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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夜雪1 你到底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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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可绕指,削铁如泥。”白衣公子坐在湖边的楼台上随手一扬那薄如冰缚的长软剑,剑气四扬,几米处四周丛木被剑气削的异常整齐。“十分柔弱的剑啊”面具下,白衣公子轻叹。
蓝衣湘月却笑到:“爷,难道不喜欢么?”十分女气的手划过剑刃,白衣一笑,脸上有着倾国之色:“怎会不喜欢呢?”湘月抿嘴一笑。白衣公子脸上笑容淡去,他轻问到:“华蓉又叫她们出去了?”
湘月不禁失神轻道“是,爷。”白衣公子颓废的玩弄着手中的柔柳剑,冷笑一声,湘月明白这白衣公子在想着什么,所以头低下不再多语。
一行女子走在路上,引来路上行人停足回望,不论身份,仅是这样美的夫人,这样令人迷惑畏惧的随从,不想引人注目也不行。华蓉眼中透出一丝骄傲与轻蔑,即使天下的人都不知道她的夫君长的如何,即使她也没见过他面具下的容颜,但仅把天下第一楼的红颜三护法带出来,她的地位就不会比任何人低---她的虚荣心就会得到满足。
华蓉本是秀女,她的美貌被喻为天下第一,那日,皇族下令纳她进宫。一家人正打算送后礼给一些大官,让她登上贵人的宝座,不料那白衣公子却拦下了马车队,将她驽了去,可皇上却没有任何动怒,并亲自赐婚---连皇上都纵容他夺取他未来的女人,是皇上懦弱了么?不,皇上根本不在乎。
嫁入红颜楼的那日,本想自杀的她却打消了自杀的念头,因为面具下的脸虽然看不见,可他的声音,他白净并修长的手,他仙人般的身资,不得不说,他是一个让任何女人动心的男人。不自觉的她芳心暗许,甘心嫁于他,可是他却是极其的冷淡,丝毫没有那日截走她那时的豪放。他淡然的交代两句便出了新房,没动过她。她心碎。若不喜欢她,为何要截来她,为何要对皇上说喜欢她,为何….
有时她在想或许他更喜欢那四护法一些吧,他只正瞧过这四个女子,只有和她们说话时语气才不会那么冷漠,她更为心碎,她不甘,不能得到人,只有往虚名上靠了。
早已有人在楼上注意到她了。华蓉微仰自己的目光,秀目与那人对上。一个不同于那人的人,皮肤紧甭稍黑,双眉□□,双目带着傲气与一丝忧愁。他冲华蓉一笑,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华蓉芳心怒放,那颗早已碎尽的心,竟有快活的跳动!只听他身边的剑客开口说到:“夫人,在下主子邀您喝一杯,不知道您赏脸不?”
听后华蓉一笑,微提群摆,便向酒家走去,不料这时一直未说过话的三护法竟有一丝慌张,青月拦住了她:“夫人。”华蓉微微翻眼:“怎么,你家爷都没在乎,现你倒拦起我来了?”她拨开青月的手便赌气的走了进去,梅月抬头,见那人正在看着自己,柳眉一皱,便带着青月往总楼纵身飞去。竹月看着二人的身影,微叹口气,便跟着华蓉上了酒家。
“夫人,请坐。”灰衣锦袍男子温柔一笑,合上纸扇轻指对面的空位说到。华蓉轻笑,然后规矩的坐下,显得端庄、高贵。
“什么?呵!那女人!”白衣公子听见二月的汇报后不禁拍桌而起,湘月站起身来,脸色依旧静如秋水,她微微一笑,轻道:“爷,现在去将她带回来吧。”白衣公子看了她一眼,轻舒了口气,纵身一跳,消失在小亭中。三护法对视一眼立马跟上。
