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骨》猫耳壹

22、青树翠蔓 就这样

　　叶无絮与槐予去了其他两角，确实有这样的两处院子，槐予进去探查一番，回来后对叶无絮说：“应该是了。”
　　“嗯，”叶无絮沉思一番道：“不过今天就不要去王家了，因为......今天可是要过年了。”
　　槐予道：“那好，走吧。”

　　两人回到家中已经是下午了，看到卓临鱼和小翠在院子里摆弄一个奇怪的东西，不，确切的来说是卓临鱼在摆弄，小翠只是在旁边看着罢了。
　　叶无絮回头看槐予，用口型问道：“那是什么？”
　　槐予道：“今年份的烟花。”
　　叶无絮道：“烟花？那是什么？”
　　槐予道：“就是点火后会开花的东西，西洋过来的。”
　　叶无絮了然道：“哦。”
　　槐予走到卓临鱼面前，笑道：“怎么了？年年都有，今年怎么这么爱不释手？”
　　卓临鱼看到槐予来了，忙放下烟花直起身来，道：“哈哈，是因为今年似乎大了一些，我在想会不会持续的时间更长。”
　　叶无絮道：“以前会有多长时间呢？”
　　卓临鱼刚想回答，槐予抢在他之前道：“也就你洗脸的功夫。”
　　卓临鱼：“？？？？”
　　叶无絮揣度了一下他洗脸的时间，摸着下巴道：“那确实不短啊。”
　　卓临鱼道：“什么？”
　　槐予道：“嗯。”
　　卓临鱼扭头去找小翠道：“他们在讲什么？我为什么插不进去，好气。”
　　小翠摇头表示他不知道。
　　叶无絮看了一眼名为烟花的东西，对着槐予说：“今晚是年夜，看你这么不积极，不会就像平常一样过了吧？”
　　槐予还没说话，卓临鱼抢着到：“是啊，他都不过的。”
　　槐予瞥了卓临鱼一眼，对叶无絮道：“那是因为往年过不过没什么区别，没有人一块过算什么年节，顶多吃顿好的，可我又不缺好吃的。你说是不是？”
　　叶无絮回道：“今年不就有人了，我和卓临鱼和小翠都能陪你一起。”
　　卓临鱼道：“哈哈哈哈哈，你在开玩笑嘛？”
　　小翠：“..........”

　　最后几人还是回到了那个偏僻院子里的屋子里，槐予出去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只剩下叶无絮、卓临鱼和小翠。
　　卓临鱼在听完刘眠的故事后，一直在说：“天啊，天哪，他好惨啊！”
　　“小翠啊，小翠？”
　　“天啊，他爹真是太坏了。”
　　“那个先生最后怎么样，我好关心这个啊！”
　　“奶奶也好悲惨啊，真是的，爷爷怎么这么早就去了，这样的话我想起来了另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我跟你们讲........”
　　叶无絮心感不妙，道：“那个，槐予去哪儿了？从刚才就没看见他。”
　　卓临鱼道：“你以为.......我会知道吗？”
　　叶无絮道：“我...........”
　　当叶无絮还想说些什么来转移卓临鱼的注意力，希望他不要再讲些什么痴男怨女的故事时，槐予就走进了屋内。
　　叶无絮用眼神感谢槐予：来的太是时候了！
　　屋内一时很安静，槐予坐在那里，道：“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
　　叶无絮急忙道：“没怎么，没怎么。”接着又说道：“你刚才去哪儿了？”
　　槐予道喝了口茶，道：“去了厨房，挑了几样菜。”
　　叶无絮道：“哦。”
　　槐予把茶杯放下道：“今年没想到是这样过年，还真是有点年味了。”
　　叶无絮道：“以前我家过年也只是我和我娘一起过的，没有别的亲眷，不过亲人在一起就比什么都要好。”
　　从槐予来了之后就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卓临鱼这时道：“是啊是啊。”
　　槐予道：“你‘是啊’什么？”
　　卓临鱼一惊，指着叶无絮道：“啊，不就他刚才说的。”
　　叶无絮哈哈大笑道：“何必纠结这些，菜都上来了，不先吃饭吗？不过真快啊。”
　　府里的丫鬟、厨子将一道道菜摆上来，叶无絮看了一眼槐予，槐予目视前方。
　　等到菜上齐了，槐予对着叶无絮说：“你看看这个鱼？”
　　叶无絮听他语气有些严肃，便正经的道：“怎么了？”
　　槐予道：“是从西洋来的，你尝尝。”
　　叶无絮道：“........是吗？不过我从小就没有吃鱼的印象，我娘从来没有做过鱼。”
　　槐予道：“是吗？那你就不打算尝尝。”
　　卓临鱼道：“从来没有吃过鱼吗？真是遗憾，你都不知道鱼有多好吃，那真是，你说是吧，小翠？”
　　小翠点头。
　　真是两种差异很大的表达方式。
　　叶无絮夹起一筷子道：“好吧，我试试。”
　　槐予道：“你确定？”
　　叶无絮道：“嗯，总不能这一辈子不吃鱼。”
　　叶无絮把鱼肉放到嘴里，卓临鱼好奇的问道：“怎么样？”
　　叶无絮道回味道：“.......好吃。”
　　卓临鱼道：“我就说吧，鱼真的好吃，不过这个鱼真是长得奇怪........”说完吃了一口，夸张的对小翠说：“不愧是外边‘游’来的鱼，真是好吃极了！”
　　小翠：“............”

