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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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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边无际的黑洞里飘浮着无数的浮尘,人类所生存的宇宙就是其中的一点浮尘。
宙心有节奏的膨胀和收缩,膨胀时发出的基本音流就是宇宙之音唵……膨胀到极点并停顿在那里的音流是啊……收缩时的音流是吽……在吽音流与下一个唵音流之间,有一段无音流。宙心的节奏性起伏称为动,每八十个动有一个较大的动,称为冲。宙心一个动称为一小劫;20个动为一中劫,一个冲周期为一大劫。
在宙心的一次冲时,防护层屏障球形面上出现了一个漏点。一个巨能光音色能量团闯入了防护区,立即发生光爆、核爆、雷电爆。
漏点内的光爆持续了三亿二千万年,这个巨灵团几乎丧失了全部能量。光爆在防护区球面上形成一个小汽泡,这就是宙心生命氏族,宙心生命氏族至今仍是母系社会,其特征仍是王位的继承权传女不传子,传弟不传子。
《上古史记》记载:
九天玄女是夏氏部族的始祖,并称之为凤凰圣母,玄天女神、正义女神、战神。相传,古易、奇门遁甲、大六壬、太乙神数、神符灵咒均出自玄天女神之手。
最早的古易只有卦象没有卦爻词,九天玄女回归断魂关后将古易存于辽西连山。后人用易时,先取下卦象。灵巫一见卦象眼前就出现彩色图象,演示所求事物的变化和结果。
灵巫们将各种卦所演示的图象,用文字记录下来,就是以后的卦爻词。这种编制卦爻词的过程,称之为“演易”。
《先夏通史》记载:
赤帝,灵帝均为九天玄女之女,各有天下之半。灵帝行道而赤帝不听,故战于涿鹿之野,血流漂杵,兵所自来者久矣,灵、赤故用水火矣,灵帝与赤帝战于阪泉之野,帅熊、罴、狼、豹、貙、虎为前驱,雕、鶡、鹰、鸢为旗帜,三战,然后得行其志。
自阪泉一役,赤帝俯首称臣,灵帝一统天下,是为先夏,纪年嘉年前。
先夏:嘉年前2205—1797历17帝409年
帝名及年号在位年数干支年公元年
夏后禹 8 丙子—癸未嘉年前2205年—2198年
夏后启 9 甲申—壬辰嘉年前2197年—2189年
夏太康 29 癸巳—辛酉嘉年前2188年—2160年
夏仲康 13 壬戌—甲戌嘉年前2159年—2147年
夏后相 28 乙亥—壬寅嘉年前2146年—2119年
夏少康 61 癸卯—癸卯嘉年前2118年—2058年
夏后杼 17 甲辰—庚申嘉年前2057年—2041年
夏后槐 26 辛酉—丙戌嘉年前2040年—2015年
夏后芒 18 丁亥—甲辰嘉年前2014年—1997年
夏后泄 16 乙巳—庚申嘉年前1996年—1981年
夏后不降 59 辛酉—己未嘉年前1980年—1922年
夏后扃 21 庚申—庚辰嘉年前1921年—1901年
夏胤甲 21 辛巳—辛丑嘉年前1900年—1880年
夏后孔甲 31 壬寅—壬申嘉年前1879年—1849年
夏后皋 11 癸酉—癸未嘉年前1848年—1838年
夏后发 19 甲申—壬寅嘉年前1837年—1819年
夏月恒 11癸卯—甲午嘉年前1818年—1797年
嘉年前1797年,卫枭带领宿卫“清君侧”,历时3天,血洗帝都,夏氏王族无一生还,打入冷宫的凤后闻讯悲痛过度于清心殿自焚身亡。
《梁卫史记》记载:
嘉年前1796春,卫枭正式登基,改国号为梁卫。
嘉年前1800
家家门楣上的莲花图样红得妖冶,飘扬在树上的红色绸带象征着喜庆与吉祥,整个帝都如一波波红色的浪潮,数百辆马车从街头排到街尾,井然有序,路旁皆是维持秩序的士兵,涌动的人群络绎不绝,比肩继踵,个个皆伸头探脑去观望这百年难见的婚礼——今日便是当今女皇迎取左相云丞相长子的日子。
云璟瑄坐在轿子里,红色的盖头下脸有些红红的,表面上举止端正的没有一丝可以可以挑剔,思绪却一直不停地乱飞,爹亲说,成婚是一个男人一辈子最幸福的事,可是云璟瑄心里却暗暗地打着小鼓,自己真的可以幸福吗?可是又有何选择,谁让自己是堂堂左相的长子,有些事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注定了,轿外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更是扰乱了他的心湖。
”奶奶,这就是成亲吗好漂亮啊,我也想成亲了。“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
“你这小子,真不害臊!“女子的声音有些宠溺有些调笑还有些恼怒,”都乖我平时太过宠爱你了,成亲可是不能拿来乱说的,要是被别家听到你这辈子就别想嫁出去了!再说了,哪能谁的婚礼都这样,这可是女皇大婚。”
“不过这一次女皇的婚礼可是比以前的都隆重呢!“一个老妇的声音传来。
“是吗?“
“是啊!”
