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小将军的大公主（九） 裴战，你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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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赵昭蹑手蹑脚地想入内看看姜馥栀。
走近看到她白皙地脸一侧未干的泪痕，暴露在空气中肌肤都有些红了。
蛾眉微蹙，似是刚睡，睡得极不安稳。
她肌肤向来娇嫩，泪干在脸上，想必是极不舒服的。
他让人拧了帕子来，轻柔地擦拭她的泪痕。
却不想一双如水杏的眼眸突然睁开，眼里满是愤恨。
这眼神仿佛又在赵昭心里拉开一条伤口，生疼。
“栀儿，你醒了。想吃什么？我让人去做。你最爱吃的牛乳羹行吗？”赵昭依旧扯出笑容，讨好地看着姜馥栀。
姜馥栀不说话，只是看着他，一直盯着他，眼神恨不能将他生吞活剥。
“栀儿，别这样看着我，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再不得到你我会疯的。”赵昭苦笑着，“至于裴战，朕绝不会让他好过。”
“我会杀了你。”姜馥栀哭了一夜的声音喑哑，没了往日的软哝动听。
“如果你敢动他，我真的会杀了你。”姜馥栀的眼神坚定。
“别急，我会给你机会的，你要什么我都让你如愿。”赵昭只是温柔地笑。
他想摸摸她的脸，凑近却被她一口咬住。
她虽是几次都未用膳，可用尽全力这一口也不浅。
可眉峰隽秀的男子，依旧温柔地笑着，面不改色，不见半分狰狞。
她见此更是怒上心头，越发用力。
两相僵持。
直到菁华进来，伤口已是深可见骨。
“呀，公主，你这是在做什么，快，快松开口！”菁华显然被吓得不轻。
她赶紧上前用手分开他们。
姜馥栀的口也渐渐脱力了，轻易就被分开。
菁华愁眉不展，若是叫御医来，这事立时就会闹大，若是不叫，这伤口……
“去拿东西来，你替我包扎吧。”赵昭已替菁华做了决定。
狰狞的伤口还在不断淌血。
菁华赶忙去找了药来，小心翼翼地给赵昭包扎起来。
床榻上的姜馥栀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血将嘴唇染得鲜红，嘴角的血还未干，透出一股妖冶的美感。
菁华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
这是她第一次离皇上这么近，平日皇上最多也就是问问她有关公主的事。
这让她心里不该有的心思又活跃了几分。
“皇上，这伤口太深了，只怕会留疤啊。”菁华担忧地对赵昭说。
“无妨，就怕它不留呢。”赵昭深深看了姜馥栀一眼，随后退出殿外。
此后赵昭日日来此，受到的冷遇暂且不提。赵昭还禁止所有嫔妃来叨扰姜馥栀。
“将军，郑州这边的余孽已经清理完了，咱们是立即启程返回，还是暂歇。”裴战手下一副将禀告道。
“立即启程。”裴战道。
还不知栀栀那边如何了，气可消了一些没有。
离了她身边，总觉得有些不踏实，但愿是他想多了。
还是快马加鞭早些回去，请求她原谅吧。
姜馥栀呆滞地看着盒子里裴战送给她的东西。
菁华见此，叹了口气。不知道裴将军往回赶了没有。
虽然她私心想多见皇上，希望公主留在宫中，但是看着公主郁郁寡欢，她心里也实在不好受，皇上他……看上去也不快乐。
“公主，皇上他又来了。”菁华小心地上去禀告。
姜馥栀原本无神的眼，充斥起仇恨，“让他滚，他总来做什么啊，让他滚啊！”
赵昭听到此话，走进来的步伐顿了顿，随后恢复如常。
这些天姜馥栀对他越发歇斯底里，她似乎不可能爱他了，只有恨他了。
只有知道他来了，她的眼神才不空洞，他才能安心地知道她是活着的，哪怕满是恨意。
清白对女子多重要，何况虽然他不想承认，可她是爱裴战的，一夕之间受到视如兄长的人做出如此事情，她如何承受得起。
可赵昭无耻地不后悔，最多后悔自己下手得有些早。
这段时间都是如此。
可几日后，赵昭竟然得以平静地入内。
没有姜馥栀的声音，也没有飞来的杯子或是砚台。
“我知道裴战回来了”赵昭一进，便听到如此言语。
赵昭嗤笑，果然呢，就说她怎么可能是被他打动了。
“是，裴将军的接风宴在今晚。”赵昭声音低沉。
“送我回将军府，我要回将军府。”姜馥栀死死盯着赵昭。
皇宫之内被赵昭抓得死死的，说什么偷偷溜走，那都是痴人说梦。
“好。”出人意料地，赵昭竟然答应了。
姜馥栀的神情也有些吃惊。
细细听，可不可以听出8他声音哽咽。
赵昭看着姜馥栀单薄的身体。她形容憔悴了很多，她在皇宫并不开心快乐。
等着吧，等他除掉了裴战，再设法得她欢心，让她心甘情愿跟了他。
人心都是肉长的，肯定有办法的。栀儿这些时日为他添了不少伤痕，可后来，不也越来越少了吗？
总归有法子的，总会有的。
暂且以退为进，放她回裴战那儿，最大程度保留她对他一丝旧情。
“接风宴后，我要回到将军府内。”姜馥栀说完就坐在镜前梳妆，细细打理，半点不假手于人。
看着她这些时日头一回来了精神打扮，却是为了裴战，赵昭心抽痛不已，再也待不下去，转身离开了。
过了片刻，让赵昭派来的人备好马车，便吩咐菁华和几名贴身侍女收拾东西，抱上奶糖，便预备回将军府了。
奶糖对这儿似乎有些不舍。
它少有待在殿中老老实实的时候，多数是四处乱窜，对这皇宫一草一木，许是有了些感情。
姜馥栀安抚了奶糖，带着人便往宫门走。
姜馥栀这一走，开心的人可不少。只是……没人占用赵昭的时间了，他就会常进后宫吗？
裴战在接风宴上未曾见到姜馥栀，心里忐忑不已，还以为姜馥栀依旧生着他的气呢。
歌舞升平也引不起他丝毫兴趣，只觉得分外难熬。
想问问皇帝，又被皇帝摆了摆手不耐地驳回了，说是夫妻俩的事儿自己解决。
又被灌了不少酒，很晚了才得以脱身。
晚风吹得裴战头脑清醒了不少。
想进宫看栀栀，却又进不了。
内心郁闷的裴战坐上马车，回了将军府。
回了将军府后，却见府内灯火通明。
裴战一向不主张如此，正打算责怪管家不要如此铺张浪费时，却见一女子在灯下，荷衣欲动兮，听环佩之铿锵；莲步乍移兮，待止而欲行。
女子一见裴战，眼眶顿时红了，声音哽咽又满带委屈：“裴战，你怎么才回来。”
你知不知道有人欺负我；你知不知道你不在我多害怕；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盼着你回来。
那是……栀栀！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小将军的大公主（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