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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回应你 有刀有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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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舒天朗,我真的好爱你,我不知道你会不会认为我很肤浅很轻浮,但我脑内所有思想,我身体里每个脏腑甚至每滴血液都在告诉我自己,除了你,我不可能会再爱上其他人了。我知道你的天空很广阔,眼界很大,心里装的全是大义大善,你能挤出点地方,把我也装进你心里吗?”宁乘风向他诉说着噬心的爱语,与他当日在朗月居对七星道人起誓前所说的相差无几。
“哥舒天朗,你对我,到底是怎么个态度?你愿意接受我吗?是接受是拒绝,你就给我个痛快吧!”宁乘风静静看着哥舒天朗,在等他给自己最后的判决。
哥舒天朗并没有立即回答宁乘风的问题,灼热的左手抚在他脸上反复摩挲,温度越来越高,甚至带上丝丝轻颤。
一遍又一遍的用指腹抹走流过指尖的泪,哥舒天朗觉得自己的心更痛了。
他知道自己外伤严重,伤口在坠塔时撕裂了,也清楚自己因伤口发炎而在发高烧。
然而,他也清楚自己目前格外清醒,甚至宁乘风在狂吻自己前那些抱怨、发泄的话语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又怎会不知何为心疼?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心疼’的感觉了。
心疼的感觉就是宁乘风可以对他毫无保留、坦坦荡荡,而自己却碍于自身的身份而不得不遮掩隐瞒,越隐瞒越觉得沉重。
心疼的感觉就是他很早很早就知道宁乘风心悦自己,把自己看得比他的性命更重要,却不敢去接受,只能装作不知。
心疼的感觉就是每每他想依偎在宁乘风怀中沉溺在他的温柔里汲取那份安心的感觉时,总有个声音在告诫自己不可沉溺,你没资格,你曾害死他八次。
心疼的感觉就是每每他想抛开自己的身份抛开自己的过往与宁乘风一起,以身抵偿这命债之时,他却害怕鬼医的诡计因此得逞,害怕自己会因此害死宁乘风的第九条命,害他血誓成谶,永不超生。
他想将这一切向宁乘风言说,很想不顾一切接受宁乘风的表白,张了张嘴,却发觉连一个字都不敢吐出来。
真的不能说,一个字也不能说,除非他想马上失去宁乘风,没有任何人会接受一个曾经害死过自己八次的人留在自己身边。
而那人还是天魔界的圣君,自古人魔殊途,谁又能免俗?!
看着哥舒天朗的嘴唇动了动,宁乘风未等他发出任何一个音,便急急抢了白:
“别别别……你先别急着回答……你不用给我痛快了。别那么快回答,我给时间你考虑清楚,十天,不,一个月够不够?不,不够,不够是吧,那等到百家围猎之后,不,等到中秋节我十九岁生辰那天,你再给我答复可以吗?!”宁乘风自作主张的一次又一次将答复的时间押后。
“对不起!”哥舒天朗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是他唯一可以对他说的话。
无论是曾经的害命还是如今的惹他生气、引他落泪以及拒绝他的情意,他都只能对他说‘对不起’。
答复的时间无论押后十天、一个月、三个月或是一年、两年,在他八百多年的生命中也只不过一瞬,何必延长对宁乘风的折磨?!
在他生辰当天再说出拒绝的话,于他不是更残忍吗?
“不要‘对不起’,不接受‘对不起’,让‘对不起’见鬼去!”宁乘风抱怨三连。
说罢再一次俯下头,以唇抵在哥舒天朗双唇上,试图堵住他又要脱口而出的‘对不起’。
心想就趁人之危怎么了?就干坏事你咬我吃啊?!有本事就一辈子都不放过我啊!
这次他恢复了理智,虽说仍在赌气,却再舍不得掠夺式的狂吻了。
反复舔`弄他柔软的双唇,极其轻柔,甚至不敢再次顶开他的牙关进入檀口追寻他的舌尖,深怕一旦让他有了开口的机会,他又会再次说出让他绝望的话语。
宁乘风的吻其实很生涩,没什么技巧章法可言,有时候甚至吮吻得他唇瓣生痛。
然而就是这般生涩的吻,每一次都会令哥舒天朗心跳加速、悸动不已。
在他的残缺记忆中,对于‘吻’这种感觉其实很陌生,因为他从未对任何人动过心,也不可能让任何人有接近自己的机会,更别说是亲吻了。
所以,他无法对比,也找不到可借鉴的经验,不知道被别人吻是不是都是这种脸红心跳、悸动不已的感觉。
可他清楚自己一向不喜与人亲近,在他残缺的记忆中,宁乘风是唯一一个亲吻过自己的人。
他为他破了很多次例,多次因他而改变主意,他是他生命中最特别的存在。
然而,那个傻瓜居然怀疑自己在他心里没有任何的地位,甚至控诉他将他排到了天脚底。
既然心底话语都无法向他言说,他又不接受‘对不起’,那干脆什么都不说了,做点该有的回应还是可以的吧。
哥舒天朗如是想着,干脆再次闭上双眸,双唇微微张开,伸出舌尖在宁乘风的唇上轻轻一挑。
这是一个非常轻微的回应动作,却成功令宁乘风整个人为之一震,兴奋得眼冒金光。
这是朗儿第一次回应他的吻,他肯回应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还有希望,还未被判死刑呢?
朗儿终于肯回应了,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做自己想做的‘坏事’,再不用耍无赖、找蹩脚的借口来诈取了。
“朗儿!”宁乘风兴奋的唤了声,随即双唇一动,欲擒住他的舌尖,然而哥舒天朗很快便退缩回去,像只受惊的小兔在躲避大灰狼的追捕般。
宁乘风哪肯就此放过,当然伸出舌尖探过去,他越是躲避,他就越追逐得欢。
檀口本就这么丁点狭小的空间,舌尖能活动的空间就更小了,再躲避又能躲得到哪里去?
宁乘风很轻易的便擒着了哥舒天朗那撩完即跑的舌尖,因发烧的缘故,哥舒天朗本就觉得口干舌燥,本能的就想要获得更多津液以作滋润,便很大胆的对着宁乘风舌尖啜了啜,引来宁乘风更激烈的回应。
两人均气息灼热,生涩的彼此试探着,吮吻着,交换着彼此津液,倒像两尾嬉戏畅游的比目鱼了。
直到同样毫无技巧可言甚至连换气都还不懂的哥舒天朗再次呼吸困难,宁乘风才不舍的停了下来,盯着急促喘气、双颊飞红的人儿一顿猛瞧。
“朗儿,你这是愿意给我机会是不是?”宁乘风一脸希冀的问。
哥舒天朗正要开口,宁乘风又更快一步的抢白道:
“不管什么答案,别说‘对不起’!”
“你不是说给时间我考虑的吗?你生辰之前都不准逼问我答案。”经过方才的滋润,哥舒天朗的声音倒是不再沙哑如初了,还带着些许软哝,却说了个莫衷一是的答案。
宁乘风对这个答案有些失望,但转念一想,朗儿没即时拒绝,没即时宣判斩立决,那说明自己还有机会,还有近四个月的时间可以努力,该知足了。
“好,我生辰之前都不会再逼问你,我一定会趁这三个多月感动你,俘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