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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第十章“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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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我去炸学校。。。。。”
对于已经毕业n年的赵晋同志来说,上学无异于打游戏都通关了忘了存档。
那三夫人破天荒的念他大病初愈,没让他跟在马车后骑马而是和他的“哥哥们”坐在马车上,只是和他们不同的是,他的衣服仍旧是书童。
车上易知睿还是紧紧的握着易知灵的手,他也迷迷糊糊的靠着易知睿,他这身子从不锻炼,营养不足,导致他感了风寒后症状重且迁延不愈。
随后他另两位哥哥也上了车。
只是他这三哥上车后这带刺的话就没停。
“傻子能去太学院也就罢了,怎地下人也能去了”
“二哥下人居然能和我们一车了,你说这哪说理去。”
本就头疼欲裂,他最讨厌男的磨磨唧唧娘们儿似的了。
“你不要说理吗今儿我就跟你说说,三夫人本为你庶母,你不敬不尊此为不孝,知睿为你大哥,你肆意辱骂此为不义。
你说我是下人,其实在我看来不然,每个人都是独立,平等,自由的个体,无尊卑之差,无贵贱之别。
何况你是个不义不孝的人,别说知睿了,就是我也宁可心智不全,也不想看清你灵魂的肮脏。”
慷慨激昂的说完他就觉得药下猛了,封建时代谈什么平等,就算21世纪阶级分化也是不可消除的。
易知贤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一拳砸在座位的木板之上。
易知贤正了正他的束发紫金冠,“莫要失了风度”
还好到了,连忙下车。
之乎者也一天,他也躺在知睿的腿上睡了一天。
傍晚他怕知贤真的打他,愣是没敢和他们做一辆马车回去。
散散步也不错,不知怎么的就走到了宋府。看着牌匾上挂了一朵大大的白色的花。宋府难道有丧事了,可宋府就宋魁一个人啊。
他不敢多想便冲了进去,屋内亮着灯却四下无人。
只听院内“啪!”的一声似是什么东西摔碎了,他寻着声音小心翼翼走过去。
却看见石桌下,宋魁烂醉如泥,浑身酒气,脚边散落一堆的酒罐。
他闭着眼吴侬着什么,易知灵想扶他起来,却见他怀中紧紧抱着什么。
他扒开他的手臂,灵位上三个大字赫然在目“易,知,灵”
他心中一惊,心下迅速琢磨着,自己能从监牢里出来,必有贵人相助,难道有人找了与自己相貌相似之人替代了自己被砍了头。
在封建社会视人命如草芥,悲哀啊!
“知。。知灵”半睁着眼朦胧中看见知灵,连忙抱紧他,将头埋于他胸前。
易知灵愣住了,也回抱住他,摸到他的脸手下竟一片湿滑,这铁骨铮铮的男儿,竟在自己怀中啜泣。
扶他回房,帮他盖上被子,期间他一直紧紧的盯着易知灵。
“为何这样看我”
“我知道这梦醒来就。。在也看不到你了”痴痴的样子同他那傻哥哥有过之而不及。与他这正气十足的脸实在违和。
易知灵戳了戳他,皱着的眉。“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什么”
“你像麦兜”
“卖。。什么”喝多了的宋魁木呆呆的瞅着他。
“我画与你看”说着就去拿纸笔。
第二日头痛欲裂的宋魁从床上醒来,撑起身子发现自己手中的纸张,画着一个圆滚滚,像极了猪的动物,旁边写着两个字“麦兜”。
翻来背面“一切安好,望君勿念。”
他就看着这一张纸,这几行字,在房间又哭又笑了一个上午。
宋魁平生见过许多人,有些人沦为平庸浅薄,金玉其外而败絮其中,可不经意间,遇到一个彩虹般绚烂的人,从此以后其他人不过是匆匆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