酒楼中华蓉心底不明白,为何这位公子请她来喝茶,显得那样的大方,可在她上酒楼后却不和她说上一句话,只是看着竹月出神,而竹月不避他的目光,冷漠的垂着眼,依旧是波澜不惊的神色。
“这位爷,我”华蓉心底不乐正想起身而走,便听见剑客对于那位公子说道:“爷,他到了。”
灰衣公子出神的眼中竟有一丝光彩绽放,他与竹月都望向二楼楼梯口,华蓉一惊,不知道这位公子等的是何人。
轻步上楼,白衣公子转身已到了二楼,楼上食客此时因来者的身份停止了所有的动作------红颜楼风流公子莫问雪,踏雪无痕、笑傲江湖、名扬四海,而他身边的红颜各个美貌如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能歌善舞,可各个却又是绝顶高手,曾有人说:人生若有风流公子半点享受,恐怕皇位也没人抢了。
“莫问雪!”华蓉见带着面具的白衣公子朝自己走来,不由的一惊。面具后透出冰冷透骨的气息,让她害怕----他在为她生气么?“夫人,该回楼了。”话毕,青月、梅月便把华蓉扶住,没有任何犹豫。
“哈,红颜楼主,既然来了,为何不喝一杯在走?”灰衣起身拦住了白衣人。白衣公子转眼笑到:“草民不敢与圣上同桌。”
声音虽小,可在场人却听的清清楚楚。玉寒枫一笑:“问雪公子,既然知道朕的身份,竟想抗命?”白衣人不理此中的杀意,轻笑道:“若皇上拿的下在下的话,草民自当任皇上发落。”
剑光一闪,青虹剑已搭在白衣人的颈边。白衣公子却显得自在万分,依旧轻笑。玉寒枫轻转手腕,收回剑说到:“比试一场。”剑客正想说什么却被他拦下。
白衣人不答话,修长的手滑过湘月的细腰,然后一抬手,一把冰一般透明的薄剑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弱的光芒,显得万分柔美。
没有任何由于两人纵身飞向城郊。
当四护法赶到时,两人早已比试。灰衣男子以强攻之,在阳光之下显得坚毅,而白衣公子剑柔,身柔,如一丝白纱一般游走在男子四周剑意流畅,显得是那样的美,如歌如舞。
白衣公子柔剑刺向灰衣男子,正中胸部,不料却见一只香囊从他的怀里掉出,眼中蓦然闪过惊异,一分心,青虹剑已挑开了他的剑一分,青虹剑直直刺向白衣公子,在一瞬间,它没有划破白衣人的衣服,却转而挑开了他的面具,满是惊异的绝美的脸,眼中闪着刚毅与惊奇,瞬间却转为冷漠,双眼静如秋水,他冷笑一声,弯腰拾起了那香囊,丢给了玉寒枫---那里包着那女人的一支秀发。
华蓉刚刚赶到,娇喘连连,可在看见那白衣人的脸是瞬间停住了呼吸,她惊异,眼前这白衣人的容貌,这是一个男人该有的容貌么?美到让任何女人黯然失色。
“我输了。”莫问雪没有任何表情,如同三年前。玉寒枫心中明白,若不是这香囊让他分心,自己此刻怕是一命丧他手中了,“那好。”他紧握住手中的香囊,问到:“芊月是你什么人?”
“芊月?她才不是什么芊月,不是你的王妃!你杀了她,如今倒来问追问我?”白衣人拾起面具,戴好,稍显得有些激动,从他身体透出的寒气让所有的人不由的压紧神经。
“我很想她。”高高在上的皇上对着他真诚的说出了这四个字,白衣人握剑的手一抖,随后冷笑:“若不是你,她会死么?想她?去死!自然可以见到她了!”湘月感到莫问血已有一丝失控,连忙接上话:“她叫江夜,是公子的未婚妻子,四年前,天山雪崩导致二人失散,而江夜也在那时失去了记忆,后来你都知道了。”
“够了,走吧。”白一人不知道在压抑着什么,深吸口气,便转身离开,给他留下的仅是一片白色的背影。
为什么,见了那人还是会有激动呢?莫不是已经放下一切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