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流年转》月绫绫

6、药长老·拜师

　　第二日一早，林辞远、苏祁渊、萧洵川和慕月珈他们四人就立在了凤鸣大殿中，等待选师仪式。时辰一到，七位长老从从天而降，分坐在大殿之上。
　　坐在中间的大长老扫一眼殿下人已到齐，便说：“经过昨夜思考，想必你们心中已有选择，来，告诉我们你们的选择。长幼有序，从林辞远开始。”
　　“回大长老，我想选机关长老。”林辞远有礼地回答道。
　　他选的是机关长老啊，慕月珈想，他的这个选择确实不错，毕竟林辞远是千岛国的皇子，学的本事一定要有利于国家。千岛国四面环海，其他三国都在陆地，打水战肯定打不赢千岛国，再加上有大海这一天然屏障，易守难攻。如今，他学了机关以后，千岛国岛上的的防御能力一定会大幅度的提高，更加难以进入了。所以这次选师，看似简单，实则是在为自己背后的国家蓄力，而且选择合适自己国家又能与其他三国相抗衡的能力是丰常重要的。
　　由林辞远选师开始，这场仪式开始凝重起来。
　　接下来是苏祁渊，他一步迈向前，向各位长老一拜，一举手一投足都流露出皇室风范。
　　“我选择武长老……”武长老就是大长老，坐在正中间。
　　苏祁渊的话音还未落，就听到他旁边的萧洵川抢话：“我也想选武长老，要选就选最厉害的！”
　　选择同一位长老的情况虽然不常见，但是在历史上还是有的，因此也就延续惯例——比试，胜者可选，败者换选。
　　于是众人都向后退，将中间大殿的位置空出来方便他们比试。
　　“所用武器均是木剑，不能伤人，点到为止。”武长老说着比试规则。
　　“祁渊哥哥加油！”慕月珈旁若无人地喊着。虽然听说苏祁渊文武皆好，但还是没有见过，挺好奇一直如云如画的苏祁渊比起武来是一副什么样的场景。
　　比试开始。
　　苏祁渊和萧洵川手执木剑各站试场两端。萧洵川率先发起攻击，苏祁渊侧身一让，随后木剑立马刺向他的脖颈处，速度很快让萧洵川差点就没有反应过来，也让他开始认真起来。但是苏祁渊显然跟他不在一个层次，轻易地看穿了他的躲避方向，拦住了他的去路，在萧洵川闪神之际，挑落了他手中的木剑。
　　胜负已分。
　　“哇，祁渊哥哥胜啦！”慕月珈兴冲冲地跑到苏祁渊面前拉着他的衣袖说。
　　“我输了，看不出来你平时不作声，武功还不错。”萧洵川玩味的说，好像输的不是他。
　　“承让。”
　　“既然胜负已分，那苏祁渊就跟着我，萧洵川你另选师吧。”武长老捋了捋胡子说，看得出来他对苏祁渊小小年纪却这样冷静从容十分满意。
　　“好，那我就选灵兽长老。”说完便朝灵兽长老拜了拜。
　　嗯，这样才对。慕月珈想着，天辰国本来就尚武，苏祁渊选武长老一点也不意外，反倒是萧洵川，他们圣南国善蛊，理应选灵兽长老，为什么非要先选武长老多此一举呢？不可能是一时兴起，虽然他看上去笑嘻嘻的，但很有可能是一只笑面虎，圣南国太子不会是一般的人物。难道他是想试一试苏祁渊的深浅？天辰如今受制于芳华国，看上去是最弱的，柿子都是赶软的捏，但按照国土面积来说，圣南国才是最小的，况且我是不会让别人欺负我的祁渊哥哥的，萧洵川，我记住你了。
　　终于轮到慕月珈了。只见她快步向前，鞠一躬以后，笑着说：“我要选药长老！”说完以后，慕月珈感到来自身后的目光，她知道肯定有人对她的选择有疑惑，因为与国家助力没有什么关系，最不济也要选乐或画，乐长老的乐攻和画长老的画境都是有攻击力的能力，只有药和史是没有什么攻击性的。
　　“这位女娃儿，你可想好了？”这时候药长老像是才睡醒了似的。
　　“嗯嗯，我想的很清楚，就要选您。”慕月珈坚定地望着药长老。
　　“好啊，二十年了，我又有徒弟了！”药长老笑得眉毛一抖一抖的。
　　“师父在上，受徒弟一拜。”慕月珈又单独拜了拜药长老。
　　“好，乖徒儿，快起来吧。”
　　“选师仪式虽然结束了，但你们选的只是主修的能力，其他的几门你们都要有所了解。”武长老说。
　　“是。”四人齐声答道。
　　“你们所学皆异于常人，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你们可知道？”
　　“弟子受教。”
　　“好，退下吧。”

　　等到领完新书、新衣，收拾好以后，慕月珈耐不住性子，想去泉院看看苏祁渊。一走进泉院，发现这个院子跟她的那个不一样，能听到叮咚的泉水声，越往里声音越清晰，绕过一个游廊之后豁然开朗，有两座崎岖的假山和一弯清泉。夕阳的橘光洒在泉水上，看起来柔和温暖。
　　转到后院，苏祁渊果然在这里，正在练剑。
　　“祁渊哥哥，你怎么刚来就这么用功啊，我们出去玩吧？”
　　“你去吧。”
　　“……你不去，那我也不去了。我就在这看看你练剑好了。”
　　“……”
　　“祁渊哥哥，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学剑的呀？今天赢了萧洵川真是厉害！”
　　“五岁。”
　　“那这样算来，已经有五年了，特别辛苦吧。”
　　“……”
　　“祁渊哥哥为什么想要学武呢？”
　　“能保护想保护的人。”几乎是脱口而出，没有犹豫。同时一剑挥出，剑风使树叶沙沙作响。
　　“这样啊……真好，能成为祁渊哥哥想保护的人真幸福！”
　　“……”
　　“祁渊哥哥，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选药长老吗？”
　　“……”
　　“因为我想保护你……祁渊哥哥学武练剑总是会不免受伤的吧，选药的话肯定能帮上忙的。”说着便朝苏祁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苏祁渊手上的剑顿了顿，但也只是那么一秒，“不需要。”
　　“哼，话别说的那么绝对！说不定有一天你还要求我呢！”
　　听到她的话，苏祁渊皱了皱眉头，难道这个小丫头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尽管当时他对慕月珈选药也有些疑惑，以为她把这次选师当作儿戏，不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但现在看来，她也不是随便选的，虽然她说是为了我，可是这真的可信吗？不管是真是假，天辰国差点被灭国，现在受制于芳华国是事实，父皇母后的惨死与他们也脱不了关系，这些仇，我要一点一点找他们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