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君的记忆

3、第三章 第三章

　　第三章
　　听她说完，我连忙叫好，但好像有点晚，“奶奶好，奶奶别生气，刚才在想你，想着我也能下地走，就想去看看你呢！谁知道我才想去，你就来了”说着，还把小胳膊伸直，要给奶奶按摩。我正要按，就看到娘领着小弟，从外屋进来，看到奶就说句“娘，你怎么来过来了？”小弟也跟着叫了声“奶奶好！是想国宝了嘛？”奶听到弟弟的话，脸上明显笑着说。“奶就是来看国宝，看到奶高兴不？”小弟答道“高兴”奶跟小弟聊了一会，就告诉娘“已经让你家的，休息一周，明天开始干活，咱家也不养闲人。”听到奶的话，还指着我，娘挣扎回“娘，包子受那么重的伤，不点让她在多躺些时候。”奶奶直接下令“咱家不养废物。”说着奶就走了，剩下我们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娘看我的眼神充满悲哀，我安慰娘“没事，当是锻炼身体，干活时，我会注意自己的头。要是那里裂开，我就来找娘，在你身边休息下。”娘听我的话，也逐渐被说服。又过了一天，我听到有人说话，就张开眼睛，看到爹娘他们都以醒。把衣服穿好，看到娘要出去，问“娘，我今天都干什么？”娘看到我问，“你今天跟着你八姐就行，她干啥，你也跟着就行，累就歇会”娘刚说完，站在床那边的五哥就问“包子你，不是在屋养伤？”五哥话刚落，就有好几双眼睛都看过来，我还没开口，爹接着问“包子你身体能干活？”六哥也跟着问“包子，咋回事？”我还没说答出，又有人帮我回，“昨天奶奶，来到这告诉娘，不养闲人。”听小弟讲完，奶奶被人，瞬间拉高仇恨，气过了很是无奈。想着，听到姐说“今天你在我，后面干活就行，在人前搭把手。”看着八姐还我比个耶，我也跟着打气，小弟看到，也比个手势，感觉他们看着三只傻子。跟着爹娘他们走到出屋子，以前也出去过，去上茅房，村里的茅房不能想象，尤其加上古代，更是不能想。每次去茅房好像，要去打仗般难受。娘出门前把我带的围巾整理下，又把她的围巾，轻轻的包在我头上，可能帽子没法戴，当时我头上很多纱布。顶着寒风呼啸的天气，走在乡间全是冰碴的小路上，吸一口寒气能把鼻子冻住，舒服。因为我长大的地方，全是雪。所以抗寒，抗冻。娘和八姐扶着我去厕所，正走着就停下脚步，看到，放几个板子都没把茅房挡住，前面还挂着黑色的布，下面绑了几块石头，进去用个小木板踩着，还发出嘎~嘎~的声音。没有看到讨厌的软体生物，感觉冬天是这么美好，有点冻屁股。拐个一弯，又拐，在来拐，怎么还拐。跟着爹娘出来，天气比前几天更冷，小风也吹的更溜。在个屋前停下，爹推开厚重的木门进去。这几天，也研究这门，知道里屋的房子没门。和外面连接的门，还有的，就是外屋。要去吃饭在正房，只有那里起炉灶，别的屋都不能做饭。呆在屋里没有外面活动好，能发霉，每天他们有干不完的活，就在吃饭时能见下，我还想找个人聊天，都没时间。
　　进去后，看到有个年约40的，妇女迎面走来，穿着绿色的补丁棉衣。我这几天也认识不少人，没碰到就不清楚，这位真没印象。面容一副，不太好相处的主。“弟妹真是早，我都把火升起来，你才过来。”果然是个挑事的，说起话来阴阳怪气。娘就温柔的“二嫂，都是我的错，给你添麻烦。”看着娘说完，感觉娘应该叫包子。“二伯母好，都赖我，今天病后，第一天来，什么都是娘帮我弄得，这就晚了。”看到我说完，二伯母就回道“那都进屋吧！”然后我就跟着大帮人进了外屋，看到炤台上，放两口大铁锅，下面直接烧的树枝之类的，把寒意也消散点。墙上有2个柜，柜门没关，摆着萝卜，地瓜，土豆菜类。另一边是杂粮，米之类，用小缸，大缸装的。上面还有摆调料的，看到放了一堆。娘去洗下手，我也跟着洗个手。然后爹他们男的，就进里屋，跟爷奶打个招呼。娘带着我和八姐，去做饭。刚才没怎么注意，现在才发现二伯母身后，跟着俩个女孩，大一点的十多岁，穿着花色棉衣，脸到是很白净，容貌到不似，二伯母尖酸刻薄，反差极大。柳叶弯眉，樱桃嘴，看的我有点负面情绪。我和八姐都没张开，只能说咱俩是个萝卜头。后面这位没张开的黄毛丫头，只能说比她姐能嫩点。我上前热情的沟通“俩位姐姐好！”她们听到我的话，也是愉快不少，接着就听四姐问“听说你不认识我们，真的嘛？”好奇之下，还有一位“那这病真神奇！”就听九姐说。“没事，已经把大概的人和事都记得，小弟国宝告诉我了。额！我知道你是梅子姐姐，你是李子姐姐，还有旁边是二伯母，那位是小姑。”听到我边说，边指，监工小姑怒也。“你们这些丧门星，真是悠闲，过来让你们聊天的。”瞬间说话的人都没，我站在娘和八姐的身边，帮着用瓢递个水，去门外到个垃圾。在炤台上的活，由于我身高问题，站起来够，有那么点费事，所以做菜的活没干。我看到姐姐们有俩再添柴火，切菜，还有个也像我一样。
