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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他是我宁乘风一人的朗儿 感觉懵逼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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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星河看着哥舒天朗盈满泪水的双眸,不忍再细看,也不忍再与他争辩,转身走到床尾那端,对着宁乘风后背,捏诀,就要对他出手。
原本没有献祭源而开设惑心阵,对设阵者的灵力消耗就是极大的,加之目前他还要强行穿越梦境之地进入现实空间,所消耗的灵力就更甚了。
若不速战速决,他千年道行也支撑不了多久。
心急如焚的哥舒天朗见状,自知此刻再强行冲开穴道也是为时已晚,情急之下,只得强运灵力急唤出声:
“宁乘风!你快醒醒!”
原本梦境中的人是无法呼唤梦境以外的任何人的,然而鬼使神差的,宁乘风却被哥舒天朗这一句急唤唤醒了。
宁乘风醒来,脸上痛苦神色依然不减,他还有一些懵,这里是朗月居,自己不是在栖霞小筑见他沖师兄的吗?怎么突然又来了朗月居?
他……又再次光`裸着上身,到底是怎么回事?
意识慢慢回笼,宁乘风记得沖师兄来星月山庄,嚷着要将自己接回天盛皇宫,他不想离开朗儿,然后……就吐血晕倒了……
看到哥舒天朗倒伏在自己肩膀之上,宁乘风便已猜测出哥舒天朗应是又因救治自己而晕倒了,担忧的神色却立即将痛苦的神色盖过了。
只见他第一时间将贴附在印堂处阻碍他视线的解阵灵符揭开丢掉,一手扶着哥舒天朗的颈项俯身将他搂进臂弯处。
这一动作刚好神奇的躲过了白星河从后发起的攻击。
“醒来就快逃,逃出这朗月居,别管我。”哥舒天朗再度急喊出声。
而一心只记挂着哥舒天朗状况的宁乘风却未能再次听到他的急唤,即使听到了,他也不可能丢下昏迷不醒的哥舒天朗一走了之。
对身后白星河的梦魂一无所觉的宁乘风抱着哥舒天朗调整了一个较为舒适的位置,将人搂进怀中轻唤出声:
“朗儿,你怎么了?怎么又晕倒了?朗儿,你快醒醒……”宁乘风边唤着边伸手翻查哥舒天朗双手,深怕他又再度放血救自己。
直到检查到他的双手均无明显伤口,只有左手中指指腹处有针扎过的痕迹,宁乘风这才稍稍舒了一口气。
“放肆!宁乘风,休得对朗儿无礼。”白星河见此情形,已然气极,也忘了再对宁乘风发起攻击,急急出言制止。
宁乘风闻言,转过头看向身后,搂着哥舒天朗的手却丝毫也不肯松开。
只见一白发道人手执尘拂站于床尾一端,身形若隐若现,很不真实。
“你是……师祖!?”宁乘风疑惑的问出声。
十年前他和赵沖的拜师典礼上,师祖七星道人亲自上祭台为他和沖师兄束发成礼,受了这等特殊待遇,他当然对这个师祖印象深刻。
当时觉得师祖甚至比师尊还年轻,不曾想十年过去,师祖已是满头白发,按七星道人如此高深的修为,不应该如此啊!因此,他有些不敢置信。
“师祖,你怎么会在这里?”宁乘风再次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白星河也不直接回答宁乘风的问题,只急急下达命令:
“宁乘风,快将我朗儿放开,不然,休怪本尊手中‘如霜’对你不客气……”
“你朗儿?”宁乘风将七星道人对哥舒天朗的称呼以疑问的方式复述了一次,语气阴冷,却又掩盖不住熊熊燃烧的怒意。
双眸如鹰隼般直勾勾的盯着七星道人,眸光仿佛带着刺刀般能将人看出个洞来。
白星河当然能感觉到宁乘风此刻的怒意,可他根本不将他放在眼内,怕宁乘风听不懂似的,再次开声言明:
“他就是我朗儿,你快放开。”说罢更以手中的如霜指了指昏睡在宁乘风怀中的哥舒天朗,再出警告之语:
“若再不放开,本尊将你的手剁掉。”
七星道人居然将哥舒天朗称为‘我朗儿’,这个亲昵的称呼对宁乘风的冲击真是前所未有的巨大,以至他根本没有听清七星道人接下来的警告之语。
听到‘我朗儿’三个字,宁乘风马上联想到哥舒天朗回忆他的花袍是由谁设计这件事。
难道哥舒天朗口中所述那个在药王谷为他作画之人便是眼前这个七星道人?
