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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 姻缘 我要公主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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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姻缘
雨水渐密,刮着凛风。乔清坐在街边的台阶上,凉气自脊骨逐渐往外扩散。
雨水还是泪水?从她脸颊上滑落,凉冰冰的,心碎的温度。
怎么这样,新做的头发,还有她的限量手表。这人,怎么唱这样催泪的歌,自己被淋湿会不会感冒,感冒要几天才好........
她觉得委屈和无助。
把脸埋在臂弯间,手臂上是温热一片。
这让她想起不幸的童年,许多被刻意忽略的过去,噩梦又重现眼前。
那个女人站在她的床前,窗外是雷雨交加的无尽黑暗,她阴郁又平静的叙述着一件事,母亲的死。
乔清的母亲和父亲本是政治联姻,两人都答应在不妨碍对方的情况下维持自身的利益关系,各取所需。
本简单平静的生活因为一场意外彻底被打破,母亲自杀,父亲迎娶新欢进门,如此巧合。
自称是父亲最爱的女人,她的继母,嘴脸丑恶,尖酸刻薄。即使这样乔清也不曾对她有恨,直到她亲口承认,她逼死自己的生母,利用父亲对他的宠幸,上位。
她告诉父亲这个女人的所作所为,妄想着撕破她肮脏的假面,父亲只是呵斥她继而冠冕堂皇的敷衍。
没人相信她,她和哥哥,只能在苦难中挣扎,在现实中摸爬滚打。
带上虚伪的面具对着天大的仇敌笑着说没关系。
真的是好累,好困。
雨停了。
乔清抬头,骨骼分明的手撑着黑色长柄伞,恣意美艳的少年貌若潘安。
乔清看到来人不知所措的低下头去,发丝还黏在脸上,衣服也湿透了,小腿处粘着泥巴,膝盖上一抹猩红刺痛了眼。
这样狼狈。
时间仿佛静止,乔清唰的站起来搂住林奕笙的脖子,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嘴里是破碎的呜咽。
“怎么才来。”
林奕笙环住她的腰身,“气消了?”
“消了。”
“回家了。”
刚挪动脚步膝盖处传来刺痛。
她呲牙裂嘴的叫唤。“疼疼疼疼疼。”
这会儿是知道疼了。
“还能走吗?。”
乔清当然摇头,并且在心里小小的心虚了一把。
“要不然你抱着我把,公主抱那种。”也不等林奕笙回答,抢过雨伞就张开手臂等待林先生爱的抱抱。
“我们可以打车走。”林先生很不给面子。
“......”
“那你抱我上车吧。”乔清这是铁了心想要一个公主抱。
如她所愿林奕笙把她抱(tuo)到了车上。
第二天,八点半乔青才悠悠转醒,折腾了一晚,真累啊。她磨磨蹭蹭换好衣服下了楼。
其他人早饭都要吃完了,徐媛媛看她一瘸一拐的,关心的询问“怎么了?没事吧?”
“你看我这像是没事的样子吗”乔清扶着林奕笙的肩膀,理所应当的坐在他身边,还不忘叫唤两声,真他妈疼啊。
许媛媛知道她不愈多说,也就没问,这事就这样搪塞过去了,要是让许媛媛知道她因为赌气搞的这样狼狈,还不笑掉大牙。
九点钟,几人来到潭柘寺的姻缘树下,写下心仪人的名字包在荷包里,再挂到树上,乔清先一步写完,就跑到林奕笙身边得瑟。
看呦看呦,我写的你耶。
林奕笙瞟了一眼,封好自己的荷包,唇角带笑。
“你写的谁呀。”乔清偷瞄着。
“你呀。”
顷刻,笑颜如花。
许媛媛这边和祁隽闹了起来,祁隽一脸贼笑“你不会写的我吧,毕竟我这么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度翩翩·····”
“脸呢。”许媛媛嫌弃的走到一边,挂上自己的荷包。
乔清想要把自己的荷包挂的高一点,毕竟低的树枝上,已经挂满了,乔清也是一个特例独行的人。
但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很矬.......
她向林先生抛去一个求救的眼神,林奕笙走过来托住她的腰往上举起,顺利的挂好了荷包。
她的荷包,在高处,一枝独秀。
“看见了吧,不是什么人都这样有思想的,只有像我这样有内涵的人,懂吗?”
林奕笙嗤笑一声“内含脂肪是挺多的。”
半天乔清才反应过来,林奕笙这是在笑她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