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皇帝的将军趁夜色来了 轻薄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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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薄的云层笼罩暗夜中的明月，明月缕缕光晕垂落帝王的寝宫刚刚发芽的柳枝。
光和殿外两辆马车缓缓驶过，众人见是将军的马车，纷纷
行礼退让。陆达在舟珞的寝宫敲了敲门，舟珞将故儿轻轻放在以前远儿用过的桐木婴儿床上摇摇晃晃，而自己在明台烛火的明镜前仔细的刮长的有点长的胡茬。
“陛下，沈将军来了”陆达对门内喊道
“让他等着吧。朕刮着胡子”舟珞拿着尺度合适的剃刀，正准备在明亮的烛光下，映照明镜台上自己冷硬锋利的下颚线的胡须，与高挺的鼻梁一圈下刚刚被滚烫的热水软化的黑茬硬毛
“陛下，沈将军带了很久东西。”
很多东西？住他这屋顶一年还不够？
全宫上下都传沈啸救了朕，不让进也不合适……
“让他在外头候着”
候着吧，朕也算给面子了，实在不行，他再去屋顶躺一晚上。
舟珞胡子刮到一半位置，屋顶传来悠悠声音：“孩子他娘刮胡子呢？”
“谁孩子他娘，…哎呦”舟珞的脸上划出一个极其细小的伤口，出了点血，但不怎么痛。
“来，为夫来给你刮”沈将军从屋顶飞跃与地，落地推开屋门，舟珞将手中的刮胡刀朝他脖颈扔去，沈啸身躯360度一个转弯，单手直接接住刮胡刀的刀柄，快速飞身去锁舟珞的喉咙，将舟珞整个人架在镜子前，道：“老婆，我跟你刮，绝对刮的又干净又好”
“你我貌似没有熟到可以帮朕刮胡子的地步”
“然后呢”沈啸将刮胡刀放热水中清洗，刚刚用滚烫热水沾过的毛巾，用极为合适的力道沾到舟珞的脸上。手中的小刀轻轻刮掉，舟珞冷冷道：
“你我之间，太多数不清道不明的账要算”
“今夜，甚至往后，臣慢慢来还清和弥补，好了。”沈啸将刮胡刀放回桌面，干净的毛巾再次擦擦舟珞的脸庞。
“手艺不错”舟珞摸摸自己干净的下颚线，确实已经只剩点点黑清
“难得听老婆夸奖”沈啸把自己的手擦干净，推门而出。一会更加高级的婴儿床出现在眼前。
“你怎么这么会给朕刮胡子”舟珞站起身，看着正忙前忙后的沈啸。
“在屋顶天天看，自然就看会了。这本册子给你。” 一搭非常厚的书出现在二人面前。
顾舟珞接过去 ，打开一看，基本他的夜里孕期模样都被沈啸画的像模像样。
“你还有这本事”只见沈啸将的模样用工笔技法细细勾勒，甚至连上朝时莫名的吐，被人问起陛下明明瘦了怎么肚子胖了的难为情，甚至还有见他早期去看思儿和朝贵妃突然对个盆疯狂的吐，都被他画的惟妙惟肖
明明二人根本没有到这么这么好的地步，除了眼前的这个孩子
“自然。哦对，据说这是从西洋那边有的什么叫吸奶器，还给了一些什么奶瓶，老子看那说明也看不明白。老婆，你等真会这东西。咱这还得跟咱女儿建一个东西，还在屋里建一个小小的冰窖。老婆？”
舟珞很认真的在看再看那份很厚很厚的册子，起身回到床上，缩着腿一页一页的看着。青丝随着头上的束冠似水一般流淌。
束冠咣当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故儿发出有史以来最惊天动地的哭喊！
舟珞连忙放下册子，抓紧在旁找个绑绳在发尾，起身时却不小心撤到大腿根，这股疼痛甚至延伸至“小舟珞”甚至生故儿的地方，可这时他不能管这如刀割一样的疼，轻轻托起孩子在旁连忙哄“故儿不哭，故儿不哭，爹爹在呢，爹爹在呢”
沈啸将新婴儿床收拾好，拿来一个小小的拨浪鼓逗逗舟珞怀中的故儿，故儿依旧哭闹不止。而且声音更大了。
