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第 16 章 ...
-
当云芷打开门,看到门外的机千羽和江明栎时,险些喜极而泣。云芷顾不得许多,连忙让四人进屋。
一进屋岳亦秋就拉着儿子跪倒在了云芷的面前,激动的说:‘王妃可还记得老奴?’
‘这……’云芷望着跪在地上的二人,困惑的摇摇头:‘我并未见过你。’
岳亦秋拭去脸上的泪水,抬起头来,说:‘王妃,可还记得十三年前进京路过洛州,有一流民拦住王妃的马车,希望王妃可以救治他病重的儿子?’
云芷回想了半天,恍然大悟的说:‘你就是那个流民。’
‘正是老朽。老朽前半辈子以盗墓为生,干的阴损事过多,祸及子孙。到中年才得这一子。那年先帝起兵,天下大乱。不巧我儿得了疫病,若非王妃心善,救我儿一命。我岳家就要就此绝后了。王妃的大恩大德,老朽没齿难忘,纵使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
云芷将岳亦秋从地上拉起来,感叹道:‘已经过去这么多年,还提那些做什么。更何况现在我已不是王妃。你也不必如此称呼我了。’
岳亦秋摇头道:‘不论怎样,您都是王妃。我岳家的大恩人。’
江明栎在一旁提醒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王妃,您赶紧去叫郡主和世子,先离开这里再说。’
‘对!对!先离开这里。老朽这一激动,就把正事给忘了。’岳亦秋一边拭着眼泪一边慌忙说道。
云芷皱起眉头忧虑的说:‘可王府里只有我和霜儿,小玙他,并没有和我们在一起。’
‘什么?’机千羽脸色剧变,急切地问:‘那世子在哪里?皇上把世子怎么了?’
云芷叹了口气,忧心忡忡的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小玙他现在一切安好。可皇上把他关在了哪里?我就不清楚了。’
机千羽手足无措的问:‘那怎么办?我们该去哪里找世子啊!’
云芷想了半天,说道:‘你们先带霜儿离开。我留下来打听小玙的下落。’
于是四人只好留在云芷的房内,云芷去找冰霜。
当冰霜听说,机千羽等人挖了秘道,让她跟着离开时,冰霜态度坚决。
‘娘!我一但离开,就等于将这一条秘道暴露了出来,想要打听哥哥的下落,就更加困难了。’
更何况,不杀了洛云霖,她寝食难安。现在好了,有了机千羽和江明栎,想杀洛云霖简直是易如反掌。现在她要沉住气,先从洛云霖那里打听出哥哥的下落,再杀了他。
云芷无法,只得先让四人离开。不管怎样,那条密道是万万不能暴露的。
一大早,容妃便由宫女秋云扶着,趾高气扬地在花园里散步。现在在这个后宫里,容妃可以说是风头无两。
散完心的容妃准备回宫,经过栖凤宫的时候,看着那重重的禁卫军。容妃冲秋云一使眼色,秋云立即会意。扶着容妃朝栖凤宫走去。
‘站住!’其中的一个禁卫军喝道:‘皇上有令,任何人不能踏入栖凤宫半步。赶快离开。’
‘放肆,这位是容妃娘娘,前来向皇后请安的。你敢阻拦!’秋云喝斥着。
一听是后宫中风头正盛的容妃娘娘,那侍卫立即态度恭敬起来,‘原来是容妃娘娘,末将得罪了。还请娘娘恕罪。’
容妃一脸的傲然轻拭着额头,‘本宫进宫多日,从未向皇后娘娘请安过。今日路过栖凤宫,便想向皇后问安。不知可否让本宫进去?’
‘这……’侍卫一脸的为难,无论是皇上还是自家头儿,都再三吩咐过,不能让任何人打扰皇后的静养。可眼前的这位容妃娘娘他也得罪不起。当真是进退两难。
看出侍卫的犹豫,容妃眼神一厉,:‘怎么?本宫的话你没听见吗!还不让开。’
正当那侍卫为难的时候,禁卫军统领走了过来。
‘末将参见容妃娘娘。’
‘你是何人?’
