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深深》叶落昨夜听雨处

3、第三章

　　“王爷。。。”顾无言与北冥虽双目对视，但，你不知道我的心事，我不明白你的感情…似乎亳无意义。顾无言的目光只停留了一瞬，头便低了下来。
　　“跪下。”只是短短地两个字，却透着深深的寒意，凉了半颗心。话音刚落，顾无言就轻轻地跪了下来，“奴婢该死，望王爷恕罪。”
　　“恕罪？”北冥转身坐在了那把精制的枫木椅上。“呵，你犯了什么罪？”只是这一句，顾无言却被问住了。“对呀，爱你又有什么罪？”顾无言自嘲地想。“奴婢该死，望王爷恕罪。”又是这一句话。
　　北冥拔弄着手里的核桃手串，“你这个样子，真可怜。”
　　顾无言闭上了眼，因为，他的眼里的爱意与怀疑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王爷，奴婢只想问一个问题，你还是我的北冥哥哥吗？那…”那个在我伤心时安慰我，开心时陪我笑的北冥哥哥。下一句，顾无言开不了口了。即使在脑海里演练了一万遍但是还是难以吐出这轻柔的字眼。
　　“哼，你可真贱啊。”那串核桃被北冥捏咔嚓作响。“只是幼年时的逢场作戏，可你却当了真。”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顾无言顿时觉得五雷轰顶，身子一软，重重地跌在地上，泪水如夏泉般汩汩流出。
　　“哼。”北冥只是冷哼一声，什么也没说，在他的心里，有些结，无人可解，也不愿让别人去解。
　　但是那结，却像个盒子一样，将他深深地套住。
　　“阎王爷，不就是回来取个东西吗，至于这样慢！”正当这一仆一主两人处在尴尬场面的时候，华长歌及时救场。但很快就被这气氛代入。“呦，你俩在这儿演悲剧呢。”他走进珍宝室，“小美人儿，你怎么哭得那么伤心？王爷欺负你了？”顾无言没有说话，哭得更厉害了。华长歌见在顾无言面前八卦不成，又转向了北冥。“摊牌了？”北冥眼睑低垂，也没有说话。“这俩人还真是一对儿。”华长歌摇了摇头，表示很无奈。只得转移话题“对了，刚才问你的话还没回答我呢！”“本来就不想去”北冥的眼神不再那么冽了。华长歌笑了笑，“哈哈，那个傀儡娃娃的宴会也没几个人去，当然，我也不想去。”“皇帝可是九五至尊呐。”北冥讽刺道，“即使满朝文武都是本王的人。”
　　“快起来，把你家王爷要的东西都准备好。”华长歌把顾无言像架木头一样地架起来，顾无言此时此刻像个傻子一样望着他，明显是哭傻了。“你今儿个面子大，让上卿大人亲自把你扶起来。”“啥？”到现在他才反应过来“奴婢有眼无珠，望上卿大人恕罪。”“真是的，才扶起来又跪下了…快起来！”顾无言站起后，北冥将自己要的东西一说完，就出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华长歌与顾无言了。当顾无言把东西准备齐后，华长歌开了口:
　　“我知道你认识我，我就是那个当年那个天天提着个鸟笼的傻不拉几的小屁孩儿。”华长歌望着顾无言笑了“我变了，可你还是那个你，一个十魂去了七魄的痴人。”
　　“…”顾无言低下了头，用衣袖擦试了脸上的泪，但是还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泪痕。
　　“你别伤心，因为我觉得北冥对你也有真情，这藏不住我的。”华长歌拍了拍顾无言的肩，又道“如果他真的不爱你，那么你现在已经残废了。”
　　“真的？那怎样让冥哥哥不再恨我？”顾无言的眼里充满了希望。“不恨不可能，因为这是家族遗留问题，但是，我可以让他更爱你。”华长歌向顾无言抛了一个媚眼“当年我家雀儿丢了还是你给找回来的，今日就当报个恩啦。”顾无言笑了，脸色不再苍白。“北冥这个人，这些年太重功利了，除了我这个好兄弟外其它的都没啥朋友，只有盟友。为什么他和我走得近？不仅仅是当年的交情，更重要的是我有利用价值。”顾无言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谢谢上卿大人。”“刚才是装的，私下叫我歌哥”华长歌拿过顾无言准备的东西后，也离开了。
　　屋子里又静了，刚才的闹剧好似一场梦境，荒诞无稽。“就要改变了。”顾无言的拳头紧握着，嘴巴呡着，下定了决心…

作者有话说

　　妈耶，差点以为我写的是年更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