“是啊!”
“我也觉得。”周围叽叽喳喳一片。
“我看啊,这是咱们女皇对云大公子的重视呢!”
“这可不见得!谁知道这场婚礼背后是什么呢!”
“欸!我有个远房表姐在宫里当差,听说啊,右相卫枭最近有些不安分,咱们女皇是在拉拢左相呢!”
“真的?我看这婚礼也不简单。”
“得了,得了,宫里事哪里轮到我们老百姓来嚼舌头,别哪天脑袋怎么掉的都不知道!”
云璟瑄的脑袋里嗡嗡得作响,好久才叹了一口气,或许這就是宿命吧,不管怎样,她,应该是个很温柔的人吧,哪怕自己从未和她有过交集,哪怕她并不喜欢自己,哪怕她娶自己是为了什么目的……自己身体向来不太好,母亲也很少允许自己出去,不过常常听院里的丫头小厮们聊天,他们说当今女皇是个好的,说起她如何如何地体恤民心,说起她又颁布了个什么例律减轻了赋税,说起她又严惩了哪个贪官……她应该不会对自己很坏吧,就算是她讨厌自己,自己也要乖乖的,爹亲说,我不再是我自己了,我是云家,是大夏的凤后。爹亲说,宫里不比家里,做事不要耍性子,如临深渊,如履薄冰,不过当今女皇不花心,后宫人也不多,自己应该会好好的。
皇宫中早已张灯结彩,各主要宫殿都备足了鞭炮、红色烫金双喜字儿大蜡烛,御路上都铺了红毡子。
轿子从昭阳门抬进,经紫门、午门,直至后宫,轿子稳稳的,好像就是在平地上行走,可是云璟瑄却感觉自己的心好难好难平静下来。
轿子停了下来,“云公子,请下轿。”
云璟瑄扶着一个侍人的手下了轿,一步一步走在红毡子上,直至朝晖殿,云璟瑄一直低着头走,直到看到自己的身前出现了红色的罗裙。
侍人将云璟瑄的手递到夏月恒的手上,云璟瑄感到另一个人牵起了自己的右手,像是安抚似的轻轻地捏了捏,他突然就感觉没有那么地紧张了,这就是自己要嫁的人啊,不知怎的,在她的身边感到格外的安心,云璟瑄就任由着牵着自己的手的主人拉着自己,跟着她向前走。
“一拜神女。“
“二拜列祖。”
“妻夫对拜。“
“礼成!”
“恭喜女帝凤后,女帝凤后万福!”一干大臣齐声说道。
“送入洞房。”
云璟瑄一路上神神乎乎地,跟着到了同心殿,他听到一个清澈的声音,如同一股涓涓细流流入自己的心底,沁人心扉:“你撑一撑,我尽快回来。”
“嗯。”红盖头下的云璟瑄羞红了脸,点了点头。
新房内绣花的绸缎被面上铺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早生贵女”之意,地毯上铺着莲花瓣,寓意着吉祥。床挂着“百子帐”,铺上放着“百子被”,即为绣了一百个神态各异小孩子的帐子和被子,床头悬挂大红缎绣龙凤双喜的床幔。
云璟瑄乖乖地端端正正地坐在床上,她,是什么样子呢?
门开了,”你们都出去吧。“夏月恒吩咐道。
接着绣着莲花样的一双鞋出现在云璟瑄的眼前。
夏月恒用如意秤掀开了大红的盖头,他低垂着眼脸,长长的睫毛在那心型脸上,形成了诱惑的弧度,让人呼吸一紧,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他抬起头,不知不觉间人已经被吸引,被那片耀眼的美丽所震撼,他神色静宁而安详,却又带着一丝男儿家的羞怯,脸红红的,双手规矩地交叠搭在腿上,却又带了一丝不安。
夏月恒轻笑道:”我很吓人?“
云璟瑄摇了摇头,面前的人白里透红的肌肤,因涂上淡淡的胭脂,越显得娇艳欲滴,灿若星空的瞳眸,如荧光流逝银河,无数的繁星点缀,绚丽的让人不敢直视,偶尔一道流光闪过,让人忍不住想要追随而去,嘴角微微翘起,笑着看向自己。
“参见女帝。”云璟瑄欲起身行礼。
“你我妻夫二人,不必多礼。”夏月恒连忙拦住他。
夏月恒拿起桌上盘子里的朱砂笔,给对面如玉男子的额上点上三瓣莲花,这是大夏的习俗,传说要是成亲的日子,妻主亲手为夫郎点上三瓣莲花,便代表着妻夫一心,白头偕老。
两人喝过合卺酒,即用匏(葫芦)一剖为二,以七将两器(瓢)之柄相连,以之盛酒,夫妇共饮,表示从此成为一体。
“我们如今是妻夫了,若是无他人的时候,我叫你璟瑄可好?你唤我月恒如何?”