‘末将是守卫栖凤宫的禁卫军统领,严焯。’
‘哼!’容妃漫不经心的说:‘本宫只是向皇后请安而已,为何你们一个个的都要阻拦?’若是以前,容妃或许不会硬闯栖凤宫。可自从知道,这个皇后只是空有头衔,皇上并未真正的册封她后,容妃心中对皇后的惧意便少了很多。更何况她现在已身怀龙种,更加不把这个没有头衔的皇后放在眼中。至于皇上的警告,容妃早已将之抛到九霄云外。
严焯头也不抬的回道:‘皇上有旨,禁止任何人进入栖凤宫,打扰皇后的静养。末将职责所在,还请容妃娘娘莫要为难。’
容妃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自从她怀了龙胎之后,每个人都是对她恭恭敬敬的,生怕有所得罪。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对她如此无礼。
‘哼!本宫今天倒要看看,谁敢拦着本宫。’
说罢容妃就要硬闯。
‘哎呦喂!娘娘您慢着点儿,小心动了胎气。’一个尖利的嗓音突然响起,于海颠颠的跑过来,指着严焯的鼻子佯装骂道:‘不长眼的狗东西,居然敢拦娘娘的驾,活腻味了吧你。’
严焯则低着头一声不吭。
骂完了严焯,于海回过头来,一脸讪笑着说:‘娘娘,你怎么来了。这大太阳的,小心热坏了身子。来!奴才扶您回宫。’
容妃的脸黑成锅底,甩开于海的手。
‘不用了。本宫自会回去。’
于海是皇上身边的人,他的面子不能不给。容妃只得愤愤离开。
望着容妃远去的背影,于海收回脸上谄媚的笑容。
‘严统领!皇后在皇上心中的分量,你也是清楚的。若是让这些闲杂人等打扰了皇后的清静,皇上震怒下来,可不是你我能担待得起的。’说完便撇了一眼之前的那个侍卫。
那个侍卫腿一软,好悬没一屁股坐在地上。心中暗中叫苦不迭,他哪里知道皇后在皇上心中的分量如此之重。
严焯朝于海一拱手,‘末将明白,今日还多亏于总管帮忙。严某在此谢过。’别人不知道这皇后是谁,他这禁卫军统领可是知道的。什么容妃于妃的,都不过是皇后的挡箭牌罢了。
‘不用了,帮你就是帮咱家。’说完于海便转身离开。他要赶紧把这件事情告诉皇上。这容妃自从身怀龙种之后,就越发的嚣张跋扈起来,是该让皇上敲打敲打她了。
机千羽几人一直暗中打听冰玙的下落,可即便岳亦秋动用了以前的关系,也毫无所获。机千羽急得差点掉眼泪,只能寄托冰霜那边能够打听出消息来。
床上死命纠缠的两人,慢慢停歇下来。洛云霖喘息未定便从床上下来,捡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披。
躺在床上,大汗淋淋的冰霜眼中划过一丝杀意,接着又很好的掩饰起来。拖着酸痛的身体从床上坐起来,:‘洛云霖,你那天说皇上将我们冰家玩弄于股掌之中是什么意思?’
洛云霖转头看了冰霜一眼,嘲讽的说:‘就是这个意思。’
冰霜小心翼翼的问:‘跟我哥哥分开关押有关系吗?’
正在系衣带的洛云霖动作一顿,紧接着狠狠的一系衣带,脸上一副乌云密布,风雨欲来的狠厉模样。
‘难道不是吗?’
洛云霖猛得转身冲到床前,挥手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你知道了又能做什么?你什么都做不了。除非你死了,否则你休想再见你哥一面。’
狠狠摔在床上的冰霜质向道:‘我哥到底被关在哪里?皇上到底想要干什么?’
回答她的是一声冷嘲。洛云霖转身一脸怒火的离开。若是可以,他早就带冰玙离开,又怎么会等到现在,拿她当做替身。
冰霜阴狠的望着洛云霖的背影,她敢肯定洛云霖一定知道冰玙的下落。冰霜眼中的杀意犹如实质一般,既然问不出来,那就只有来硬的了。
当容妃听到皇上来的时候,顿时兴奋的不能自已。
容妃抱住凤栖梧的手,娇嗔的说:‘自从臣妾怀了龙种之后,皇上就再也没有来过臣妾这了。臣妾不管。今晚儿上,皇上要好好的陪着臣妾。’
若是以前,凤栖梧一定会好好训斥不知天高地厚的容妃一顿,可现在……,凤栖梧若说的话语过重,伤了容妃的心的话,他的皇婶明天一定会吵得自己不得安生。
凤栖梧最后绝定,为了耳根子的清净,他还是温柔点吧!
‘朕以前告诉过你,不要去栖凤宫打扰皇后。他身体不好,受不得操劳和刺激。你应该还记得吧!’
容妃的脸色微微一变,委屈的说:‘皇上多日不来臣妾这里,一来就如此训斥臣妾。皇上怎能如此无情。’
凤栖梧懒得跟她拐弯抹角:‘今日朕来这里只为告诉你一件事,如果不是因为皇后身体不好,无法育有皇嗣,这后宫之中绝不会有你容妃的存在。’说罢便转身离开。
望着凤栖梧无情离开的背影,容妃脸色瞬间惨白,一下便跌在了地上。
‘娘娘!你怎么了娘娘!来人啊!快叫太医。’秋云惊声尖叫道。落霞宫上下乱做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