两个新手爹爹头疼欲裂。
隔壁半里羽笙殿里，锦妃家的远儿突然被这声哭闹声吵醒。孩子揉揉眼睛，对身边怀中正睡着的母亲道：“母妃，父皇宫里的妹妹哭了？”
“哦？”锦妃坐起身看着自己儿子“你怎么知道是妹妹？”
“猜的，感觉应该是。”
“好了，睡吧。明天，说不定就能见到你父皇了。”锦妃抚摸儿子的脸颊
“嗯，我也很久没有见父皇了。虽然上次父皇有点凶”
锦妃将孩子搂在怀里，唉，能不凶吗。让孩子撞见他在屋内自己大肚子最尴尬的时候。
“故儿是不是又拉了，老婆，你除了找凤语换了个尿布，其他一天也没没换尿布。等下我去拿尿布啊”沈啸去门口的马车快速拿了一大布袋尿布，拿出一块尿布来
舟珞抱着怀中的珞儿，不情愿的叫 ：“娘在呢，娘在呢，不哭不哭啊”又闻闻故儿的屁股，确实有点味儿。故儿听到舟珞喊是娘的声音，哭声真的也渐渐小了。
奇了，这孩子就这么想有个母亲？也是，他本身也是他生她的人，就先这么叫吧
沈啸此时将孩子抓紧接过，舟珞也紧忙去摸自己的小兄弟和肚子。痛到直接弯下腰。
沈啸极其麻利的将包裹拆开，拆开柔软的尿布，漏出故儿柔软的小屁屁，一股难闻的臭味飘散开来。
“老婆……老婆，拿下干净的纸张，舟珞，顾舟珞？”沈啸看向舟珞，舟珞已经疼到脸上层层虚汗，蹲在地上已经差点想跪倒在地，听见沈啸喊他，连忙把身边比较干净的纸张递给他。上气不接下气道：“给……”
沈啸拿过去柔软的纸，在故儿的屁屁上轻轻擦拭：“嗯，真臭，故儿小屁屁真臭啊”
给换上新的尿布重新包裹，放在在家带的婴儿推车里。连忙去扶孩子的“母亲”。
舟珞慢慢的坐到床上，沈啸轻声问：“你这是？”
“刚刚起来太着急，扯着小舟珞了和生她的地方”舟珞的脸色在淡淡烛火中，显得渐渐绯红。
“脱下来，我看看。行军打仗的，骑马前面经常需要注意。起码前面能看”
“朕又不是没打过仗”
“那你倒是脱啊，臣又不是没看过”沈啸上手去扒舟珞的裤子，舟珞很想顽强抵抗，可此刻不知为何他此刻整个人完全没有力气挣脱，整条裤子被脱了下来，沈啸顺便解了舟珞内裤，不仅看见前面的小舟珞和生故儿的地方，一片满是血污与杂毛的出现在眼前。
还有一片满满是血的血条。
“沈啸！”舟珞满脸羞涩到脸涨的直接通红，舟珞急了，直接坐起身，径直将裤子提上去迅速穿好，他直接感到受到了侮辱，一拳捶到他脸上“朕很感谢你今晚为了朕和故儿准备这么多。而现在，立刻，马上，滚出去！”
沈啸也是有点楞。要不知道顾舟珞的体质和秘密，一般人真的会吓到。他没有娶过妻子，真的不知道生孩子后也会……流那么那么多的血。他也只是下午回去抓紧学了怎么换尿布。
难怪舟珞不让他看，想到这，他也是十分心疼到要命。推门走了出去。
舟珞忍着疼做回床上，起身慢慢到了净房，脱下裤子后换了干净了卫生棉，将□□忍痛擦干净，拾起整个小舟珞捏捏揉揉让他不要再那么痛,起身出了门。
推开净房的帘子，却又见陆达和沈啸忙前忙后。
“陆达，朕不是让他滚，你让他进来干嘛？”
陆达一脸委屈：“陛下，属下拦不住，又没将军武功高”
“所以呢？你就在这跟他忙前忙后？哦那行，等故儿长大了，你以后去将军府待着吧”舟珞叉着腰翘着腿走向婴儿推车，摇摇床里的故儿，哼着上午唱的歌谣
“那行，以后咱女儿缺个贴身侍卫”沈啸拿出一个果子，递给舟珞：“给，你爱吃的”沈啸递给他一个桂花甜糕
舟珞本不想吃，但这味道实在诱人。忍不住伸手拿过去这块甜糕，仔细一闻，竟是熟悉的味道 “你暗中调查朕的吃食？”
“这哪能？老婆？你尝尝看。下午我自个儿在府里厨房做的”
陆达在旁被将军这一声一声大逆不道的“老婆”喊的一愣一愣的，自觉在屋里有些自讨没趣，到外守了门。
舟珞简单咬上一口 “嗯，味道不错。你还有这手艺？”舟珞坐回
床上，勾勾故儿的小鼻子。摇摇床里的女儿，不知为何，他真的越看越喜欢故儿，这孩子的模样竟真的随着慢慢长开，为何跟他的确是有几分相似，越来越舍不得她。
