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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暗 这一天,我 ...

  •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阴沉沉的,黑云压着天空,拘在狭小的房间里。
      面前男子正俯首看着我,身着黑衣,腰间悬着着佩剑,不知在这立了多久。
      眼中却充满笑意,让我生出一种粘腻腻的反感。
      不知为何的反感。
      [醒来了?]
      我不语,房里没有点灯,整个房间蒙着一层阴影。
      [你可以叫我姜期,不过,你更应该唤我父亲。]
      我盯着窗外,山顶的天空,一望无阻,长云翻卷万里,天气好的时候,远处各家屋顶都能瞧见。
      我沉默,姜期见我不说话,也沉默半晌。开口道[你师傅是我杀的。]
      轻描淡扫的语气,仿佛只是随手折下一根树枝。
      有层屏障“嘭”的一声,就这样被人戳破了,世界开始扭曲,血色冲上眼帘。
      脑海中倒放着师傅临死前的场景,一遍又一遍。将仇恨的刻痕深深印在我脑海里,一道又一道。
      鬼面,狰狞的,扯着尖细的嗓子,发出撕扯般的声音,嘲笑我,围着我飞舞,欢叫。
      我哑然失笑[你骗人,我师傅明明还活的好好的,等着我回去做饭呐。]姜期征住了。
      我抓住机会,猛然前扑,抽出他的佩剑,顺势往他身上砍去。他阻挡我不及,一手抵住剑刃,一手震开我握剑的手。
      [习武多年之人,只不过受此打击,竟失了章法,拿剑这般乱砍。如何成大器。]
      我失了剑,跌倒在地,眼前空落落的,呆呆坐着。对姜期的说教也没听进去,这人也真是有趣,不先关心自身性命,反倒关心到这点事来了。
      泪水溢出眼眶,打在地板上,摔成一朵并不好看的水花。
      领口猛然被人提了起来,一张足以令我嫌恶的脸出现在视野里,四目对视。
      [小子,听好了,你不认我这个爹可以。但你得乖乖呆在我这,直到你有能力杀了我,为你师傅报仇为止。记住,你叫姜年少。]
      然后松手,他摔门而去。我像一摊烂泥一样趴回地上。从这个角度,刚好看见屋檐下有只鸟在衔草结巢。
      我翻个身,又像一只没用的米虫一样拱回床上,眼泪止不住的流个不停。可能是大哭让我呼吸不畅,头晕乎乎的,我逐渐失去意识。
      第二天清晨,在一片鸟鸣声中,我被吵醒,天空已放晴,房门敞开。
      初晨的阳光,将空气中细微的颗粒都照的清晰。
      门旁的桌椅,正坐了一人,逆着光,一举一动都映射在我眼底。品着一杯茶,白色雾气在茶杯上方,悠悠打了圈升起。
      见我醒来,微微偏过头。
      [醒了?]在清晨的寒意里,带了并不和谐的温暖,却又如此协调。
      我吸了吸鼻涕。
      这一天,我记了很久,久到从未忘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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