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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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姗姗在回寝室的路上抱着我哭。我和她不太熟悉,究竟不是一个专业的。而作为有名交际花的她,之所以抱着我哭,大可归结于她喝醉了。姗姗:我从来没有那么喜欢一个人。
最喜欢是在喜欢与喜欢之间比较而得出的,姗姗喜欢的不止一个。
姗姗:我主动追他,他却……
为情买醉自古便不是男人的专利,看她那模样我也不禁怜惜起来,毕竟是个漂亮的女人在你面前梨花带雨。
安抚好姗姗后我回到寝室,娜娜告诉我,林打电话找我,我往书桌上一看,手机忘拿了,13个未接电话。
我回了个电话过去,拿上网球拍往门口走,娜娜问,这么晚了你要出去?我耸肩,借拍子给他。
体育选修是选的网球,老师特慈祥,几乎不点名的,即使点到了补个假条上去就可以了,期末打分也打得很高。后来我就不常去了,网球班上认识的说得上话的也只有林,他是体育委员。
拍子给他的时候他又做了一次必然会遭我拒绝的提问,不同的在于我回答的态度。人们常说喜欢一个人也许是一线之间。其实不喜欢一个人也是。
小月最近挺哈一个男生,她不知道他的名字,起了个绰号,叫小白。小月爱看死神,死神里面她最喜欢的就是小白了。当然并不仅仅因为想表达对该名男生的喜欢犹如喜欢的动漫角色般纯洁美好,他们之间是有相似的。比如,皮肤很白皙。比如,都不太高。
姗姗说她喜欢的男生是我班上的,我左思右想,并没有发现班上有什么绝色,不得其解。姗姗又说,是我网球班上的,叫叶迦。网球打的很好,长得很精致,很温柔的人。很温柔的拒绝了她。
原来他叫叶迦啊。
的确很出色的一个人。
娜娜和小月去图书馆看书,我去开会,约好一起吃晚。
学校COS社团成立,我报了个名。小褐是是副社长,在网上和我神交已久,如今到是第一次见面,很清秀的女孩子,她想做女仆装,社长让我做,看她欲罢不能的样子,可爱极了,我的恶趣味得到很大满足。
吃饭的时候小月兴奋极了,娜娜说,是她看见小白了,在图书馆的走廊上。本以为是擦肩而过,没想到在电梯里也遇见了。小月摆了摆手,这是宿命,是注定。
真想见识下是怎样的男生把你迷成这样。
娜娜说,有机会指给你看,他们出镜的几率蛮大的。
他们?
小月说,看见小白的时候旁边都有一个男生,很要好的样子,让人嫉妒啊。
娜娜说,是让你嫉妒吧。
于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我见到了小白,娜娜指给我看,他们在买粽子。我特地绕道他们前面,说清秀的话我觉得小白旁边的男生更清秀些,不过看见小白两个腮帮子被粽子塞的鼓了起来,特可爱。
姗姗说,我现在还是喜欢他。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她的执着在大多人眼里看起来只是因得不到而产生的自尊上的难堪。是或不是又怎样呢。叶迦确实是一个优秀的人。虽然他和我从未交谈过。
图书馆的四楼有小卖部,里面的凉面很好吃。中午太阳很大,呆在图书馆不想出门,凉面成了不二选择。
老板主动攀谈起来,说我和姗姗一样,好多佐料都不放。
我轻笑无言。姗姗真的挺有人气的。
生日到了,寝室的给我订了个蛋糕,上面写着:女王万岁。同人女不仅是自己同,能影响别人达到世界大同,才是真的同。她们确实被影响了。小月苦恼的说,小白和他边的男生是一对。
你还真爱?我漫不经心的问。
小月说,也许是,也许不是。
那你恨他么?
小月笑,也许恨,也许又不恨
其实小月是一个聪明的女子。
人经常会有把爱与恨分得很清楚的冲动,却不愿意把这二者看作是对同一个人不同侧面的合理反映。
我们总是错误的认为爱与非爱之间的界限只能跨越两次,即在爱情的开始和结束。但,事实上。我们每天都穿梭在这条界限的两边。
林把拍子还给我,并且嘱咐我星期三的体育课一定要去。我叹了口气,期末来的好快。林又说,小离,你觉得我们之间缺少什么么?
我看着他,示意他说下去。
林说,我们之间缺少互动。
我说,那应该怎样?
林叹气,小离,即使你不和我交往,也没必要对我这样冷淡。
我耸肩,那应该怎样?
我想我那是的表情一定很欠揍,因为涵养很好的林的脸上也露出了抽搐的表情。
人通常喜欢犯贱,我是人,自然也不能免俗。
但我不齿那些无聊的告白不顾是否给他人造成困扰的人。那是极端不负责任的。
人与动物的区别,在于人类有精神上的追求和意识上的超越。追求和超越的目的是为了自身欲望的否定,从而摆脱动物界的限制。但人类依然否定不了自己作为动物的一分子,所以我们并不完全否定人的欲望,而是要有个限度,有个标准,否则又怎能同禽兽区别开来?
接到过很多这样的电话,故作有缘,想结识相交,其实都是骗子。不要以为所有不知名的电话都是打错的,很有可能当你认为有缘的背后,是一个酝酿已久的圈套在等你。
不能免俗的人,不少。
小褐见着我的时候很惊讶,我也是。没想到我和她是一个网球班上的,整个大一的最后一节网球课我们才知道,用来形容我心中感觉的不仅仅是惊讶二字。
小褐指我看对面的男生说,那个人很美吧,是个小受,旁边的是他男朋友。
我顺着小褐的手指看去,她指的那个人是小月常挂念的小白。
我问,你怎么知道的。
小褐甩了甩头发,这样的极品作为同人女来说岂有不知之理?我们社长本来要拉他入会的,他本人也同意了的,可是他男朋友说影响不太好,所以他退社了。
我突然想到小月。帮她问下名字吧。
小褐说,叶迦,他叫叶迦。
我问,他叫叶迦那他叫什么?
小褐说,他啊,。我同学,方文。
一直以来我以为方文是叶迦,叶迦是方文。
原来姗姗喜欢的是叶迦,我却一直以为是方文。
难怪叶迦不喜欢姗姗,难怪叶迦不喜欢姗姗,难怪……
我一直觉得有优秀的原来不是叶迦,原来是方文。
胸口很闷,似乎被大石头压住,透不过气来。我想大声喧哗。
也许早早的认识了小褐,姗姗和小月就不会有那么多状况。我心里长留的名字就不会是叶迦,而是方文。
或许,即使这样了,也没有什么意义。
方文突然朝我们走来:你们在聊什么?
或许,也不是完全,没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