”就嗖地一声钻到床底下去了,淅沥哗啦象是在找什么东东。猛一下不见她人影,我突然感到有点毛骨悚然。平常臭丫头再怎么霸道,顶多也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现在四周安静得象太平间一样,屁闻不到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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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我多想,陈繁繁的席梦司床底下传来阵阵七零八落的声音,而且大多数都是由金属互相碰撞发出的,听得我浑身哆嗦,我想死丫头不会在下面藏有凶器吧。比如说流星锤、开山斧、夺命锁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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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心有余悸地寻思着,陈繁繁忽然象一只小老鼠似的从床底钻出来,拍拍睡衣上粘到的灰尘,如释重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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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终于找到了,这下看你往哪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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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啊,繁繁!”我吊紧胆子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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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猪头,你不认识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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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繁繁把那个神秘的东东冲我晃了晃,我只感到眼前掠过一抹鲜艳的红色,但还是清楚看到了它是铁皮做的,上面有三个醒目的大字;立邦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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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繁繁,你拿油漆作什么?”我战战兢兢地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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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净化净化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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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繁……繁繁,家里不是还有半桶农夫山泉么。从实践的角度来看,我……我觉得纯净水要比油漆更容易稀释一个人的污垢,从……从而达到净……净化灵魂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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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从她拎出那罐红颜色的油漆开始,我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了,不过也没往深里想。因为我想,到底一个女孩子再恶毒,一罐油漆能做出什么文章呢!可事实证明我的善良主义思想又一次无情的遭遇了滑铁庐。陈繁繁为了让我长点记性,竟然要用油漆望我身上写字,并以此来纪念今天我的不善言论。而不用农夫山泉代劳的理由是,我这人脸皮太厚,水泼在上面等于是浇在了犀牛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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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她的一再挑衅加得寸进尺,我终于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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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陈繁繁,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就算我罪大恶极,你也用不着往死里整我吧!别忘了,现在男人也是受到法律保护的,你……你最好把我弄死了,否则半死不活的,你准备端屎端尿伺候我一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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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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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声音飘荡在温馨浪漫的烛光下显得是那么无助,在沉寂了少许后,陈繁繁拎着红颜色的油漆筒慢慢从我的视线中消失了。紧接着,一个听似柔中带伤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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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夫不教,妻之过啊……!”
第一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