七星道人难道就是朗儿缺失记忆当中那个极为重要之人?
这就可以很好的解释为什么哥舒天朗能代表七星观观主前来参加百围猎前哨清谈会了。
这个七星道人不仅为朗儿设计花袍还看过朗儿手执折扇跳舞,甚至将朗儿收为入室弟子将他藏匿于七星观内长达十年之久,让他无处寻觅……
天下第一观七星观观主与天下第一谪仙人灵琴公子原来是一对令人艳羡的神仙道侣吗?
此二人道法修为都如此之高,果真是极为般配的一对,呵呵……
这个认知炸得宁乘风脑内嗡嗡直响,他觉得自己体内那个经常漏气的丹田位置莫名的聚起一股‘气’。
不知是醋意,还是怒气,抑或是妒火使然,或者三者皆有,总之那股‘气’越聚越强,有如燎原之火,越烧越旺。
那股‘气’瞬间盈满整个下丹田,以排山倒海之势从下丹田直冲中丹田,将中丹田盈满后又再往上窜,逼得他整个身体都快要炸裂了。
自从那天在朗月居听到哥舒天朗回忆那位为他设计花袍的‘重要之人’后,宁乘风的心就开始存了芥蒂,开始变得患得患失。
一方面,他希望帮哥舒天朗重拾记忆,使他不至终日为缺失的记忆而苦恼。
另一方面,他又希望哥舒天朗彻底将过往忘记,因为他知道即使他与他相识于十年前,但无论如何,自己都不可能成为他曾经那个最重要的人。
只能祈求他永远忘却,自己才有机会取而代之,成为朗儿以后心目中最重要的人。
他以为自己不会介意的,不介意朗儿心中其实另有其人,可当他听到有人以如此亲昵的称呼唤他之时,他才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控制心中那团妒火。
不可以,不可以再有其他人成为朗儿心里最重要的人!只有他,只有他宁乘风才可以……
宁乘风心底狂乱地呐喊着,越是呐喊,那种独占欲就越是强烈,体内那股‘气’就窜得越是迅猛。
白星河见宁乘风对自己的警告无动于衷,气得从床尾那端走到床榻边,再次捏诀,甩动手中的‘如霜’。
如霜仿佛有灵性一般,主动卷向宁乘风怀中的哥舒天朗,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就如那天沈无月以索命软剑试图从宁乘风怀中将哥舒天朗卷走一样。
不知中了哪门子的邪,和沈无月的‘索命’无功而返一样,这一次白星河手中的‘如霜’同样未能从宁乘风手中将哥舒天朗成功卷走。
见七星道人突然发起进攻,宁乘风依然不为所动的将怀中陷入昏睡状态的哥舒天朗紧紧抱着,丝毫不怕七星道人真会一怒之下将自己双手剁下。
“你这不识好歹的小子,竟然敢对我朗儿如此放肆!”白星河见一招抢人不成,脸上掠过一丝惊异的神色,但只是一瞬,很快便恢复了过来。
宁乘风闻言,再次冷冷的开口,霸气宣示主权:
“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道法修为有多高,请你记住,他是我的朗儿!是我宁乘风一人的朗儿!”说罢,将怀中的哥舒天朗抱得更紧了。
为了朗儿,即使对方是天下第一观七星观观主,当今仙门世家第一人七星道人,他宁乘风也不容许自己有半点的退缩与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