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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杜鹃啼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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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萧怀予按照江所说的把那些该拿的钱都缴回来之后,小翠犹犹豫豫的把她包里的那个玉镯子拿了出来,她是真的特别喜欢这个镯子,所以才忍不住戴出来了。
她没想到萧怀予竟然会作出这种决定,半监视的让他们自己运营现在还留有的生意,虽然这相当于给萧怀予打工,但这种情况也是最好的了。
她把镯子交出去的时候,叶无絮才注意到它的样式,神色顿了顿,为什么镯子的模样那么眼熟……
他记得萧怀予说这镯子是他老师的,那么为什么和他戴在身上的一模一样呢?萧怀予并没有发现他一时的失神,反而看着那个镯子,若有所思的样子。
小翠手指绞着衣角,一声呼唤把叶无絮从思考中拉了出来,叶无絮道:“怎么了?”
小翠看了一眼萧怀予,又回过头来看叶无絮,欲言又止,叶无絮明了,但不知道现在还有什么是要瞒着萧怀予的。
萧怀予似乎心情有点不错,而且觉得小翠也不敢说做什么出格的事,便没有说什么,于是叶无絮道:“那我们出去说?”
“……嗯。”
出去后,小翠还是有些说不出口,叶无絮也不急,道:“如果事情不是那么好说,提一下关键词就好了,也不用那么为难。”
小翠吸了一口气,道:“呃,我是说,里面那位,你知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叶无絮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说,便道:“这是,什么意思啊?我不太懂。”
小翠抓了抓发梢,道:“就是,他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可能,需要小心……”
小翠话到后面声越来越小,她现在和弟弟也算是为萧怀予做事,实在是不应该戳本家的脊梁骨,但她看出来了萧怀予绝对不是表面上的那种人。她不知道叶无絮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萧怀予是怎么想叶无絮的。她觉得叶无絮不应该在那样的人的身边,一定要来提醒他。
叶无絮就算再没往那个方面想,小翠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明白了,他的脸色沉了沉,小翠以为他醒悟了,刚想说话就听见叶无絮说:“我也不是那么看不透人的,怀予他不是我所看到的那样我也知道,他或许是不想让我看到另一面吧,说真的,我有时候很想知道他掩盖的那些,还有些烦恼为什么他不告诉我,虽然这么说有些显得我自作多情,他不告诉我大概是不算很信任我,但是我也敢保证他不会做什么对我有害的事。还有,我其实不太喜欢别人当着我的面说怀予的不好,有些奇怪吧,哈哈。”
小翠看着叶无絮说话时,前面一脸严肃,说到后面笑了起来,或许,如果是他的话,就可能吧……
再过几天就要回王府了,一时间要准备的事情特别多,叶无絮没有时间再去想想关于那个镯子的事,打算回去问问萧怀予。
还有一点就是,卓临鱼那天知道叶无絮和萧怀予是演戏,而且几乎就他一个人不知道,就连徐公卿都知道。可能因为这件事生气了,一直没有再和叶无絮搭过话,就连叶无絮在饭桌上拉起来一个话题,小翠都不参加。
叶无絮觉得可能是他们做的太过分了,就对萧怀予道:“你有没有觉得卓临鱼最近有点奇怪?”
萧怀予道:“可能吧,不过应该不会持续太长时间的,可能脾气有点冲,说些什么不过脑子的话。”
叶无絮干笑了一声,道:“你还挺了解?”
萧怀予道:“必然,我这里还有一点东西没处理好,你先忙你的去吧。”
叶无絮又道:“好吧。”
晚上,萧怀予听见有人敲门,以为是叶无絮回来了,把桌上的书一藏,然后正襟危坐,刚想说‘怎么还敲门了?’,就看到来的人是卓临鱼。
萧怀予把手里用来装模作样的书卷一放,道:“怎么了?”
卓临鱼道:“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萧怀予有些惊讶他的语气,道:“这话什么意思?”
“我说,你还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吗?你难道以为你和叶无絮是一条线的吗?你醒醒吧!不是。”
萧怀予抿着嘴,没什么动静。
卓临鱼握紧拳头,道:“他还不知道吧,迟早有一天会知道的。”
萧怀予好像是抚慰的笑笑:“怎么突然想起说这个了?”
“我知道不该怪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我没那个本事,叶无絮他有,他能和你并肩站在一起,我不能……但是,就当我劝你一句也好,算我嫉妒也罢,他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
“重要到你不管不顾自己那么多年受的苦,他到底做了什么啊?你觉得你走这条路是对的吗?这是你想要的吗?”
“我不知道这样走对不对,我只知道如果不把他留在身边我会后悔。”
卓临鱼大声的吼了出来,眼眶都有些发红:“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他。”
卓临鱼想不了那么多以为这只是普通朋友之间,优秀的人之间的一种相互吸引,道:“这种喜欢不值得你为了他那样做,你以后还会遇到其他优秀的人,他们也会和你成为朋友,并不是非他不可,不是吗?”
萧怀予知道他理解错了,道:“非他不可。”
“我爱他。”
“什么?爱?喜欢?是我理解的那个吗?”
萧怀予道:“是,想和他成亲,一辈子在一起的那种喜欢,懂了吗?”
卓临鱼声音有些颤抖:“可是,他是男的?”
“男的又怎么了?”
“这不合理法。”
“你以为我会在意那些?”
“他不能生孩子。”
“……我不介意。”
“萧怀予!”
“我在,怎么了?”
“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应该是我疯了。”
“不对,一定是我疯了,你说过,你不需要那些情情爱爱的……”
萧怀予道:“那是以前。”
或许正如卓临鱼所说的,他有些疯了,怎么从萧怀予屋内出来的都不知道,怎么回的屋都不知道,怎么躺在被子里哭了一场都不知道,萧怀予一定也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