“为了你单独学的。嗯……收拾好了”沈啸叉腰看着地上的薄薄床铺，甚是满意。
屋外突然飘起大雪，落在屋内的青玉瓶端的红梅。
舟珞看向他铺在寝宫的地铺，转眼见这不合时宜下的雪。
“你要在朕的寝宫打地铺？”舟珞将口中最后一口的糖糕塞肚子里
“外面刚好下大雪，我又回不去。孩子还能有我帮忙换个尿布”沈啸有点可怜巴巴的道
舟珞第一次见他这个模样，两条腿缩回床上蒙上被子，回头看那本厚厚的册子，小声
说：“无赖”
沈啸皮糙肉厚，三下五除二将衣服解了，进了薄薄的地铺，天这么冷，身上还透着热气。他转身看着舟珞的背影，温柔道“老婆……”
“闭嘴，真不知道你竟能对有妇之夫身高还比你高一些的喊的下去老婆”
“那也是我老婆，我知道，你肯定又要说咱俩只有奉命之事的鱼水之欢的骗局。可是老婆，天地良心，这一年，还不不足以证明臣真的喜欢你？”
“没想到，你还真是个同性恋。是个格外不一样的同性恋”舟珞转过身，看着他的因常年征战，年纪轻轻却有早几道皱纹的睡颜，发丝跟着一地散落，几缕不属于年纪的白头发几乎非常明晰的可见。
“不，臣男女通吃。。但只同性于陛下。”
舟珞将脸埋起来：“要死”沈啸在旁逗他：“老婆脸红了？”
“没有”舟珞把脸抬出来“真没有，我要能被一句情话撩拨，我能以前是欢歌楼的常客？”
“巧了，臣也是。老婆，其实还有一问……”
“问问问，快点睡觉，令太医说今晚咱得有一恶战等着。”
“啊？那我还有很多问题想问……”
舟珞立马坐直了身体，可又是身下一阵撕裂与牵扯的疼。
“老婆，你慢点，别再扯着dan和伤口”
“以后又不是没机会问…，有话直说…”舟珞揉揉困到不行的眼睛
“你凭怎样的毅力，或者最终因为什么还是生了下她？”
屋内突然冷清，几盏烛光少了些许……
“朕可以不回答吗？”舟珞瞪着冷冷的眉眼盯着他
“臣想听”沈啸的眼睛仿佛瞪
舟珞叹了口气，重新躺会床上与他徐徐道来：“朕一开始，是疯过，也癫狂过不想要，但后来想，一条生命的出现与到来是无辜的。既然出现在我肚子里。就想，应该生下来”
“外加锦妃的支持，凤语陆达的陪伴……还有其实早就知道了你在屋顶的等候”
“老婆……你”沈啸眼角竟渐渐模糊
“朕不过是一直在等一个答案。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半夜跟陆达换岗，借机进屋替他揉朕痛到不行的后脊梁骨”
沈啸一时语塞，他老婆不愧是能当上皇帝的。
“不过？锦妃？还支持？”沈大人有点明所以“按理说，没有几个女的能接受老公一朝被男人睡和生孩子。除非她是傻子神经病。”
“你还记得自打朕登基后，欢歌楼以前名噪一时却怎么也消失不见的秦朝烨吗？”
“那个比我矮半个头的纨绔，是锦妃？”
“是不是丝毫看不出来？”
“真看不出来，女装□□芙蓉腰，男装妥妥一公子哥儿，宽肩窄腰螳螂腿。可这跟认同你有什么关系？”
“说到这就有点好笑了。某日趁夜色朕独自去欢歌楼喝茶听曲，恰好尿急和腹下一阵暖流。紧急去了男净房，恰好一股血留到马桶里没有留到裤子上”
“噗……哈哈哈哈”沈啸忍不住笑出声……
“你笑什么？算了，这种事你们这辈子是没办法没有经历过……”舟珞无语道
“我只是觉得，老婆你太辛苦了。”
“朕本想吹暗哨令府中的陆达近卫来，咱们的锦妃娘娘迈着四仰八叉的大步来了。她在周围瞅瞅无人，从最内侧的衣服里正巧掏出厚厚两块的卫生棉，将身体最内侧的绷带松了松，喘了一口气，恢复最柔和的女声"本姑娘被这绷带缠的肋骨都要断了。”朕扒开小缝看，京城数一数二的纨绔，秦朝烨竟然是女儿身。”
“女儿身？我们可瞧见她在净房是非常淡然自若掏出大兄弟站着尿尿的。”