“月恒。”云璟瑄心里的震动不止一点,自古以来,一般来说,妻主的名讳男子是不能叫的,要是妻主允许夫郎叫自己的名讳,便是表示对他最大的宠爱与尊重。
“璟瑄便是碧玉,璟瑄,我不敢说我娶你是因为喜欢你,但是我娶了你,便认定你是我夏月恒一辈子的夫了,我必好好待你,不会让你这块碧玉失去如今的光彩,如违此誓,我愿遭……”夏月恒拉起云璟瑄的手,认真地说道。
“我信你。”云璟瑄阻止了夏月恒的毒誓,“谢谢你。”
“傻瓜,”夏月恒摸了摸云璟瑄的头,“可是璟瑄,才刚刚见到你,就好像有些喜欢你了呢。”
窗户透进丝丝缕缕的月光,月光下,云璟瑄羞红了脸……
嘉年前1799年
云璟瑄一直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子,自己何其有幸成为她的夫,何其有幸能在她的身边陪伴着她,月恒贵为女帝,却毫无女帝的架子,对待每一个人都是如此的和善,也因为如此,她做事不狠绝,才会留下这么多威胁。
“璟瑄,跟着我会不会觉得很窝囊。”
“怎么会。”云璟瑄在夏月恒的怀里摇了摇头。
“你知道吗?我的母皇说过,我不适合做女帝,要是皇姐没有死去,她一定会做得比我好,我要是能像母皇一样就好了。”
“那样,你就是不是你了。有些事情我们身不由己,一个人的性格是很难改变的,你现在已经做得很好了。”
嘉年前1798年
“恭喜女帝凤后,凤后怀孕了。”
“我知道了,退下吧,此事不可告诉他人。”
“是,微臣告退。”
夏月恒轻抚着云璟瑄的脸,眉间却夹着一丝忧愁,璟瑄,现在这个时候,对你和孩子来说是福还是祸呢?
“月恒,我们有宝宝了,你不开心吗?”
“当然开心。璟瑄,你听我说,现在的情况很不安全,我不想你和宝宝出事。”夏月恒在云璟瑄的耳边轻声说道,“过几天,我……你……”
《先夏通史》记载:
嘉年前1798年,女帝因凤后不能生育欲废后,众臣轮番劝谏,凤后被打入冷宫。
云璟瑄被打入冷宫后,夏月恒不闻不问,渐渐地,大家都忘了有这个凤后,云丞相则秘密地将云璟瑄接回丞相府待产,云璟瑄怀胎十二月,其间,风云突变,右丞相卫枭的势力日益强大甚至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整个宫中人人自危。
嘉年前1797年
卫枭以清君侧之名率宿卫进入朝晖殿,京都禁卫军与宿卫死战,三天三夜,宫中血流漂橹。
此时,云丞相府。
“公子,用力!”
“哇哇哇……”一声清脆的啼哭从产房中传来,“公子,是个小小姐。”
云璟瑄看了一眼便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云璟瑄摸摸了身旁睡得安详的孩子,“月恒,我们有女儿了。”然后对着守在旁边的云主夫说:“爹亲,我想带孩子去宫里给月恒看看。”
“瑄儿,女帝她……”云主夫红着一双眼。
“月恒她怎么了?”云璟瑄一激动,想爬起来却没有丝毫力气,只能摊在床上。
“女帝驾崩了。”
“噗!”云璟瑄吐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
“丞相,公子本来就体虚,又哀极伤了心肺,哪怕是用最好的药也怕是活不过两日了。”
“我知道了。”云丞相摆了摆手。
“爹爹,娘,我想去宫里陪她。”云璟瑄说出一句话都好像费了一身的力气。“孩子……孩子……就叫未央吧,夏未央……孩子就……就交给你们了。”
“术儿,带瑄儿去宫里。”丞相吩咐自己的女儿。
云术背着云璟瑄从通向冷宫的密道去,只能感受到他吐出的微弱的气息:“阿术……到了吗?”
“哥,快到了,你撑住。”
“哥,到了。”
“哥?”
“哥!”
云术轻轻地把云璟瑄放在清心殿,哥哥,到了,你和她又在同一片天空了,去吧,去找她吧。
云术点起一把火,站在清心殿门外,看着火势越来越大,看见云璟瑄淹没在炽热的火里,那一瞬,她好像看到了哥哥在对她笑。
《先夏通史》记载:
嘉年前1797年,凤后闻女帝死讯伤心欲绝,自焚于清心殿。
《梁卫史记》记载:
嘉年前1796春,卫枭正式登基,改国号为梁卫。同年,前朝左丞相告老还乡,于邺城病逝。