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者·末名追杀令》樊晶叙

4、第三章：游戏准备 因为在同学

　　虚静话音刚落，所有人都发出一声惊呼。

　　宋衍哲终于从题海当中抬起头，他惊讶地看着虚静，手里的试卷刺眼地用红色墨水笔写着“40分”。

　　“不……怎么可能……”宋衍哲颤抖着双唇，喃喃自语，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猝不及防地咳嗽了起来。

　　“宋衍哲怎么会考最后一名啊……”

　　“就算是感冒了，也没理由考这么差吧……”

　　“他可是第一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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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旁同学们的窃窃私语响起，宋衍哲苍白的脸都涨红了。

　　“为什么不用平时成绩……为什么不是综合分？！”他站起来，质问虚静。

　　“你说的平时成绩，综合分，全都已经是过去式了。”虚静看着宋衍哲，“我要的是，你现在的水平。”

　　虚静从试卷中抽出另一张：“每个人都在进步，你在原地休息的时候，早就有人跑到你前面去了。”

　　宋衍哲定睛一看，是柯强的试卷，上面写着“41分”。

　　柯强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反正就算我是最后一名，也没有关系。”

　　学生们听到柯强这么说，都没有反驳。因为柯强说的是真的，就算他是最后一名，班上也没有人能打得过他。

　　但是宋衍哲就不同，别说平时的他就只学习不爱体育运动，体育课都用来做题了。现在更是拖着病体，想要解决他似乎是轻而易举的事。

　　不管这件游戏是不是真的要拿人性命，即使今晚要完成任务，也会很轻松。

　　同学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安心的表情，其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和侥幸。也有些人，看着宋衍哲的眼神，已经有些尖锐了。

　　宋衍哲感觉自己就像历史书上说的，被祭祀的牲口，一点一点地，被搬上了祭台。

　　“不……老师，你不能这样，我是第一名……”宋衍哲极力地争辩，走到虚静身边，但他的眼神里已经有了哀求。

　　“别担心啊，万一老师……是撒谎呢？”虚静笑道，“比如说，根本就没有杀人这回事……”

　　虚静语气似乎是安慰人，可是从刚刚的事情表明，这越来越像是真的，虽然听起来荒谬也不符合逻辑，但他们开始渐渐接受了这个设定。

　　更别提虚静语气里，有着一丝淡淡的威胁，像是扼紧了宋衍哲的喉咙，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整个人趴跪在地上，咳嗽着，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安慰或者扶起他。

　　因为在同学们心目中，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符号，一个叫做“第一名”的符号，一个叫做“别人家的孩子”的符号。

　　他高傲，孤僻，除了学习之外没有任何社交，他也不屑于那些浮于表面的同学友情。他总是摆出一副“我和你们不一样”的表情，只要靠成绩好就能获得大人们的赞许和表扬。

　　同学们都看着宋衍哲。

　　柯强看向林清清，她一脸同情地看着宋衍哲，然后捂住了脸，像是不忍再看下去。

　　但柯强看到，被手捂着的脸，嘴角咧开了。

　　她在笑。

　　柯强深深地看着林清清，然后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按照学号顺序，同学们一个个被拉出去做体检。

　　文普思被拉出去的时候，四周围着至少五个盔甲人，将她紧紧地钳制在其中，像一个随时移动的牢笼。

　　而令大家觉得惊讶的是，柯强居然没有任何反抗，乖乖地跟着他们走。他们原以为，像柯强这样的学生，智商会和他的排名一样低。

　　毕竟，柯强是个从小学开始就没有认真上过课的人，大家对于他的了解仅限于那些可怕的传闻，听说他曾经以一敌十，将十个训练有素的壮汉全都打残，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会有那么高的武力值，但他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人。校长、老师都怕他三分，甚至想过如果他在学校闹出什么事来，要去报警解决，甚至出动特警也没有关系。然而他最多也是小打小闹，偶尔收收保护费，或者在犯法边缘做着普通的校园暴力。对于校长老师而言，只要他不是杀人放火，这点校园暴力他们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柯强在被盔甲人送出去之前，回头问了虚静一句话：

　　“老师，是不是只要赢了，我想要你都行？”

　　文普思心里一紧，她感受到虚静有一瞬间的杀意。

　　柯强咧开嘴，他是桃花眼，笑起来时总是带着三分勾人。

　　“开玩笑的！”

　　他摆了摆手，跟着那些盔甲人出去了。

　　待所有同学都体检完毕，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一天没有吃饭的同学们，早就已经饿得不行了。

　　“早知道，我早上就多吃点了。”

　　“我好想吃葱油饼啊……”

　　“螺蛳粉，螺蛳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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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饿晕头的同学们都开始幻想了。他们的手机和零食早就被收走了，就和某个综艺节目一样，现在他们才明白那些小屁孩哭天喊地的痛苦。

　　宋衍哲也饿得难受，他平日里为了多学习，都习惯性不吃早餐。也就是说从昨晚开始一直到现在，他有将近24小时没有吃过东西了。

　　这时，林清清走到了宋衍哲身边，她敲了敲宋衍哲的桌子。

　　宋衍哲抬头，脸色更加苍白了。

　　林清清因为娇小，穿的校服也是松松垮垮，平时她的手都藏在袖子里，看上去非常惹人怜爱。

　　现在她将袖子里的手伸了出来，偷偷地往宋衍哲的手中扔了一个法式小面包。

　　宋衍哲看着林清清，一时竟有些感动。

　　林清清笑了笑，将食指置于嘴边，嘘了一声。

　　宋衍哲感激地看着林清清。

　　“你们在干嘛呢？”虚静的声音从林清清身后响起。

　　林清清心里一惊，忙扭头看向虚静：“老师，我……”

　　虚静将宋衍哲手中的法式小面包迅速抢了过来，然后一巴掌拍向了林清清的脸上。

　　清脆的响声让所有还在幻想美食的同学们都停止了交谈。

　　“游戏还没开始呢，你就已经会钻空子了？既然你那么喜欢他，那就由你代替他做最后一名吧。”虚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