　　本来吃完饭可以玩点什么，可槐予被一个上来的家丁叫走了，走之前表情凝重。
　　小翠对卓临鱼说：“要走吗？”
　　卓临鱼开心的道：“走什么？那个谁都走了，我们不应该好好玩一玩吗？”
　　叶无絮：那个谁.........
　　卓临鱼道：“哈哈哈哈哈，我们想想玩点什么？”
　　叶无絮提议道：“不如行酒令？”
　　卓临鱼：“哥哥，你看我和小翠，我俩比得过你吗？而且，我们是去玩，不是去受罪的......”
　　叶无絮道：“那你说，我们玩什么？”
　　卓临鱼道：“我也不知道，不如.......”
　　叶无絮：？？
　　卓临鱼接着说：“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叶无絮不明所以可还是对着卓临鱼和小翠道：“新年快乐！”
　　卓临鱼道：“好了，你比我大，所以压岁钱拿来！”
　　叶无絮笑道：“我可是没一点钱，吃饭都是槐予请的，衣服也是槐予买的......而且你这样无赖，我很无奈。呃........”
　　卓临鱼看他有些不对劲，道：“怎么了？”
　　叶无絮道：“我，我也不知道。”
　　卓临鱼看见叶无絮的脸上起了很多红斑，道：“哇哇哇哇，你的脸怎么了？”
　　叶无絮摸了摸自己的脸，又走到屋里的镜子前，道：“这是什么？”
　　卓临鱼道：“你问我，我也不知道。”
　　小翠这时道：“可能是因为那条鱼。”
　　卓临鱼道：“什么？为什么？我们都吃了，我也没事啊！”
　　小翠道：“有人不能吃鱼。”
　　卓临鱼疑惑道：“哈？什么鬼东西？”
　　小翠没说话。
　　叶无絮道：“哦，知道了。”
　　卓临鱼道：“知道什么了？说清楚啊！”
　　小翠对卓临鱼说了什么，就把他拉走了。
　　小翠出了门对叶无絮说：“不用管它，一会就会好的。”

　　等了槐予很长时间也没见他回来，脸上不疼不痒的倒也不用着急，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好丑啊.........
　　今天是年节竟然还被叫走，果然身居高位就是不清闲啊.........
　　叶无絮坐在屋里，屋内暖烘烘的，他一边想着礼物的事情，一边就趴在了桌子上，几乎就要睡着了。
　　直到门响了，他才醒了一丝，应该是槐予回来了，刚想起来，就记起他脸上的那些红斑，不知道消下去了没有，会不会吓到槐予，这样一想就错过了最好的起来时间，只能先趴在那里。
　　他听到脚步声经过他，停在了他前面，他侧着头趴在那里装睡，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看是否能够看到槐予。
　　可范围实在有限，也看不到槐予。
　　“醒了？”
　　叶无絮一惊，被发现了，便直起身：“嗯。”
　　槐予皱眉，好像一开始就是皱着眉的，只是现在更甚：“你脸怎么了？”
　　叶无絮：“啊.....没事，我只是吃错了东西。”
　　槐予道：“什么？”
　　叶无絮道：“就是....那个....鱼。”
　　槐予沉默。
　　叶无絮拉住他：“不怪你，反正也没事。”
　　槐予想往外走，道：“我想出去走走。”
　　叶无絮看他有些烦闷，便道：“我陪你。”
　　槐予道：“嗯。”
　　两人走出门外，槐予开口问道：“你刚才怎么不在床上睡？”
　　叶无絮回道：“等你，在床上怕睡着了。”
　　槐予笑道：“等我？万一我今天不回来了呢？”
　　叶无絮也笑道：“今天可是过年，你就忍心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
　　槐予没说话。
　　叶无絮道：“哈哈，你回来了，所以我才能送给你祝福啊。新年快乐！来年里也快乐啊！”
　　槐予道：“.............”
　　不是槐予没说话，而是天空中忽然出现的烟花让槐予的话模糊了，叶无絮只隐隐约约的看到个口型：你也是，新年快乐。
　　叶无絮抬头看烟花：“这就是烟花？”
　　槐予温和的笑道：“嗯。”

作者有话说

　　其实最后靠想象，不想把烟花写太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