舟珞将床上一个枕头砸到沈啸脸上“咳咳，他们河南秦氏名门望族，自然同时也能去到一些寻常物件买不到的店铺。比如，能让女子伪装成男子的上衣，女子确实能站着上厕所和男子以假乱真的物事。我后来跟她结婚后看见她一盒子埋土里的此物品。朕都快被笑死了”
“看来等回了军队，让将士们一个个把裤子扒了，检查！”沈啸大砸地板
故儿此刻却哇哇大哭起来，舟珞非常缓慢的起身，沈啸也光着膀子起来，：“你……慢点。”
“没事，你帮我把身后的头发绑起来。孩子可能饿了…”
沈啸在他背后用一根细细的锦绳绑起，舟珞将睡衣的绑绳解开，漏出那片薄如蝉翼的肚兜。顺手将身后的一缕丝带抽出，将胸前的棉花取出，随手扔到身旁的垃圾桶。哇哇大哭的故儿再次贴到他薄薄的胸口，疼的他整个人直接往后一退……
“这么痛？每次都这么痛？”沈啸扶住他，直接眼泪汪汪的。
“嗯，很痛。但没你那天助产生产生她的时候痛”舟珞看着故儿咕咕喝奶的睡颜，再痛的眉宇也淡淡淡消掉
“千杀的太后，怎么能让您九五之尊亲自生下一个孩子呢？她是一个女人难道不懂这些？”
舟珞对这个母后也是恨的牙痒痒的，又转移话题道“先担心担心咱女儿未来吧……”
“咱？……女儿？”沈啸没想到顾舟珞会如此说他的故儿，一把抱住了顾舟珞
“你干嘛？沈啸。”
“我只是太感动了，老婆大人。”沈啸两眼直接抹出泪来
“孩子在呢。别乱动。”故儿松开了舟珞的胸口，胸口又是一阵疼。要不是因为顾舟珞比沈啸高，力气也比沈啸大。凭沈啸此刻威力无比的熊抱，一般人真推不动。
故儿被两位父亲大人的举动，哇哇哇的小声又哭了起来。
顾舟珞很小声在故儿耳畔喊“娘在呢，娘在呢，睡吧”
故儿声音真的小了，沈啸又一次呆愣在原地。啥？能让顾舟珞放下男人的尊严，对着自己女儿主动喊“娘”？
舟珞看出他些什么，道“令大公子想的招，朕也只能认栽。来，你把孩子抱好。朕起身去趟暖阁”
沈啸小心翼翼把故儿抱回她的小床，同样粗糙的大手摸摸她的小脸，乐呵呵道“听见没，小丫头。你娘认你了。”
故儿嘤嘤呀呀笑了
舟珞轻步走去了暖阁，任脚下的衣摆轻轻抬起，几张干净的草纸迅速擦了擦身躯，找了一片干净的吸奶棉迅速塞进了肚兜。系好后头的细绳，快速出了门。
推开暖阁的门，一只胳膊搭在门上，见沈啸已经将他的床铺再次铺上，也学着那些人在他垫了一个不薄不厚的垫子，不过是暗灰色的。
沈啸将手揉到同样散落到腰的头发，手摸摸也同样有些开始泛青的胡茬，对他笑道：“我之前见凤语给你总在有些几天，会在收拾床铺上铺上厚厚的垫子，但颜色总有些鲜艳。看着你又总不高兴，我特地从府上带了一块偏黑的，更厚更软和一些”
顾舟珞轻咳两声，扣手笑了，而这这烛光下的一笑，令沈啸看的恍惚。
一个男子，也可以笑的如沐春风。
“那是月事用的垫子，你以后假设要是真有了夫人。这是一定有要用上”
“但为了故儿，臣不打算娶妻”沈啸大将军听的入神，答完话身下的小兄弟却起了反应。顾舟珞看在眼里，沈啸大将军却满脸深感尴尬。哎呀妈呀，老婆这个时候可不是起反应的时候。立马挛缩回床，背过身念“清心咒”对着肚子打兄弟。
顾舟珞在旁看着他这般，转眼就是几分怒色，而怒色又转为喜色摇摇床里的故儿说：“故儿，你看你爹爹。他说他不一样果然还真不一样……”
沈啸羞了：“你还笑，带坏咱女儿？”
“很晚了，明早朕还得去后宫集会”舟珞回到床上，盖上被子准备睡觉
“故事不讲了？”
“明天再跟你说，睡吧。沈贵人。”
沈贵人？什么鬼？他堂堂沈啸大将军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一个称号？
屋外的大雪渐渐转成小雪，一颗柳芽轻轻的从叶间伸长。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皇帝的将军趁夜色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