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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破结界寻人 你倒是亲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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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无星与沈无月兄弟二人带着宁乘风来到朗月居,外院的结界昨日已被兄弟二人勘破,可这主屋的结界却是如何也闯不进去。
兄弟二人一黑一白,一左一右,双手环胸的伫立在通往主屋的小径两旁看着宁乘风。
看好戏的成分居多,他们倒想看看宁乘风说他能破结界到底是怎么一个破法。
宁乘风是被星月兄弟二人一左一右架着来到朗月居的,重获自由后,宁乘风也没想太多,迈开腿就往朗月居主屋跑去。
跑过去,推门,迈进,宁乘风式破结界三步曲,看得沈无星与沈无月兄弟二人目瞪口呆。
破结界当真如宁乘风所说的那么简单?乱闯就能进?还是君上此时已经将结界解除了呢?
一脸难以置信的兄弟二人也学着宁乘风的方法试了试,当他们距离大门还有丈余远时就被一股无形且巨大的力量弹退数步,再难以突破。
大门也像有无形机关般,随即关上了。
原来并不是君上将结界解除了,而是这结界独独对宁乘风一人无效。
这个看似普通的宁乘风,看来真不是他们想像中那么简单,兄弟二人这才对宁乘风那些听似荒谬绝伦的话重新审视起来。
冲了进屋的宁乘风才没空多想身后这两位庄主对自己有什么改观呢,一心只想着看看七日未见的哥舒天朗到底发生什么事。
一进屋,满屋的酒气扑鼻而来,还未见着人,他已踢到了四个空了的酒坛子了。
可以预见哥舒天朗必定喝了大量的酒,闻这酒味,这酒还非常烈。
“朗儿……朗儿,你在哪?”宁乘风一边唤着哥舒天朗的名字一边四下张望。
偌大的主屋居然一直寻不着哥舒天朗的身影,空的酒坛子倒是看见了十来个,宁乘风此时已是忧心如焚。
当日哥舒天朗赶他离开之时他已察觉他神色有所不对,真后悔当初怎么就不死赖在这里呢,起码能好好看着他,不会让他一个人喝这么多酒。
这七天里,整个朗月居重布了结界,就连沈无星与沈无月两位庄主都无法闯进,那就表示这七天来,哥舒天朗没进食,反而喝了大量的烈酒。
“朗儿,你到底在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啊,喝闷酒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朗儿,你是不是在怪自己治不好我的怪疾?我跟你说,没关系的,我都不介意这些,我喜欢吃米饭,吃粗粮,不喜欢吃鲍鱼海参鱼翅花胶,你让我以后不要吃,那我一辈子都不再吃就是了。朗儿,你不肯见我,我连米饭都吃不下了,后果比拉肚子严重得多了。朗儿,你别躲着,出来让我见见你……”宁乘风边找边对着空气大声说,就连他卧室的床底都找遍了,可依然得不到哥舒天朗任何回应。
好端端一个人,怎么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宁乘风偏偏就不信这个邪,依然不放弃的四处张望。
此时,主卧室屏风上挂着的那幅画像吸引了宁乘风的目光,那是他亲手所画、亲手所送的灵琴公子的画像。
屏风摆放的位置与画像挂靠的位置居然与他的乘风居如出一辙。
到底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宁乘风不自觉的轻轻抚上那幅画,他至今仍不明白,哥舒天朗明明就是灵琴公子本尊,他为何还要重金购买自己的画像?
但目前找到哥舒天朗才是最重要的,所有疑问,等见着了人之后再问也不迟,来日方长。
宁乘风以指尖沿着画中之人的轮廓一路描绘,口中呢喃着:
“小黑,你若是有灵,便保佑我马上找到朗儿。”
宁乘风说罢,微微后退一步,再度寻找,却踩着了一个空的酒坛子,踉跄一步,扶着屏风才堪堪站定,却也将屏风移了位。
“吱”的一声,屏风旁边原来是致密的一道墙,眼下却移开了一扇门。
这里居然有个暗门,宁乘风心里暗暗惊呼,难道真是小黑显灵了?
未及多想,宁乘风便走了进去,暗道宽敞且明亮,墙上有夜明珠以作照明。
大概走了十多米,眼前豁然开朗。
宁乘风感觉自己仿佛走进了另一个秘密花园,四周开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花香将烈酒的气味冲淡了不少,只是他现下并无心赏花。
前方有一个湖,比月牙湖要小很多,湖边有一个亭台,亭台上的夜明珠把整个花园照得亮如白昼。
亭台名叫‘望月台’,看来是个赏月的好地方,宁乘风抬头看了看天空,可惜今夜不是赏月的好日子,夜空中只有一弯浅浅淡淡的朔月悬挂着,周遭的星也是稀少。
望月台其中一根柱子下那一抹淡粉引起了宁乘风的注意,淡粉的绢绸上还有几朵蓝色的花儿,状似蓝色的蝴蝶,这不就是七天前哥舒天朗身上所穿的鸢尾花袍吗?
不是说身上的衣袍一天换一款,三年不重样的吗?七天前所穿的衣袍居然没换,敢情那天他被沈无星拖走后,哥舒天朗就开始喝酒,然后一直烂醉在此了?
无论如何,人总算找着了,宁乘风欣喜的快步冲到望月台上,那日思夜想的人儿果然就倚在这根柱子下,手里还拿着一个酒坛子。
“朗儿!”宁乘风蹲下轻唤了声。
“喝……”这是哥舒天朗给他的回应,却是混沌的在自说自话。
“还喝,不准喝了。”宁乘风紧皱着眉一把夺过哥舒天朗手中的酒坛子,扔得老远。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要把自己关在这里借酒消愁?”宁乘风说着心痛的一把将倚在柱子旁的人搂进怀中,得到的回应仍是那人闭着眼自说自话的说着:
“喝!再喝……”
听得宁乘风恨不得立即将人扔进湖中让他清醒清醒,可他舍不得,只得一手将人搂着,另一手轻拍他的脸颊,好让他能清醒过来,边拍还边叫唤:
“朗儿,你快醒醒,喂,哥舒天朗……”
“唔……”哥舒天朗双颊酡红,皱着眉就想挥开那人拍打自己脸颊的手。
“谁敢对本公子无礼!”哥舒天朗轻哼一声,说出的终于不再是‘喝喝喝’了,眼眸也跟着微微睁开。
“是我啊,宁乘风啊。”宁乘风惊喜的回了一句,说完又觉得这话答得不妥,他明明没有对他无礼啊。
“宁乘风,宁乘风……”哥舒天朗听着这个名字,也跟着轻轻呢喃出来,说着还伸出右手抚上他的脸颊,眼眸也跟着睁得更开了些,好像想努力看清眼前之人。
哥舒天朗即使想努力睁大双眸,可依然是醉眼迷离、水汽氤氲,外加双颊酡红、如抹胭脂,再加上原本就娇嫩欲滴的红唇吐着软哝之语,说话间呼出的酒气带着浓浓的梅花芳香,拍打在宁乘风敏感的颈脖处。
宁乘风闻着这酒香,感觉自己都已有些醉了,酒香醉人,怀中的人儿更醉人。
宁乘风本来没存无礼之心的,现下那种心思却被哥舒天朗悉数勾了起来。
好想一亲芳泽怎么办?那滋味一定很美好!宁乘风如是想着,心跳也不由得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