　　等女士们完事，把做好的端到里屋，我也捧着一碗菜，走过来。就注意到，怀孕6个月的二嫂，保养得很好，面带微笑，虽然穿着黄色棉衣，也有补丁，但很是富态。看她在那整理两个大木头桌子，又走着摆弄凳子，走路翩翩的姿势，一点也不像，有身子的。现在看出来，家人都在干活。爷爷和奶奶没有忙活这些事项，没得说，因为孝字。但唯一小姑也没干，也别说没干活，检查的。刚在外屋看着，就查到我们偷懒、说话。人群都往里屋走，又跟着过来，看到大肚的出来做事，也没帮侄媳妇搭把手，这心真大。我把菜放到刚收拾完的桌上，转身看一圈。就瞅到，这屋南角落放个梳妆柜，上面有铜镜，还有两柜子，炕上有些抽屉。在我睡得屋啥也没看到。咱的理解，像这样的穷人，能用嘛？随手把八姐拉住，扯着她手，小声说道“姐姐！这铜镜和梳妆台好漂亮，咱们屋子怎么没安放呢？”八姐一听，就告诉我“这俩不是咱家的，是大伯结婚时，大伯母送给奶奶的。”说着，八姐就牵着我的手，前往外屋，去端吃的东西。等我俩再转两圈，饭菜已经拿完。看着爷爷和男的入座了，女的这边也跟着奶奶坐下，我才看到，原来男女分开吃。在这屋子吃，能看到没见过的，爷爷满脸皱纹的老头，跟奶奶同款，穿着黑色棉衣。看到有点驼背的二伯，身边跟着他儿子，二哥商有宝，肤色有点黑的。他身边还站着，三哥商元宝，穿的明显是件新棉衣，跟这群人都搭不上边。听八姐分析，他一周前和大伯来，收账的。本应一起回县里，大伯收到谁的信，告诉爷奶说他不能回县里，去别地方一趟，让俩老帮着照顾个把月，等他下次来再接。我坐在娘和姐姐的身边，就看到奶奶把粥装到，碗里。第一碗分量多也大，给了自己。接着给姑姑的粥也是满满的，之后给怀孕的二嫂，分了碗没有刚才多的，但也够吃。大人稍微正常，等到给这些孙女分时，是碗啥都没有的粥。等我吃完，还有点饿，又想去拿碗吃。就被姑姑盖住锅盖，“姑姑，我没吃饱。”为了食物，脸是啥？可怜巴巴没说完，姑姑又来新招“你饿，别人干活那么多，都没你能吃。”娘看着，就把自己的碗拿过来，让我吃“包子过来，娘把这碗给你。你不是饿了嘛？”我听到包子娘的话，无语中。看到放在面前的碗，我又推过去，娘又推回来。“娘，咱俩一起吃”，娘听到也答应了，碗也没动。等差不多时，这些人都吃完，我又跟在八姐后面，看她忙啥，我也学。等着吃完早饭，爹和二伯还有二哥去县里，看看有什么能干的零活。年纪不符合，小弟可以在家帮干活，还有三哥，五哥和六哥，也是不用去，女人们承包家里所有的家务。娘上午要洗衣服，用的是爹他们早上打的井水，六哥帮娘换换水之类的活。我和八姐，五哥还有小弟，分到捡柴火，五哥还兼职劈柴火，待会出去，就点彼此照顾下。听还有些喂鸡，喂猪，打扫院子等，这活真够忙一阵。院子里看到鸡，鸭，鹅，猪，狗好像不是吃的，真是快赶上小动物园。看到，二伯他们走过来。爹手里还拿个装着干粮的袋，不当误走道大小。“爹爹，你和二伯还有二哥去县里，安全重要。”我在这叫唤，娘听到也说“相公，一切小心。”听娘说完，八姐还有五六哥，小弟都来抱一下爹爹，我也跟着抱一下。看着他们出门，娘嘱咐我们一番，跟着六哥去洗衣服，五哥带着我们去捡柴火，来到自己住的屋，等人都进去，就对我们说“咱现在去山上捡，太冷了，腿都能冻坏。早上很冷，过会，咱再去。奶只要捡柴，没说啥时捡，捡多少，咱也不用太多，意思意思下就行。”八姐听也跟着说“咱以前太实在了。大早就去，捡的挺多，还被姑姑臭骂。”听着小弟跟着道“姑姑看谁都不顺眼，对大伯家的，能客气点，屋里人，那个没指挥过。”我听着他们这一一说来对姑姑的怨，这位是要飞天。这几个小的在这嘀咕一阵，就听到一声尖叫“我告诉娘把这群，敢偷懒的小杂种，都打发卖了。”终于被姑姑发现，声音整个院子都能听见。趁着姑姑跑去找奶时，五哥领着，直接往院里的大木门移动。连走带跑出了木门，出去时，还能听到姑姑的声音。几个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厚道笑了。边走，边听到五哥对我讲“十妹，这是你病好后，头次出来干活，有什么不懂就问咱几个，别太逞强。”听到五哥关心的话语，“对，有啥不懂就问小弟我。”小弟也跟着表态。“十妹，要跟在我们身边，那怕跟丢，也别慌，你对道路不太熟，就呆在原地等着就好。”都是抢着发言的，八姐面露凝重的嘱咐。“嗯嗯！收到，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我都铭记于心里。”让他们安心些，我也舒服。小弟冲过来喊“跟着我，往前冲。”接着就往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